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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让你长个记性。” 小太监御前上任头一日,就得了十个板子,后面的差事便莽足了劲干。 “研墨。” 纪宁栎乖乖去拿墨条,沾了水在砚台研磨。 结果江肆言来了句:“淡了。” “奉茶。” 纪宁栎听话去添茶,试好水温才端给男人。 江肆言一碰茶杯:“太烫。” ………… 一天下来,纪宁栎腰疼腿酸,屁股也疼,江肆言的无情,让他有些怀念前几个世界了。 “发发,你说我拉着他同归于尽怎么样,累了,直接下个世界见吧。” 发发赶紧阻止宿主的疯狂想法:“宿主大大你别急,我这里有可以帮你的东西。” 纪宁栎双眼放光,瞬间精神起来:“快给我,快给我!” 发发小圆手一指,隔空将画册送进了江肆言的案前。 发发:“大功告成,已将秘密武器传送到指定地点。” 纪宁栎想破头也想不出是什么,他提着发发的呆毛。 “秘密武器是什么?” 发发插着腰杆挺直,胸有成竹道:“宿主放心,是让他开窍的东西,宿主只需要时常在他跟前晃就好了。” 勤政殿 江肆言处理完一份奏折,放回原处时,只见那奏章下,多了一卷画册,不知是谁放来的。 那画册有个极雅致的名,叫做月中仙,画册的内容亦是让他皱着眉,连翻几页,每一幕都画的栩栩如生。 全是两名男子欢好的图画,那些动作花样,可谓惊世骇俗。 江肆言骂了句:“俗不可耐!”气得将画册丢到地上。 宫人们慌忙跪下,皇帝身边的心腹余公公到近处跪下,半抬着头问:“陛下,有何吩咐?” 江肆言这会儿脑子里都是那画面,还莫名代入小太监那日在汤池中湿了身的模样,心头一阵燥热。 他烦躁的捶了下木案,一堆奏折歪倒落到地上。 “叫儋州世子过来。” 余公公或也看出些什么,忙应下来,退后数步离开。 彼时纪宁栎还在床上做春秋大梦,今日轮不到他当值,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余公公派来的人,一个个麻利的很,推门掀被一套动作无比熟练,叫纪宁栎魂还做着梦,人就到陛下跟前。 “小宁子,你倒是偷得懒。” 江肆言执着描红用的毛笔,冷不丁点在小太监眉心,一点嫣红在雪上绽开,更是动人心弦。 小太监努努嘴:“今日奴才又不当值。” 江肆言勾起他肩后碎发,又看不惯了:“你这仪容怕不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完把他推开,使唤人去奉茶。
第71章 平平无奇小太监和狗皇帝(3) “陛下请用茶。” 小太监磨磨蹭蹭回到殿内,端着自己“精心”泡好的茶奉上。 江肆言看他这么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时近正午,估摸着也该用膳了,徐公公躬着身询问:“陛下,可要用午膳?” 江肆言执笔的手稍停,本想将手上的政务处理完,再用午膳,正要说不,就听一旁小太监的肚子打起了鼓。 一声一声密集又响亮,纪宁栎赶忙捂着肚子,抬起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左顾右盼。 江肆言自然在笑话他,打趣的目光落在他的小腹上,调侃道:“差事干不好,肚子倒饿得快。” 纪宁栎表面稳如老狗,背地骂着狗皇帝! 江肆言懒得同他一般见识,吩咐道:“传膳吧。” “喏。” 余公公离去,在门外交代完事宜,又折了回来。 不消一盏茶时,十几道美味佳肴悉数送上桌,香气瞬间盈满殿内,且都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御前的宫人换过一批,也去用了午膳,纪宁栎这边皇帝没答话,管事的也不敢叫他撤下。 江肆言夹着玉筷,用膳时矜持的很,慢慢悠悠吃了一刻钟,还没吃好,反叫小太监馋的流口水。 “饿了?” 狗皇帝用帕子擦去嘴上的油渍,还不忘夹起一块皮薄肉厚的烤鸭,朝他比划。 纪宁栎的肚子又开始叫,胃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装着可怜道:“陛下,奴……奴饿了。” 江肆言豁然一笑,显然是在等他这句话。 狗皇帝把烤鸭放进盘子,突然冷了脸:“那就饿着。” 纪宁栎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眼神悲戚的望着那桌上的烤鸭。 心痛不已,烤鸭啊……我的烤鸭……呜呜…… 小太监楚楚可怜,哭的声音都没有,只红着眼眶,眼里的泪泡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江肆言心想,莫非自己太过分了,想来想去,放下筷子走到小太监身边。 有些生疏的哄着:“朕……朕这些都给你吃,还想吃什么让御膳房给你做,别哭了,丑的要死。” 前半段听着是人话,后面一句纪宁栎直呼好家伙,狗破天了! 且看小太监眼泪泡破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细细带哭音。 “真……真的吗?” 江肆言承认,他不太对劲,尤其是小太监这副隐忍流泪的模样,更加惑人。 “朕一言九鼎,怎会骗你?” 纪宁栎望着满桌美食,咽了咽口水,抄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江肆言看他左手一个大鸡腿,右手拿着筷子使劲挑菜,竟觉得可爱。 小太监吃得哽住,噎着嗓子寻茶水,江肆言已经递给他手上。 在狗皇帝眼里,小太监满心满眼都在崇拜和感激他。 江肆言想了想,这小太监倒也有趣,在宫里不算犯多大的事,他没必要再计较。 “慢点儿吃,别噎着。” 