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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星草就是他们上山要采的那味药材,同时也是治疗瘟疫的主药。 公仪月沉将七星草放在鼻尖嗅了嗅,他皱着眉,捏下一片叶片塞入咀嚼。 手一抬,一个小内侍捧了个青瓷瓶上前。公仪月沉将口中的叶片吐入瓶中,肯定道:“这不是七星草。” 他伸手翻开叶片,指着叶片上的脉络道:“你看。七星草的叶片上只有一条长长的脉络。但是这种草药上有两条,一大一小,一深一浅。若不细细翻看,很难发现。但是若放在口中咀嚼,就会发现它比七星草苦的多。” 凤六急忙拿起另一颗草药,在细细翻看了那叶片之后,发现果然如同公仪月沉说的那样。他也同样吃了一片叶片,明确地感觉到了那过重的苦涩味道。 凤六顿时大惊,他吐掉口中的叶片,无措道:“这,那我给和文君吃的药,岂不是没有任何作用?难怪和文君的病愈发严重。” “不。”公仪月沉摇头,“你喂的药很有用,温无言虽然看着病重,但实则体内的病气正通过高烧的方式向外排出去。这株药,远比七星草还管用。若是用此草入药,那些重病的人也能有救。” 招来一个采药人一问,那采药人拿着草药看了许久,恍然大悟道:“回殿下,这不是什么草药,只不过是杂草罢了。” “杂草?”公仪月沉疑惑道。 “不错,这草名叫赔钱草,它和七星草长的极像,但是却一点药用都没有。很多采药的新手不知道如何分辨这两种,经常会将赔钱草当做七星草采回来。但是人家药铺是不要赔钱草的,所以要是采了这种草,不光赚不到钱,还浪费了时间,所以叫赔钱草。” 那采药人挠了挠头,迟疑道:“我们这儿,都是拿这种草来喂猪的。” “那,这草还有吗?”公仪月沉并不在意这些。 “有的有的。这草的产量极大,远比七星草要好采的多。而且一年四季都有,春夏秋三季甚至连山脚下都长了不少。虽然不能入药,喂猪却还不错,所以很多小孩儿会结伴采赔钱草回家喂猪。”采药人说着,主动道:“我家就有不少,回头我让我儿子给殿下送过来。” “有劳。”公仪月沉点了点头,叫人取了一百两银票给他。 挥退了连连谢恩的采药人,公仪月沉吩咐道:“将这草煎成的药挑一个重病的患者服下,试试看效果如何。” 【作者有话说】 萧狗狗:我舔,我亲,我咬!(热情地用口水糊了大美人一眼) 我一定要写个萧狗狗长狗尾巴和耳朵的番外!(比如金毛?)
第64章 从此恩爱,白首与共(大结局撒花~) 当用赔钱草作为药方主药时,那些七星草无法救治的重病患者成功排去体内的病气。配合着公仪月沉的针灸,虽然还是有些人丧命,但是却救回来了大部分人。一时之间,陈河郡的百姓几乎将公仪月沉奉若神明。 萧博容的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眼眶四周还红红的。平日里出门也要带着帷帽,遮挡些日光和风雪。 “殿下,这是我们自己家种的菜、养的鸡,虽然都不值几个钱,但是绝对新鲜!” 说这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他的手很黑,却洗的很干净。手上拎着一个一看就是新编出来的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干净平整的蓝布。 他小心地将蓝布掀开一点,里面皆是水灵灵的绿色,这是冬日里很少见的颜色。对于陈河郡的普通百姓来讲,只有养在屋子里的几盆菜日日依偎在炭火旁边,才能存活。看那篮子里的数量,只怕他是将家里的全都拿了过来。 “我家儿子是最早病的那一批人,若不是殿下救命,我们家可就绝后了!”老伯拉着他儿子上前。 他儿子看着十分老实,憨头憨脑的。虽然还带着些病态,但身体已经结实起来了。他手中拽着两只鸡的鸡翅膀,憨笑道:“这鸡天天在外头跑,肉紧实的很。” 公仪月沉轻轻点头,并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只是让人偷偷放了一锭银子在他们身上。 一路走来,身后跟着的凤一凤二两人手上拿的是满满当当。好好的皇室亲卫,现在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两个手臂上还挎着些菜篮子。哪儿像是来保护主子的,倒像是来赶集的一样。 收了几个百姓的东西,最后拒绝其他百姓的原因纯纯是因为凤一和凤二拿不下了。 “月沉倒是受欢迎的很嘛。”萧博容扭头看了看负重前行的二人,笑眯眯道。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容容的身份。”公仪月沉牵着萧博容的手,拉着他避开送药材的板车,慢悠悠道:“若是他们知道了,只怕整个陈河郡的人要就地跪下山呼万岁。” “他们跪我,只是因为我是皇帝。”萧博容摇了摇公仪月沉的手,耍赖道:“若我只是个普通人,谁管我呀。” 公仪月沉任由他摇着自己的手,雅正尽失也并不在意。 “是吗?若我也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他们也不会推崇我。”公仪月沉缓声道:“对于天下百姓而言,谁能帮助他们,为他们提供保暖和安全,他们就推崇谁、尊敬谁。” “所以...”公仪月沉偏头,透过帷帽萧博容也能看见他那双清亮含笑的双眸。 “容容知道做明君的重要了吗?” 虽然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萧博容还是被他的美色蛊惑的晃了神。他吸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轻哼一声道:“我现在可认真了,好多事情都不需要花朝阳帮忙,我自己就能解决!” 远在皇宫的花朝阳这么些天硬生生累瘦了一圈。他满脸生无可恋地将手上批好的折子放在一边,看着那堆成小山高的折子欲哭无泪。 虚着眼的花朝阳崩溃道:“我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他们俩夫夫!