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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缅铃落在柔软的床褥上,里头铃舌震颤,发出一声脆响。从铃舌还伸出一条细线,妖妖娇娇地缠在哥哥指尖。 “是贡品。”怀枳笑,“我亲手选的,喜不喜欢?” 他总是要问自己喜不喜欢。怀桢想了想,诚实地回答:“舒服才喜欢。” 怀枳“呵”了一声。一手攥住那缅铃,闷住它的声音,一手托起怀桢的屁股——怀桢便很配合地抬高双腿,还不无好奇地低头下看。 反而是怀枳先受不了,抬身吹熄了烛火。 但即使黑暗之中,弟弟的身躯仍似白得发光。怀枳摸索着,吮吻着,那缅铃在他手掌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有意勾人魂魄。弟弟像是痴了,任他摆弄,盈盈的腰身,仿佛一掐就能断了。腰上那道红绳色泽已旧,在锦褥上揉搓、翻缠,手指每一轻挑,怀桢便会猛地喘一口气。再往下,铃声颤过弟弟的玉茎,囊袋饱满而战栗,最后,被闷进了那初初张开的穴口。 “放松。”怀枳的声音也哑了。他自上方欺压下来,衣料窸窣,摩擦得怀桢遍体生痒,双腿缠着他腰,脚丫用力,非将他的寝衣往下脱。怀枳咬着他乳头发了笑,索性自己起身,将衣衫抖落。 怀桢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他的英俊的哥哥,有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冷酷的唇。二楼十二扇高窗外有十二道月光,全与那一身道貌岸然的衣衫一同掉下,露出了情欲原始的面貌。 他着了迷地摸上哥哥结实的胸膛。 砰,砰,砰。 心跳似雷声。 他的摸法很色情——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不需多教,无师自通。摸得哥哥呼吸都要不稳,在肩胛与锁骨间徘徊不定,那一支女贞花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好像要将半夜的露水都抖落下去—— 他忽然压住哥哥的肩膀,往下一按,双腿也蓦地缠住了哥哥的脖颈。 怀枳便顺从地低下身,含住他的阴茎。 但他并不满足,脚尖点了点哥哥的背脊,轻喘着道:“我要哥哥……要哥哥,舔我下面。” “好。”怀枳笑起来。然而动作比声音无情,他一把推高了怀桢双腿,几乎对折下去——这样软的身体。湿滑的舌头抵上穴口,将那缅铃往里推,缅铃便随着舌头而震颤地作响。怀桢蓦然叫了一声,也不知是缅铃还是舌头,一冷一热,一静一闹,都刮过那敏感的褶皱。他抓住了哥哥的头发,将下身往哥哥脸上撞,一边呼哧呼哧地喊着,嘴巴张开,露出了猩红的舌,随声音不断拔高而震颤: “哥哥,哥哥……啊!” 进入了,缅铃在穴里骨碌碌地转,舌头也舔进来,所有的褶皱都为他舒展,所有的关窍都为他打开。与缅铃相连的绳头被哥哥攥在手心,只要一扯,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怀桢整个人都张开,眼角眉梢流露出惹人的魅色,脚背绷直了,趾尖蹭过哥哥腰腹的肌肉,身子不着力地弓起,又猛地一弹:“——啊!哥哥!” 怀枳的舌头如一尾游鱼,在那后穴花叶间游弋、搅动,涟漪乍起,铃声回环,水流潋滟,他渴水一般饮下。黑夜里,甚至能听见那喉咙咕嘟咕嘟的声音,叫怀桢双颊透红。 他甚至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用阴茎换下了舌头。 是比舌头更粗、更长、更硬,将那缅铃撞向更深的地方,叮叮当当,好似响在怀桢的心脏。他好奇地伸手往下摸,手心里却被递入那根细绳,怀枳不说话,只舔了舔他的手,示意他拉一拉。 他懵懵懂懂地拉了下,那缅铃叮当一声似要下滑,怀枳又猛地一撞—— “啊!