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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特级飞摩,但还是得开五个小时呢,真不考虑留下来?” “不了,谢谢。”娄禧阳利落地跨坐上去,头也不回地引燃发动机呼啸而去 “跟爷耍什么酷呢,欠抽啊”倍良深吸一口气,压下暗涌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娄禧阳的言行让他窝火得紧。 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娄禧阳不太确定易缘睡了没。 到楼下的时候他特意看了眼王婆婆的家门,铁门已然被人给踹倒了,一眼就能望见里面的情景。 一片狼藉,所有值钱的有用的东西都被掏了个空,除了几只苍蝇胡乱扑腾外就什么也没了。 王婆婆没有任何亲人,这一走就真的没留下任何痕迹。 娄禧阳走过去将杂物里的一个相框捡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把它规规整整地挂在了墙壁上。 还没上到三楼,他就看到易缘家的门敞开了,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撒出来,易缘穿着睡衣,双手抱肩倚在门边无声无息地望着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娄禧阳在路上奔波了五个小时的心突然加速了几秒。 有人会等他回家。 他三两步跑上楼,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易缘不满撅起的嘴,眼神幽幽。 “哥哥你怎么…”又这么晚 易缘正要出声,就被娄禧阳推进了门内。 “傻子,三点了也不知道睡觉,这么晚还敢开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吗?”他关上门,再次强调。 易缘一边享受着娄禧阳温柔的指责,一边弯了弯嘴角,顺势搂住了娄禧阳的腰。 末日前他不是没遭遇过恶心的事,但他从未放在心上,因为那些人的下场往往会很惨,只是娄禧阳不知道罢了。 他也绝对不会让娄禧阳知道,因为娄禧阳喜欢又乖又软的小孩,而那个人只能是他。 贴得太近了,鼻间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古龙水味,易缘的表情骤然就沉了下去,指尖攥紧,冷声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味道?” 娄禧阳被易缘掐得腰一疼,拍开了他的手。 “去见了个朋友,他身上喷了古龙水。”娄禧阳暗叹果然如此,狗鼻子。 为避免易缘继续追问下去,他连忙岔开了话题,将易缘推回床上,自己转身进浴室洗澡了。 殊不知他这样欲盖弥彰的行为在易缘引起了一波惊涛骇浪。 易缘面若寒冰,手指骨节被捏得咔咔作响。 朋友?什么朋友会见到半夜三点? 他望了眼紧闭的浴室门,光脚跑到了客厅,视线落到了沙发上换下的衣裤上。 他熟练摸索着各个包,他知道娄禧阳会把不想给别人看见的东西藏在外套里面的第二个小袋子里。 突然,摸到了一个凉凉的硬.物,像是个戒指,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更阴沉了,他取出戒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来。 戒指上有很多红色莲花浮雕,细节处更是特别,像是一个小型的联络器。 这种设计的戒指易缘见过,因为易天就有一个,一般是组织头目用来自证身份的。 娄禧阳怎么会有?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易缘一个激灵把戒指放了回去,他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拉着娄禧阳回屋睡觉了。 与此同时,压制在他心里的窥探欲又隐隐冒出了头。 ---- 慕容?倍良?云海:歪,听说你很拽啊! (感谢追文的宝宝们,亲亲!你们让俺有了更新的动力!and……专栏放了个预收,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嘿嘿。)
第六章 你在跟踪我? ====== 娄禧阳已经在艾斯特区和易缘家两个地方奔波好几天了。 和上辈子一样,救出娄安明的行动遇到了极大的阻碍,人手和机甲不足不说,西菱山研究所的防卫机制也无法破除。 他记得上辈子到最后倍良和他选择了硬闯,准备以两败俱伤的结果劫出娄安明,只是在最紧要的关头,西菱山的防卫系统突然紊乱,他们趁乱将娄安明带出,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一直认为是天道都在帮他,尽管他知道不大可能,但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重来一次,很多事情都或多或少发生了改变,他不确定这次是不是还能那么幸运,救出娄安明是必然,但他不会用上千人的性命去换。 这一回,就算没有天道眷顾,有他也就足够了。 “阳哥,你又要走了?”临走前,易缘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我很不高兴。 “还有几个月就是末日,有什么事值得你天天往外面跑?为什么不能多待在家里陪陪我?”易缘的指尖搅着衣料,心里委屈又难过。 娄禧阳从来都是这样,他的生活丰富又神秘,而他自己却只有窝在这一小块阴冷逼仄的角落等他回来。 从前他每天早上都会躲在门后,看着对面娄禧阳准时开门下楼,再恍恍惚惚地在家里呆上一天,他每天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娄禧阳抱着一堆零食和机甲模型敲响他家门的那一刻。 “抱歉,小缘。”娄禧阳一顿,摸了摸易缘的头顶,“别怕,我们不会死的,所有人都不会。” “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听话一点,回来给你带模型。”娄禧阳看了眼时间,想到倍良那有好几个模型。 易缘闻言恍惚了一会儿,他眼看着娄禧阳将衣角从他指间扯出,毫不犹豫地转身下了楼。 