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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的声音渐渐消失。 屋顶上一道无形的屏障之中,温时卿用虎口卡着沈青蘅不安分的嘴巴,眉峰轻挑道:“你不就是小孩?你说我喜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10-06 23:00:08~2023-10-08 23:22: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jyhbdhs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4章 汀浔前尘(廿六) 你能不能也不要离开我 同沈青蘅逛了会儿街后, 温时卿带着人去了方恒煜原先等两人的地方。 “我们来这里是……等方恒煜?”沈青蘅为温时卿斟了一盏茶,后者抬起茶抿了一口,轻轻点了点头。 温时卿想, 方恒煜不可能不来,在同自己对峙时他便露了破绽, 因为他知道顾听云究竟是多么的痛苦。百年后事情败露, 方恒煜也未曾对此决定后悔。 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确实顾听云最想要的结果。遵从当事人的意愿最要, 不是,啊? 温时卿放下茶杯, 回眸看了一眼淡淡道:“他会来。” 在他意料之中, 不过一个时辰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沈青蘅的眼前。 “他来了。”沈青蘅撑着下巴不咸不淡道。 温时卿笑了笑没说话,直到方恒煜走到两人面前坐下, 才轻轻瞥了他一眼继续喝茶。沈青蘅杵着下巴, 偏了偏头也不看他那边。 “……”方恒煜轻吐一口气, 斟了杯茶递给温时卿开口道:“玉尘, 我方才实在失礼。” “你找我是来赔罪?”温时卿终于抬眸看向他:“倒也不必, 要说什么便说, 这天色也不早了。” “你们离开后,顾师妹她, 同我讲了她和娄景明的事。”方恒煜斟酌了片刻才开口, “还有顾家的事……总之, 孩子她下了决心要救。” “我虽然觉得不能这么选,但你说的对, 这是她的选择。”说着, 他看向温时卿眼神变得坚毅:“玉尘, 还要麻烦你相助了。” 温时卿沉吟了片刻, 往后仰了仰靠在靠椅上淡淡道:“此事我爱莫能助,你倒不如去找你、褚玲琅。” 如此卸下防备的举动,仿佛仙人落下凡尘,方恒煜有些意外:“玲娘?” “当然,天下第一医修褚玲琅。”温时卿起身看向远处,天边乌云密布风起云涌,好似山雨欲来。 也像在暗示温时卿什么。 他眼眸微咪继续道:“等你找来了她再来找我。”说罢,温时卿没再耽搁,朝沈青蘅伸出手道:“走了,回趟汀浔。” 到汀浔山庄的时候已入夜,早已不见了弟子们的踪影,温时卿和沈青蘅一道去了沈玉堂的院里,没想到竟恰好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章沉。 “二师兄。”温时卿率先喊道。 章沉平日里十分严肃话也极少,见到两人也只是微微颔首朝外走,擦肩而过时眼神扫过温时卿,后者感觉到后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二叔居然来找父亲,他们想来不怎么对付。”沈青蘅轻声说道,神色也不太好看,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章沉。 温时卿抬眼时神色如常,迈步继续朝前走:“谁知道呢,先进去吧。” 沈玉堂见来人有些惊讶,没想到两人会这时来,但很快就说起了正事。 “我这些天和师妹去了几次京亭,终于在京亭最外围发现了端倪。” 京亭的最外围并不是羲和门,羲和门虽然以驻守永川为使命,但门派并没建在永川的旁边。毕竟永川连接的是天道,为了防止有心怀不轨者逆其而上,永川之源凶险异常。 沈玉堂和应文君去的便是那里。 “我曾同师父一齐去过那处,这几次去却发现那处有些不一样。”沈玉堂回忆着,眉心微蹙:“起初我们还没发现,只是觉得永川源头本该格外汹涌,只是这次我忽然回想起师父同我说过的话。” “永川虽险,却孕育修真感知万物,所以永川本该慈悲。可我和文君看见的永川凶险万分,简直要吞噬万物,它的呜咽声宛若杀神。” “难道是因为凌云宗逆永川而上?”沈青蘅疑惑道。 “不,不止如此。”温时卿轻声解释,他眯着眼回忆着:“我去永川时死了很多人,血液带着怨灵的恨沁入泥土,而它感知万物。” “还记得那个黑衣人吗?”温时卿话锋一转问。 “记得。”沈青蘅点了点头,继续道:“他的修为高深莫测,和你一样。” “你说你看见他的脸是我的样子。”温时卿回忆道。 沈青蘅又点了点头,又听沈玉堂说道:“文君还去了趟春荣,在那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是莲花令牌。 他看向温时卿:“她让我问你是不是你落下的。” 沈青蘅呼吸一滞,先温时卿一步开口否认:“不是!”两人的目光几乎是同一瞬看向过来,听他尴尬地说道:“小温师叔的在我这儿。”说着他打开储物袋将温时卿的莲花令牌拿了出来。 沈玉堂:“……” 温时卿目光落在沈青蘅绯红的脸颊上,忍俊不禁道:“那估计除了我们,还有师兄弟去过春荣啊。” 这个问题现在他们谁都无法解答。 “对了,章沉、师兄方才来着找你?”温时卿试探着问。 说起这个,沈玉堂叹了口气解释道:“他来同我骂藏书阁来了,顺带问我到底能不能当好这个掌门。” “……”温时卿听见后半句嘴角轻抽,点了点头,又说回正事:“那这莲花令牌该如何处置?若是为了揪出那人收回莲花令牌不免打草惊蛇,最后可能还会扑空。” 沈玉堂点了点头:“他在暗我们在明,退一万步讲,若是陷害汀浔的陷阱又该如何?” 温时卿确实没把找到始作俑者的希望寄托在这小小的令牌上,脑海中倏然闪过什么,又问道:“可有谁给了白无乾莲花?” “莲花?你是说你答应全给我的那个?”