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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本王给你特权,还能与你情郎多处处。更能见着春宵楼的头牌,江公子不是很喜欢招蜂引蝶吗?” 帝赢扯来套衣物,强行给他套上! 而拉去强行洗漱,早膳都没用,又拧着去人去了地牢! 摄政王府的地牢守卫森严,牢中阴暗复杂,青石地面沁着暗红,似无数人的鲜血浸染而成。 黑暗中的围栏里,一道道穷凶极恶的犯人视线窥探出来,落在江玉陨白玉般的脸上,像是一头头饥渴已久的饿狼! 江玉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肩膀,裹紧大氅,“帝赢,这里好冷,我想回去……” 帝赢不理他,迈开大长腿,加快步伐。 江玉陨想往回跑,一只脏兮兮的手突然探出,挥舞着想要抓住他! 紧接着,伴随一阵猥琐的笑声,围栏缝里挤出半张丑陋狰狞的脸,“美人,过来陪大爷玩会儿~” 江玉陨的心,霎时提上嗓子眼! 小跑跟上帝赢,“帝赢,等等我……” 不知在狭长阴暗的过道走了多久,直到最隐蔽的一处暗牢。 暗牢内,炉火旺盛。 可惜不是用来取暖的,而是给犯人用刑的! 春梦被蛛网般的铁链悬挂着,浑身白腻的肌肤被抽得皮开肉绽,云鬓散乱,歪耷着头,红唇和下巴间,全是触目惊心的血! “王爷,审了一个时辰了,屁也没问出来!”揽月禀告道。 男人往春梦面前的椅子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用眼神示意江玉陨,过来坐。 江玉陨忙摆手,“王爷,我站着就好了。” “拿烙铁来。”男人不理他,云淡风轻道。 江玉陨以为他会用烙铁对付自己,慌忙一抬屁股,乖乖坐到他旁边。 一名银甲士兵递来烧红的烙铁。 帝赢一手搂住江玉陨的肩,一手握住烙铁长柄,偏头看向江玉陨,“见过红烧人嘴吗?” 江玉陨跟个人偶似的,面容一白,“我要是说见过,王爷你就不现场表演了吗?” “本王不表演。”帝赢摩挲着他下巴,玩味般的掐了掐,突然转向钩玄,“左护卫,你来。” 江玉陨头皮一紧,都不敢看钩玄一眼。 “是,王爷。” 钩玄顶着一张死人脸上前,接过烙铁,烧红的铁面毫不留情,朝春梦嘴上一烙! “滋~” 一股青烟伴随能将人耳膜刺破的滋肉声起! 空气中瞬间弥漫出皮肉烧焦的怪味! 春梦惊恐万状地瞪圆眼,眼珠子布满血丝,突突跳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奈何她嘴巴被烙铁封住,想惨叫,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 江玉陨头皮发紧,审讯而已,非要用如此酷刑吗? 葱白手指发僵,用力才能蜷缩,后背爬上一层碎汗,声音发着抖,起身想跑:“我不看了我要回家……” “想跑?”男人一把将他圈在怀里! 大手捏住他下颌,逼迫他看嘴巴被烫烂的春梦,耳边全是从春梦鼻腔里,发出凄厉的哭声! 钩玄并没因此收手,又攥着烙铁,毫不留情印在春梦脸上,“说,那些富家子弟中的毒,可有解药……” 哇的一声,江玉陨吐了,后面的审讯,再也听不进去。 从地牢出来,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春梦被烙铁一点点烫烂的身体! 帝赢却异常亢奋,坐上步辇就紧紧搂住了他,“怎么样,现在你还觉得,钩玄温柔吗?” “放开我!” 江玉陨嘶叫,使劲挣扎捶打,再也没有了之前假意迎合的做作,“帝赢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死变态,简直就是疯狗……” 见他抖得厉害,男人微蹙眉,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嘴巴又被堵住,江玉陨发愣。 片刻后,心悸得嘭嘭乱跳,伸手对男人又踢又打,从喉咙间含糊不清地骂变态! 他真的太变态了! 不但受伤会硬,还趁他受伤,对他做那种事情! 最变态的是,他压住他脑袋,逼迫他看铁板人肉烧! 春梦就算是妖怪,可那张脸还算迷人,就这样活生生被烧出一个个焦烂的破洞,甚至内里的骨骼和牙齿都烧焦了,浑身都在痉挛,从一个大美女迅速变成溃烂的妖魔鬼怪…… 惨烈至极,残忍至极,可谓人间炼狱! 江玉陨又恶心又害怕,眼泪簌簌的滚,又被这变态吻住,脑子里逐渐模糊,他有些晕眩了。 可腰间却抵到一个烫物! 作为男人,还是被帝赢搞怕了的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第37章 调教… 刚刚历经过这么可怕的事,他居然,还能血脉贲张的博起? 简直是魔鬼! 帝赢却越吻越深。 看着眼前无法无天的妖精,终于像只猎物该有的样子,怕得不成样子,抖得不成样子,他就浑身亢奋! 特别满意,按耐不住体内叫嚣的热血,口沸目赤,心潮澎湃! 粗粝手掌在他周身肆意游走,江玉陨哭得厉害,浑身没了半分力气,最后认命般软在他怀里! “还敢不敢和本王作对?”男人声音嘶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江玉陨一脸的泪,精神处于彻底崩溃状态,还未从无法压抑的心悸中摆脱,哪还有精神听他说话? “记住,这是惩罚。”