他早就发觉到娄禧阳这几天很不一样,从那天半夜三点回家开始。 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那股香味儿。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易缘近乎病态地咬着自己的唇,上面被他糟蹋的鲜血淋漓。 心里有道声音诱惑着他跟上去看看,但理智又压制住他,警告他要是再被娄禧阳发现自己跟踪他,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易缘有个习惯,他喜欢偷偷摸摸待在娄禧阳看不到的角落,观察娄禧阳的一举一动。 只有他看得到的,他才能把控的住,易天这么教他,他也这样记着。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总之记忆里的他总是在放了学后躲在隐形休息仓里,而娄禧阳在对面的饮品店打工,他就在里面边做作业边看着娄禧阳。 娄禧阳因为学历过低,再加上他的身份敏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在饮品店或是一些小地方打零工挣钱。 这样的好处是方便易缘偷窥,坏处就是,娄禧阳会对别人温和有礼,还会被烦人的男男女女骚扰。 要是娄禧阳对客人露出微笑,他就能躁郁很久,握住笔尖在草稿纸上疯狂地刮擦,冷静下来的时候,好几页纸都被刮穿,周围布满了苟延残喘的纸屑。 仓房是封闭的隔间,一小时5元,可以说他所有的零花钱都花在了上面。 后来娄禧阳开始替易天做事,他偷窥起来更方便了。 事情暴露发生在他十六岁的时候。 大概晚上十点钟左右,易天不在家,他正在客厅摆弄虚拟机甲模型,猛的听见隔壁的关门声,甚至顾不上穿外套,立马踩着鞋跟在了娄禧阳背后。 龙源城的夜晚向来亮如白昼,一排排的商铺亮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连成一条蜷曲着的,五彩斑斓的蛇。 街上的人流量完全不亚于白天,天上数不胜数的车辆一圈圈地缠绕着望不到顶的高楼盘旋。 在龙源城的护城河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受万人瞩目的舞台。无数的白炽灯打在舞台中央,上世纪举世闻名的巨星虚拟3D影像会被轮流投影出来。 娄禧阳左拐右绕,走到了一家酒吧,周围的墙上满是荧光的涂鸦,酒吧的门口站着好几个没穿几块布料的男男女女。 看见娄禧阳进去的时候有好多双手在他身上乱摸,易缘气红了眼,无源之火灼得他眼睛刺痛,心里的不安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在他阴沉着脸想要追进去的时候,就被仿生机器人拦住了。 “抱歉,您未.成年。”机器人高抬手臂,做出了防卫的姿态,机械的电子音丝毫没有人情。 易缘眼睁睁地看着娄禧阳消失在拐角处,暗地里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小弟弟,我可以带你进去。”就在他无计可施时,一双手暧.昧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手指还不安分的画着圈,他转过去看,发现这人梳着背头,头皮上纹着条龙。 “是吗?”酒吧里溢出来的红色灯光打在易缘的半边脸上,勾勒出他惹.人绮.想的唇线。撩.人的眼尾上挑,他展露出了危险的笑意,心里在思考它的可行性。 男人微眯着眼直愣愣的看着他,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放在肩上的手下移,想要搂他的腰。 “放手。”易缘的声音冷的像淬了毒的刀,他现在不想进去了,只想把这人的手卸掉。 男人没听清,嘴唇反而贴的他更近了,手还不安分的想伸进他的衣角,“嗯?我知道,你也喜欢男人对吗?” 真他妈的恶心。 易缘眉头一皱,攥住腰上的手反向一掰,骨头碎裂的声音被吵闹给掩盖,男人痛苦地捧着手腕,那双手正成诡异的角度耸搭着。 “艹!”男人面目狰狞,抬起完好的那条手臂就要给他一拳。 周围的人一下子安静了,傻眼的看着这个看起来过于稚嫩而显得格格不入的少年。 眼角突然瞥到了娄禧阳的身影,易缘心下一紧,一时间也无法躲避,只好摆出一副脆弱的模样任由那一拳朝他袭来。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娄禧阳一脸阴沉地锢住了那男人的手腕,沉声道:“滚。” 空无一人的小巷里,娄禧阳沉默地往前走着。 他在生气。 易缘忐忑地跟在他身后,沉重的气压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假装随意的向他搭话,过了很久也只有夜风穿过的呼啸声。 娄禧阳从来没有这样过。 “阳哥,你别不理我”易缘小跑上去,扯住了娄禧阳的衣角,讨好地拽了拽。 娄禧阳停下脚步,巷子墙壁上挂着的老旧小灯发出昏暗的光,模模糊糊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易缘,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我没…”易缘眼神飘忽,心跳如鼓。 “一直在隐形休息舱里偷窥我的也是你吧。” “还有我去图书馆那次。” “咖啡馆,车站,红山街…需要我一一列举吗?” “易缘,为什么?” 娄禧阳捏住易缘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而那时的易缘早就没功夫解释了,他呆愣地盯着娄禧阳那双抿紧的薄唇,嘴里干涩难耐,耳边响起刚才那男人说的话——“你喜欢男人对吗?” 喜欢.男人……喜欢,娄禧阳… 易缘的视线天旋地转,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正常,整个人像是被火从头烧到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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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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