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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和苏笠绝交的当下,这么做,已经有没有意义了。 冯西岳意兴阑珊地离开学校,他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家。就打车去了常去的酒吧街。 这里一般不接待高中生,但是有些不太正规的,会。 冯西岳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塞书包里。里面穿着薄羽绒服也不冷。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店。 店里面的酒保看到他,也很热络的招呼。不用冯西岳点单,就给他上了一杯鸡尾酒。 冯西岳喝了一杯,下一杯点单,就没要度数低的,直接要了一杯威士忌。 酒保犹豫了一会儿,没敢给他。冯西岳看他犹豫就直接发了脾气,重重的在台面上砸了下桌子,吼:“你看不起我吗?!” 他这样,在酒吧里当然引人侧目。 酒保不欲惹事,连忙给冯西岳上了酒。 冯西岳得了酒也不再耍气,喝了一口进去,又开始想抽烟。 他正想着,旁边就有人递了烟过来。冯西岳扭头一看,确是熟人。 来人装着热络和冯西岳搭话:“哟,冯少。借酒浇愁呢?你喜欢那人还没和那书呆子分?” 冯西岳是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和这些人搭上的线。他一开始只是因为苏笠对秦修的殷切来这里寻醉。后来酒后不小心说了几次名字,再后来,就开始有人若有似无地从他这里打探消息。 苏笠不算冤枉他。冯西岳早就在酒吧这种地方混熟了,对方什么来意他看几眼就知道。明白了对方来是想知道什么。 确实是他透露的秦修和苏笠的事。 他气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苏笠还在和他一起抽烟喝酒。高三上一次月考过后,什么都变了。 苏笠开始围着秦修打转。秦修那厮摊上的显然不是小麻烦,苏笠却也不在乎,照样围在他身边。想尽办法想要帮他的忙。 冯西岳看得眼热,他原本以为苏笠会很快没了新鲜感,就这么放弃。但是苏笠没有。他甚至沉下心来,为了秦修好好学习。 冯西岳之前在天台上问过苏笠,问他是不是喜欢秦修。苏笠把话题绕开没有回答。冯西岳可以当他说的是真的,他和秦修就是单纯的同学情。 直到那个吻,又把一切都粉碎了。 苏笠和他说谎,也还是为了秦修。 冯西岳是真的嫉妒,所以他才做了错事,借着酒醉,把苏笠和秦修的事说了出去。他以为自己可以狡辩,可以说是喝酒误事。 可是苏笠不信。苏笠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出来他是个小人。 冯西岳这个时候很想笑,他觉得苏笠很蠢,他既然看出来,就应该知道不应该这么对自己。宁可得罪君子不愿得罪小人。他敢设计秦修,就是拿捏秦修不会对付他。反过来,苏笠和他绝交,难道就不怕他报复吗? 他都不用做什么,他只要在这一边煽风点火就够了。 冯西岳把眼前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面对来人,刚想说出点料,让对方紧张一下,再次对苏笠或者秦修施压或者下手。 话到嘴边,脑子眩晕了一下,不知怎么,想起了苏笠白天在天台上的话。 他说,冯西岳,其实你是个好人。好人做错事,才会愧疚。 言语有时候是有魔力的,冯西岳不得不承认。 即使在已经和苏笠绝交的当下,他要去做一个真正的坏人,居然还会受到这句话的约束。 都已经这样了,苏笠和他绝交,却还说他是个好人。 冯西岳的话止住。来人没看出他的变化,还在等他开口。 冯西岳麻木地扭回头,虚空地喝了一口那杯早就见底了的威士忌。片刻间,他感觉喉头在动,酒液只有一点点淌在他舌尖。这感觉代表着他其实很清醒。 “滚吧。”冯西岳没看那人,仿佛放弃了什么一样,语气冷淡的赶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第35章 === 酒吧里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左绍天这里。 左绍天刚清完了几家的债,回到公司,就听说在酒吧盯冯西岳的人传消息,说蛇惊了。 看到这消息,左绍天撇撇嘴。心想这个时候惊,还真是挺巧。 他这一天都没联系到秦丰言,还想从苏笠这条线打探下秦修什么情况呢。结果探子就传消息过来,说蛇惊了。 一下子两头都没了消息,这么蹊跷。这到手的肥鹅,不是要跑了吧。 左绍天眉毛一皱,想着秦丰言跑了也就算了,厂子和地都还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秦修如果这时候跑了,要是狠下心和秦丰言和苏笠断了关系,还真是不好再拿捏了。 左绍天想到这里,觉得不能耽搁,得现在去趟秦家,确认下情况,再视情况给点压力。 思及此,他就叫醒了几个在沙发睡着的打手。那几个打手白天和他跑了一天,此刻已经很累了,听说又要去谁家催债,就觉得犯懒。 “左哥,明天吧,兄弟们都累了。”有人说。 左绍天最看不上这些人得过且过的样儿,开口:“这又不是别人,秦家,那神童,记不记得?!” 他声音尖,故意拔高声音叫人的时候非常刺人耳朵。沙发区里好几个人被他吵得头疼,也反抗:“那神童什么的也就左哥你这么说。不就一高中生吗。和上面提上面都当笑话。让你拿出点成绩再编故事。” 左绍天被踩中痛脚,开始颐指气使地训人:“他们那是没眼光,就秦家那小子,你信不信,就凭他爹的秉性和这小子的脑子。