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随从接了命令,拔腿想走时,又朝离洛云舒拱了拱手。 离洛云舒有些迷惑:“你干嘛还不去?” 随从一脸无辜:“属下是怕少家主还有其他吩咐。” “没有了,快点去吧。”离洛云舒不耐烦的催促道。 “是!” 一连说了几个是的随从,转身都不敢走的太快,还竖起了耳朵,生怕离洛云舒又冒出来个什么吩咐。 可直到走出离洛云舒的视线范围以外,也没有听到任何吩咐,才敢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 身为离洛云舒随从,他自然没资格进去,在门口就被两名妖兵拦了下来。 好在,离洛云舒像是料定会如此,刻意给了他江玉陨的玉佩。 两名妖兵一看,这玉佩不是宴会开始时,万妖王赐给他失散多年儿子的见面礼吗? 忙收起红绫枪,放随从进去了。 宴会已进行到达高/潮部分,钟鼓乐器齐鸣,在酒精的熏染下,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跳起了舞。 随从在一堆玩疯了的牛鬼蛇神中,拉扯出帝赢,贴着他的耳根,悄声道:“启禀王公子,你夫人不知为何,突然晕死了过去,被我家少主送到了马车上了,请你速速随我去。” 帝赢闻言,心中一惊,以为是江亦寒暗中陷害了江玉陨,不敢大意,推开几个围上来的老妖,神色匆匆的跟随随从而去! 一路几乎是小跑,来到马车前,帝赢远远看到来回踱步、神情焦急的离洛云舒,张口就问:“少家主,我夫人怎么了?”
第119章 你是在嫌弃夫君小? “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离洛云舒如释重负,顾不上擦拭一脸滴淌着、不知道是汗还是雨的水。慌忙对帝赢说道:“他在马车上,像是中了什么催/情之类的药,你快去看看吧!” “啊,什么?!”帝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离洛云舒焦急地推他,“总之,一言难尽,你先上去。待你夫人恢复以后,本少再与你细细道来!” 晴天霹雳,难以置信! 当帝赢掀开马车帘子,看到被五花大绑,眼神涣散,还被手绢塞出嘴巴,面色潮红,泪水和汗水淌满脸颊的江玉陨,心脏一瞬间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紧,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离洛云舒站在一旁,还淋着雨,手抖心颤的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本少只能出此下策,还望王公子莫要怪罪得好!” “陨儿……” 帝赢理智尽失去,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几乎是扑进了马车! 刚进去,他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唔……“ 帝赢一把扯掉塞进他口中的丝帕,少年的低吟在一片喘息中泄出,宛如踩到尾巴的小猫,眼圈一下又红了,甚至还有晶莹的眼泪顺着睫毛滴落,可怜死了! 霎时间,帝赢黑了脸,瞳底映入少年绯红的脸,声音却在极力维持着温柔,像是生怕吓到了他一样: “陨儿,别怕,夫君来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为夫发誓,无论你去哪里,为夫皆会寸步不离,守在你身边,不让你受半点伤害了!” 他猛然记起,曾经在祭台,他也是独留江玉陨一人在祭台下,结果被麟王萧若安掳走的事情! 又想到方才,他若是不让离洛云舒跟过去,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心痛到无以复加,深深的自责冲刺着神经,仿佛呼吸都是痛的! 他甚至产生了恐惧感,一种全天下的人都惦记他的陨儿,每个人都想把他从他身边抢走的恐惧感! 江玉陨手脚还被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小脸透着滴血般的霏红,就连鼻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越发显得那朱唇娇艳欲滴。 那双秋波剪水的狐狸眼氤氲着朦胧水雾,衬得那张杏面桃愿的俊脸越发诱人。身上水红色的衣料已被扯烂了,衣襟也被拉开,露出的肌肤全是惹人遐想的粉红,连指尖都红透了! “呜呜呜…难受……想要……放开我……呜……” 见帝赢愣在原地没有动,江玉陨淡色的眸子中,翻滚着如岩般的汹潮,不满地扭动身子,企图挣脱这绳索的束缚。 帝赢周身的气息,彻底冷了下去,呼吸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促,慌忙给他解掉绳子,才看到他滑腻细嫩的肌肤,全是勒出来的红痕! 心痛的感觉,又加深了! 如是刀绞! 江玉陨身上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体内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剧烈,整个人精神恍惚,视线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束缚中回过神来,直到滚烫的泪水滴落砸到手背!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解开了!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扑向男人,而是紧紧咬住下唇,像是小动物一般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哭得头顶不知何时冒出的狐狸耳朵,都一搭一搭的,还抽噎着说:“呜呜呜…难受~坏人…臭坏人……只会欺负我呜……” 帝赢宽厚的手掌落到了他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内疚地说道:“对不起,陨儿,都是为夫的错……” 努力的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涣散的视线转移到男人脸上,那双空洞呆滞的狐狸眼总算亮起了一簇光耀。 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发红的指尖颤抖着,攥住了男人的衣襟,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紧紧盯着他,像是在确认眼前的男人,是不是真实存在一样! 朱唇开开阖阖,含含糊糊的问:“帝…帝赢……是…是你吗?” 帝赢做梦也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一刹那间是又惊又喜,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湿了眼眶! “是,是我!