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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霍氏出现危机的时候,他才十九岁,刚上大学。霍氏的股东,甚至他爷爷都没有将他放在考虑范围内,霍忱是他们最后的选择,事实证明,霍忱也是最好的选择,他挽救了霍氏的危机。 从此以后,霍忱这个精神状况有问题的疯子,就成了人们口中的霍总。 刚开始那些知道他精神状况的人还担心,可是霍忱用实力打了他们的脸,他就算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也依旧是个聪明绝顶,极具商业头脑的疯子。 霍淮安甚至还好几次听到有人说,霍氏在霍忱手里,肯定会比以前更加辉煌,霍老爷子真的生了个好儿子。 即使霍淮安清楚霍老爷子现在让霍忱管理霍氏,不过是让他当牛做马,让他为自己守着霍氏,可是霍忱真的太厉害了,他没法不害怕,那种患得患失的危机感越来越沉重。 在失去父母之后,霍老爷子是霍淮安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是可以保证他一辈子优渥生活,让他依附吸血到死的大树。 可是老爷子给了霍忱15%的股份,还给他安排了林家这样的婚约方,霍淮安相信老爷子不会把霍氏交到霍忱手里,可是如果霍忱强大到不受老爷子控制,凭借自己的能力就彻底掌控了霍氏呢。 霍淮安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用霍忱的病作为突破口,破坏了林炎和霍忱的婚约,后来又为了林炎背后的林家,故意接近林炎。 这件事影响到了霍忱的精神状况,他比以前病得更严重了,已经在疯的边缘。 可是为什么,霍忱不能彻底疯了呢? 无数个夜晚,霍淮安都这样想着。 而现在,霍淮安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唯一的缺口,让霍忱彻底疯掉,彻底腐朽烂臭掉的唯一缺口。 林愿。 霍淮安极会掩饰自己,即使心中已经情绪翻腾汹涌,面上却丝毫不露端倪,只是微笑着说:“再过半个月就是二奶奶的忌日,爷爷让我来问一下小叔,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趟墓园?爷爷说,二奶奶只有小叔一个孩子,就算她生前做的不对,死者为大,小叔不应该这么计较当年的事情,从来不去二奶奶墓前祭拜。” 他说这话,是为了刺激霍忱,霍忱的情绪最容易因为他的母亲起伏,而且经常是暴怒失控的状态。 同时,他这话也是说给林愿听的,霍忱是一个连死去母亲都不去祭拜的疯子,这样的人身体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霍忱闻言只是冷嘲一笑,这不是霍淮安第一次用那个女人刺激他,自己这个侄子,永远都只有这种肮脏卑劣的手段,但也确实有用。 杀人诛心,霍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自然他也姓霍,也在这个范围内。 “淮少没有被虐待过,也没有因为身上的伤太重几次进急救室,无忧无虑长大的淮少爷,你说话可真轻松啊。” 霍忱眼眸中仿佛凝结了寸寸寒冰,寒冷锋芒如尖刀,一寸一寸割肉入骨:“死者为大,凭什么她死了,我就要原谅她?霍淮安,你告诉我,老爷子让你这么来问我,他不是我,他凭什么来替我原谅?他有什么资格替我去原谅?” 霍淮安抓住他这点,视线快速看了林愿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叔,就算是这样,二奶奶也是你的母亲,是给了你生命的人,你是他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恨自己,怨自己的母亲?更何况,二奶奶已经不在了,你这样活在仇恨里,痛苦的是你自己。” 他说着叫了林愿一声,声音说不出来的轻柔:“小婶,你也帮着劝劝小叔吧,他的精神状况这么严重,大概就是因为他一直记恨着他的母亲,他这样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林愿在旁边听到现在,觉得这个霍淮安真的好奇怪好奇怪啊。 霍忱的妈妈是造成他这么痛苦的根源,如果这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轻易原谅的事情,霍忱不会到现在依旧活在无法入睡的恶魇中,他注定的命运,也不会走向那样黑暗痛苦的终结。 所以这个霍淮安真的太讨厌了,这不是按着他老公的头逼他原谅吗?而且还是要把霍忱整个人按在刀锋上,故意让他流血,让他疼痛。 林愿立刻就开始护短了,他转头看向霍淮安,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而那个霍淮安见到自己看他,竟然还笑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大侄子,你好奇怪啊,你小叔生病你不知道吗?他的病因是因为他的母亲,你却老是提起她,刺激他,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想要刺激他犯病,你就开心了?” 霍淮安的阴毒心思霍忱都知道,霍淮安也知道他知道,都是揣着明白在装模作样,可是林愿就这样直接说了真话,撕开了霍淮安英俊外表下那层虚伪的假装。 “怎么可能?”霍淮安自然不会因为几句真话,一句没有任何威胁的质问就慌了阵脚,他假装难过的反驳道:“小婶原来是这么想的吗?可我也是为了小叔着想,小叔这些年病情越来越严重,难道不是因为他一直记恨着他的母亲,无法释怀,所以才会越陷越深的吗?” 霍忱已经有些烦躁了,根本不想再听霍淮安说话,漆黑的眼睛阴测测的,仿佛冰冷的冷血动物,是根本无法温暖的冰冷彻骨:“霍淮安,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扔你出去?” 林愿本来还想和霍淮安理论,听到这话,立刻看向霍忱,眼睛发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可以扔他出去吗?” 霍忱本来焦躁烦腻的心绪,因为青年的一句话,瞬间被安抚了下来,他揉了揉林愿头发,低声道:“怎么?你想看吗?” 林愿笑眯眯的点头:“想看。” 