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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些人靳予迟自然是不敢用的,生怕靳尧怀着什么坏心思,暗中给自己使绊子,因此还是用着自己手底下那些人,殊不知这些人,才是早就被靳尧掌控的“暗线”。 靳尧不在,陆淼看似清闲,实则更加忙碌,他要充当靳尧的眼睛和耳朵,收集公司上下的消息,尽可能把靳予迟的所有安排都调查清楚。 把靳氏交给靳予迟打理不过是权宜之计,除了靳予迟自己以外没人当真,等靳尧回来,公司还得保持原本的井然有序才行。 因为忙碌,陆淼对跑来自己办公室闲逛的陈燕金格外不满。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为人民服务吗?” 陈燕金嘿嘿笑了:“之前阿尧不是答应帮我半个休假吗?他跟我队长说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休假十天!阿淼,咱们出去玩吧?” “出去玩?”陆淼瞪了他一眼,“我忙的晕头转向,哪有时间出去玩。你既然放假,就回家陪阿羽去,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陈燕金垂头丧气的说:“可是我不想回家……” 陆淼想起靳尧说过的话,心里一动:“你爸又催你去相亲了?” 陈燕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活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也就只有相亲,能把这家伙逼成这副模样了。 陆淼叹了口气,再一次心软,松口道:“你别打扰我,我早点把工作处理完,然后带你回家,你这几天就在我家住吧。” “耶!阿淼最好了!”陈燕金大声欢呼起来,一把抱住陆淼,“我都好久没去你家了,游戏机还在不在?咱俩通宵打电动吧?” 陆淼红着脸把人推开:“都说了不许打扰我工作,你要是再闹,我就不管你了。” 陈燕金急忙乖乖坐好:“好,我不打扰你,你快忙吧。” 陆淼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奈摇摇头,继续忙自己手头的事了。 * “不去上班真的没事吗?”许唯卿有些担忧,停下手里的画笔,看向坐在一边,正在翻看报纸的靳尧。 “这才是第一天休息,你就坐不住了?”靳尧不由失笑,“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工作狂呢。” “我才不是工作狂。”许唯卿气鼓鼓的走到他旁边,“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靳予迟想要的可不是一团乱麻,快要倒闭的靳氏,公司不会有事的。”靳尧放下报纸,搂住他的腰,俯首贴在肚子上听了听,喃喃道,“奇怪,没什么动静啊……” “这还不到三个月呢,能有什么动静?”许唯卿哭笑不得,“快别胡说八道了。” “怎么能是胡说八道呢?”靳尧一本正经的反驳,“我的孩子,当然是超出常人许多的了。” 许唯卿:“……” 这种霸总发言还是只出现在小说里比较好,三次元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他没再搭理主角光环爆发的靳尧,继续回到桌边画图纸。 离设计大赛已经不远了,前面因为种种意外耽搁了不少时间,要是想赶上报名截止时间,他得加倍努力才行。 设计间里安静下来,初冬晨间清朗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给精致的面容镀上一层薄薄的淡金,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少年脸上满是专注和认真,纤细的手指握着画笔,刷刷的细碎声响时不时响起,越发让此间的静谧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靳尧不知何时放下报纸,静静地看着许唯卿,仿佛注视着漆黑午夜中绚烂盛放的焰火,目光灼烫而渴望。 也许对于他这个踽踽独行了两世的人来说,眼前这个少年,就是能够温暖整个寒冬的火焰,给了他重生的希望。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许唯卿勾勒下最后一笔,满意的抬起头来,恰好撞进靳尧漆黑深邃的眼眸。 “你……”他愣了愣,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你这样看着我看什么?呀,已经这么晚了,是不是饿了?你该早点喊我的。” “没关系,我不饿。”靳尧笑着看他,“卿卿,你专心工作的时候很迷人,我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许唯卿的小脸更红了,慌忙转移视线:“就算你不饿,绵宝也该饿了,下次记得提醒我时间!快走快走,咱们找地方吃饭去。” “不用找。”靳尧拦住他,笑着说,“早就准备好了。” 说完,他打开门,把早就拎着餐盒等在门口的高鸣放进来。 “岑归看你不爱喝药,就列了食单。”靳尧解释道,“我看过了,大都是口味清淡,你平时也爱吃的,家里做的菜也干净,吃着放心。” 身边的人都这样关心自己,许唯卿很感动,急忙问道:“岑医生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有徐墨在,不会有事的。”靳尧把菜摆好,拉着许唯卿坐下,“快吃饭吧。” 许唯卿却有些伤感:“原来岑医生的脸盲症不是天生的,那个姓齐的太可恶的,居然把那么好的岑医生害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嘤嘤,感觉人越来越少了QAQ 谢谢林若梦、挽星+、x.太子殿下、萌友69894964542、耽于享樂、羊羊子.、漫漫长画、青柠味的路星辞、饭米栗子、辞未、巴啦啦小钉钉、淰辞、愿世间再无渣攻的推荐票!