搞金融找漏洞洗钱绝对是一把好手。又谨慎又贪,还狠。到时候他做出名堂来。你我也风光风光。你难道还想一辈子做讨债的打手吗?!” 一众打手被他吵得头疼,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认为秦修是个不世出的洗钱天才。他们大多是认为左绍天做这个小讨债公司的头目不甘心,想往上面爬又没本事,就凭一张嘴乱编故事,想哄哪个大佬真信了,能提拔他。 大家想是这么想,但毕竟现阶段,左绍天还是他们这个讨债公司的头头。所以也就说一两句,不会真的和左绍天顶上。 比如这会儿,虽然大家都觉的左绍天是在发羊癫疯。但是面对这个深夜出去讨债的事,再三磨蹭,还是有人跟着左绍天去了。 晚上10点,他们出发去秦丰言家。 他们到的很晚,整栋楼大多数住户都睡了,灯暗着。 左绍天带着人走电梯到了秦家在的楼层,他没直接敲门,先往猫眼里瞧,里面也是黑的,听声音也没动静。 左绍天思考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做了个手势。 跟着他来的几个打手会意上前,开始哐哐砸门。 他们砸门的时候,秦修正在给自己换药。 那砸门的声音很大,晚上又安静,很有点惊悚片的意思,吓得他手都抖了一下。 但是他最终还是拿稳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地给自己上药。 和他如此淡定不一样。秦丰言被他绑在椅子上。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眼神里又是浓烈的惊恐,甚至开始挣扎起来。椅子都差点弄倒。 “慌什么。”秦修给他扶稳了椅子,离得很近地看秦丰言的眼睛:“和我打的时候那么英勇,要给我做老子。现在外面来几个催债的,你就变成孙子了?” 秦修笑了一声,声音很轻,甚至不像是嘲笑。 “秦丰言,别让我更看不起你了。” 秦修说完这话,就把秦丰言晾在了一遍,继续去给自己换药了=。 从昨晚开始,他和秦丰言在这件房子里,彼此攻击了不知道多少回。 第一次,是秦丰言从后面用酒瓶砸他。 砸中了,而且因为秦丰言带着酒劲和愤怒,砸得很狠。 秦修被他砸完,往前踉跄了几步。无意识地往头上摸了下,果然摸到了血。 秦丰言砸完那一下就停了手。他没有家暴的习惯,刚才打秦修也是出于酒劲。他每次打秦修都会有正当的理由,是教训他,不是家庭暴力。 所以刚刚打过那一下,他自觉已经教训好了秦修,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理由。但是秦修出言不逊在先,又有长年的基础在,秦修理应害怕,重新做回他那个听话,顺从,又优秀的乖儿子。 秦丰言没想到的是,秦修摸到了血,不吵不闹。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丰言。”秦修第一次没叫他爸爸,“你打我了。” “你没有任何理由,就打我了。” 他重复了这句话。 不知为何,秦丰言被秦修这句话说的瘆得慌,他强装出一种胆气,恶声恶气地开口:“怎么?老子打儿子,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 他说完这句话,眼前的秦修并没有被说服,他甚至笑了起来。 “你打我了。”秦修再次说了这句话,那语气听上去,简直像是夙愿得遂。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高兴。 秦丰言越发不明白秦修这到底实在发什么疯。他握紧了手里的酒瓶,继续骂:“你搞什么?知道错了就跟我道歉!” 秦丰言想给自己一点台阶,快点把眼前这个诡异又奇怪的画面掠过。但是秦修并不配合他。 秦修一手撑着墙壁,一手看着手上的鲜血,笑着,脸颊上滴下一滴血,就这样对着他开口。 “秦丰言,你打我了。没有合理的理由。所以这一次,也没有给你粉饰的借口。你不是为了我的前途,也不是为了我好。你是为了自己,打我,伤害我。” “那又怎么样?”秦丰言觉得眼前开始长篇大论的秦修实在是太过不正常,不如说这个晚上的一切都太过不正常。他色厉内荏地开口,。希望能吓住秦修,让他回复正常,“我不过是教训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伤害我。”秦修不理他,只记得说自己要说的话,“正当防卫,我可以还手。” 秦修话说完,就抓起了手头能摸到的第一个东西,砸向了秦丰言。 他们在家里搏斗了起来,一场混战。 秦修虽然还只是个少年,但是秦丰言多年酒肉,也不是个健壮的人。两个人打的不分上下。 到最后,还是秦修更狠一点,更不要命一点,他取得了上风,把秦丰言打得全身挂了彩,在地上哀叫。 秦修没有掉以轻心,他把秦丰言挪动到床上,绑了起来。 他们后来又打了几次,都是秦丰言借口上厕所,秦修给他解开束缚之后他瞬间开始攻击对方。 让秦丰言接受不了的是,这么多次,他一次都没有赢过。 每一次,他再一次被秦修打趴下,被秦修压着去厕所,在他的监视下如厕。然后又重新被绑到椅子上,只给水,不给吃的。 秦丰言都要疯了,他不知道秦修这到底是哪里学来的折腾人的法子和打架的技巧。他不是一直都是个很乖巧的优等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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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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