听到两人对话的霍淮安:“……” 当然,扔人这件事没成功,霍淮安在那之前已经很识相的出去了。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林愿还惦记着亲的事情,立刻坐到霍忱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亲男人柔软微凉的唇。 霍忱这次却不像刚才那样急切,甚至都没有抱林愿,也没有回应。 林愿亲了几下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之后,他抓起霍忱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哼哼唧唧的撒娇:“霍忱,抱我,亲我,你说了要亲我五十下的,老公,亲我,我想亲……” 霍忱不知道别人的伴侣都是什么样,可是他的小伴侣真的很热情,像是拉丝的蜜糖,明亮的暖色,甜丝丝的缠着他,勾着他。 林愿估计根本没有意识到,霍淮安想要故技重施,勾引他,逼疯自己。 很好的如意算盘,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林愿像曾经的林炎一样,爱上霍淮安,像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缠着霍淮安,绕着霍淮安,这样的事情,他连想一下都觉得痛苦万分。 霍忱抱紧怀里的青年,垂眸认真的亲他,很温柔,停下的时候两人的气息都极为急促灼热。 “岁岁……”霍忱轻轻出声,修长的手指顺着青年圆润的眼睛,到他高挺的鼻梁,被吻得红肿的唇,指腹轻轻摩挲着:“你会让别人这么亲你吗?别人也可以让你很舒服,你会让别人亲你吗?” 这个问题,林愿从来没有想过,现在听到霍忱这么问,他立刻认真思考了起来。 让别人亲他,这样嘴巴贴着嘴巴,还要让别人的舌头伸…… 林愿一想到这件事突然浑身激灵,像是炸毛的猫一样,差点都蹦起来了:“不要不要!!我不要!!” 他立刻搂紧霍忱,眼巴巴的看着霍忱说道:“我不要别人亲我,我要你亲,霍忱,我只要你亲我。”
第31章 疯批总裁要宠我(31) 霍忱的独占欲很强,掌控欲也很强,可是他能拥有的东西太少了,真正属于他的东西太少了。 他活了三十年,从年幼时那间房间里的朝夕不保,到孑然一人的少年时代,再到如今,他几乎找不到什么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兜来转去,他似乎用始终两手空空,留不住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他也懒得去用力抓紧什么,无论是什么人,还是这个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半分善意的世界,他甚至……连自己都不想去抓紧。 可是现在,霍忱觉得自己对于林愿的独占欲已经到了极致,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口一口吃掉这个人,吃到肚子里,只有这样才能填满他永远在疼痛,永远在饥饿的胃腹。 也只有这样,林愿才永远只是他的林愿。 林…… 愿…… 林愿…… 霍忱端详着怀里的青年,第一次发现,他是如此清晰的记着这个人,每一寸似乎都镌刻入骨的落进他的眼睛里,刻入心底深处,丝丝缕缕缠绕。 他的这具从来不算健康的躯体中,早已经浸满了林愿。 【叮!恭喜宿主,反派黑化值已降至30%。】 林愿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高兴的不得了,正准备和521说话,霍忱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有些凶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狠狠啃咬着青年的唇瓣,仿佛饥馋已久,饥渴已久,带着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汹涌幽欲。 林愿觉得有些疼,可是这种疼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他渐渐沉迷了下去,眼睛里漫上潮湿的雾气,乖而软的看着霍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任其肆意品鉴品尝的温顺。 天地翻转,霍忱将林愿压在沙发上,身体撑在他上方,呼吸又急又重,他抚上林愿的唇,逆光的姿势,让他整个人沉入阴影中,五官愈发深邃分明。 “林愿……” “岁岁……” 他反复念着林愿的名字,念着林愿喜欢的小名,然后仿佛蛊惑般,在林愿耳边低语:“我也是,我也只亲岁岁,喜欢我刚刚那样亲你吗?舒不舒服?” 林愿本来还在呼呼喘气,霍忱刚才亲的太用力了,他还没有喘匀气,霍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林愿傻了。 霍忱说只亲他。 霍忱这么说的。 林愿莫名有几分紧张,都不敢看霍忱,落在沙发上的双手,也开始紧张的抠沙发。好一会儿,才偷偷摸摸的看了霍忱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喜欢。” 青年漆黑的眼底永远是见底一样的清澈干净,但是此时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更加热烈夺目。 霍忱抿唇笑了一下,眉眼间阴郁与幽沉仿佛落进了水中,变得清淡许久:“我也喜欢那样亲你。” 林愿听到这话,立刻害羞地圈住男人的脖颈,亲昵而又高兴的蹭了起来,这是他最喜欢做的,同时也是他表达亲近喜欢的方式。他蹭了男人好几下,才小小声地说:“霍忱,你不可以骗人,说过的话要算数。” 然后,他贴在霍忱耳边,又快又小声说了两个字。 “舒服。” 霍忱不知道林愿说这种话,是不是也是出自男人的独占欲?他姑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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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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