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阮梨都收拾好以后,他立刻打住, “慢着。” 程信风捏着阮梨的下巴,阮梨顺着他的力道张开嘴,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从阮梨嘴里传来,和他嘴里的味道一样。 洁白的牙齿规规矩矩地排列整齐,一条粉嫩的舌头抵在上膛,程信风眸子有些危险地发暗。 他忍不住上手摸摸阮梨的虎牙,尖尖的又小小的,看起来超级可爱。 张嘴的时间久了,阮梨忍不住推搡一下程信风的胸口,还有完没完,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程信风恋恋不舍地收回手,阮梨嫌弃地呸呸两下走出房间,根本没在意身后的人此刻做什么。 那个摸人牙齿的变态看着手指上沾染的亮晶晶口水,忍不住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淡淡的香味和牙膏的薄荷味混在一起,勾的程信风喉结忍不住滚动一下。 如果他真是狗狗的话,这时候早就兴奋地摇动起尾巴了。 趁着阮梨没注意,他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那根沾着涎水的手指,舔了还不够,他啧啧的嘬着,好像在隔空吸着某人的口水一样。 片刻,程信风努力压抑着欲求不满的状态,朝着自己的小草追了上去。 小草好似目标明确,好像要去什么地方。 路上时不时有人看向他,仿佛是因为他的长相惊为天人,又或者恍惚觉得这人在哪里看见过。 少年的眼神明亮纯洁,完全不像遭遇过末世的摧残,嘴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好像任何苦难都不能在那张脸上留下痕迹。 有人盯了阮梨很久很久,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如果把少年身上的黑色毛衣换成那件单薄的白衫,如果他的头上顶着小白花…… “神明!”他激动地叫出声, “神明大人!” 男人跪倒在阮梨身边,虔诚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个动作好像带来了连锁反应,周围的人眼睛都冒光了,大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伏低身子。 面对众人的感恩,阮梨略有些手足无措。 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掏出身上携带的仅有的一包方便面递给阮梨。 这些常年生存在危难中的人类,能想到的最实际的感谢方式就是送人食物。 食物,在这个末世多么珍贵。 看着大娘闪光的泪眼,阮梨有些沉默,他接过了食物,然后转手放进小孩子的手心里。 “您不用这样……”他轻声地对着那个女人说着。 程信风在远处看着阮梨的样子,心里涌动着一股奇异的波动,这株娇娇弱弱的小含羞草,身体里好像蕴藏着无与伦比的能量。 太柔软、太温柔、太坚韧……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不爱他? 阮梨理应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才能够配得上他那一颗善良的赤子之心。
第67章 我们这样算偷qing吗? 直到过了好久,大家才散开,每个人的眼睛晶晶闪着光芒,脸上带着希望的神色。 神明就在这个基地里,现在他们恐怕是最幸运、最安全的人类了。 从跪倒的人群中走出来,阮梨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他从来没有想过成为救世主,偏偏误打误撞救下了这个基地,面对那些人感恩的泪光,阮梨的心里也有些酸酸涩涩的。 不过,他没有忘了自己要干的事情,继续沿着昨天的路往前走。 靳斯年明显掌握了勾引阮梨的核心手段,比起只能在背后偷偷摸摸跟着老婆的程信风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阮梨离实验室越走越近,程信风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好似阴沉沉的乌云滚滚,随时都能降下一道霹雳闪电,劈死那个不知好歹想和他抢小草的人。 靳斯年早已经悠悠转醒,他起来的时候脖颈枕着椅子背,留下了不少红印子,但是往常凌乱痛苦的精神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周围已经没有了阮梨的影子,他倒也不着急,就小白花那个剧毒的威力,变异老鼠还没摸到他身上就得噶。 靳斯年眸光沉沉地看向桌上玻璃瓶,那是昨晚上装营养剂的瓶子,现在只留下一点点银液的残余。 他轻轻地翘起嘴角,不慌不忙地整理实验室,然后换好一身纯白的毛衫等着小含羞草自己找上门。 整个实验室安静得连秒针走过的声音都听得到,靳斯年修长的食指弯曲,肉粉色的指关节敲打着黑色的实验桌,金边眼镜折射着光芒,整个人看起来悠闲又惬意。 阮梨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种场景,不由得愣了一瞬。 他身上干净又整洁,和外面那些辛苦厮杀了一晚上的守城者丝毫不同,好像一点灰尘都没有。 阮梨看看自己鞋底上的泥土,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怎么还这么腼腆了呢?” “不是你昨天光着身子非要穿我衣服的时候啦?”靳斯年调笑似的打趣斜靠在门后的笨蛋小草。 想起刚刚变成人的场景,阮梨有些羞红了脸,还没等他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金属掉到地上的声音。 程信风跟在阮梨后头,一下子就听到了靳斯年这王八蛋得意洋洋的笑语,真是不知廉耻! 他的手狠狠捏着大门的把手,那把手不堪重负,直接变形脱落掉到了地上。 阮梨站在7号实验室门口回头一看,程信风立刻摆起了捉奸在床的正宫模样。