|
“徐醒,你最好不要背叛门主,否则我会杀了你。”长天殿外,梁衡站在徐醒背后,语气阴狠地警告他道。 徐醒却不怵他:“彼此彼此。” 梁衡看着他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吱呀声,是殿门被从内打开。 徐醒回头,看到贺肆洮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 徐醒想了想两人刚刚幼稚的言行,不由讪笑道:“没什么。” 贺肆洮看着他,冷不丁问道:“徐醒,你会背叛我吗?” 徐醒愣了一下,旋即单膝跪地:“门主,我……” 但他还未说出什么,贺肆洮便伸手拉他起身。 “不用慌张,我就是随口一问。” 徐醒本想拿出现世中的社畜功力来番彩虹屁,但最终,只是抬起头,直视贺肆洮:“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门主。” 他简单直白的回答似乎取悦了贺肆洮。 贺肆洮抬手,按了下他的脑袋:“好。” 软榻上,贺肆洮看着徐醒眉头突然皱起,小声喃喃,忍不住低头,凑到他唇边,听他说些什么。 “不会背叛。” 贺肆洮听到徐醒说着梦话。 不会背叛谁? 很快,怀中的身子抖了一下,徐醒睁开眼醒来,就看见贺肆洮看着自己。 梦中的贺肆洮和眼前的贺肆洮重合,徐醒愣了半晌,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贺肆洮的怀里。 “门主……”徐醒揉着眼睛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软塌边发起呆来。 贺肆洮看着他心情沉重的模样,开口问他:“梦到什么了?” 徐醒心中一惊:“门主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贺肆洮:“你说梦话了。” 徐醒:“我说什么了?” 贺肆洮却没回他,而是把人圈回自己怀里,又问他道:“做了什么梦?” 徐醒靠在他胸膛上,看着虚空,老实说道:“梦到门主了。” 贺肆洮挑眉:“梦到我什么了?” 徐醒:“梦到门主问我,会不会背叛你。” 贺肆洮愣了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他真的问过徐醒这个问题,那时候徐醒给他的回答是,不会背叛。 “还有呢?”贺肆洮哑着嗓子又问。 徐醒摇头:“没有了。” “你经常做这种梦吗?”贺肆洮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徐醒:“也没有。” 贺肆洮:“以后做了和我有关的梦,要和我说。” 徐醒觉得他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是贺肆洮又不能查证他到底梦没梦到他,所以徐醒答应得十分干脆:“好呀。” 反正他要是忘了说,贺肆洮也不知道。 “那你在梦里怎么回答的?”贺肆洮继续问他。 徐醒理所当然道:“我当然不会背叛门主呀。” 贺肆洮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背叛也没关系。”他偏头,吻在了徐醒的发上,“活着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的今天都删了【泪目】 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握拳】
第25章 背叛也没关系。 徐醒不明白贺肆洮为什么说这样的话,这不应该呀? 徐醒转身,抬手抚上贺肆洮额头:“门主你是不是病了?” 贺肆洮拉下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我说的是认真的,如果有一天,背叛我你才能活下来的话,不要犹豫,我要你选背叛我。”贺肆洮看着他,交代道。 两人距离太近,徐醒又看到了他眼里的星空,看到倒映在他眼里的自己,他不由自主仰头,亲了他一下。 “放心,我很胆小惜命的。”徐醒这样说着。 贺肆洮眼睫颤动,低头,和他唇齿交缠。 但就是说自己胆小惜命的徐醒,上一世在若兰谷中,被许照阳逼问贺肆洮弱点时,却没有选择妥协。 他的武功在长唐门中算差的,他也知道自己的短板,一般不与人动武,在那一刻却敢独自应战许照阳。 贺肆洮吻着他,极尽温柔和疼惜。 上一世从若兰谷幸存的长唐门弟子口中听完谷中发生的一切,就算他亲自千刀万剐了许照阳,但谁也不知道贺肆洮从此再也没自然睡着过,他只能依靠薛如雪的药让身体短暂休息一下,借宗门繁忙事务麻痹自己。 他是直到徐醒身死后,才明白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贺肆洮将人压倒在软塌上,手上的动作因为忆及往事,多了几分急切和粗暴。 “贺肆洮。”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徐醒在他耳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贺肆洮从上一世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动作重新变得温柔。 徐醒咬着他的耳朵:“贺肆洮……” 贺肆洮:“我在。” …… “掌门,长唐门又送来一批贺礼。”禀报的弟子人已经麻了,长唐门是真有钱呐。 何定潇皱眉:“贺礼要捐给凉城百姓的消息传出去了?” 弟子:“传出去了。” 