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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揽月飞身而下,攥着折扇冲帝赢微微行礼,“王爷,方才江公子想翻墙,被属下拦了下来。” 一名路人银甲士兵正好路过,同样抱拳道:“王爷,昨夜江公子鬼鬼祟祟,欲离开王府!” “嘿!我他妈……” 江玉陨耳根烧得慌,正要发火,却见帝赢凤眸森寒,斜睨着他,如同阴曹地府索命的阎罗王! 他后背立时爬上一层密汗,浅茶色的琉璃瞳一转,计从心来! 忙抓住帝赢的袖摆,故作娇嗔的撒娇:“王爷,人家只是,在王爷府里呆久了,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气嘛……” 看着他如同猫儿一样惺惺作态,软下来的嗓音又酥又麻,如蜜沁心坎,帝赢的心,被浅撩了一下。 他眼底寒光渐散,闷闷地问声:“当真?” 江玉陨一看有戏,歪着小脑袋笑:“板上的钉钉,千针万真!” 帝赢长身微屈,拾起那只摔碎的血麒麟,思绪被扯回十几年前的寒冬。 他身负重伤,泡在寒池里疗伤,粉粉嫩嫩的小团子踏雪而来,冻得通红的小手,捧着一只通透的血麒麟,放在帝赢掌心,奶声奶气地说:赢哥哥,这是花儿从磐夜楼高价拍下的血麒麟,据说是嗜血天兽的精体所化,能帮赢哥哥疗伤,助赢哥哥提升修为,护赢哥哥一世无恙。 那么精致乖软的一团,脆生生软糯的嗓音,如今想来,犹在昨夕。 只可惜,物是人非,花落玉碎,那粉粉嫩嫩的小团子,再也不会,活蹦乱跳出现在眼前了。 帝赢握住那只血麒麟,任由额前红发随风凌乱,半晌,掀眼,淡漠地剜了江玉陨一眼,“今晚,带你出去散心。” “好哇!” 江玉陨眼底漾起星星,又迷惑道:“为何要是今晚?” 帝赢并未理他,攥着血麒麟扬长而去。 江玉陨磨皮擦痒的渡过了一天,脑补出99种逃跑计划。 待到黄昏落日时,帝赢换了一袭宝蓝色华丽的便衣,手戴扳指,腰系玉佩,打扮得像个暴发户,出现在他面前。 从未见他穿除黑色以外,其他颜色衣服的江玉陨,不仅眼前一亮。 帝赢扔给他一套屎黄屎黄的衣服,冷冷道:“竟然要出去,就换身行头。” “不是吧?你穿那么帅,我就穿这个?”江玉陨有些不满。 帝赢静静睨他:“你换不换?” 江玉陨忙拿起衣服:“我换!” 换好衣服出来,江玉陨感觉自己就像一坨行走的粑粑,嘴巴翘得老高:“换好了…” 帝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竟抛了句:“不够丑。” 揽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上拽着两撮黑毛:“王爷,要给他黏点假胡子吗?” 江玉陨:这是闹哪一出?难道怕小爷的花容月貌被他人窥觊? 江玉陨:“王爷若是嫌我不够丑,还可给我梳个分分头,编两个麻花辫。” “不用了,走吧!”帝赢懒得理他,转身出门。 江玉陨赶紧小跑追上。 屋外,钩玄已备好马车,他依然一身玄色窄袖束衣,正握着鞭子,立于马侧。 见他们出来,忙拉开车门,揽月扶着帝赢上车。 江玉陨上车时,钩玄贴着他耳朵,轻描淡写的送了句:“别企图逃跑,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江玉陨定会拍着他肩膀,大喊一声:众人皆是大冤种,唯有钩玄知我心! 在发愣之际,钩玄已跃上马车,坐到前面,拉紧缰绳,充当马夫。 那不轻不重的提醒,仿若风过林梢,擦着江玉陨耳朵,揉碎在夜风里。 “还不上来?”帝赢姿态懒散地坐在马车内,冲他喊道。 江玉陨赶紧上去,看着相对排列的两个座位,正位被帝赢一人独占,副位上揽月轻摇折扇,但好歹坐得端正,还有一半位置。 正想坐到揽月旁边,却听帝赢道:“坐过来。” 江玉陨瞥向他大喇喇支开的腿,瞬间记起,几日前,太师椅上,他命自己坐上去,不禁脸颊红霞飞,“我,我坐,坐哪儿?”
