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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差时,他故意露出满是冻疮的手,在那里抓。 江肆言一身青狐裘衣,坐在暖炉前,案上一堆还未批完的奏折,而他手里的奏折,已然看了半个时辰,脸色铁青,却还未得出结果。 余公公等一干宫人胆战心惊,平常陛下如此,再过片刻多半要发火,今日也多半是这样。 果然,江肆言忽地笑出来,笑声倒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 “唔……好疼。” 突然一声嘤咛,小太监举着自己抠的鲜血直流的两只手,疼得直呼气。 余公公愣是在这么冷的天吓出满头汗,赶忙瞟了一眼江肆言的脸色,若是更生气了,这小太监今天不死也得残。 江肆言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抱到暖炉前,仔细瞧着那两只面目全非的手,乌眉蹙起。 “怎会如此严重?”狗皇帝难得语气柔和。 他把小太监抱着,看纪宁栎还想去抓,干脆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分开,让人碰不到。 “动什么,不准再抓了,你看都成什么样了!” 小太监被他一吼,沮丧着脸:“可是好痒啊。” “余德年,叫太医过来。” 江肆言闻言眉头皱的更深,浑身充斥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质。 余公公惊讶的抬起头,这小太监已然将陛下拿住了吗? 不待多想,他就出去叫人请太医来。 太医姓李,年仅而立之年,便坐上了太医令的位置。 李太医冒着风雪,进暖阁前还在担忧,莫非是陛下患了重疾,才召他前来? “微臣李自安,拜见陛下。” 江肆言颔首,话有些急:“平身,你快给他瞧瞧。” 李自安迟疑,不是给陛下瞧病吗? 不过这话他只在心里说说,身为臣子陛下说给谁瞧,他就得给谁瞧。 嗯,太监。 嗯?太监! 李太医痛哭流涕,陛下果真爱民如子,身边伺候的太监患了冻疮,也让太医来医治,实在让他等凡人望尘莫及。 李太医瞧了又瞧,留下一份药膏,摸了把胡须说:“只是看着吓人,并无大碍,这药膏每日三次涂抹于患处,三日便能大好。” 纪宁栎接下药膏,抹了把眼泪,声音沙哑:“多谢李大人。” 李太医家中也有儿子,和纪宁栎年岁差不多,难免多关怀了句:“这几日切勿碰水,方能好全。” 小太监点点头:“嗯嗯。” 江肆言又快动怒了:“李太医,看好了就回去吧,不可闲聊。” 李自安忙收拾药箱离开,不知为何,陛下的语气有些酸,也许是他的错觉。 小太监两只手都烂了,半天打不开药膏的盖子。 江肆言走过去,一把夺过小太监手里的药膏。 “笨手笨脚的,我来。” 手指挖了一块,涂抹在患处,冰凉的膏体敷上去,瞬间止住痒意。 小太监舒服的眯起眼,小巧的嘴唇被他舌尖舔过,立刻变得水润润的。 江肆言眼神变了变,又想起那晚的事,心里那团火越烧越大,到最后难以忍受。 “全部都下去。” 余公公像是知道什么,赶紧带着所有人离开。 小太监也要走,被江肆言拦下:“不准动,涂完药再说。” 纪宁栎安分坐下,他明显听出江肆言的语气很不对劲,有些喘,怕是许久不活动,体能不太行了。 江肆言涂完药,拍拍小太监的头:“又在发呆?” 小太监摇头否认:“没……没有。” 江肆言看着他说话的小嘴,忽然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小太监被他锢住头,两只手涂了药,也没法反抗,江肆言就按着那画册上教的,亲的人身体发软,话都说不出。 “陛下……唔……嗯。” 小太监身上是软的,唇是软的,声音也是软的,听的人按捺不住,小言言使劲起来。 江肆言忽然伸手往人下面摸,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小太监猛地一个激灵躲开。 “陛……陛下,不能摸。” “为何?” 纪宁栎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吸了两下鼻子,又准备大哭一场。 “陛下好过分……明知道我……我没有。” 江肆言头埋在他颈上,忽而有些自责,他是否太苛刻了些,不该这般毁人一生。 可他是皇帝,老师父皇母后都对他说过,天子威严重于一切。 如今看来,他是欠妥了些。 “阿宁乖,是我的错。”
第73章 平平无奇小太监和狗皇帝(5) 江肆言把人哄住,抱着小太监躺在暖阁的木榻上,貂皮裘衣披在他身上,也不觉着冷了。 “睡吧,这几日你不必当差了。” 纪宁栎绷紧撑着的脑袋,安心落在软枕上,懒洋洋回了句嗯。 屋外大雪满地,寒鸦栖枝,屋内美人倚榻,风光乍现。 “陛下继位已有一年,如今云照国境内海晏河清,朝堂稳定,还请陛下为皇嗣考虑,早立皇后。” 柳太傅一番肺腑之言,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听闻您至今连后宫都未进过……” “陛下……臣……臣……”那大臣自知失言,神情紧张,膝盖猛磕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江肆言威严的坐于龙椅上,身姿巍然如山,剑眉倏尔一挑:“杨大人如此关心朕的后宫之事,不如直接进宫来,知道的更清楚。” 