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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从不涉足青楼,想不到一来,就撞见如此大一盘棋!看来本王,还真是命犯天煞啊!” 相对于揽月和钩玄的紧张,帝赢就显得轻松多了。 揽月不解:“王爷,什么一盘棋?” “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宴,届时,这些世家公子,定会前去赴宴。按照他们往年的作风,定会将春宵楼的头牌,推至皇上面前献艺。” 帝赢一手刀劈晕冲来咬他男人,继续道:“试想一下,若是在场人都被这些女人控制,后果……” “啊哈哈!” 突闻阁楼一阵娇笑,春梦红绸飘飘,现身楼前! 柔弱无骨的江玉陨被红绸缠住,五花大绑似的,悬在空中。像是被风雨摧残狠了的败花,吐着娇嫩的舌尖喘息:“帝赢……救我……” 春梦妖娆地拨弄着红绸,对着被围殴的帝赢道:“王爷说得没错,我们精心策划良久,就是要在皇上的生辰宴上,大动干戈。” “不过,我们针对的,可不是皇上,而王爷您哦~” 她娇媚一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提前送上门了,还给我送来一个~极品炉鼎!哎,若不是他说,我打不过你,我还真想,先用了他,再来收拾您呢~” “大胆妖孽!胆敢作乱犯上!简直阎王嘴里拔毛,找死!” 凤眸寒光乍现,帝赢纵身一跃,鞋尖点着钩玄肩膀,脚踏虚空,翻掌劈出一道气浪,朝春梦袭去! 钩玄身子被他踩得一矮,险险躲过一名华服公子的袭击,偏头看向揽月,“王爷何时,说话如此风趣了?” 揽月折扇翩飞,白衣如云翻涌,一招劈削斩,淦翻三个倒霉蛋,“还用问?这话原封不动还你!定是因为那只狐狸!” “切,真是个记仇的家伙!”钩玄嗤之以鼻,长腿一扫,劲腰后仰,又躲过一击。 偷袭他的华服公子扑空,又目呲欲裂地朝揽月扑去! 揽月气得直骂:“你他娘的,你不记仇你光躲?” 钩玄依然躲,“本将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想要本将出手,可以呀!叫声哥哥来听?” 揽月:“……” 揽月:“钩玄,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中奖名单还没整理,明晚公布—
第18章 你……果真是心仪本王? 帝赢跃至半空,劈出去的掌风金光暗涌,化作一条烛龙半虚的影,咆哮着,绞向春梦。 见状,春梦嗤笑出声:“怎么?摄政王是想做真龙天子吗?否则怎会连气浪,都刻意修成龙形?” 她嘴上嘲讽着,手上却不含糊,浑身红绸翻飞,化作一条条猩红的毒蛇,朝帝赢猛扑而来! 呯! 惊天巨响之后,两股力量猛然相撞! 猩红的毒蛇瞬间被打回原形,震成破碎的红布,四处飘零。 而帝赢的掌风,依然维持烛龙形态,直接轰劈在春梦身上! 春梦瞬间被击飞,后背重重撞到门板,才止住! 帝赢补刀似的,冷讽一声:“哼,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简直不自量力!再说,本王想不想做天子,还轮不到尔等鼠辈,评头论足!” 话未落音,一道金光闪过,斩断束缚住江玉陨的红绸,待他翩然跌落,帝赢已飞身而去,拦腰将人接住。 四目相对,帝赢黑眉微锁:“没事吧?” “有事……”江玉陨身子抖得像条刚杀的鱼,狐狸眼溢满泪水:“那个噩梦,太恐怕了!我再也不要来逛窑子了呜……” 哭着哭着,他脑中灵光乍现,泪眼婆娑看着男人,“帝赢,你该不会是,为了防止我逃跑,故意带我来这里,撞鬼的吧?” 大厅里太乱,帝赢只得带他飞到阁楼的廊台,闻言一愣。 继而,如幽潭黑水的凤眸弯起,牵起一抹笑。 笑得是三分薄凉,三分讥诮,四分漫不经心,还放了一个尖酸刻薄的屁:“是又怎样?你能咬我呀?” 江玉陨忽略掉了他自称的我,更加坐实他是故意带他来此,后背不禁爬起一股恶寒! 从他怀中挣脱开来,气得骂:“我不敢咬你,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牛批你第一,你把飞机开海里!” “你不敢咬我?那这是什么?”帝赢凑近他耳根,摊开手心,又露出掌心的咬痕,“还有,飞鸡又是何鸡?” “飞机就是…” 江玉陨跳脚:“听不懂是你的损失,我干嘛要解释?我咬你一口,你就记恨到现在?那你打我那顿板子呢?” “当然,本王千金之躯,万金之体,皇氏贵族,何等金贵?且能容一只卑贱的狐妖肆咬?”帝赢气势凛然,眉宇间尽是狂傲。 江玉陨惊了:“嘿你他……” 见他又要骂人,帝赢挑眉:“嗯?” 江玉陨瞬间记起嘴巴被捅,一时又羞又恼! 果断闭嘴,正要推开凑得极近的男人,突见男人黢黑如玻璃珠的瞳底,映出远远立起的一颗肉瘤! 那肉瘤嘴里,衔着根管子,它腮帮一鼓,管中悄然飞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针,正朝二人扎来! “啊!” 江玉陨一声惊呼,扶住帝赢的肩膀,正想将人掰到身前,为自己挡针! 奈何,帝赢太重了! 小山似的,他根本搬不动,还把自己搬扑到了人家胸口… 那动作,就像——他迫不及待、不顾死活、舍生取义地为男人,挡针… “嗖!” 细针在飞云掣电间,猛地穿过江玉陨的身体,带起一连串细密的血珠,复又扎进帝赢体内! 