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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说我们之前干是杀手,手上沾满了人命,但既然血雨楼已经覆灭了,那我们也就不做杀手了。我们一般只打劫贪官污吏和那些鱼肉乡里的地主乡绅,不打劫百姓,左护法说便当是为之前做的事积福。之前平城里有个贪官污吏,有人出百两银子买他的命,因为那个狗官,杀了他们一个村的人。左护法看不下去,便亲自去了平城取那狗官的命。但刚到平城不就,便失去了消息,而后我们一路追踪过来,也仅仅只知道,左护法是在平城王府失踪的。” 时洛皱眉道:“平城王,怎么又是他。” 康涛听到时洛的话,问道:“你接触过平城王?” 时洛摇头:“没有,只是听人说起过罢了。” 康涛的眼神暗淡下来:“最近平城王府在招乐师舞姬和护卫,我们准备混进去探听左护法的消息。” 看来也只有去探一探平城王府了,时洛沉声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康涛看以琴弦为武器的时洛,并且自称是琴主的徒弟,要知道琴主可是弹的一手好琴,当年烟花楼的花魁都比不过琴主,继续说了自己的打算:“我们都是粗人,是打算混进去做护卫的,你呢?” 如果要说选什么身份好混进去的话,时洛最好是选琴师,但时洛弹琴的样子故人都非常的熟悉,他并不准备以时洛的身份对上故人,不然也不会说自己是魔琴的徒弟了。 想到这里,时洛面不改色的回答了康涛:“我也准备用护卫的身份混进去。” 康涛有些讶异,明明如果是琴主的徒弟,应该十分善于用琴才对,怎么和他们一起用护卫的身份混进去呢?康涛本就不怎么信时洛,现在更是在心里对时洛的警惕增加了一分。 既然达成一致,时洛可康涛几人便乔装打扮来了平城王府。正好见平城王府门前摆了擂台,似乎正在选护卫。 时洛和康涛对视一眼,分别上了不同的擂台。两人毕竟都是杀手中的佼佼者,而且因为洪灾的缘故,来这边的人本就不多,高手自然没有几个。在打赢了十来个人后,时洛和康涛几人都被选中了,被分到了一处极其偏僻的院子,还是大通铺。 这两年时洛被顾昭养的有些娇,并不比之前做杀手的时候那般粗糙,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时洛并没有将异样太放在心上,反正之前做杀手的时候都是到哪都可以睡,树上,房梁,地上,山坡上都睡过了,好歹这里还有通铺,比起之前好很多了,时洛这般安慰自己。 时洛睡在角落,侧边是顾乙,顾丙并没有一起进来,而是在外面方便传递消息。 时洛工作的第一天便被安排到了花园角落站岗,花园里的花虽然还没有开,但是绿叶已经长出来了,郁郁葱葱的。时洛远远的看着两个身着华服之人似乎向着这边走来,后面跟着几个丫鬟小厮。为了不暴露,时洛不再打量四周,集中精神平视前方,装作一个正在值守的护卫。 随着两人越来越近,时洛觉得其中有一人的声音熟悉的过分,和顾昭十分相似,但因为前面有一小片竹林遮挡,时洛看不清那两人的面貌。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已经穿过竹林向着时洛走来,时洛旁边的另一个护卫在看到人影的刹那便跪了下去,时洛只能跟着跪在地上。 因为时洛低头跪着的缘故,只能看到两人的衣服下摆,但站着的顾昭却是将时洛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答应了他不会再去的某人,转身便成了平城王的护卫,顾昭明艳的笑容僵了一下。 平城王感觉到顾昭的神色似乎不对,皱眉询问:“朝华表弟,可是为兄哪里招待不周?怎么面色如此难看?” 顾昭被迫扯开一个笑容:“并无,只是朝华身体有些不适,表兄勿怪。” 平城王胖乎乎的脸上,原本咪成一道缝的眼睛睁开,但和不睁开的区别其实不大:“表弟怎么了?来人传大夫。”
第17章 :美景宜人 顾昭控制自己不去看时洛,对着平城王瑶瑶头:“无事,老毛病了,过会儿就好。” “朝华表弟,年轻人可不能不爱惜身体,不可讳疾忌医,有病还是要早点诊治,恰好本王府上有位医术高超的大夫,还不去请过来给表弟号号脉?” 顾昭随口撒的一个谎,谁知道被当真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一路跟随平城王来到住处,让那位大夫号脉。 那大夫五十岁左右,留着一撇山羊胡,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不像大夫,更像道士。 只见大夫双眉紧蹙,而后便起身对着平城王道:“这位公子最近忧思过虑,心神俱疲,长此以往恐伤肝肾,待老夫开一剂药方,服上个三天,自然病除。” 说罢便径直离开,看起来像个不知礼仪的乡野中人,但一向十分注重面子礼仪的平城王居然没有发脾气,反而对着顾昭夸赞这个大夫医术高明,顾昭留了个心眼,这大夫必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会让平城王对他这么特殊。 夜幕笼罩着大地,平城王府的烛火也逐渐熄灭。时洛被安排给平城王的贵客值守下半夜,只睡了半晚上便被吵醒,时洛心情十分不美好。 站在贵客门外执勤之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药味,味道很熟悉,似乎是某种极其容易上瘾的药物。看来这个平城王的贵客确实精贵,这种犄角旮旯都找不出的药居然都敢吃。 贵客房间里的烛火还未熄灭,还能听到纸墨相接的声音,似乎还在写字?时洛可没心情关心贵客的喜好,直接靠着墙打盹儿,补一补没睡完的觉。 房间内,顾昭低头神色温柔的低头作画,画中之人是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鲜衣怒马十分动人,细看之下画中人的模样与门外之人几乎一模一样。然而一墙之隔,谁也不知道谁的事。 时洛早上执勤回去刚准备躺下,然而却有人见不得他一个新来的这般肆意。