杨大人身体整个伏在地上,牙齿打颤:“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他清楚地很,陛下这意思是,他再敢打探皇帝的家事,就让他进宫做太监,和那儋州世子为伴。 江肆言兀自冷笑,都是一群老狐狸,算盘都打上天了,无非就是想让他们的女儿成为皇后罢了。 退了朝,江肆言脸色如墨,快步往东暖阁去,余公公和宫人们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到了东暖阁,江肆言并未往正殿的方向走,而是径直朝右侧耳房去。 这几日轮不到他当差,纪宁栎日日都睡到日上三竿,连帝王下了早朝,在他床边坐了许久都浑然不知。 屋外鸟儿传来几声鸣叫,睡姿千奇百怪的小太监伸了个懒腰,才睁开眼,就见还未换下朝服的江肆言颇为嫌弃的看着他。 “陛下,您怎么到这儿来了?”知不知道大早上坐人床头,容易把人吓着啊! 江肆言推了下他的脑袋:“下朝了,快起来用膳,不可贪睡。” 纪宁栎哦了声,从床上起来,迷迷糊糊洗了个脸,用盐水漱了口,跟在江肆言身后。 这会儿外面太阳才出来,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纪宁栎才算真的清醒。 早膳用的简单,全是小太监喜欢的吃的。 纪宁栎咬了一口虾饺,眯着眼睛感叹:“好好吃!” 江肆言坐在他对面,一双墨瞳深邃漆黑,似无底漩涡要将小太监整个吸进去。 小太监低头吃的认真,压根没有察觉到危险,帝王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晚上皇帝就寝,纪宁栎仍住在耳房,亥时未至,就睡着了。 榻上的人呼吸清浅而缓慢,全然不知窗户被人打了开,一袭黑影翻了进来。 黑影轻手关上窗户,将寒冷隔绝在外面,他自己也站在窗台许久,等身上带的寒气散去,才往床边走。 黑影自然是江肆言,帝王脱了外衫,只着内里的亵衣,看着把被子卷成一团的小太监,莫名觉得好笑。 江肆言动作很轻,把被褥替人盖好后,才躺了进去。 床榻太小,睡两个男人只能刚好够,没有余地可留。 江肆言把人抱着,面对面对望,小太监唇红齿白,身上还有浅浅的香气,实在好闻。 江肆言又意动了,一只手在小太监身上摸来摸去,触感细腻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腰肢和小肚子,软的像团棉花。 两人距离越靠越近,江肆言膝盖强势挤进中间,触及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时,他更是用手去确认。 江肆言笑了,这小太监可是瞒的他好苦。 小太监这几日苦恼的紧,每到晚上,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烧过一样,总是做着那种梦,每每早上起来都要花时间清理。 莫非是他禁欲太久所致? 可惜了,现在他还没把人完全拿下,贸然凑上去,一个不小心好感全败了。 小太监自我怀疑的纠结样,全都落入皇帝眼中,难道他察觉到了,江肆言心想。 又一夜过去,江肆言趁着天黑,从窗户翻了回去,窗台上的脚印也被他处理干净。 小太监睡醒大汗淋漓,被子一掀,亵裤又染了东西。 纪宁栎两眼乌青,一头栽到床上:“发发,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不明所以的发发才睡醒,飞在宿主头上,豆豆眼都睁不开。 “宿主,我不知道哎,好困……” 纪宁栎拎着小团子:“你们系统还会犯困?” 小团子没说话,已经睡着了。 纪宁栎晃了两下,没反应。 好吧,他寄了。 乖乖打了水,把裤子放进木盆,往涣衣池去。 “纪公公?” 有人在后面唤他。 纪宁栎转过身,余公公捧着拂尘站在宫檐下,正对着他笑。 “余公公好,您有何事吗?” 纪宁栎走回去,木盆子被他抱在身前,用袖子遮住。 余公公看他这躲躲藏藏的样,捂着嘴偷笑:“还能有什么事,是陛下又找你。” 一听狗皇帝又找自己,纪宁栎面露难色:“余公公,我一会儿过去成吗?想把衣服洗了。” 余公公这下好奇了,什么衣服比皇帝还重要? “纪公公,陛下有旨,要你即刻前去,衣服我让人帮你洗,如何?” “不行。”纪宁栎哪里敢把这种衣服让别人洗,要是被看见了,他没净身这件事也藏不住。 余公公张嘴欲言又止。 “公公,您等等!” 纪宁栎跑回房间,把木盆藏到床底下,才锁好门出去。 “余公公,走吧。” 余公公愣了神,过会儿才说:“哎,好好!” 余公公带着纪宁栎往南门走,路过了勤政殿和东暖阁,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莫非江肆言不在这里,那他们要去何处? 一路走到宫门口,余公公笑着回头说:“到了,纪公公请吧,陛下在等您。” 纪宁栎已然被宫门外黑压压的队伍吸引了注意,不曾发现余公公对他的称呼变化。 宫门外空旷的地上,宫女们围着一顶玉饰鸾驾,后面是乌泱泱的侍卫,有好几百人。 轿帘后,一只手伸了出来,将帘布拉起,露出江肆言那张妖孽般的俊脸。 皇帝朝他皱眉,像是在质问,为何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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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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