第91章 锁门是想干什么 是的,前一天靳尧低声说出的那三个字,就是“脸盲症”。 岑归的脸盲症,并不是天生的,这也是认识一段时间之后,靳尧才察觉到的。 如果是天生的脸盲症,是很难和家庭以外的人建立联系的,无法辨认他人,就很难与他人形成亲密关系,很少有人能像徐墨那样,对一个认不出自己的人死缠烂打。 从岑归对过去生活的描述中,是感觉不到这种与社会的割裂感的,反而是来到江都以后,他过得深居简出,冷漠似冰,对待病人也不见笑脸,与之前判若两人。 由此,靳尧便推断出岑归的脸盲症必定是后天导致,再派人暗中调查一番,真相水落石出。 以岑归的性格,最开始时,大抵是心甘情愿被齐暮囚禁折磨,想偿还齐老爷子丧命的罪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严重,超出他底线的事情,他才会放弃自我牺牲的念头,选择逃离H市。 “最有可能导致后天获得性脸盲症的,就是脑损伤。”靳尧意味深长的说,“我咨询过其他认识的医生,部分一氧化碳中毒患者,会表现出类似的症状。” 许唯卿怔了怔,喃喃道:“一氧化碳中毒……难道说……” 靳尧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不要再想这些了,如果岑归想追究过去的话,就不会选择隐瞒了。如果他不想提,我们就也不要提,这才是最好的做法。” 许唯卿盯着他看,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老公,你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就算重生之后,披上刺人的盔甲保护自己,这个男人骨子里也还是个温柔的人,和陆云祁的讥讽凉薄截然不同。 靳尧先是有些窘迫,随即苦笑道:“一味的温柔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倒希望自己能更狠心一些。” 要是前世的他,和靳予迟一样唯利是图,不在乎亲情和家庭,或许就不会落到那般田地了。 许唯卿不以为然:“那可未必,善良的人总会得到上天的眷顾,恶毒的人早晚会遭到报应,总有些东西,是只有温柔的你才能得到的。” 靳尧若有所思,抬眸看向美滋滋的吃起东西的许唯卿,忍不住笑了——谁说不是呢?若非他还保有前世的一线温柔,许唯卿也许早就被他赶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了吧? 有得必有失,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竟然都参不透了。 靳尧自嘲的摇摇头,拿起筷子,帮许唯卿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这个清蒸鱼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饭菜做的好吃,许唯卿胃口大开,来者不拒,直吃的小肚子都微微鼓起来,才放下筷子。 靳尧看着他笑:“看见好吃的就停不下来了,小吃货。” “我才不是呢!”许唯卿倚在椅子上抗议,“明明是你儿子想吃!不许赖在我头上!” 靳尧同情的看向许唯卿的肚子——绵宝还没出生,就已经成了背锅侠了,出生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不行,他得保护可怜的小家伙才行! 靳尧把懒洋洋的少年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俯首轻声道:“说实话,到底是谁想吃?” “绵宝!”许唯卿硬气的挺直腰背,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就是他想吃!” “真的?”靳尧有力的大掌覆上少年微微鼓起的小腹,轻声道,“光听你的一面之词可不行,我要亲自问问绵宝才行。” “问……怎么问?”许唯卿有点紧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靳尧笑着挑眉,“门锁了吗?” 许唯卿瞬间想到很多,想从他的膝盖上跳下去,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捞住。 “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跑跑跳跳了吗?”靳尧吓出一身冷汗,蹙眉道,“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许唯卿努力掰开他的手:“你别拦着我,我……我要继续画稿子了!” “不急于这一时。”靳尧更用力的抱住他,“先好好休息一会……” “唔!你不要闹!门没锁!” “撒谎。”男人的嗓音里带了笑意,“我刚才拿饭的时候就锁上了。” 少年悲愤欲绝:“靳尧!你这个老流氓!” …… 设计室外,徐墨隐隐听着门内的动静,缓缓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难掩尴尬的低咳一声。 岑归更尴尬,默默垂着头不说话。 “额,要不我们……去隔壁坐坐?”徐墨压低嗓音道,“我的办公室就在旁边。” 岑归几不可查的点点头,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来到隔壁的办公室。 咔嚓一声,房门关上,岑归有些紧张的蜷缩起手指,徐墨注意到了,抬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拉开。 岑归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又不乏力量,轮廓漂亮流畅,干净白皙,明显是一双灵巧而有力的手,然而此时,却没了外科医生该有的稳定,正细细颤抖着。 徐墨感觉着那一阵阵的轻颤,只觉得心疼至极。他曾经是那样优秀的一个医生,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是医生,也会有犯错的时候,一次错误,难道就要为此牺牲一生吗? 一条生命的重量固然沉重至极,可岑归他,同样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徐墨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囿于深渊,备受折磨。 “跟我来。”徐墨牵着岑归的手,带着他走到办公室的角落。在那里,静静放着一个小型保险箱。 岑归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保险箱,又抬眸看向徐墨。 他本来就不爱说话,昨天的事情之后,就越发沉默寡言,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大多数时候都用眼神和徐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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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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