小太监被狗皇帝拍了拍肩,一抬头就和江肆言春光洋溢的眼神对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狗皇帝脑补了什么,总之后面几天,他都不再挑纪宁栎的刺,偶尔犯了错,也仅仅说了几句,让他改正即可。 “纪公公?是纪公公吗?” 纪宁栎正在御花园里摸鱼,听见有人喊他,吓得差点儿从石头上摔下来。 余公公手里拿着柄拂尘,见到是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结果见人受惊了要掉下来,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赶忙伸着手去接。 “当心啊,纪公公!” 好在纪宁栎及时稳住,此刻一脸茫然,“余公公,您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都在此地偷了好几天闲,从来没被逮到过,怎么今天这么巧? 余公公哪里敢说他派了人盯着纪宁栎,要是被知道,陛下非摘了他的脑袋不可。 扯开话题说:“陛下要歇了,让你今晚去值夜。” 纪宁栎算着日子,好像不对:“余公公,我前天才值了夜,今晚轮不到我啊?” 余公公手握着拳,放在唇下咳了几声,“陛下吩咐,你照办就是。” 纪宁栎气呼呼瘪着嘴,不情不愿回了句:“哦。” 晚上,纪宁栎提着守夜用的灯盏,进了寝殿旁边的耳房,里面虽小,却应有尽有。 桌子染着红漆,被褥也是香的,灯放在桌上,纪宁栎就钻进被窝里美滋滋的睡觉。 外面天凉,这个月份还会飘雪,人待在室内倒也还好。 纪宁栎快要睡着时,寝殿里响起一道声音。 “来人。” 狗皇帝刻意冲耳房边喊,见人没动静,又喊了一声:“小宁子,给朕进来,再装睡,明日仗二十。” 这下子,纪宁栎不能装作听不见了,苦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凉气直往身上钻。 他披着厚厚的外衣,半穿着鞋子,支起灯推门进寝殿,江肆言就坐在龙床上,直勾勾瞧他。 纪宁栎把灯搁在地上,自己搂紧衣服问:“陛下有何吩咐?” 江肆言不说话,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让他来守夜,或是几日前那画册迷了心窍,一时失魂罢了。 “无事,你退下吧。” 来时被冻了一场,纪宁栎这会儿也不想同狗皇帝斗气,麻溜的提着灯跑了。 他跑的太快,江肆言突然又不高兴了:“回来。” 纪宁栎已经跑到门口,也不能装作听不见,重新关上门,又慢慢走回来,不情愿极了。 江肆言又让他过来。 过来?过哪来?再往前可就是龙床了。 小太监吸了吸鼻子,方才开门的时候,冷气窜进了鼻腔,现在冷冷的不舒服。 松松垮垮的衣服遮不住好风光,半点烛火下,小太监的锁骨比上好的玉石还要细腻美观,眉眼更是明媚动人。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江肆言喉头麻麻的,身体开始发热,极其渴望的想抱住温凉的玉石降温。 小太监被一个横抱送上龙床,狗皇帝压了下来,魔怔似的把手伸向他的衣服。 和预想的一样,小太监的锁骨极好把玩,更让人爱不释手。 小太监被弄的身体不停战栗,弱弱问道:“陛下,你……你要做什么?”
第72章 平平无奇小太监和狗皇帝(4) 江肆言按住他两只挣扎的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附在小太监耳边说:“朕怀疑你给我下蛊了,想审问你。” 小太监茫然瞪着双眼,辩解道:“陛下,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会对您下蛊啊?” 狗皇帝趴下来,嘴唇贴在小太监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小太监直接飙出眼泪。 “疼……陛下不要。” 江肆言忽然伸手替他拭泪,纪宁栎以为还狗男人良心发现了,下来就是一口。 “你有病啊,干嘛咬我!你是狗吗?” 小太监爆发了,大吼几声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江肆言的动作被震住。 “再说一遍。” 帝王语气中带着怒意,纪宁栎吼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却也能感觉到那针扎似的可怖眼神,落在他身上,如芒刺背。 不过,江肆言说完这句,却没有对他动手,也没有骂他,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纪宁栎把眼睛睁开一点,没对上怒火中烧的江肆言,只有高悬着的镂空雕花的通顶木床罩。 他正要坐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揽住腰,拉回床上,整个人被抱紧。 “不准动。” 江肆言的脸贴在小太监背上,说话时,热气便喷在背心。 麻酥酥的痒意传遍全身,纪宁栎不敢再动,就这么睡了过去。 黑暗中,江肆言望着身边呼呼大睡的小太监,说了句:“没心没肺。” 纪宁栎倒不是没心没肺,只因身边睡的是最熟悉的人而已。 正月霜寒,下了一场大雪,宫人们或多或少会得些冻疮,按照后宫往例,可去太医院领附子粉。 纪宁栎往年冬天就爱长冻疮,今年格外严重些,用了附子粉也不行,脚后跟和手关节上尤其严重,又红又肿,还被他抠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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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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