何定潇沉默片刻,因为贺肆洮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示好一头雾水。 “那就一起送去凉城。”最终,何定潇决定道。 不管贺肆洮是个什么意思,这笔账,大不了有机会再还回去罢了,只要不是违背江湖道义的事,何定潇觉得必要时给对方一个方便也不是不可以。 何定潇没有发现,他已经从碧落山与长唐门水火不容的观念,成功转变成了现如今的“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这和近半年来长唐门行事风格的变化也有关系。 一个月后,继任大典如期举行。 碧落山一时间热闹非凡。 徐醒跟着贺肆洮坐在宾客席上,看周遭这些或眼熟或陌生的面孔。 “贺门主,这位是?”席上有人问贺肆洮徐醒的身份。 贺肆洮淡定一笑:“徐公子。” 长唐门门主夫人是位徐公子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江湖,席上的人听见徐醒便是那位传闻中的徐公子,短暂错愕后便另起了话题。 徐醒不知道自己这个门主夫人的标签已经彻底摘不掉了,只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席上的人闲扯。 大典结束,宴会完毕,宾客自行散去。 贺肆洮带着徐醒去了大殿,同何定潇见面。 “贺门主,徐公子。”何定潇起身迎了上来。 徐醒看他这么客气的样子,心想那些贺礼倒是没白送。 “何掌门,恭喜。”贺肆洮祝贺他道。 何定潇:“喜说不上,只是肩上责任更大了。两位坐。” 贺肆洮和徐醒在客位上坐下,马上有弟子端茶上来。 “贺门主与徐公子婚事何时举行,我好早备贺礼。”两边并不熟悉,何定潇试图找个话题开头,奈何找的第一个话题就触了雷。 贺肆洮瞄了徐醒一眼,道:“还早。” 徐醒笑着喝茶,不说话。 何定潇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自己不适合问更细的了。 “近期魔教内乱倒是让江湖平静不少。”何定潇又道。 贺肆洮:“嗯,魔教圣子想拉拢长唐门,被我拒绝了。” “哦?”何定潇有些意外,意外贺肆洮会和自己说这事,也意外贺肆洮竟然会拒绝,“贺门主为何拒绝?” 贺肆洮高深莫测地说出令人听了匪夷所思的理由:“他这人不行。” 人不行?何定潇没明白,但是贺肆洮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眼波轻转,何定潇想起长唐门价值不菲的贺礼,道:“那贺门主觉得我这人如何?” 贺肆洮:“还行。” 圣子人不行,他人还行。 何定潇好像有些看懂了贺肆洮的逻辑。 两人又浅浅聊了如今江湖的一些形势,徐醒在一旁看着何定潇端方君子的模样,思及他上一世的结局,竟然有些不忍。 两人聊了片刻,该告辞了,贺肆洮带着徐醒离开,走到门口,徐醒突然道:“我有个东西落椅子上了,等我片刻。” 他重新回到会客厅,何定潇还坐在主位上,见他折返有些意外。 “徐公子?” 徐醒:“何掌门,我这人略通命理,今日与你有缘,有一句话想提醒于你。” 何定潇皱了下眉:“你说。” 徐醒:“何掌门是端方君子,为人良善,但切记善辩奸忠,尤其是身边的人。” 何定潇有些怔愣。 “告辞。” 说完这句话,徐醒便转身,这次没再回头。 贺肆洮在殿外等他,见他出来,问他:“落了什么?” 徐醒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落了这个。” 虽然知道徐醒在说谎,但贺肆洮还是没有揭穿他。 他只是握住他的手道:“好了,我们回吧。” 他没记错的话,何定潇只喜欢女的。 徐醒不知道自己说的谎言已经被识破,只握着他的手,半倚在人身上往外走。 “回吧,我好困了。”
第26章 回程中,就算是白天,徐醒坐在马车里,也和往常一样躺平补觉,可能是太久没有外出了,这几日在外他一直睡得不太安稳。 贺肆洮自然纵着他,任他把自己大腿当枕头,还担心外头日光太盛他睡不着,用手替他掩着眼睛。 突然,规律摇晃着的马车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徐醒惊醒,拉下贺肆洮的手:“怎么了?” 马车外传来梁衡的声音:“门主,是魔教的人。” 贺肆洮皱眉,魔教的人未免过于嚣张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对面传来一道客气却张扬的声音。 “贺门主,许久不见,不如下车来我们好好聊聊?” 是魔教圣子,欧阳明月。 贺肆洮想了想,对徐醒道:“是欧阳明月,你待在车里,我去会会他。” 徐醒:“那门主小心。” 欧阳明月这个人常常不按常理行事,徐醒有些担心贺肆洮。 贺肆洮点头:“嗯,放心。” 说完,贺肆洮便下了马车。 …… 两拨人寻了个小山坡上的凉亭,坐下谈话。 欧阳明月给贺肆洮倒了杯茶:“贺门主,别来无恙。” 贺肆洮没有喝他倒的茶,只是应付道:“确实好久不见。” 欧阳明月:“我是个粗人,就不拐弯抹角了,近期魔教的动荡贺门主应该也知道,先前遣人与门主商议,恐门主嫌我诚意不够,这次我亲自过来,希望贺门主重新考虑一下。” 欧阳明月本以为自己的势力足够抢回魔教的话语权,但这半年来,方黎那老女人的势力不断扩大,两边始终势均力敌,这让他有些急躁,便更想拉拢贺肆洮作为盟友了。 贺肆洮:“圣子客气了,我长唐门是做生意的,并无兴趣介入魔教内部纷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