他气势赳赳,下巴微微抬起,满眼都是控诉。 靳斯年听到多余的声音,也走出7号实验室的门,一眼就瞅到那个不速之客。 两人对峙着,恨不得给对方一刀,让他知道好歹,别再缠着自己的异植了。 阮梨忍不住刮了刮自己的鼻梁,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装作缩头乌龟,感到一点似曾相识的剑拔弩张。 “呦,我当是谁来了呢?”靳斯年嘴上挂着刻薄的微笑。 “调查长大人现在竟然还有空来我这里,不得急着清点伤亡人数吗?” 程信风闻言嗤笑一声,假模假样的臭狐狸,凭什么勾引阮梨来这? “小草饿了就来找我了。”靳斯年眉毛上扬,眼角有些拉长,看起来有些犀利。 “毕竟某些泥腿子没什么本事,只会打打杀杀,哪里喂的饱小孩?” 靳斯年拉过阮梨的手,让他站在自己身后。 程信风紧紧盯着阮梨,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小草,你真的想和他在一块吗?快点来我这里。” 阮梨快哭了,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样,他又不会分身术,怎么一分为二。 想到昨天晚上喝的营养剂,他心里头动摇了一阵还是躲在靳斯年身后,不敢再朝着程信风瞧。 一道强烈的不能忽视的视线紧紧盯着阮梨看,阮梨好想变成含羞草合拢身体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程信风又被小草伤心了,靳斯年的话他全都可以当作狗叫,但是阮梨躲避的动作却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难不成昨天小草说他好都是假的吗? 片刻,他颤抖着眨动一下细密的睫毛,这个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的调查长看起来好像有些脆弱。 最后,程信风抬眸看向快要钻到地缝去的阮梨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沉默着走掉了。 靳斯年眼尾都挂着温柔的笑意,看到程信风败北灰溜溜的背影满意极了。他抬了抬眼镜框,轻轻拍着阮梨的后背安抚。 “好孩子……” 当然不能一次性满足,不然还怎么钓鱼? 靳斯年深谙其中之道,就只配了一丁点营养液交给阮梨,让他什么时候饿了喝。 索性现在危机已经过去了,要是再一口给够够的,在小草那里还有他什么事? 虽然靳斯年不愿意承认,但是程信风在阮梨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阮梨眨眨澄澈的大眼睛,像一只小鹿可怜地看着靳斯年。 就给我这么点,你好意思吗? 那双眼睛写满了这个讯息…… 靳斯年好像是从戒毒所里出来的,一点不为所动,主要还是程信风给了他很大的危机感,他不想真的有天自己喜提“前夫哥”称呼。 “哼”见装可怜一点用没有,阮梨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这个基地的神明了都,居然还不能实现营养液自由! 阮梨内心戚戚然,越想越觉得靳斯年真是个混蛋,他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功绩。 “今天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你要不要出去走走。”阮梨暗搓搓地鼓动靳斯年去基地溜达溜达,最好跑到城中心好好瞪大他的狗眼瞧瞧! 那上面可是有他阮梨的石雕! 气场!排面! 靳斯年哪里懂得阮梨的心理活动,还以为他是随口一说,也就回应了一下。 “乖乖,外面可都是变异老鼠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谁家小孩没事往尸体堆里跑?就算变异动物身上确实有些值得收藏的宝贝,有些强点的老鼠脑中会有晶核,鼠王的牙齿更是利器。 但是小草他根本用不上啊,出去做什么?全都是脏脏臭臭的尸块。 他摇了摇头,看阮梨就像看一个还不知道干净的玩泥巴小孩一样。 阮梨:…… “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 听了这话,靳斯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挑挑眉毛看着阮梨,怎么这么想让他出门? 但是他看了看自己换好的白衫,干净的无尘鞋,还是有些犹豫,末世是会逼死一个洁癖的。 可是,和阮梨一起逛街的诱惑太大了,说不准他们一起出去还能碰见程信风。 靳斯年摩挲着下巴思索,最后拍板和阮梨一起出发。 阮梨很有目的性地带着靳斯年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 路上经过的每个人都会对阮梨打招呼。他就骄矜地点点头,沉默不回应,余光却瞟着靳斯年的面色。 怎么样?该不会被他的身份吓到了吧…… 看看!这就是救世主的排面! 靳斯年心下有种诡异的感觉,该不会小草带他出来就是想要炫耀一番吧? 他被阮梨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偏偏又不敢明显表露出来,只恐小草恼羞成怒。 走到中心看到那尊圣洁的雕像,他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靳斯年一下子就破功了,开怀地朗笑出声,眼睛微微眯起,流光溢彩宛若闪烁着星河。 怎么靳斯年笑起来有点像程信风? 阮梨此刻离奇地闪过这个想法,还没等细琢磨就转瞬即逝了。 “所以,我们的小神明,下凡辛苦啦~” 靳斯年笑过以后,欺身靠近阮梨,伸出修长的手掌坏心眼地揉乱了他的头发。 阮梨被小神明这一声称呼羞得脸颊爆红,狠狠地往靳斯年胸口猛锤。 两人闹过以后继续向前走,但靳斯年满脸兴奋,阮梨却是一脸生无可恋。 突然,转角遇到了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俩,阮梨一瞬间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