我是帝赢!你江玉陨的夫君——帝赢……” 激动的说到一半,突然哑了声音。 帝赢险些哭出来,忙不迭地将人搂入怀中!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玉陨猫儿似的“呜”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放松,瘫软在他怀中,拳头都捏不紧,嘴却还要逞能,骂骂咧咧的:“臭帝赢,坏帝赢,王八蛋龟孙子帝赢……” 看着他像一只懵懂的幼兽,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虽然在骂着自己,但流出的情感,却是满心的依赖和信任! 帝赢心底,瞬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泉喷似的! 可情况火急,顾不得他煽情。 忙收拾情绪,对外面的离洛云舒道:“还劳烦少家主,将我夫夫二人,送回住所。” 见他半点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还没怀疑自己,离洛云舒暗中松了一口气。 不敢去回想,方才江玉陨想要强行和他打扑克的画面,洋装镇定地吩咐随从:“快,速速送王公子回住所。” “是!” 随从翻身上马,一刻也不敢耽搁。 离洛云舒朝帝赢抱了抱拳,“安心陪你夫人,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本少来处理吧!” “多谢少家主!少家主的大恩,在下莫齿难忘!” 帝赢感激的看着他,冲他回礼抱拳。 离洛云舒坦然一笑,还抱着的拳头又紧了紧,“勿需客气,君子之交,理应如此。” 帝赢微愣。 继而,唇线一抿,指骨用力,再次冲他拱手一抱拳,未在多言,而是将这份恩情,默默的记进了心里。 “驾~” 随从策马扬鞭,马车车轱辘碾过满地被灯影照亮的积水,朝雨幕中驶去。 随着马车启动带来的微风,帝赢身上醇厚的龙涎香气息,一个劲儿朝江玉陨鼻子里钻,让他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溃不成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江玉陨向来顺从着自己的本心,往他怀里钻了钻,无意识地擦蹭着。但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内心的渴望在叫嚣着,发酵着,想要得到更多…… 他紧贴着他,身体不安地拱来拱去,撩拨得帝赢浑身血液都往一处而去。 他喉头紧了紧,低醇的嗓音染上沙哑,至唇齿间溢出:“陨儿乖,别乱动……” 他的声音此刻在江玉陨耳朵里,性感得一塌糊涂,似乎给暧昧的空气添了一道助燃气! 江玉陨顿时感觉,他整个人就像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着,倍受煎熬! “呜……” 迷蒙地抬起湿漉漉的狐狸眼,紧紧盯着他,朱唇泄出一抹浅吟。 从眼前重叠的人影中,江玉陨能模糊地看到,那张熟悉的俊颜,仿佛惊为天人的存在。 指尖不安分,缓缓覆上了他如刀削般的侧脸,声音里全是泣音:“帝赢,我好热,好难受……想,想要……” 那线条冷硬的侧脸粘了些雨水,入手又湿又凉,摸在滚烫的手心,竟有种一种冰火两重天异样的刺激,让心里的火越燃越旺,少年更加不规矩起来! “乖,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好不好?”帝赢捉住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柔声安慰道。 看到他这副难受的样子,帝赢的心里也备受煎熬,恨不能自己取替他,来承受这份痛苦。 炙热的呼吸喷洒下来,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还有熟悉的龙涎香香气! 这抹气息对于濒临失去理智的江玉陨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注意微微张合的菱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吻他! 迟钝想法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这么做了。 通红的指尖颤抖着,环住了他修长的颈项,鲜艳欲滴的朱唇主动凑了上去。 他动作很急,帝赢没有一点点防备,便被他拉了下去! 他吻得热情,毫无章法在他的唇瓣上磨蹭着,贝齿轻轻地啃噬着,似乎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感受到他青涩而热烈的动作,帝赢索性一手托住了他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舌尖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吻。 长舌探入他的领地,帝赢动作微微一顿,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狭长而深邃的凤眸眯了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应该是为了保持清醒,刻意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一定是方才,他为了和离洛云舒保持距离,才会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 离洛云舒也是迫不得已,才将他绑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心疼得更加厉害,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描绘着他唇齿的轮廓,和他唇舌痴缠到了一起。 直到他快要不能呼吸,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人。 被放开的瞬间,江玉陨就像一条缺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由而清新的口气,重重的喘息声也随着传来。 这一吻非但没让他得到宣泄,反而更加难耐,仿佛勾起了心中沉睡已久名为欲/望的恶魔! 宛若置身火海,熊熊火苗蹿起,傻乎乎不知该怎么办,唯有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又哑又酥的求助声从唇缝漏出:“帝赢,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9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