沈青蘅确认道,“似乎小师叔将自己的两朵都给了他,在你和白无乾打完之后。” 李安宜此举像是在同温时卿作对,但事实当真是如此吗? “阿蘅最近魔心控制的如何了?”谈完了这些事,沈玉堂又问起了沈青蘅魔心的事。沈青蘅进来最怕沈玉堂问他这个,就像以前在汀浔时被问功课一样。 “还行吧。”他含含糊糊地回答。 听见他这样的回答沈玉堂眉头立刻凝成了川字,温时卿登时警铃大作,先一步开口堵住了师兄正与准备说教的嘴:“师兄,阿蘅最近修为大幅提升,只怕不日就要赶超我了。” “……”这意思是,你儿子差不多快赶上你了,别说了。 沈青蘅瞥了他一眼,不说话,手突然被温时卿牵起吓得他惊恐地看向对方。 “天色不早了,我便先走了。”温时卿说完便带着沈青蘅走了出去,出了门还在轻声感慨:“果然当了父母就会开始喜欢说教。” 沈青蘅难得见温时卿说这些,瞬间起了兴趣:“温时卿,你小时候也要被父母这么说教吗?” 温时卿笑了笑,竟然真地开始回忆:“他们对我可好了,我小时候简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哪来说教啊,只有哄着的份。”他转头弯着眼朝沈青蘅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但很快笑意便消失在了他脸上,他继续说着:“后来他们丢下我走了,除了花不完的银两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沈青蘅闻言眉心立马就蹙了起来,然后便听抬头看着星空的温时卿轻飘飘说了一句:“因为他们都过世了,只剩我一个人活着。”他感觉到沈青蘅牵着他的手紧了紧,垂眸看着少年的眉宇紧蹙,神色也不太好看。 温时卿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转身看向沈青蘅,抬手抹平了他的眉心玩笑道:“怎么变成小老头了?” 他有叹了一口气,难得认真地解释道:“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有一天只剩下你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明白吗?” “不会有那一天的,文君和父亲,还有你会陪我很久很久不是吗?”沈青蘅分明不敢说一直,不敢说永远,就连许愿也之说想和温时卿在一起很久,却还是如此果断地否定了温时卿所说的话。 “我是说万一,若是真有那一天也要好好活下去,你看我活到现在不就遇到了你吗?”温时卿勾着嘴角轻声说,眼底泛着难以察觉的情绪。 沈青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终于答道:“好。” “但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少年倔强,不是心高气傲,也不是天真无邪,只是希望那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两人没再回落桥下,就近去了温时卿的院子,路上沈青蘅一直没说话,牵着温时卿的手却越来越紧。 温时卿不明白他是要做什么一路上也没说,直到回到屋里,他刚准备让沈青蘅去另一个屋子睡,他就被少年一声不吭地扑到在床上。 “反了天了。”温时卿倒下地那一刻在心里骂道。 沈青蘅却只是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像一只小灵兽那样轻轻摩挲着,好一会儿才闷声说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变得很强,不会轻易被迫离开你。” “所以你能不能也不要离开我啊,温时卿。” 他的话语间满是爱意,直白不加掩饰,也最能打动人心。温时卿本意是想告诉沈青蘅,有一日山河破碎,众叛亲离,也要好好活下去。 没想到这小子却只顾着心疼他了,他一时又气又心疼。尤其是当事人还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他正准备说话脖颈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沈青蘅真的是狗,改不了咬人的那种。 温时卿挣扎着抬起手,抓住长发狠狠一拉,恶狠狠地说道:“沈青蘅,你下次再咬我我把你拴在院子门口看门。” 回应他的是少年落在右眼的一吻。 “我……” 紧接着是鼻梁,鼻尖…… “你……” 然后是嘴唇。 又浅又轻,宛若蜻蜓点水,克制又藏匿不住满腔热爱。 沈青蘅吻过喉结,埋在颈间深吸了一口,真诚道:“小温师叔,你好香啊。” 温时卿忍不了了,一把拽住身上的人,凑上去狠狠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 翌日。 温时卿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一人,沈青蘅不知去了哪里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他的踪影。温时卿对镜将脖颈上的红印都消了去,换上一身白金长袍,乌黑的长发用漂亮的金冠束起,像是某家府上贵气的少爷。 沈青蘅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比温时卿要高些,自然出现在了镜中。温时卿被人从身后环住腰身,他瞥了一眼镜中影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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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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