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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阁中琴声已止,厅内掌声雷鸣。 有人大喊: “好!” “妙!绝妙!” “得闻春梦姑娘曲一首,不枉人间走一遭……” 江玉陨同样双颊生晕,眸含桃花,跟着众人拍掌叫好,还偏头接过帝赢的话头,“你说的没错,的确好香!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这春梦姑娘,果真名不虚传。” 见他鬼迷心窍的样子,帝赢闷哼一声:“哼!蠢货,待会有你受的!” 江玉陨春心荡漾,那能听进他所言?继续扭头,望向阁中红影。 烛火滢滢,香气弥漫。 两名红衣玉女至帘后而出,人手一副长联,只见联上写着:冬雪雾里赏冬梅,冬坤先生随冬去。 “此乃我家春梦姑娘出的上联,在场诸位若是能对出下联,且被春梦姑娘相中,便可入闺,与我家姑娘秉烛夜谈。” “想出下联的人,那边有纸笔,写好备上姓名,大家不要着急,春梦姑娘会给诸位一炷香的时间。” 玉女樱唇一开,众人开始哄抢纸笔,有人交头接耳:“这个冬坤先生,据说是春梦姑娘的心仪之人,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冬坤先生,说好要替她赎身,却故意玩起失踪……” “男人嘛,谁不是涂个新鲜,玩腻了就扔?谁让她那么较真?再说这种地方,谁会当真?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江玉陨挤开两个男人,一双狐狸眼噙着粉红桃桃,拿走他们手上的纸笔,冲俩人笑了下:“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故意玩失踪,而不是死了呢?” 两个男人一愣,一惊:“你谁呀?” “呃,那是我们的纸笔……” 江玉陨像是被勾了魂,飘乎乎地晃回帝赢身侧,拽住揽月:“揽兄,你文采好,快帮我想想?” 揽月却摇着折扇,眼睛警惕性极强的打探四围,“江公子,这个得你自己想。” 钩玄已不见了踪迹。 帝赢的视线,亦落在房梁高悬的灯笼间,眉宇间有冷肃的杀伐之意。 江玉陨见他俩皆是心不在焉,低低道了句:“无趣。” 琉璃瞳一转,脑海灵光一闪,“有了!” 他将纸摁在帝赢宽挺的后背,一笔一划认真写:春宵楼里生春意,春梦姑娘扶春琴——江梦生。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便有玉女前来收答案。 玉女们个个肤白貌美,手腕脚踝皆系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江玉陨期待满满地,将纸笔放在玉女手中的托盘里,还甜甜说了句:“仙女姐姐,辛苦了!” 玉女冲他妩媚一笑,端着托盘离开。 春梦查阅答案时,又有玉女送来美酒,在场众人,人手一杯。 玉女娇声道:“各位公子久等了,此乃我楼兰名酒:一念千夕。春梦姑娘特意请诸位小酌一杯。” 只见小巧晶莹的琉璃杯中,紫红色的酒液澄清晶亮,酒香扑鼻! 江玉陨一看,乐了。 这不是葡萄酒吗? 不想,竟取了个如此别致的名称,一念千夕!古代人真会玩! 见周围人,又是对春梦姑娘赞不绝口,又是痛快饮酒,忙浅抿一口。 “哇!好酒!王爷,你要尝尝吗?” 他将酒杯递给帝赢,帝赢却冷冷别过脸:“不要!” “爱要不要,不要拉到!”江玉陨懒得理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他脸颊烧得发慌,心跳加速,头顶痒痒的,仿佛狐狸耳朵,随时都要蹦达出来! 正云里雾里,一条红绸突然从天而降,缠住他纤腰,将人硬生生扯上了阁楼! 两名玉女,一左一右,将他挟在中间,“恭喜这位江梦生,江公子,被春梦姑娘选中!” 有人瞬间不满:“不是吧?他谁呀?本少爷都来好几天了,春梦姑娘怎么不选我?!” “就是,我们天天来,他一个生面孔,凭什么能得到春梦姑娘的青睐……” “因为我不仅长得帅,还是个机智小天才!”江玉陨好不得意,冲众人拱拱手,正想自吹自擂一翻,却闻珠帘异动,一条红绸再次飞出,缠住他往里扯! 天旋地转间,红绸翻飞,玫瑰花瓣飘零,浓香酥骨。 待视线定格,一张俏眉画眼,红唇朱鼻的美人脸,出现在他眼前! 只见那女人斜支着婀娜多姿的身子,横躺案桌,翕动红唇吃葡萄。 她浑身上下,仅有一条红绸交叉缠绕,遮住重点部位! 红绸雪肤,美人如画。 这画面要多劲爆,就有多劲爆! 母胎单身了二十年的江玉陨,险些脑梗塞,鼻血爆喷而亡! 好在他身体贫血,才保住鼻血,不至于出丑。 嘴巴嘟嘟,笑得人畜无害,“美!春梦姑娘简直人如其名,太美了!简直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 “是吗?” 春梦探出舌尖,舔了舔殷红的唇,从桌上缓缓坐起,声如泉韵:“小女子还有更美的,江公子要看吗?” “可,可以看吗?”江玉陨呼吸急促,纤长睫羽扑朔,“不花钱吧?” 春梦晃了晃满身缠绕的红绸,媚眼如丝,一条玉腿高高翘起,兰花指在腿上游走,喉咙发出吞咽葡萄黏腻的咕噜声,“谈钱论财,多俗!我与江公子有缘,自然是要,与身相许~” 语落,她收起腿,像条被红绸缠住,白花花的蛇,在桌案上滚了一圈,双腿勾住江玉陨的腰,再次坐起,“不知江公子,有没有听说过,雌雄同体?” “雌,雌雄同体?!” 美人已近在咫尺,香气简直要将人溺死! 江玉陨震惊得瞪大眼,雌雄同体,那不是传说中的双性人吗? 难道这春梦姑娘,是泰国人妖? 不应该啊,古代有变形手术吗? “小样!” 春梦姑娘勾了勾他下巴,笑得春潮盈盈,“一看你就是玩风弄月的老手了!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香惜玉!” 江玉陨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女人却如蛇精一样,缠了上来! 并且,分开了白生生的腿! 江玉陨视线控制不住,往她腿根挪移!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想看看传说中的人妖! 可当美人分开腿时,他彻底怔住了! 只因那白生生如玉藕的腿间,竟生着一颗无比狰狞,无比丑陋,只有拳头大小,如同肉瘤的头颅!