顶到了,不要,哥哥,哥哥——”怀桢被激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臂去抱哥哥,哥哥索性抱着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阴茎上顶,缅铃下落,哐当当,哐当当…… 愈来愈清脆,愈来愈滞重。怀桢在哥哥腿上,屁股抬高又落下,长发飞飘,眼神涣散。但嘴唇还要去寻哥哥的嘴唇,吻到涎水都往下流,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小猫儿。 “别,别弄我了……”怀桢终于忍不住求饶,甚至说出孩子气的话,“我要尿尿……”
第72章 24-2 ===== “我要尿尿……” 怀枳早肏红了眼,听见这话,却并不当回事,只咬着他嘴唇,含着他舌头,在“啪啪啪”的律动中哄他:“就这样尿,有什么关系?” 这样大的屋子,这样大的床。都是送给你的,朕的小猫儿。 你想在何处尿尿,就在何处尿尿。在朕的怀里也行呀。 怀桢呜咽着,指甲往怀枳背上乱挠,胸膛往怀枳心脏上撞。怀枳反而抱住他屁股,脚往地上一踩便站起来,将他往床与墙壁的缝隙间顶。于是怀桢什么都看不见了,黑暗保护了他,他放肆地哭喊,后穴里的刺激传至前端,阴茎一颠一颠地激颤,他突然觉得恐慌,双手双脚缠紧了哥哥,脑袋也埋进哥哥怀中,只恨自己不能融化进哥哥的血肉里—— 而后阴茎一抖,便真的尿了满怀,滚烫的尿水湿漉漉地淋在哥哥的身上,随着浊白的精液乱淌,而怀枳却还将他往上抛弄。 “不要、不要了!”他是出尔反尔的叛徒,再受不了半空中摇摇欲坠的恐慌,“哥哥插进来,堵上……” 怀枳咬了咬牙。要堵住这口流水的穴并不容易,他的弟弟这么淫乱,这么擅长吃他的肉棒,还贪得无厌,好像恨不得把那两颗玉丸都吞下。 吞得下吗?怀枳闷不做声地往里深凿。缅铃再没有响过了,退路都被堵死,但还在他龟头上留下微凉的触感。九浅一深也不顶用了,怀桢根本不让他稍稍拔出分毫。 “——别出去。”怀桢哭得嗓子都沙哑,双眼红红地看着他,声音却骄横。 “不出去。”怀枳沉沉地回答,“肉棒都给你了,给你堵着,睡觉也堵着,上朝也堵着……好不好?”他说一句,便肏一下,“嗯,小六儿?” 怀桢呜咽一声:“好。” 怀枳道:“都射在里面,给你灌满了,好不好?” “好……”怀桢说着,自己的阴茎却被哥哥的话哄得半硬,又想尿尿了,顾此失彼地胀痛起来,无助地伸手去捂,“都是我的……” 明明自己已经被搅弄得乱七八糟,嘴上却还不认输呢。怀枳只觉他可爱,骤然松开一手撑在墙面,他吓得大叫,而哥哥另一手已扣住他腰身激烈地开始抽插,把他的叫声都撞碎了! “我还要……哥哥的东西,都是,都是我的……我要出来,哥哥抱我……要听铃铛……” 他的阿桢,连做爱都这么娇,嘴巴碎碎地念念有词,最招人疼。阿桢说要,自己怎么能不给?于是扯住那缅铃的细绳再将阴茎往里撞,非撞出一阵混沌的钟声。沾着精液,滞重地跌两跌又跳起,叮叮当当,响在半空里,响在梦境里,响在云雾中……他再次射出来,将那口穴灌满,将那泉眼堵住,湿汗的身子伏下,像乌云照临深渊,像往事沉入海底…… “乖小六儿。”他摸着弟弟的头发,哑声,“真乖。” 怀桢抽噎地道:“地上,脏了,扔掉……” 怀枳道:“哥哥也脏了,要不要把哥哥扔掉?” 怀桢怔怔然看向他。然而哥哥此时的眼神一片漆黑,映着他自己的模样,却难以看懂。他咬了下唇,沉默着将哥哥抱紧。 拥抱里是克制的心跳。 怀枳的手从他的乌发中穿过。怀桢仰起了头。 怀枳的内心渐渐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仿佛这一刻他已等待很久很久,他胆怯的回头,他卑劣的扣留,他不择手段的满足。都在这一刻,漫漶在拥抱里。 于是两人不再试探,也不再玩笑。只是缓慢地靠近,接了个短暂的吻,而后额头相抵,留下长长的喘息。 重帘垂落,万物都在下沉。只那帘上金钩缓而又缓地旋转,像天边残月,往阴影中藏起嘲笑的脸容。 * 咸宁元年二月,匈奴入云中。 ---- 深夜的内容还是深夜释出吧! 评论能不能多一点QAQ!我真的很努力QAQ!