第15章 王爷带我逛窑子…… 狭长凤眸暗波流转,视线落在江玉陨杏面桃愿的脸上,帝赢唇角挽起不明笑意,拍了拍自个颀长的腿! 而后,悠悠道:“穿得这么丑,还想坐?” 我TM… 这他妈不是你让我穿的吗?现在又嫌我丑?真是死人放屁,阴阳怪气! 江玉陨快要气炸,在心底狂怼,嘴上却委屈兮兮的:“哦…那我站着好了……” 见他纤薄身子随马车晃动,摇摇欲坠,又一脸秋风蹂落花的屈辱样,帝赢终是心软,收拢腿:“罢了,过来坐吧。” “哦~” 江玉陨拢着袖子,低眉顺眼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出了王府,马车加快速度,车轱辘碾飞雪沫,朝灯火阑珊的长街驶去。 帝赢见他默不作声,斜眼问:“在想甚?” 在想如何逃跑不被抓。 江玉陨干笑两声,“在想王爷出门,可带了票票?” “票票?什么票票?” “就是钱。” 帝赢扯起唇,冲他露出个令人目眩的笑,“本王的脸,就是钱!” 一时怔住,江玉陨偏头盯着他有棱有角的脸,心说: 你的脸就是钱?那我没钱跑路,总不能,把你的脸皮,给扒拉下来吧? 帝赢侧首,与他回望,眸色渐深,“又在想甚?” “我在想……” 江玉陨挠了挠头发,仰头,冲帝赢回绽一抹乖巧的笑:“我在想,师字去掉头,王爷您真帅!” “是吗?” 帝赢栖身逼近,力道极大的握住他纤腰,绝对的身高优势让江玉陨处于被压迫状态,整个人都不好受了。 “是,是呀……” 阴影落下,渡来男人身上的热意,那凛冽的唇勾起,狭长凤眸中,添了几分戏谑:“如此说来,你该不会是,对本王,日久生情了吧?” “我……” 我他妈就算生蛋都不会跟你生情! 江玉陨气得双颊生晕,如染胭脂,怕被男人看出自己的愤怒,作作的别过脸,软着嗓子说:“有,有那么一丢丢啦……” “脸红了?” 对面的揽月摇着扇子笑:“王爷,要不赏他个妃子玩玩?王爷到现在,还没嫔妃呢。” “就他?” 帝赢嫌弃的丢开人,“也配?!” 折扇一顿,揽月嘴巴抿成直线。 江玉陨又羞又恼,心底把帝赢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笑眯眯地问揽月:“揽兄,这天寒地冻的,你还扇扇子,不冷吗?” 揽月笑道:“九天揽月,五湖风流。白衣折扇,缺一不可。所以这扇子嘛,是在下的标配。扇习惯了,也就不冷了。” 江玉陨咋舌,“都说自古文人多骚客,风流倜傥两昆仑…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见他对揽月露出崇拜的眼神,帝赢不满道:“坐车就坐车,废什么话?” 江玉陨和揽月纷纷闭嘴。 马车穿街走巷,很快来到一栋灯火通明,红绫高悬的雕花木楼前。 三三两两红袖挽披帛的女子站在门口,或搔首弄姿,或媚笑着拉扯过往路客。楼台间遥遥传出靡靡丝竹音,以及男女的调笑声,混杂浓郁的酒香花香,无一不充斥着荡漾的春色。 江玉陨在红绸粉灯间,见着“春宵楼”几个大字,顿时明白,帝赢为啥要晚上带他出来了。 感情这货,是带他来逛窑子啊! 卧槽,他该不会,经常在这种地方,出入吧? 那他,不会有那啥啥啥病吧? 正想入非非,一个浓妆艳抹,绿袖红衫的中年女人迎了来。 她边走,边甩着绣帕娇笑:“哎呦喂!今儿个刮的是什么风啊?怎么把摄政王都给吹来了?姑娘们!赶紧的!恭迎王爷!” “诶,朱妈妈,我们来了~”娇滴滴的女子们应声,掐着帕子款款而来,将几人围得团团转!“参见王爷!” 丝绸挥来舞去,晃开时又是一双接一双涂抹亮粉,媚态百出的眼。 江玉陨被她们转得头昏眼花,偏偏帝赢还在他头顶问:“有没有看上的?” 江玉陨冲那些花蝴蝶似的大花姑娘尬笑两声,继而掩嘴,压低声音问帝赢:“王爷带我来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帝赢:“本王不干,你干。” 江玉陨:“啥?” 帝赢袖子一背:“知道你伺候本王辛苦,带你来消遣消遣。” 或许,只有你放荡不羁,拈花惹草,本王才不至于,对你如此上心。 以至于,你打碎小桃花送给本王的血麒麟,本王亦,未曾动怒。 … 钩玄抱着膀子,一脸冷漠,明显,对这些女人,不感冒。 揽月却笑得贼眉鼠眼,折扇遮住江玉陨的耳,下巴逼近:“江公子该不会,从未涉足过青楼吧?” 江玉陨苦大仇深,我他妈23世纪的文明人,就算要消遣,也是上网打游戏,或者来点极限运动啥的,最不济,也是酒吧买醉…… 来青楼干屌啊? 女人见江玉陨面露迷瞪之色,顿时了然于心。 帕子一甩,眼含笑,点在他胸口,“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这些胭脂俗粉,定是瞧不上。不如几位爷里面请,我这万花楼,刚好新入了位,楼兰来的花魁——春梦姑娘,包几位爷满意!” 江玉陨心说:与其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逃走,不如择一人。 洋装兴冲冲的点头:“好,花魁好!只是这名字…” 女人:“这名字有问题吗?” 江玉陨:“没,挺高大上的…” 帝赢并未作声,只是撒眼四看。 女人又客套一番,领着他们,一路吹捧着花魁春梦,入了内楼。 和外面的嘈杂不同,内楼只闻琴声悠悠,大厅人满为患,却静得出奇。 不同于外面的普通嫖客,这些人皆是年轻公子,五官端正,身着各色服饰,小学生看动画片似的,目光痴迷,拉长脖子,望向二楼朦胧的珠帘内。 女人压低声,神秘道:“几位爷,若想获得春梦姑娘青睐,就认真听琴,听完琴,春梦姑娘还会考验众人,获胜者,方可入闺。” 她说完,便笑盈盈退去。 只见珠帘两边,白皮灯笼高悬。帘内隐约可见一红衣女子,端坐抚琴。 琴声缠绵,伴随一股极其浓郁的香气袭来,浸得江玉陨整个人,都有种飘飘欲飞的错觉! 帝赢却眉峰紧蹙,凛冽视线剜向青烟萦绕的香炉,棱唇翕动,喃声道:”佛香燃骨,人皮灯笼!” 作者有话说: 我有个兄弟,临死前想看看推荐票长啥样,不知谁能满足他,哎!
第16章 雌雄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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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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