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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知道,在一件事情会发生错误的时候,就算几率在小,也还是会。 他今日早上的时候,看天边隐隐的有些乌云,便觉得要下雨,下午得快些回来,所以他就没有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锁好门。意外就发生了,他没有锁好门,顾莫言跑出来了。原来刚刚那声,不是幻听。 在步云天赶紧到木屋前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敞开着大门迎接他空无一人的屋子,顾莫言跑出来了,自己原来没有锁好门,明明他记忆力不好,自己还……如果那个声音是他的,他刚刚明明可以跟着那个声音去找他的,可是他没有。 步云天不敢多想,现在那个声音已经没有了,他得赶紧赶过去刚刚发声的地方。不知道,顾莫言遇到了什么。 步云天把药包放在屋子里,转身关门。 顾莫言跌到在地上,泥水溅起,他的脸上和衣裳都是。他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无声的叫喊着,最后,顾莫言因为体力透支晕死了过去。 步云天找到顾莫言的时候,雨已经渐渐小了,可见山林何其之大。 步云天上前,把躺在泥地里的顾莫言抱起来,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他脸上占着的泥巴,叫了几声,顾莫言都没有任何反应,他往顾莫言的鼻息处探去,还好,还有呼吸,只是比较微弱。步云天惊慌起来,把他揽在自己的胸口,往小木屋的方向而去。 看着这样的顾莫言,步云天心痛的更大于以前顾莫言生病不记得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些天来自己照顾他生了感情,还是顾莫言的一举一动牵扯着他的神经。 “莫言,莫言,醒醒。” 这已经是步云天把顾莫言从雨里带回来的第三天,他在顾莫言的耳边轻唤,可丝毫不见躺在床上的这个人醒来。 自从那日步云天把他带回来,他就开始连续的发着高热,一直昏迷不醒,无论步云天怎么叫他,除却嘴里吐出一些他不懂的词汇,怎么都没有反应。 这几日,步云天防止顾莫言半夜受凉,一直都未有闭眼过。现在他下巴处都是青色的胡渣,眼里布满红色的血丝。 开始的时候,顾莫言是连药都喝不进去,只一个劲的喊冷,步云天是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常人高一些,就脱去衣裳,把顾莫言抱在怀里,这样他才好一些。 药顾莫言喝不进去,又不可能不喝,步云天便自己喝一口,哺给顾莫言一口,做着这些动作,步云天脑子里没有半分旖旎的想法,只想着顾莫言快点醒过来。 这样情况,连续过了五日,步云天自己吃完饭后,喂了些稀饭给顾莫言,喝了药,就褪去衣裳抱着顾莫言。夏季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步云天还是盖着几层的棉被,抱着顾莫言。汗流直下,盼着顾莫言感觉好起来。 这日中午,步云天在屋外给顾莫言煎药,思绪走神见隐隐的听到屋子里小声的呜咽,他放下手里的扇子,急步走进木屋。 “顾、顾莫言,你终于醒了。”步云天兴奋起来,多日来的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作成喜悦。 步云天进来就看到顾莫言坐在床上低垂着头,立刻走上前去,把顾莫言抱在怀里。 在昨天的时候,他的发热症状就好了,就是一直没有醒过来。 而顾莫言这样突如其来的被另一个人给拥住,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心里有股悲伤涌上来,只能靠在眼前这个人的肩头流泪,张嘴啊啊的叫了几声,不知道怎么说话。 步云天抱住顾莫言好久,像是拥住失而复得的宝贝,“对不起,那天我答应过你要早点回来的,是我食言了,幸好,幸好你没有什么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自己。”步云天说的眼眶一红,话语里都是深深的自责与愧疚心疼。 步云天没有注意到顾莫言的异常,他只是轻轻的抱着他,感受着顾莫言的心跳,不在是那个微弱的,仿佛下一刻就没有活力的心跳。 顾莫言被拥住,自然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的小心翼翼与疼惜,但是心里的那股悲伤却怎么挥之不去,他不记得自己之前干过什么,但是眼前这个人就是那股悲伤的来源,他想推开他,顾莫言尝试着张嘴,只能发出单音的啊啊声,他尝试了半响,“丑、丑。”最终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不臭,我昨天洗澡了。”步云天还沉溺在顾莫言醒过来的喜悦中,依旧抱着他。 顾莫言见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还不放开自己,又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急的一下子大哭出声。 步云天才意思到事情的严重,他放开顾莫言,慌张的给顾莫言擦去眼泪,“我,我臭好了,你别哭了。”哭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个人放开了自己,顾莫言收住眼泪,但眼眶里还是有泪水,它顺着面颊滑落,立刻就被步云天擦去。 顾莫言张开嘴,他感觉肚子好饿,想吃东西,“啊,啊,咳咳。”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好想语言功能丧失了一样,犹如一个刚开始说话的婴儿,什么意思都表达不出,甚至因为喉咙发力过猛,咳嗽起来。 步云天捂住顾莫言的嘴,心疼道,“你别说话了,你发热才刚好,喉咙也不舒服。” 顾莫言嘴巴被捂住了又不能开口,虽然他开口不一定能表达出意思,他好烦眼前的这个人,顾莫言只能在他的掌下呜呜着。 幸好步云天这几个月以来一直在照顾顾莫言,听他肚子传来叫声,“是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你不要起来。” 等步云天喂完饭给顾莫言,他才渐渐的意识到,顾莫言好像好像出了点问题。 