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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为父这就托人写信去南方,还好那边有认识的人。”依父露出赞许的眼光,左手成掌右手成拳互相拍打了一下。 “孩儿多谢父亲。”依楠轩站起身,眼里闪过金光。 …… 是夜,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跃过西门府的围墙,无声无息,身形快的看不清,只见他最后停在了西门家中唯一的儿子的门前,他先是学了一种动物的叫声,然后才轻轻的扣响窗户。 “进来。” 听到这声,他才推开窗,跳进去。 那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表示这次他的来意,“将军,王上查到有人在干扰他行动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个身着白色衣裳的男子停止摆弄面前那束假的雪梅,抬眼看去,“可有让他们查出是我们做的?” “还不曾。”那夜行衣者摇摇头。 白衣男子继续摆弄面前的雪梅,“那就好。” 夜行衣者以为白衣男子还有话说,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开口,就开口道,“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还需要我说?以前怎么做,就怎么做。别让上面的那位发现就可以了,只是不用上面的那位发现,其他的不用堤防。”白衣男子瞥了一眼夜行衣者,像是在怪他不动脑子,就拿起一旁的修枝的小剪刀,轻轻的减去雪梅上没照料好的地方。 “是。”夜行衣者闪身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融入夜色,再也看不清身影。 “都说了可以走大门还偏不走,当贼就那么上瘾吗?”西门清风看到那人的行径,顾自摇摇头,笑了笑。 说起来,能查到步云天的踪迹,他不过是凑巧。 在顾莫言掉下悬崖后的消息传到他这里后,就立刻派上次自己出征时,还留在那边的将士留意步云天和顾莫言两个人,有消息立刻汇报给他。 没想到,这样既然快墨孤寒他们一步找到步云天。 虽然他曾派人跟踪步云天,想找到顾莫言,但是最终都迷失在那边的一片山林里,所以只能作罢。 但他听那边的将士说,步云天在城里头买药。经过调查,那些药是来治脑袋的。 经过这么一猜想,看来步云天是找到顾莫言了,不过他应该是受了伤,所以步云天才没有带他入城。 他当时费尽心思的想让顾莫言不要留在宫中,现在好不容易连墨孤寒都查不到踪迹,不可能在让墨孤寒把他带入宫了。 “风儿,明明风寒还没好还要开着窗吹风,是不是身体都不要了?”白蕴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白蕴推开门,就见到自己的儿子在摆弄那株雪梅,失神的看着前方。屋子里又有些冷,就过去把窗户关了。 西门清风拉着白蕴坐在椅子上,笑着道,“孩儿的身体,孩儿自己知道。” 白蕴看他这样,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劝道:“前几**父亲下朝后告诉我,如今局势多变,这几**又得了风寒不能上朝,错过了很多在王上面前表现的机会,全都给那个叫温临安的人给霸占了,你父亲年岁已高,无心参与朝廷上面的争辩,也不知这西门家的风光什么时候就到头了。” “阿父,那里有您这样说的,呸呸呸!”西门清风给白蕴倒了一杯茶,“您儿子好着呢?等着孩儿上朝后,给西门家争光。” 放屁的给西门家争光,他现在看都不想看到墨孤寒一眼,那些事给温临安拿去就拿去,顾莫言已经逃离了墨孤寒,自己也没什么想要的。 “你看,就像这样。风儿,你告诉我,你在五岳峰遇到了什么,自从你跟王上回来后,你就一直这般魂不守舍的。”白蕴看他又开始发呆,一巴掌拍打在西门清风的背上,“是不是风寒你也是装的?就是不想上朝。” 白蕴到底也是将门出身的人,这一巴掌下去,没病都给拍出有病。 西门清风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刻坐远了些,假意咳嗽了两声,“哪里,咳、咳,是真的染了风寒,您怎么不相信孩儿呢?” “哪有什么事情瞒着您呢?”西门清风定定的看着白蕴,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那你书房的那副画怎么回事?”白蕴道出在西门清风去五岳峰的时候,他去收拾西门清风的书房,便看到一幅画摆在柜子的最上层,他还想着,风儿素来还整洁,怎会随意乱摆,等拿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缠在上面的线条给弄掉了,他才看到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子,那副画还没有作完,只画出了个大概,画上也没有落款的日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画的。 西门清风脸上没有任何破绽,表现出任何慌张,搞得白蕴还以为自己弄错了。 西门清风的脑子里立刻出现百种关于那副画的解释,最后还是选择说出真话,“那是孩儿在边境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男孩子,孩儿觉得好看就画下来了。” 白蕴半信半疑,“照你的性子,怎么没有把他娶回来?” “这不,这不,他有喜欢的人了吗。孩儿哪能横刀夺爱呢?阿父您说是吧?”西门清风说着,眼神有些暗淡,仿佛真的在思念那名男子。 白蕴点了点头,后又促狭的说道,“也是,我们风儿在王城什么平儿找不到,他既然不喜欢你,要不阿父帮你去看看?” “别、别、别,阿父绕过孩儿吧。”西门清风立刻拒绝。 白蕴看他这样,最终站起身,别有意味的看着他半响,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别以为阿父和你父亲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冒险的事一次就够了。阿父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横刀夺爱,若不然,你爷爷也保不住你啊,风儿。” “好的,谨遵阿父教诲。”