他们的周扒皮在世吗?” 小鹤笑着将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安慰道:“哥哥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休息吧。” “不了。”花朝阳一口干了那茶水,深吸一口气后提起笔继续批折子,“早点做完咱们早点回去。” 奋笔勤书的花朝阳心说,回头就叫凤百送信去催催。别以为他不知道,那陈河郡的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还不回来!他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干活,他们倒好,还游山玩水起来了! 愤怒的左相大人边批折子边大逆不道的抱怨顶头上司。 “阿嚏——” 萧博容走的好好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揉了揉红彤彤的鼻子,肯定道:“一定是花朝阳在骂我!” “容容怎么知道?”公仪月沉替他拉好身上披着的大氅,防止他受凉。 萧博容乖乖的站在原地,主动抬起下巴方便他系带子,闻言解释道:“前几天起他就一天一封加急信催,催我回去上班,我才不回去呢!批折子多累啊。” 话刚说完,他的鼻子便被人隔着帷帽的纱刮了一下。 “陛下刚才还说自己是个明君,现在就开始懈怠上朝了?”公仪月沉无奈道:“不过,陈河郡的事确实差不多了。快到年关,容容身为皇帝,总不好在外过年。年关后还有科举等事,咱们也该早些回去。” “唉,又要回去工作...”萧博容小声抱怨了一句,而后懒洋洋地点头道:“好吧,确实要赶在年关前回去,我还急着有事儿呢!” 他二人溜达到了温无言的院子里。温无言正坐在太阳下看书,他身上搭着厚厚的被褥,面色还是有些惨白。 “你们来了。” 温无言见到他们二人,放下手中的书,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我们准备回去了,你呢?”萧博容坐在他对面,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很体贴地给身边的大美人也倒了一杯。 “我?”温无言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去哪里。” “这有什么好不知道的?”萧博容喝了口水,惊奇地看着他,“你是朕的右相唉,你不回去,是想累死花朝阳吗?” 温无言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长途奔波。”公仪月沉突然出声道:“我们先回去,让凤六陪着他留在这里养好身子再说。” “也行。”萧博容点了点头,叮嘱道:“你不着急,不养好身体,怎么回来继续替我工作!” 温无言依旧没有说话,整个小院里一片沉默。这种气氛让萧博容有些不自在,他索性打了个招呼,拉着公仪月沉就要走。 “容容。”公仪月沉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你去外面等我。” 萧博容有些困惑,却还是听话的默默走去门外蹲好。 “你还有什么事。”温无言抬眸看他。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公仪月沉直白道:“第一条,回朝廷继续做你的右相。” “还有一条呢?”温无言低下头,讽刺笑道:“死亡吗?” “对,还有一条,是‘温无言’彻底消失。”公仪月沉看着神色惊讶的温无言,淡淡道:“从此以后,你叫什么都好。总之,右相温无言,暴毙。” “这两条路,你自己选。选好了,告诉凤六即可。” 他说完就走。温无言看着他走出院门,将蹲在墙角装蘑菇的小皇帝抱起来,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尘。两个人牵着手,一个晃晃悠悠,一个长身玉立。 “呵。”温无言扯出一个笑容,“我累了。凤六,麻烦你推我进屋吧。” 在临走前的最后一件事,是将程文欢拉到闹市口斩首示众。他在牢里被关了数月,日日与蛇虫鼠蚁相伴,早就疯疯癫癫的。百姓冲他扔臭鸡蛋烂菜叶,他裂着大牙笑,还将那些东西往嘴里塞。 人头滚落,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茶楼上的萧博容带上帷帽,叹气道:“走吧,回去了。” 回到凤都后,花朝阳立刻请了一个长达整月的年假。美名其曰,带着小鹤出去过年。 萧博容看着瘦了一圈的花朝阳,和他那一脸你不给我假我就跟你拼命的神情,有些无语地批了假。 “记得回来过年啊。”萧博容冲得了假期眉开眼笑准备离开的花朝阳喊道:“有大事!” 对此,花朝阳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元日宴的前一日,旅行结束的花朝阳回来了,他还带回来了两个人。 “我进城的时候看见右相大人在城门口徘徊,我就顺手把他带进来了。”花朝阳懒散的坐在太师椅上,打了个哈气道:“陛下,能不能让他做左相,我做右相啊。臣好累的。” 温无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出口的话却冷漠的很。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论起来,左相得替我值三年的班。” 花朝阳连连摆头,手动收回自己方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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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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