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放开我!我有夫君!你这个禽兽!” 尽管没有任何效果,江玉陨仍是用软绵绵的力气挣扎着,他深知,那种燃香,肯定是有问题的。 他此刻浑身不仅发软,还发热! 脊背冒出的冷汗沁透了里衣,感觉湿漉漉的,但却并不能缓解一种奇怪的燥热,伴随瘙/痒感从尾椎骨游走而上,宛如蚂蚁群爬遍浑身! 加上赤华露骨的话语,刺激着神经,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失去理智! 偏偏赤华的唇,几乎要贴在他唇上,轻轻掠过,故意喷洒出炙热的吐息,夸张地道:“夫君?怎么,你想本座做你的夫君?” 江玉陨气急败坏,恨不得将这个禽兽捏死! 可此刻,除了逞口舌之能,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只能道:“你太抬举自己了,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也轮不到你来作我夫君!” “夫君有什么好的,那只是摆设!难道小美人没听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 说着,赤华低低笑起,一脸不怀好意:“现在我们就是在偷—情!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来小美人儿,啵一个~” 他说罢,一双手捧住了江玉陨的脑袋,撅起嘴巴就要吻上来! 可赤华还没碰到他的唇,腰腹突然一阵剧疼,动作一顿之时,江玉陨瞬间挣脱了他。 视线恍惚间,只见离洛云舒持剑飞身而来,对赤华怒喝道:“大胆妖孽!胆敢对万妖王之子图谋不轨!” 赤华腰腹被一道剑气所伤,撕裂般的痛。 顾不上伤痛,他偏过头,瞬间对上离洛云舒那双冰蓝幽邃的眼眸,微微一怔,深知此人便是传说中离洛家的少家主,人魔妖三界见了都要避让几分。 但他年轻气盛,不肯示弱,同样怒道:“你敢伤本座?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本少管你是谁!” 离洛云舒冷冷地看着他,冰眸中溢出一股无法掩色的杀意:“我离洛云舒,从不轻易拔剑,但是你的行为,已经到了,让本少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呵呵呵,我好怕呀!” 赤华摸着手腕,他的腕上圈着个红玉镶金手镯,是三块红玉圆弧用金衔接起来,纹路精美,镶金处镂空空,里面藏有细小的针,是他被帝赢暴打后,寻了高人打造防身用的暗器! 若是离洛云舒敢动手,他便会启动其中的细针! 心底想着以什么角度发射暗器,才能给对方造成致命一击! 嘴上却不屑着:“别忘了,这是万妖王的地盘,你敢伤本座,万妖王绝不会饶你!” “万妖王?” 离洛云舒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少会怕他吗?再而言之,你如此欺辱他刚回宗的孩子,你觉得,他是不会饶了你,还是本少?” 说完,他一剑刺向赤华! 赤华瞳仁突然一收,反手一把按住红玉镶金手镯,三颗细小的毒针悄然飞去! “小心!” 他俩说话时,江玉陨就看出了赤华的小动作,此刻看到毒针飞出,顺势将离洛云舒向旁边一推! 在他的惊呼声中,三颗毒针擦着离洛云舒的鼻梁、眉心、额头险险而过! “想不到,你竟如此卑鄙!” 离洛云舒瞬间暴起,怒火烧眉,雪亮刀尖直袭赤华胸口! 尽管赤华躲得及时,刀锋依然割裂了他脱掉上衣后,裸露的臂膀! 可见离洛云舒出手之快,力道之猛,刀刃之利。 赤华很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一击错手,心知再无机会,虽奋力反抗,却被离洛云舒逼得节节败退! 几个回合之后,他已再无反应和闪避的时间,寒刃快速没入了他的腹中,抽出时画出一道弧形,血光四溅! “该死的鲛人!” 他气得大骂一声,一掀桌上的布角,东西朝着离洛云舒飞去,等到离洛云舒将这些东西劈开,桌布也劈成了两瓣,可桌布后面,哪里还有赤华的人?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 离洛云舒看到掀开的花窗,气得大骂,正想提剑去追,却被江玉陨抓住了手腕! 那杏面桃愿的俊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似乎醉得站不稳了,仓促中一握他的手,才勉强撑住身子! 两道视线迎面相撞,离洛云舒措手不及看到了少年的窘态! 只见他一头青丝已然披散,流光婉转,映着雪肤,宛如雪中月照,纤长的眼睫低垂着颤抖,樱唇微张,舌尖如钩。 他身上水红色的衣服已被扯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衣襟大敞,显得他外露的颈子锁骨越发晶莹如霜雪,又布满了霏靡的红痕,像是处在半窒息中,不时吐出淡红的舌尖,努力呼吸着。 空气中像是弥漫起了一层桃红色的瘴气,柔若薄纱,如有实质,笼罩着衣衫不整的少年,离洛云舒立时双目发红,性情大发! 但他强压着身子的冲动,一只手扶住江玉陨,声音微哑:“王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中了药……拜托少家主,带我去找帝赢,拜托了……”江玉陨吐词不清楚,舌尖都打着结,眼前的男人更像是一个行走中的打桩机,让他无法呼吸! “帝,帝赢……” 离洛云舒微微一怔,继而明白过来,帝赢可能才是那位王公子的真实身份,而王白玉,不过是他用的假名。 香炉里的香气已经十分浓郁,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但每吸一口,就让人血脉喷张,欲罢不能,像是要将人溺进万恶的深渊! “嗯…帝赢,就是我夫君…快,快离开这里,这个屋子里的香……有问题……” 江玉陨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药效的折磨使他燥热难耐,全身无力,脚软绵绵的,手握紧离洛云舒的腕都没劲。 