第73章 24-3 ===== 一道插有艳红雀翎的急报,涉水越塞,于一个安静的寻常的春日清晨,飞骑送入未央宫。 “皇上!皇上,匈奴入云中——云中太守发书求救——” 殿内一番急响,似是皇帝起床更衣。有宫人想入内帮忙,却被立德拦住。 “皇上金口未开,你们就不要动。”立德冷冷地道,“这点规矩,还要人教?” 随即听见帘内沉稳的男声,犹自带着初醒的沙哑,“叫张闻先、陆长靖、李劭、方尚庭、冯衷、张邡……”他一连点了十余名文臣武将的姓名,“即刻到承明殿去。” 立德躬身应是。 帘内却又响起另一人的声音,是那素来娇惯跋扈的齐王:“叫上将军们也就罢了,方尚庭、冯衷,他们又懂什么军机?” 不知为何,这番言语落在宫人耳中,却只觉他娇嗔可喜,话里的内容,反而毫无威慑力一般。 然而皇帝是如何回答的,他们却没能听见。因为皇帝是俯下了身,容色虽有忧虑急切,但揉着齐王赤裸的肚皮的手却仍然柔和。他低声地说:“不叫他们,便让他们在家里谋划朕?还不如朕去请他们,都坐上桌,好好看一看各自的肚肠。” 怀桢拿过一旁的衣裳盖住哥哥的手,抬睫睇他,一笑:“看来匈奴发兵,也是你意料中事了。” 怀枳吻他一下,怀桢的手在衣裳底下摸过哥哥的小臂,另一只手在床上摸到昨晚胡乱解下的腰带。怀枳一边为他擦脸,擦出那一双澈亮的眼睛。怀枳心中不安,面上并不显露,只是语气略微急促:“迟早有这样一日,只是没想到匈奴人等不及秋天马肥。恐怕是钟弥着急。” 怀桢一笑。当初命人杀光钟家门户,所有死者皆割耳传送匈奴,如此挑衅钟弥,便该料到会有今日。 但钟弥也好、匈奴也好,迟早都须解决,他也不过将计就计。于是倾身向前,几乎埋在哥哥怀中,声音柔软:“你若信不过那些人,可以让我去。” 空气似微妙地静了一刹。 怀枳低头,而怀桢已为他扣好那条金玉腰带,悬上金印青玉,还细心地理了理玉坠下的流苏。玉坠在衣褶间沉落,拴住怀枳的心下坠又浮起。怀枳淡笑:“我怎么舍得让你去。” 怀桢道:“我学过兵法了,我厉害得很。” 怀枳捏了捏他的脸,笑着摇摇头,径自下床,道:“乖小六儿,等我。” 怀桢双腿摊开,似个小鸭子般坐在床上,眼睫低垂,像很失落。怀枳已要走了,看不过去,又回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道:“今晚让你在我身上练兵,够不够?” 怀桢打他一下,脸色终于有了生气。怀枳哈哈一笑,掀帘而去,也带走了那名报信的士兵和几名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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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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