男人咬住他耳朵,呼吸渐急,“不要企图耍小聪明,与本王对着杠,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天气晴好,冬风阴寒,步辇正饶过一处梅林,红梅花儿开得娇艷。 帝赢突然来了性致,对脚夫道了声:“落轿。” “是。” 脚夫忙放下步辇。 帝赢长身立起,居然将吓得三魂渺渺,七魄茫茫的江玉陨扛在肩上,带入梅林。 “你!你干什么?” 直到帝赢将他压在一棵蜿蜒的梅树上,江玉陨醒神,又挣扎起来。 男人却重重拍他:“乖!本王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哪儿都能发情的公狗。” 江玉陨原本就头晕目眩,闻言脑袋回血,像是彻底失去了五感,整个人似踩在云端之上,再也没了挣扎的气力。 见他发懵,帝赢趁机将他抵在花枝间,粗鲁的吻上去,齿尖撕咬,吞噬着那两瓣被咬出齿痕的柔唇。 江玉陨眼神发直,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他折腾。 看着他像是案板上的鱼,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重到一下下的喘。 起身,撤离他的唇。 还以为自己解脱了,却不想,男人解下镶墨玉的腰带,将他细嫩的手腕交叉,举过头顶,捆绑在红梅枝头! “你……” 江玉陨又惊又恐,又开始挣扎,挣得满树红梅乱颤,一阵簌簌花雨,却仍是无法脱开! 他厉叫:“你做什么,帝赢,不,王爷,我错了,你放开我!不要在这里,我不是动物……” 他不想像野兽一样,随便在某个林子里交/配… 帝赢却将他捆在树丫,一件件剥去他衣衫… “你这个变态,混蛋,神经病,疯狗……” 所有挣扎和求饶,皆是徒劳,眼泪经不住又滚。 男人不管他的歇斯底里,只是残忍的攥起他脚踝,动作野蛮凶残,花雨不断跌落,落在少年哭红的眼尾,又被眼泪冲刷至汗湿的发根…… 被男人发疯似的叼走,卷进嘴巴里,嚼碎了,喂给身下人。 那上翘唇角沾着的红汁,像是污脏的血。 活到现在,以为童年才是人生最黑暗的篇章,没想到,今天才是。 一个半个时辰后。 帝赢衣衫不整,裹着赤条条的江玉陨,滚落进冰冷的雪地里。 寒雪灼肤,江玉陨娇嫩的肌肤,瞬间冻得通红。 加之伤口的撕裂,痛不欲生! 可情潮过后的他,除了颤抖着抽搐,抽搐着吸气,连想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帝赢居高临下,拍着他涂脂般的脸:“吓到了?” 吓到了? 江玉陨好笑。 他像是在地狱走了一遭,他却轻描淡写问他,是不是吓到了...... 更多却是想哭,可是眼里,已流不出半滴泪。 就连灵魂,都像脱离了身体,六神无主。 帝赢戏笑着,俯身咬住他嘴巴,“现在长教训了?” 江玉陨很疲倦,精神恍惚,一言不发,沉默的闭上眼。 突觉敏感的耳垂一阵刺痛! 他猛然睁眼,只见男人正摁住他脑袋,往他耳垂穿着什么东西! 浑身痛得颤栗,葱白指尖胡乱抓握着,企图抓住什么救赎,却只抓得一把冰冷的细雪。 “你……” 江玉陨的脸色,比雪更白,瞳孔地震,“你在做什么……” “本王今儿个心情甚好,赏你一对耳坠。” 帝赢折腾完他一边耳垂,又至怀里摸出只红宝石耳坠,就着珠链上锋利的银针,扎进江玉陨另一边耳垂! “啊!” 银针瞬间穿过娇嫩的软肉,火辣辣的痛蔓延开来,痛得江玉陨惨叫。 帝赢缓缓俯身,舌尖探出,一点点舐走溢出耳根的红血,而后颇为餍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美,红宝石和你眼尾的痣很搭,专门为你打造的,喜欢吗?妖精?” “帝赢……” “帝赢,你够了……” 江玉陨除了发抖,只剩下哭,终于彻彻底底崩溃,脖子一偏,歪头晕死过去! 此刻已是黄昏,晚霞谲滟,透过梅梢披泄下来,将雪地里的玉人,笼上一层斑驳的碎芒。 帝赢眼底凶残的光,像落日余晖般隐去云层之后。 大手托住那玉人后背,轻轻将人抱起,眸光里全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良久。 他哑了音:“江玉陨,你乖一点,好不好?” …… 像是历经一场灵魂的洗礼,这日之后,江玉陨变乖了不少。 因他发烧了。 浑浑噩噩昏睡好几日,因连理枝一毒,帝赢也不好受。 还时不时在朝堂之上剧咳。 麟王萧若安还是一如既往嚣张,倒是在钩玄和揽月的严刑逼供下,春梦交出了那些富家子弟的解毒配方。 只是连理枝一毒,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解除。 帝赢和萧锦年的关系,却出现了裂隙。 倒不是萧锦年有意针对帝赢,而是帝赢时不时给萧锦年找茬,甚至朝堂之上,公然与他对弈! 搞得文武百官水深火热! 萧锦年暗地里抽了不少太监宫女泄愤,甚至还让人扮成江玉陨的样子,供他消遣! 日子在江玉陨病歪歪中的养伤中,一天天渡过,转眼到了年关。 一大早,天色蒙蒙亮。 帝赢捧来一套新衣,给江玉陨套上,一边整理他衣襟,一边道:“今日,皇上会在延福宫设宴年庆,上吃你没尝到宫廷御宴,这次带你去好好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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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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