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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陛下临行前要求自己保证温无言的性命,他早就在温无言患病昏迷的时候把他偷偷丢在雪地里了。就冲着他对陛下的态度,他们亲卫没有一个看他顺眼的! “我的命,不在陛下手里。”闭着眼的温无言忽的出声,吓了凤六一个激灵。 “啊...殿下您没晕啊。”凤六有些尴尬,还好自己没有将心里话讲出来。 温无言依旧闭着眼,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他缓慢道:“你能当上亲卫,排名还这么靠前。只怕多亏了你的一手伪装技术。” 他是不是在嘲讽我?凤六狠狠地咬了一口烤好的饼,叼着饼磨牙心想:果然文官的心都脏! 默默闭嘴的凤六还得将烤软的饼撕碎,泡在炉子中煮地更软些。而后沉默地递给了闭目养神的温无言。 “哑巴了?”温无言接过木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垂眸道:“不过身为亲卫,还是话少些好。” 很好!凤六背对着他充耳不闻。 我讨厌文官! ...... 萧博容醒来的时候身下是柔软的被褥,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道:“天还没亮吗?” 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微凉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公仪月沉低沉道:“容容忘了?容容还得要几日,才能正常视物。” 萧博容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雪盲而短暂失明,他有些委屈地翻了个身,摸索着回抱住公仪月沉的腰身,喃喃道:“眼瞎真的好可怕。” “不怕,我在。”公仪月沉抬起他的下巴,凑过去跟他交换一个满是安抚意味的吻,“这几天我就是容容的眼睛。”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萧博容甚至能清楚的听见唇舌纠缠间发出的暧昧水声。那声音大的就像是贴着他的耳边一样,搅地他面红耳赤起来。 “呵。”公仪月沉微微推开一些,看着萧博容的眼神中满是欲望与爱意。他用鼻子蹭了蹭怀中人的额头,轻声道:“容容这幅样子,真的...很诱人。” 萧博容还在喘着气,闻声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自己,嘟囔道:“欺负我看不见,真过分!” 吃早饭的时候萧博容听到了盛光的声音,他有些惊喜地“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急切道:“盛光?盛光你还好吗?” “我没事陛下。”盛光握住了萧博容乱挥的手,柔声道:“盛霍来的很及时,他们救了我。” “那真是太好了。”萧博容松了口气,摇头道:“我想你高估了我的认路水平,我压根没有找到大路,反而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我听说陛下刚好遇见了凤君。”盛光笑眯眯道:“果然是天定的缘分。” 公仪月沉视线落在盛光和萧博容交握的手上,又看了眼他被吊着的右臂,皱眉道:“你的手...” “手?”萧博容愣住,而后慌乱地摸着盛光的手,追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别担心陛下。”盛光安抚地拍了拍他,解释道:“只是右手以后不能拿剑罢了。不过没关系,要知道,我练的可是双手剑 ,左手一样好用!” 听着他有些骄傲的语气,萧博容只觉得心里酸胀的厉害。 “月沉,你有办法治疗他的手吗?” 公仪月沉仔细看着盛光的手,摇头道:“太医已经及时处理了,但是他受伤的时间太长。只能保住他的手,以后拿不了什么重物且到了冬日会阵痛不止。不过只要长时间针灸,这种阵痛可以缓解。” “你看。”盛光轻笑一声,弯着眼道:“至少,我的手还在。”
第63章 糊人一脸口水是有代价的! 在萧博容等人平安下山的第二天,凤六背着病情加重甚至昏迷不醒的温无言,终于找到了那被采药人走出来的山路。 凤六将背后的人朝上颠了一下,防止他的腿拖在地上,有些崩溃道:“天呐,长这么高干嘛啊!” 因为从小练锁骨的缘故,凤六的实际身形并不高大,比温无言要矮了一个头还要多。这么多天就吃了一块饼,他根本没有力气维持高大的形象,只能不断地将温无言往背上甩。 顺着路走了许久,隐约听到前面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在这儿!”凤六热泪盈眶的大吼道,当听见前面的动静变大后,顿时泄了力气。腿下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将温无言压的闷哼一声。 凤六也没力气爬起来,索性一翻身,面朝下趴在雪地上。 凤一的声音传来,凤六眼含热泪地嘟囔了一声,而后直接头一歪晕了过去。 “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 凤六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句话被凤一听了个正着,他满脸黑线地探了探凤六的鼻子,在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后松了口气。 蹲下身,将凤六背在自己背上,凤一招呼道:“来人,将和文君抬上轿撵。” 下山路上,凤六略微恢复了一些神志。他勉强掀开眼皮,看着凤一的后脑勺小声道:“老大,凤君还在山上。” “睡你的。”凤一头也不回,解释道:“凤君殿下昨日就下了山。” “那就好。”