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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 江玉陨抬起左手,帝赢随之抬起左手! 江玉陨举高右手,帝赢亦是。 江玉陨乐了,一边比划一边唱:“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狭长凤眼竟也能瞪圆,帝赢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奈何,手脚嘴巴不听使唤,竟与他整齐划一的站成一排,一边跳一边唱:“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 大厅原本忙碌的银甲士兵,纷纷停止动作,目瞪口呆朝这边投来视线! 揽月和钩玄好容易喘口气,喝口茶,见状同样顿住,连揽月手上茶壶壶嘴淌出的茶水,续满了杯,溢出到桌面都未察觉。 一名侧站在梯子上,摘人皮灯笼的士兵见状,整个人呆如木鸡,刚揭开灯罩的灯笼还高举着,烧到头顶同伴的屁股,总算回过神,慌忙吹灭灯火,去拍同伴的屁股… 江玉陨闹够了,才停下,问眼睛瞪如铜铃的武肇:“大将军,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学我啊?” 帝赢像是他的影子,随之复述着。 武肇头大如斗,挠挠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书中并未记载…要不,你在摁三下试试?” “哦,对呀,许多电子设备,开关都是相同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江玉陨一拍脑门,连摁三下青枝,偏头去观察帝赢的反应。 帝赢同样偏头,与他对视。 对上他杀人放火的眼神,江玉陨挽唇一笑,笑得梨涡浅浅,小虎牙尖尖。 帝赢亦冲他牵唇一笑! 却笑得眸染寒霜,挟霜裹雪,雪虐风饕… 继而,他睇着他,凉笑道:“江玉陨,你死定了!” 江玉陨指着手腕青枝,歪着头,冲男人盈盈一笑:“你确定?” 像是怕他真的摁下去,帝赢猛地出手,一招将人禁锢住,“摁,你继续摁!” 单薄的小身板被男人圈在怀里,双手被牢牢锁住,耳边全是灼热的吐息,笼得江玉陨无法呼吸。 小心脏弱风扶柳般轻颤,他慌忙求饶:“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摁了!刚才也只是出于好奇,试一下嘛!再说,你唱歌还蛮好听的!” “你!” 一提这茬,帝赢脸都绿成了青蛙! 武肇慌忙干咳两声,“咳咳!那个,摄政王,依末将之见,您看这些世家公子,咱们该如何处置啊?” 正事要紧,帝赢恶狠狠的眼神从众人身上逐一掠过,“谁若是将方才之事传出去,斩!” 众人慌忙别开脸,装瞎作聋,自顾自忙起手中事。 武肇陪着笑:“摄政王放心,有末将在,无人敢嚼王爷的舌根。” 帝赢这才稍缓紧绷的心绪,隐忍着贴到江玉陨耳根:“若是连理枝一解,本王定要扒你皮,拆你骨,啖你肉,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咬牙切齿地说完,扔开容颜失色的人儿,与武肇一起检查起那些被打晕的公子。 奈何他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得暂时收监,传太医和护法大国师前来查看。 从春宵楼出来,天已大明。 满空霞绮,曙光瑶灿。 闹市喧嚣,各种商贩叫卖声络绎不绝。 穿来这么久,江玉陨还未见过古代的闹市,那点困意荡然无存,见着卖白菜的大婶都是新鲜的。 江玉陨正想去瞧瞧,却听那大婶吆喝道:“白菜,水灵灵的大白菜!比春宵姑娘的皮儿都还嫩呢,公子要来一颗吗…” 江玉陨脸色一黑,春梦沁入脑,忙摇摇头。 没走进步,瞧见前面冒热气的包子,正想叫帝赢,却听那包子店老板道:“包子,热腾腾的大肉包,比春宵楼姑娘的胸还软乎呢…” 江玉陨嘴一扁,继续前行,路过烧饼店。 烧饼店老板:“烧饼,香喷喷的烧饼,比春宵楼姑娘的脸盘都还圆的烧饼呢…” 江玉陨揪住帝赢衣袍,“你说,他们是不是存心的?是不是那些妖怪变的,故意想饿死我?”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且容妖物横行?你当真以为,我们皇氏贵族,以及那些巡逻军,皆是摆设吗?”帝赢瞪了眼江玉陨,没好气道。 他眼神太冷,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被他盯上,江玉陨好似一脚踩进了地狱。 却不怕死的问:“那为何,他们都用春宵楼的姑娘做比喻呀?” “白痴,这条街最有名的便是春宵楼,夜里留宿的人,出来听到这样的噱头,自然是要回味一下,昨儿个与其风月的姑娘。” 帝赢说着,突然赌气一般,揪住江玉陨耳朵,眼神发狠:“你该不会是,对那个狗屁花魁,动了心吧?!”