西门清风站起身,看着白蕴离开。 转过身,脸上刚刚那副面对白蕴时嬉皮笑脸的表情已经收回,是深不见底的沉思。 看来自己还是要在小心一点了,若西门家已经被察觉,到时候叫那个人别来了,传信吧。 …… “宗主,我等在桃城看到几个异教的余留在那处活动,是否继续跟随?” 萧闻擦拭着红色的虎鞭,点了点头,“那就去查异教的去向,步云天应该跟他们在一起。” 萧闻看到过,异教的头头好像跟步云天有些关系,不如就去查异教,步云天的人不就也查出来了吗?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闷雷声,乌云把天压的很低很低,仿佛让人透不过气来,午后的那一点点阳光都被乌云给遮盖了去,风雨欲来。 树林里的树枝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相互撞击,唰唰的声音,犹如一个老夫在嘶哑的咆哮,大风刮过大树,叶子就淋面袭来,睁不开眼睛。 顾莫言躲在被窝里,听着大风刮过屋顶的木板,刮过窗户,刮过外面摆放整齐的药草,形成杂乱无章的声音,这是外面又响起一声闷雷,像是就在顾莫言的耳边炸开,他立刻揭开被子,因为乌云遮盖了太阳,屋子里漆黑黑的,没有一点亮光。 顾莫言赤着脚走在地上,因为他看不见,只能跌跌撞撞的往有点光亮的地方走,期间磕到了桌子的边缘,他也没有停下脚步。他想在只想找到那个陪伴他这些天的人,虽然他不记得那个人叫什么,但是每次自己问他的时候,他都会跟自己讲。现在顾莫言感到害怕像是呆在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内,周围什么都没有,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像是整个世界只有自己。 他感觉到了自己有点不对劲,但是没有办法,他害怕黑暗,害怕密闭的空间,他想出去。 索性,在他跌跌碰碰一番后,终于拉开了掩住没有锁上的门。他一开门,一股大风就立刻朝他吹来,灌进屋子里。 顾莫言边揉着眼睛,刚刚大风刮了东西进眼睛里,他边往外走,大喊,“步云天,你在哪里?”他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只能大叫,盼着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顾莫言凭着感觉走,一边走,一边大喊,山林里一直回荡着他的声音,可惜除了风呜呜的回应他,还有远方的闷雷,其他什么都没有。 步云天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身影躲躲闪闪,一边要躲开后面的暗器,还要时刻注意自己逃跑的方向不是自己住的那边山林,否者,顾莫言会被发现。
第190章 一切病弱(1) 紧追步云天的一个老者大声吼道,“前面的无胆小儿,给老夫站住,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步云天瞧后面看了一眼,距离自己有三尺左右的距离,但凡他一个慢下来,就会被后面的追兵给赶上,所以他不打算回那位老者的话,也不打算硬上。 他今日出来的时候,只是想去城里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对于治疗顾莫言更好的药草,结果他还没有问道两家店,立刻就有大量的士兵涌入,幸好他早有察觉,立刻翻窗就逃走了。谁知这次他们好像势必要捉拿自己,一直穷追不舍。 前几次,他也在附近的城里面去药铺买药,虽然说也有遇到过追兵,但自己逃走后,就没再追上来,那像今天这般,自己的跑了半天了,体力也在渐渐的消耗,他感觉很快,自己就会慢下来。 天边又响起几声闷雷,快要下雨了,他得赶紧回去,顾莫言怕雷声。 在步云天即将打算转过身,想首先擒住哪个老者的时候,旁边突然扔来一个白色烟雾的沙袋,让他看不清方向。 “无耻小儿,跑不过就开始耍阴招了是吧?”那老者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一点气喘吁吁的感觉都没有,除去轻功外,看来这老者的武功在步云天之上。 步云天在傻,也知道是有人在帮自己,所以他的走了,“前辈,晚辈今日就不陪你玩了,家中还有急事,再也不见。” 说完这句话,运起轻功,眨眼间便不见了。 待天上下起暴雨,浓烟才消散。可哪里还有步云天的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除了他们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在老者打算再次追赶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传来怪叫的声音,随之伴随着阵痛。 他马上捂住口鼻,脸色铁青,叫后面跟来的士兵撤离,“简直无耻!还在烟雾里下泻药,待老夫下次抓到你时一定让你好好尝试这滋味。”老者只能捂着肚子赶紧回去如厕。 初夏的雨说来就来,一下子倾盆而下,措不及防。 步云天的身影在山林里面穿梭,雨越下越大,啪啦啪啦的砸在步云天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睛。他抹了一把脸,继续赶路,等过了这个山,就可以看到小木屋了。 不知道顾莫言有没有好好的呆在房间里面,他得快点。 在他踏入小木屋范围内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朦胧的声音,因为雨大,声音传过来已经有些失真,加上大雨一直下个不停,多少有些干扰。 步云天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出门的时候,可是把木屋给锁上了,顾莫言根本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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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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