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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川彻底松了口气。 “还有另一只呢?” 温淮问他。 alpha却掏出了一条长长的链子,吊坠便是那枚戒指。 “给我戴上,老婆。” 温淮小心翼翼地踮起脚,把项链绕过他裹着绷带的脖子,扣好之后,却还余下很长的一截。 他不知道作何处置,贺之川则握着他的手顺下来,将链尾的锁扣别在温淮左手无名指戒指的凸起处。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宝宝,你牵着我,就像牵着一条小狗。” “想做老婆一辈子的狗。” 温淮还没对他的疯言疯语脱敏,当即瞪大双眼反驳道: “别胡说八道。” 他尝试着解下锁扣,害怕自己一用力就伤到贺之川的脖子。 然而男人又把他往怀里拉了一把: “你还会离开我吗?” 温淮看着他的眼睛,不再执着于那个锁扣,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我永远都没办法离开你了。” 他不清楚挖掉腺体都多痛苦,只知道连贺之川都能虚弱成这样。 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他的心不是铁做的。 “疼吗?” 温淮的手往下滑,经过他的下颌骨,到脖颈。 “还好,想到老婆在家里等我,就好受多了,要快快恢复来找你。” 贺之川迫不及待地搂住他,贴上去。 夕阳西下,黄昏洒在沙滩,他们在椰子树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苦涩与甜蜜交织,两个人动作都很轻,任凭阳光把影子拉长。 四周暗下来,旁边写着小岛名字的牌匾亮起一圈霓虹彩灯。 海风咸咸的气息并没有弥漫,而是一股浓郁的乌木香在两人之间萦绕。 原来这不是贺之川信息素的味道。 而是温淮爱贺之川的味道。
第55章 番外 温淮在岛上陪他腻歪了几天,却从未同意过要留下。 “我只是休学两年,没说要跟你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他们两个人裹着同一条被子,贺之川的胸口承担起他头颅的重量。 “我做的旅游计划还没有完成,才去过一个地方,就被你截过来了,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 贺之川看着他玩弄自己的手指,喉咙霎时间有几分发紧,心里那些阴暗的念头又开始疯涨。 打造一个纯金的笼子,把老婆放进去,关起来,可以什么衣服都不穿,这样,他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不行! 他抬起空出的那只胳膊,在温淮看不见的地方,用力压了压脖颈处尚未恢复完好的伤口,疼痛顿时袭击全身,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不能再把人吓跑了。 于是贺之川点了下颌,道: “好,我们一起。” “一起?” “对,我和你,我们两个。” 贺之川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胡乱亲了几下: “好不好?” 温淮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决定还算不错,刚想点头答应,又听男人继续说道—— “但是宝宝要答应老公一个条件。” 果然,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 温淮撇撇嘴,把他的手丢开,问他什么条件。 “跟我结婚。” 贺之川斩钉截铁,十分干脆。 温淮微怔,口中不禁喃喃地重复道: “结婚?” 他仅仅是没反应过来,但贺之川着急了,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缓缓收紧: “你答应我的求婚了,不能不算数的,宝宝……” 他摩挲着老婆左手无名指骨节处的那枚钻戒,同时低头在近在咫尺的脸上一顿乱亲。 “唔!” 温淮挣扎着扒拉开他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体,看向贺之川。 男人旋即也直起腰,神色紧张地盯着他看。 “我没说别的,就是感觉,会不会太仓促了。” “怎么可能,我恨不得现在就带你去领证。” 贺之川不慎将内心的想法吐露,又去低下头吻他的嘴唇。 温淮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肩膀摸上去,一直抓到头发,双眼都舒服地眯起来。 被他蹭了好一阵,温淮才色令智昏地出声: “行了,结结结。” 他还没意识到这么快应下的后果,是瞬间失去了男人的服务。 贺之川心满意足地把他抱下床。 “去哪?” 温淮面露惊恐之意,两臂立马环上他的脖子。 “结婚。” 他嗓音有些低哑,贴着老婆的耳廓: “怕你反悔。” 温淮没想过他的私人飞机竟然可以随叫随到。 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温淮得以好好参观一下上次没心情观赏的豪气场景。 贺之川现今安全感低得要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黏着温淮,如果可以,他估计会将眼珠子扣下来按在他老婆身上。 而温淮看来,只觉得心里发酸发涩,便默许了他这样无限制的亲近。 飞机上的床也很软,但是出乎意料,贺之川却什么都不做。 温淮反倒不大自然。 一定是贺之川这些日子带着他乱闹把他给教坏了,他才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 不得不承认,纵然不是alpha了,贺之川的体能和耐力依旧很强悍。 