第20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冰糖葫芦能拉丝 “呃,疼,王爷,疼疼疼……” 江玉陨嘴巴都痛歪了,一个劲在心底骂:这蛇精病男人又抽什么风… “说,” 帝赢眯起眸子,揪他耳朵的力道加重:“你是不是对那花魁,动心了?” “没,没有…” “没有最好!哼!记住!你是本王的玩意儿,就算动心,也只能对本王!”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挣扎中,江玉陨无意间瞥见,帝赢一边耳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很显然,这是连理枝造成的后果! 我被揪,他也痛! 果真是蛇精病男人,这也能忍? 长而浓的睫羽扑朔,他歪咧着唇角,一双狐狸眼红若玉兔,“知道了!快放开我,你难道不痛吗?还是说,你是在…吃醋?” “吃醋?” 一把扔开人,帝赢黑脸道:“想多了,本王的词典里,从未有过,此词!” “呵呵,感情到了王爷这里,牛皮都是吹的,火车都是推的,原子弹都是闹的?”江玉陨捂住火辣辣的耳朵,想骂人又不敢。 “你在说甚?”帝赢长身欺来,作势又要扯他耳! 抬头,眼巴巴望着男人,江玉陨杏面微红,笑容却真诚纯净。 谎言,张口就来:“我说,王爷,你可真是一块闪闪发光的玻璃!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笑说间,他突然踮起脚尖,凑过去,在男人丰神凛冽如同玫瑰的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我碰你的嘴,我偏要碰!气死你! 虽说,只是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但那一刹那间温软的触感,还是令帝赢猛然愣神。 他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继而,又恼羞成怒! 扬手就要打:“放肆!胆敢轻薄本王!” “打不着,打不着!” 趁他发愣时,江玉陨已脚底板抹油,一溜烟跑出数米远,躲在一颗朱红廊柱后,冲男人吐舌头! “你确定,本王打不着?”帝赢指骨微蜷,一道金色流芒闪现在指尖! 江玉陨慌忙从柱后出来,抱拳冲帝赢陪不是:“对不起,王爷,草民只是想证明…草民只心仪王爷。对那什么噩梦,绝无半分肖想!” “哼!她若不是妖物,你还会说此言?”帝赢收起金芒,面有愠色。 “可她偏偏是妖物啊!所以王爷,你这个假设,不成立。”江玉陨小心翼翼,朝他靠近。 四处乱瞟的眸光,正好瞧见一个肩扛冰糖葫芦的小贩,忙转移话题:“王爷,要吃糖葫芦吗?” “谁要吃那种幼稚的东西?”帝赢嫌弃的别过脸! 江玉陨扯住他衣袖,唱:“怎叹呐山有木兮那木有枝,冰糖葫芦能拉丝,可是王爷从未尝过的甜滋滋~” 帝赢:“你这么能唱,咋不去梨园当戏子?” 江玉陨:“怎叹呐秋有月兮那月有诗,也不及糖葫芦能拉丝~” 帝赢:“……” 帝赢:“买!” 半个时辰后,江玉陨心满意足抱着七八串糖葫芦,与帝赢坐上马车,去了皇宫。 因春宵楼一事,加之公务缠身,帝赢根本来不及回府休息,为免耽误上朝,江玉陨不得不同行。 颠簸的马车晃得帝赢有几分倦色,江玉陨将红彤彤的糖葫芦凑过去,逗他:“王爷,尝一个?” 帝赢一瞪眼:“不要。” “我也就逗逗你,真以为我舍得给你吃?就算凑到你嘴边,你也咬不着!哼!气包!” 江玉陨同样冲他瞪眼,攥着糖葫芦晃来晃去。 帝赢一怒,一张嘴,叼走一颗糖葫芦。 酸酸甜甜清脆的滋味弥漫口中,刺激着味蕾,是从未吃过的美味。 他微愣,大手一挥,夺走江玉陨手中的糖葫芦串:“都是本王的!” “嘿!帝赢你,你他妈…不讲武德!” 两人在马车上,很幼稚地将几串糖葫芦,抢吃了干净。 行至宫内,帝赢拽着江玉陨,脚步匆匆去了趟定安殿。 定安殿是他平时办公的地方,他曾在此辅佐过年幼的太子,也是当今天子。 除了众多藏书,此处还摆放着各种看上去叼炸天的大宝剑,以及价值连城的玉玩,当然还有帝赢的休息室。 帝赢带江玉陨进入休息室,给他翻了件纯黑便服,“穿上这个,本王15岁的衣裳,你大概能穿。” 终于不穿屎黄屎黄的黄衣服,江玉陨倒是乐意,乖乖将黑袍套上,还是大了一圈,忍不住问:“你15岁就比我还高了?” 帝赢自己换了身绣九爪飞蟒的官袍,不屑道:“那是自然,本王乃是天之骄子!不像某些人,鼠头鼠脑!” “是,王爷说的是,我鼠头鼠脑,鼠目寸光。”江玉陨倒是不气,信步上前,指着帝赢头顶的紫金玉冠,“别动,帽子歪了!我帮你捋捋。” 换了黑衣的少年愈发衬得肤白如玉,杏面桃愿,身姿芊芊。 帝赢错愕间,他已动手,替他整理发冠。 那上仰的玉面近在咫尺,尽收眼底。上挑的狐狸眼似笔走游龙绘丹青,明明媚意荡漾,却又偏偏,纯净似水。 似要将人吸进去! 帝赢的心底,像是荆棘丛中擦出一点星火,猛然蹿起,刹那间,燎原万里。 见他又在愣神,江玉陨盈盈一笑,笑得梨涡圆圆,突然抬高脚尖,在他唇瓣上,狠狠一碾! 而后飞快跑开,躲到屏风后,继续冲他笑:“怎么样,你还不是被我这个鼠辈,轻薄了?” “你!” 帝赢又羞又恼,哪还有半点摄政王的风范? 竟追着人跑了出去! 结果刚出门,便瞧见江玉陨立在红梅树下,不动了。 而他脖颈上,正架着两把雪芒闪寒的利刃! 帝赢撒眼望去,一眼看见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中,高坐步辇的当今天子——萧锦年。 萧锦年龙袍加身,头戴嵌玉金冠,眉朗目丽,只是皮肤蜡黄,唇色泛青,看上去病恹恹的。 见到帝赢,他忙命人落轿,在老太监的搀扶下,慢腾腾走来:“师尊,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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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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