时洛刚沾上床,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上,一股子汗水味臭的不行。 时洛挥开一看,原来是一堆臭衣服,还有几个壮实的护卫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小娘皮,去把哥几个的衣服洗干净了。肤色恁白,看起来比女的还要嫩上几分。不想洗也可以,给哥几个乐呵乐呵,哥几个疼疼你,以后这些就不用你做了。” 惯有的的老人欺负新人的戏码,但他们今天确实踢到铁板上了。时洛本就有起床气,睡不醒的时候格外心情不好,更别提这群人先甩臭衣服到他身上,现在又调戏他。 “好啊,”时洛挑眉:“你们过来,不是想乐呵乐呵吗?我成全你们。” 不到半刻钟,几人便已经躺在地上,时洛踩着刚说话那人的头:“够乐呵吗?我这儿还有更乐呵的,要不要试试?” 几人吓得面色惨白,纷纷求饶:“大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大哥饶了我们,今后我们几个都听大哥的!” 时洛毕竟刚来,也不太想惹事,见几人服软,便放开了脚:“拿着你们的东西滚出去,再敢打扰我休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时洛继续躺着补觉,却被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粗气的叫喊声吵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对面来了十五六个人,带路的正是早上那几个被他揍得跪地求饶的人。 时洛冷笑一声,看来还真有些人是不知好歹的,居然给他玩打了小的来了大的这种把戏。 随着人越来越近,只听到早上那几人说:“齐队,新来的给脸不要脸,%……¥&” 时洛气场全开,原本还在走近的人都顿住脚步,时洛轻蔑的朝着对面开口:“怎么,早上的打还没挨够?还想吃顿回锅肉?” 那人被时洛的气场吓到,但想到自己背后可是有十几个人,而时洛不过只有一个人,立马气焰上来了:“这可是我们护卫齐队长,还不跪下拜见!” 时洛眼见来者不善,但好歹是个小破官,随意拱了拱手:“齐队长,久仰。” 那被叫做齐队长的是个彪形大汉,看起来很是唬人。他瞥了眼时洛,不屑的哼了声:“听说早上他们好心教你新人规矩的时候,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娘皮居然打了他们?” “原来你们平城府的护卫规矩是这样的,那么敢问是谁定的规矩?” 齐队满脸傲气:“当然是谁拳头硬谁定规矩,既然新人不知道规矩,那么兄弟们,好好教教新人学学什么是规矩。” “是。” 十几个人得到命令后摩拳擦掌朝着时洛冲过来,房间里面一片混乱。混战从房间里面打到房间外面,终究是惊动了王府的主人。 原本平城王正向想给顾昭炫耀炫耀他平城王府的各种景致,结果冷不丁围观了一场混战,导致他直接在客人面前没了脸。 平城王这人最是好面子不过,当即脸色阴沉如水,仿佛在暴怒的边缘。 平城王身边的小厮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当即便大吼一声:“放肆!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停下!王爷面前岂容尔等如此放肆!” 原本混战成一团的人听到王爷二字,立马停下伏拜在地,只有时洛这个新人不太知道规矩站在那里显得独树一帜。 顾昭在看到时洛的那一刻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怒火,十个人打一个,虽然时洛很厉害,但毕竟是在王府,时洛不能下死手杀人,于是为了抵抗十几个人,时洛现在看起来模样十分凄惨。头发披散,衣服上还有几个鞋印,脸上和身上都有血迹。 顾昭死死将指甲嵌进手心,直到见了红才忍住立马去抱住时洛的冲动。 时洛也看见了顾昭,楞了一瞬之后,便将目光移向其他地方,装出一副互不相识的样子。 平城王身边的小厮再次出声:“大胆!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时洛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气息,缓缓的跪了下去。 平城王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终于开口说话:“府中人不知规矩,让表弟看笑话了,来人,将这些人全部重赏五十大板!” 顾昭急忙制止:“表哥别生气,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既然弄成这样,总得弄清楚缘由再罚人吧。” 平城王丢了面子根本没有心情理会那群下人,怒由心起:“无论什么缘由,在主人面前闹成着副样子,打死都不多,再加三十大板!” 顾昭没想到原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更加剧了平城王的怒气,他可不忍心让时洛受伤,更何况在他面前。顾昭换上了一副轻佻的模样:“表哥,我看刚才最后那个一个人挑这十几个人都还能站着,不知表哥能不能割爱,把这个人给我?” “怎么,看上他了?”平城王看了眼时洛,确实模样生的好,尤其皮肤白皙得不像个男人。平城王直觉顾昭要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武功好,更像是某种不能说的原因。 平城王继续说道:“确实长得好,难不成表弟好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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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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