第17章 你们摆明就是馋小爷我的身子! 白藕般玉腿间的肉瘤头颅,顶着张扭曲狰狞的脸,唇角开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锉刀般锋利的尖牙,正冲江玉陨无比诡谲的笑着! 而后,它用粗糙的男人声音问:“江公子,我美吗?” 猛男落泪,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雌雄同体? 小爷我的三观呢? “美…简直如花似芋……” 如花椒,似芋头!不麻死都要噎死!还春梦,简直噩梦好吧! 江玉陨双腿猛颤,额头暴汗,小心翼翼掰开女人搭在自己肩头惨白惨白的小手,还以为是艳遇,结果是撞鬼! 此情此景,只想高歌一曲: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春梦的手被摘掉,到不气,动作妖娆地捻起一颗葡萄,像是月下吸人精魄的妖精,扭扭捏捏朝江玉陨嘴里塞,“那江公子,喜欢吗?” “喜…欢……” 个der啊…… 冰冰凉凉的葡萄皮触及唇瓣,江玉陨突觉,贴在唇边的圆球,竟突突地跳动起来! 密睫间的琉璃瞳一跌,他垂眼看去,那哪是什么葡萄? 摆明就是一颗圆溜溜的眼球! 眼球被一层薄薄的晶体包裹,里面全是污脏的血,黑仁细如针尖,正突突跳动着,死死盯住江玉陨! 江玉陨嘴登时憋成波浪形,视线火速挪开,却撞见,放葡萄的盘子里,竟全是,一堆乌溜溜跳动的眼球! 这下, “啊!这他妈什么阴间剧情……” 江玉陨像是见了猫的鼠,吓得一把打掉那颗眼球,转身开逃! 可腿刚迈出,一条红绸如毒蛇般袭来,缠住他莹白纤细的脖颈,往后猛地拖拽! 大脑一嗡,呼吸失知,强烈而赤裸的窒息感充斥神经,像是无数泥沙横亘在咽喉,阻碍着氧气供予。 出于求生本能,他胡乱去扯脖颈上的红绸,头顶狐耳几乎是瞬间炸出! 眼看就要被活活勒死,脖上的红绸却松开了! 肉瘤从春梦裙底探出,扭着一条肉红色比蛇还长的脖子,一双绿豆大的瞳仁精光四射,贪婪地盯着江玉陨,“狐妖!他居然是狐妖!还是天生灵体,炉鼎之躯的狐妖!” 春梦在它身后,不停擦拭唇角口涎,“难怪他一进来,我就感觉,他身上有股,凡人不配拥有的灵香!” 呼吸重获自由,江玉陨狠狠吸了几口气,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二位大侠,我不是唐僧,吃了我的肉,不能长生,还望放过!” 春梦咽着口水,妩媚一笑,浑身红绸翩飞,八爪鱼似的朝江玉陨缠来,“放心,我们不吃公子的肉。只想与公子,双——修!” “双修?” 狐狸眼眯起,江玉陨脸黑如锅,“我看你们,摆明就是馋小爷我的身子!” “讨厌!”春梦翘起兰花指,娇声道:“人家本来就馋你的身子呀,来呀~江公子,快活呀~” 江玉陨薄躯一震,扯着嗓子冲窗外大喊:“帝赢!你马子,不,你未婚妻来窑子做鸡了!你管?还是不管?!” “叫,你尽管叫!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是没用的!” 肉瘤像条癞蛤蟆和蛇的产物,高高昂起头颅,朝江玉陨逼近:“还不如,乖乖从了我们……” …… 楼上水深火热,楼下鸡犬不宁。 在江玉陨被红绸拖飞上阁楼时,钩玄鬼魅似的回到大厅。 他附耳对帝赢道:“王爷,都查过了,这春宵楼的后厨,便是屠宰场。人肉熬汤,人骨用以燃香,人皮扒了做灯笼。” “该死!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放肆!” 帝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要发飙,却见那些玉女围着一团,长袖挥舞,如同翩跹的蝴蝶,开始跳舞! 她们手腕脚踝的铃铛随着舞动,叮当作响,发出空如深谷幽兰般的靡靡之音! 在场的华服公子们,逐渐目光呆滞,继而变得凶残,疯了似的,张牙舞爪,朝帝赢他们三人扑来! “怎么回事?” 揽月折扇一挥,当作武器打翻第一个扑来的男人,挡在帝赢身前! “还用问?他们都被控制了!”钩玄一脚踹飞一个男人,护在帝赢身后,做出防卫姿势。 揽月眉心紧锁:“王爷,怎么办?这些人皆是帝都名门世家的公子哥,若是灭了他们,恐怕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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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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