说完这句后,凤六脑袋一垂,重重地砸在凤一的脑袋上。 “嘶——”凤一搓了搓牙花子,心说等你恢复了看老子不操练死你! ...... 萧博容眼睛还没恢复,不能出门见日光。他乖乖的坐在床上,听着小夏子给他念书。空洞无神的眼睛不时朝着门口望去。 “...陛下,陛下?” “嗯?”小夏子的声音唤回了萧博容的思绪,他将脑袋转了转,道:“怎么了?” “这本书念完了,陛下还想听奴才念什么?凤君殿下派人送来了许多话本。”小夏子轻声念了几个话本名字。 “随便吧。”萧博容打了个哈气,并不在意小夏子念了什么故事。右手在床上划拉半天,将一个靠枕抱入怀中。 脑袋搁在抱枕上,手无意识地扒拉上面的流苏,叹气道:“要是我眼睛没问题,就能和月沉一起去了。” 小夏子还在挑着话本呢,闻言合上书,笑道:“陛下,就算您的眼睛没有问题,凤君殿下也不会带着你去瘟疫患者那里的。” “哼。”萧博容轻哼一声,嚷嚷道:“就你话多!我饿了,去拿些糕点来。” “是。” 小夏子行至外间,刚拿起桌上的糕点,就看见公仪月沉推门而入。 “凤...”小夏子正准备行礼,就被他挥手制止。 公仪月沉身上还带着水汽,一看就是在外面沐浴更衣后才回来的。他接过小夏子手上的糕点,端着糕点进了里间。 小夏子见此,十分有眼力见地悄声打开屋门,安静退了出去。 “小夏子?人呢?我饿啦!”萧博容抱着靠枕嚷嚷。 公仪月沉端着一盘糕点坐在床边,轻轻捏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你给我就好了,我自己吃。”萧博容微微皱眉,避开那送到嘴边的糕点,伸出手去接。 “容容现在,连吃我喂的糕点都不愿意了吗?” 萧博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脸上挂起笑容。他张口,乖巧地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糕点,嘟囔道:“那我不是以为是小夏子嘛,谁知道是你呀。” 公仪月沉轻笑一声,伸手刮去他嘴角粘上的糕点。 喂完手上这块后,他将糕点盘放在一旁。扭头一看,小皇帝张着嘴“啊”了一声,表示自己还要吃。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小皇帝的下巴,公仪月沉微微倾身,舔去他嘴角上点缀的白色粉末。灵活的舌头并不满足于在城门外流连,它趁着城门毫无防备的大开时,强硬地钻了进去。 一吻毕,萧博容几乎快把自己塞进了公仪月沉的怀里。他热情主动地勾住公仪月沉的脖子,喘着气道:“你怎么最近,这么喜欢亲我?你之前可冷淡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公仪月沉接连在他有些肿起的红唇上轻点,低声道:“毕竟,我是你夫君。” 萧博容一愣,而后勾着他的脖子主动且用力的亲了他一口,笑眯眯道:“早知道月沉这么主动,我一定早早就要和月沉在一起,白浪费我那么多时间!” “容容叫我什么?”公仪月沉有些不满地咬了他一口,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夫君夫君夫君!”萧博容像个麻雀一样,绕着公仪月沉耳边叽叽喳喳。虽然他暂时看不见,但是并不耽误他糊人家一脸口水。 事实证明,糊人家口水是有代价的。小皇帝付出的代价就是午膳被迫延迟了一个时辰。 那一块糕点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进行一个时辰的剧烈运动。肚子饿的咕咕叫的萧博容被大美人伺候着沐浴完,而后坐在人家腿上张着嘴等喂饭。 “啊——要吃肉!” 一勺子饭塞入口中,萧博容快速咀嚼,将自己的腮帮子鼓地像是松鼠。 喂饱了萧博容,公仪月沉这才快速吃了饭。漱口后,他将萧博容又放回了床上,温声叮嘱道:“困了就睡一会儿,睡醒无聊就叫小夏子进来念书。等我晚上回来再陪着你。” “好。”萧博容懒洋洋的,眼角都是媚态,漂亮的很。 感受着贴近自己的气息,萧博容配合地噘着嘴亲了他一口,嘱咐道:“早点回来哦。” 公仪月沉刚出了门,就看见凤二着急忙慌地朝着这里跑来。 “怎么了?” 凤二站在他面前,压低了声音道:“殿下,凤六带着和文君回来了。” “那就好。”公仪月沉边说边朝着院子外走去,淡淡道:“这样陛下也不会担心了。” “可是...和文君他染上了瘟疫。”凤二顿了顿道:“因为在山上药材不够,现在已经快要到重病的程度了。” 公仪月沉停下脚步,皱眉道:“人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方巾遮面,公仪月沉挑开帷帐,看了眼床上烧的脸通红的温无言。抬手几根银针落在其面上,替他纾解体内热气。 半炷香后,公仪月沉将银针丢入火堆,看向一旁坐着休息的凤六道:“你给他喝了几贴药?” “才喝了一贴。”凤六回道:“本来我找到了足够煎两贴药的药材,但是和文君今早昏迷前叫我别浪费时间煎药,直接下山。所以就喝了一帖药。” “药材还带着吗?”公仪月沉点头道:“给我看看。” “啊?哦哦,带着的。”好在凤六怕他们今天也走不出雪山,所以将那药带在身上,准备继续喂给温无言喝。 他从腰间的布包里翻出那些药材,递给公仪月沉。 公仪月沉翻看了那药材几眼,目光忽的一凝。他从中捡起一从长有七片锯齿状叶片的枯黄草药,问道:“这七星草你是从哪儿摘的。” “就是在那个采药人小屋的附近。”凤六想了想道:“估计是被采药人遗漏的几根,所以分量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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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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