空气瞬间凝固。 男人怔怔注视怀中人,沉厚的嗓音微哑:“你……果真是心仪本王?” “不是,冤枉啊我……”江玉陨又痛又恼。 “哼,口是心非!” 错愕之后,帝赢捞起江玉陨,单手一个响指,角落装衬的梅花竟如活物一般,自折一枝,飞入他掌心! “哪里来的丑东西,胆敢偷袭本王!” “丑东西?哼!在场的男人,哪个不肖想老娘的身子?”春梦立在珠帘前,红绸翻飞,那丑陋的肉瘤从她裙底钻出,扭动着长长的脖子,阴测测地注视他们。 “本王就对你没兴趣!难不成,你还要说本王,不是男人?” 帝赢唇角勾起一抹嗜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指尖金光聚集,梅枝脱手! 只见那梅花飞至半空,突然花吐胭脂,香欺兰蕙,霎时间化作无数冰雪,冰雹般砸向春梦! 春梦花容一变,尖声道:“冰雪林中一枝梅,不与桃李混芳尘。雪落一枝梅?” “呵,算你还有些眼力劲!”帝赢大手一挥,砸中春梦的冰雪噼啪炸裂! 春梦慌忙挥舞红绸,奋力抵挡,却不想,隐于漫天冰雪中的梅花,突然穿出,利箭般穿透了那肉瘤的脑袋! “啊!!!” 春梦尖叫出声,躲避不及,被一连串冰雪砸得无反抗之力! “哼!帝赢,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老娘告诉你,你们两个,中了老娘的连理枝!只要杀掉你们其中一个,你们双双都得死!” 话未说完,她人已放出一股毒烟,消失不见! 只闻她尖锐的嗓音,逐渐远去:“帝赢,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睚眦必报!” 见头目逃走,那些玉女自是不愿久留,身形一晃,化作密密麻麻的飞蛾,虫潮般聚在一起,飞出了春宵楼! 揽月用折扇打落几只,却见那蛾子背翅的花纹,竟是一张女人的脸! 他微微蹙眉,正要叫钩玄来看,却见两名魂不守舍的世家公子,嘶咬在了一起! 不止他俩,大厅中被玉女控制的男人们,全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疯了似的,纷纷自相残杀! 钩玄在混乱人群中大喊:“记仇的,现在咋弄?” 揽月折扇一收,神色一凛,“打晕再说!” “打晕?” 钩玄搓了搓手腕:“这么多人打晕,还不得把我胳膊打酸?” 揽月已在动手在打人,一袭白衣似雪,穿花雪蝶般,在人群中翩跹,“那你想咋整?” 钩玄扫了眼方才被他们打晕,堆叠在案台上的人,“之前我出去查看状况时,已放出暗号,通知了皇城护卫营。相信他们,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大波银甲士兵涌入,乱局总算得以镇压。 帝赢抱着江玉陨飞身下楼,一位金甲将军迎面而来。 那金甲将军体态雄健,牛高马大,容貌极具阳刚之气,浓眉大眼,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精光四射。 瞧见江玉陨头顶耷拉着一对白软狐耳,眼中惊艳一闪而过,“摄政王,这,这是只狐妖?” 沐浴着他的眸光,江玉陨只觉,一股浩然正气随之压来,压得他有些无处遁形,尾椎骨麻痒,一条毛绒绒纯白的狐狸尾巴,竟破开皮肉,悄无声息的蹿出! 作者有话说: 神秘名单:竹子喵 Amian,江越颐,一根棍,滏滢,花间哥哥,一颗大肥菜,安诺不是安诺,空新雨,萌友很逍遥,螺旋 以上小可爱可加企鹅群962524744,私戳管理员宇领取100db 如果没及时回复不要着急,管理员可能在睡觉,看到自然会回
第19章 连理枝… 奇怪的是,江玉陨尾椎骨的麻痒,帝赢同样感受到了! 只是他并未生出尾巴,但皮肉被强行撑开的怪异感,却如此清晰。 猛然间,他想到那死女人说的连理枝,敛眸对金甲将军道:“武肇将军,本王与这小狐狸,中了一种名为连理枝的针,不知将军可知此毒?” 武肇乃是帝都城掌管三万御林军的一品将军,曾拜在大罗汉寺高僧门下学艺,因此浩然一身正气,妖邪见了,皆会退避三舍。 闻言,他浓眉一蹙,“比翼双/飞鸟,连理同结枝,病痛如一体,生死永相随。末将曾在大罗汉寺的佛陀塔中,有幸阅过相关书籍。” “可有解?” “无解。” 武肇目露担忧:“摄政王,据说这连理枝一毒,无比诡谲,所中之人,彼此的左右手腕,会出现相对的墨色青枝,右腕有枝者,只需轻轻摁压青枝三下,便可让左腕有枝者,作出与其相同的动作,甚至言语。” “这么神奇?” 江玉陨对他害怕的那点小心思,烟云般消散,从帝赢怀里跳下来,捞开袖子去看。 “左手,没有!” “右手,啊哈哈哈……” 只见那细腻白嫩的手腕,豁然映着一断浓墨勾描般的青枝! 狐耳竖起,漂亮的狐狸眼浮出笑意,琉璃瞳滴溜溜转动,他瞧了瞧武肇,又瞧了瞧帝赢。 而后,满是无辜的眨了下眼,缓缓点摁青枝,一下,两下, 帝赢面色骤沉,“江玉陨,住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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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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