以前的顾莫言虽然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讲话,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以前他尝试过顾莫言生病的时候给他喂饭,但都被他拒绝。 不像现在这样,自己一勺子过去,他就乖乖的张开嘴巴。 也不是说现在不好,只是现在的顾莫言,乖的有点异常。 很快,步云天就发现顾莫言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他不在问自己是谁,不再问他是谁,吃晚饭后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屋顶,默默的哭起来。 步云天看他这样,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能问:“你是还饿吗?要不我再去煮一点来吃??”步云天看他身体刚好,不适合沾油腻的东西,就只煮了一点白粥给他。 幸好顾莫言还听得懂他说话,摇了摇头。 步云天一个常年行走在江湖上的侠士,如今来哄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少年倒也不觉得别扭,“那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第191章 一切病弱(2) 顾莫言听话的拿袖子擦去眼泪,吸了吸鼻子,然后立刻闻到自己衣服上的馊味。 这几日,步云天怕顾莫言脱衣服的话会受风,所以除了当时把他从外面抱回来的那天帮他把衣服给换了,这几天都没有帮他换过衣服,加上这几日步云天想他出汗,一直用被子捂着,难免会有些怪味。 顾莫言本来要收住的眼泪立刻又从眼睛里流出去,步云天不知道干什么他又哭了,只能无奈的把他抱起来,轻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哭了,说说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哭什么呀是不是?” 顾莫言也很想说话,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只能长大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顾莫言哭了半天,想了想,把自己的衣袖凑到步云天的鼻子下面,皱着眉头,说着刚才的话,“丑。” 步云天闻到衣服下的异味,看顾莫言哭了半天,眼眶鼻子都红了,只是想表达自己的衣服臭了的样子,有点可爱,他有点想笑。 步云天憋住了,只是又一次的把顾莫言抱住,憋得胸腔颤动,“没事,你臭我不嫌弃你。” 顾莫言见自己都把袖子伸到他的鼻子下了,努力了半天说出了一个字,而眼前的这个人还不理解,心想他怎么那么蠢。 顾莫言想了想刚刚的发音,又重新说了一遍,“臭。” 他这次说对了,步云天想到。他把顾莫言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我出去烧水,然后在给你洗澡。” 顾莫言看着那个人离开,慢了半拍的脑子终于开始想事情。 他刚刚睁开眼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想叫又不知道怎么说话,然后砸坏了咂嘴发现口里全是这个味道,哭到想哭。然后他就真的哭了。 这就是步云天一进来的时候看到顾莫言的样子。 在那个人抱住他的时候,他就感觉这个人很熟悉,理所当然的信任了他。 步云天抱着顾莫言去洗澡,把他放在木桶旁边的矮凳上,跟他说道,“你自己脱衣服然后进去,洗好了穿上衣服在叫我过来,知道吗?” 顾莫言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没有回答,他脸上还有刚刚哭泣的泪痕。 步云天只能叹一口气,看来他的失忆症并不会因为一场发热而变好,他手指着自己,“我叫步云天。” “啊,啊。”顾莫言站在他面前,长大嘴巴,想发出那几个字,结果却是只能啊啊的叫。 步云天本来以为他刚醒,不想开口说话,谁知道是不会说话了。见他眼眶又开始泛红,急忙的赶在他哭之前,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步、云、天。” 想要顾莫言看清他的口型,所以才说的那么慢。 顾莫言好像并不能理解步云天的好意,愣是把前后两个字都忽略了,在步云天的期待中,啊啊了两声,“云、云。” 步云天抬头看向屋顶,像是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个略带一点女气的名字,“好吧,那你等下穿完衣服就这样叫我,知道吗?” 顾莫言乖乖的点了下头。 步云天走出门,抬头看向湛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 那几个月他上山采的药和进城配的药都不起作用,看来自己的那一点点医术并不能治好他的这个症状,得带着他进城一趟,看看有没有大夫医治得了,还不知道他这个症状还会严重到上面地步。 可是城里面都有把守到底士兵,就连街道上有时候都会有士兵拿着画纸搜寻,看到像的就会查看一番。 待在这个木屋,虽然安全,但顾莫言的病就永远不会好。 步云天站在木屋的外面,思考以后该去哪里。 “运、云。” 木屋里传出来不对调的两声,步云天只能暂时放下以后的事,专心把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爱哭的家伙给搞定。 “你怎么不穿衣服,不是叫你把衣服穿上在叫我吗?”步云天一进来就直面一个白花花的肉体,当时他帮顾莫言换衣服的时候,只想着顾莫言别感冒了,没有注意其他,脱了就拿干净的急忙的为他穿上了。 顾莫言玩完了水,就叫步云天进来,哪里还记得他之前说过什么,等步云天进来,他就从桶里站起来,想步云天抱自己回去床上,哪里还需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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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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