温淮轻咳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京市没有什么变化,这些日子孟总只记得弟弟去旅游了,其余一概不知。 所以当两个人搂搂抱抱地进门来拿户口本的时候,他的心情相当复杂。 贺之川装得十分恭敬: “哥,下午好。” 孟青听他喊一声“哥”,胃里简直翻江倒海,忍不住皱起眉头。 “哥哥,我回来了。” 见他貌似是一副不悦的样子,温淮连忙乖巧地松开贺之川的手站好。 孟青的神色稍稍有所缓和。 “我在国际饭店备好了一桌,希望孟总可以请董事长和温女士拨冗出席,共同商讨我跟淮淮的婚事。” 贺之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说到“婚事”两个字时还浓情蜜意地瞅了温淮两眼。 不过温淮的注意力始终在哥哥身上,尤其在观察到他的脸随着贺之川的话语逐步变黑的时候,暗道不妙。 “你们两个,是想气死我?” “不是的,哥。” 温淮当即挡在贺之川面前,把即将爆发的孟青拉到一边。 他们两个人坚持斗争了一周左右,终于成功得到了双方亲属的肯定,也顺利拿下小红本本。 温淮只粗略地扫了一眼,手中的结婚证就被贺之川夺走,不知道锁进哪里去了。 此后,名义上是两个人的世界之旅,实则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婚礼。 其实只有贺之川一个人焦头烂额地规划与安排。 “地点敲定下来了,那么……老婆,郁金香你喜欢淡粉色的,还是淡黄色的?” 温淮咔嚓咔嚓嚼着嘴里的薯片,漠不关心地回答: “都可以。” 贺之川的眉头不由得再度拧起来: “婚宴菜单我那天去试菜以后,觉得你应该不太喜欢冷盘的鹅肝配芒果,我们把底换成苹果片和烤过的吐司好不好,还有鱼子酱,改成西伯利亚白鲟吧,更清爽一点。” 温淮第一次见这样絮叨的贺之川,不免感到很新奇,便顺手放下了零食袋,顺势趴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桌面空白的线圈本里已经被他的笔记填充地满满当当。 温淮抢过他手中的圆珠笔,将弹簧帽紧贴准他的额头,使了点劲推压,把笔头缩了回去。 贺之川对上他的眼神,又开始故作可怜样。 温淮只好握住他的手,努力让声音更温柔些: “婚礼就是一个简单的仪式而已,没必要这么大压力。” 贺总平时签署上千亿的合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现在却焦虑成如此。 “我们可以就在那个小岛上啊,有你,有我,我们两个就够了。” 得到老婆爱抚之后的贺之川,依然没有放松下来: “不可以。” 他态度万分坚决—— “我要送给你这世上最完美最珍贵的回忆,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温淮是我贺之川的宝贝,唯一的宝贝。” “哦。” 温淮敷衍地应着,却抽离了他的手,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 贺之川瞪直了双眼。 他绕过桌子,跨坐在贺之川的大腿上。 没有其他动作,他低着头,又掀起眼皮从下到上地撩起一个眼神,定在对方痴愣住的眸光里。 “宝贝想要。” 他说。 贺之川脑中最后一丝理智霎时间断了弦。 毕竟用唇珠在皮肤上写字,可比做婚礼策划享受多了。
第56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1 天衡国,元盛一十三年,冬。 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殿中,神情恍惚,反复浏览着圣旨上的内容,似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双眼: 【长公主嫡子温淮,品行有可称者、姿貌无双,至今未有婚对,帝欲嘉赐,特婚与汝南王梁越为妻。】 不说本朝的确有男男成婚的先例,却实在罕见,更别提汝南王其人…… 女人蹙眉。 梁越是天衡建国来唯一的异姓王,骁勇善战,几乎十三岁开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从无败绩。 但据坊间传闻,此人相貌粗鄙可怖,性格残暴,到现在没有谁家的姑娘敢嫁。 这次凯旋,汝南王痛击匈奴,承明帝大悦,当即决定为其赐婚。 只是女人没想到,居然配的是自己最为宝贝的小儿子。 帝心难测,她难免头疼不已。 外面走进来一个脚步轻缓的小侍女,在她身旁站定,柔声道: “大长公主,侯爷回来了。” 大长公主揉揉眉心,抬眼看去,便见一抹明亮的颜色闯进来。 “娘!” 来者身穿圆领侧襟窄袖袍,底片为皦玉单色,其上用金丝五彩丝线勾出栩栩如生的麒麟祥云纹,腰束一枚血红的玉髓玛瑙,带子垂到膝盖处,随着风不时飘荡。 不过刚到束发的年纪,他还没长开,却已然端正得不可方物,一双明媚的杏眼总是滴溜溜地来回打量,皮肤细嫩得像高品的瓷器,还携着几分孩子气。 大长公主忧郁地望向儿子,她往日只觉得自己的宝贝疙瘩是玉树临风,可,今日偏生出了这样的事。 “怎么啦,娘?” 温淮坐在她身侧的八仙椅上,接过婢女端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不急着喝茶。 大长公主瞒不下去,叹了口气,将圣旨拿给他: “你自己看罢。” 温淮家世显赫如此,又被大长公主娇惯坏了,整日游手好闲只知道玩乐,对学术功名一窍不通,虽然顶着安平侯的头衔,却无人不知他是个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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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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