眼看他要滑下去,离洛云舒忙捞住了他的腰! 男人有力的臂膀隔着薄薄衣料传来,贴着他炙热的肌肤,身体那股燥意越发浓烈! 细细汗珠至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圆润的臀线微微上翘,不安地扭动。红粉剔透的腮帮嘟起,眉眼间像是蘸了朱砂,嫣红冲破凝白的肌肤,表面那层皮几乎变得透明,似要滴出汁液来! “少……少家主……” 一双缱绻狐狸眼里,惊惧与煎熬相交相织,含着朦胧的泪光,纤密的睫毛颤抖着,贝齿一咬,嫣红得唇瓣陷下去一片血色,随着贝齿的离开,又迅速充/血,比起先前更加红艳动人! 像是吸饱了鲜血的妖孽一样。 “劳烦你……帮帮我……” 偏偏那被酒意和药效双重侵染的音色又酥又哑,蜜汁般灌进耳朵,离洛云舒魂都要被勾走了! “怎…怎么帮你?”离洛云舒脸红心跳得厉害,呼吸都开始加重了。 江玉陨眉梢眼角都被微醺,目光涣散,意识模糊,颤抖的指尖朝离洛云舒胸膛探去,“我…我……难受……你…能不能…亲…亲我一下……” “啊!?” 离洛云舒惊得不轻,直接傻愣在了当场! 周围的空气,随之安静。 但温度仿佛在无形升温! 摇曳的烛火在他们周身投下了暖橘色的光,地面上是他们一高一矮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软趴趴的少年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水润润的狐狸眼泪光闪烁,像是住满了星星。挺俏的鼻梁下,是两瓣微张的朱唇,绯红得像是玫瑰花瓣一般诱人! 此刻,他正抬眸看向他,似乎在期待着他的亲吻,却像是又害怕男人会拒绝,小心翼翼又战战兢兢的! 透过那双清澈剔透的琉璃瞳,离洛云舒仿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紧张和不安,担心和隐忍…… 一时间五味杂陈,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骨节微微泛白! 虽然明知道,他不过是因为药物的影响,冲昏了头脑,才会恳求自己亲他。 可他的心,还是该死地动了一下!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样的诱惑? 直到江玉陨的手,开始胡乱拉扯他的腰带! 离洛云舒才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瞳孔一缩,薄唇紧抿,喉结微微滚动着,凝视着胡作非为少年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深沉。 与此同时,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也越发的强烈起来,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 “你,你怎么不说话?我……我想…想要,能不能快一点……”江玉陨迟迟扯不开他的腰带,有些赌气,晃晃悠悠的骂出一句:“帝赢,你,你这个混蛋…平时都是你爽,你,现在,看着我受罪…就……就不能帮帮我吗……” 这一声“帝赢”出口,离洛云舒脸上的表情,倏地阴沉起来! 他彻底清醒过来,此时的江玉陨已经情迷意乱,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夫君! 不得不承认,从初见那一眼开始,离洛云舒就被江玉陨的美貌深深吸引。 他甚至在隔壁,听到他哭泣求饶的声音,喘息连连的声音,都会忍不住冲动! 眼前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诱惑,无疑是绝佳的!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渴望,对江玉陨为所欲为! 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一件一件的褪去衣物,欣赏他玉腿大张,脸红心跳的样子…… 不能想,越想,悲伤的眼泪就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更何况,我还有阿远! 离洛云舒努力让自己想着方逐远的样子,去想那株纯白晚香玉树下,方逐远红了一双美眸,流着眼泪朝他控诉,因为吃醋发怒的样子! 如果阿远知道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知道有多么伤心啊! 可是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红着脸要他亲他,要他快一点…… 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诱惑,这辈子,恐怕都没有了吧?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在名为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的瞬间! 离洛云舒一把握住江玉陨胡作非为的手,粗暴拖着人,往前走! 声音沉到了谷底:“走,我带你,去寻你夫君!” …… 当然,离洛云舒没有傻到,直接把人带回宴会。 而是将江玉陨带进了自己来时的马车。 又扯了用来拴马的缰绳,将人五花大绑,绑成了大螃蟹,扔进马车里,想亲自去叫帝赢,又担心赤华还潜伏在暗中,不放心。 只能叮嘱守在马车边上的随从,又扯了江玉陨腰间,那枚江亦寒送给他的的玉佩,扔给随从:“速去请王公子过来,就说他夫人晕死了过去,此刻被本少带回马车上了!” “是!” 随从正准备去叫帝赢,却听离洛云舒又吩咐道:“将方掌事也给本少带回来!” “是!” 随处正准备离开,却又听到离洛云舒说道:“算了,你还是先去叫王公子吧!方掌事本少待会去接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9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