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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不仅是脸长得好看,身材也很好,他身上穿着一套限量版高定,脖颈上戴着一串骷髅头的项链,脚上则是穿着联名款的nike球鞋。 青年的名字叫做贺郁川,他的父母都是海城有名的慈善商人,他成年后并没有继承父母的产业而是毅然决然地进入了娱乐圈,凭借着他这张脸在选秀节目上成功出道,并组合了一个男团,成为了男团队长,一度成为了国内顶流。 贺郁川虽然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但他的脾气却很臭。 原本化妆师准备要给贺郁川化妆,贺郁川却因为自己没有休息好而发了脾气,说是不愿意化妆,随手拿了一个瓷器摔在了地上。 现在化妆间里的氛围很阴郁。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剧组里的场务已经偷偷溜出去找商故白了,只要商故白来了,贺郁川必定得乖乖上妆。 阮姣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正准备要当个透明人一样溜走,却没有想到贺郁川居然盯上他了:“站着——”。 阮姣浑身僵硬了一瞬,他呆呆地转过头,看着贺郁川,“您在跟我说话吗?” “嗯。”贺郁川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阮姣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他想要当透明人都有点难度了。 贺郁川将手撑起来,抵在了下颔线上,“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阮姣觉得贺郁川的这个问题好蠢,他有些无语地撇嘴,“我是短发啊,一看就是男生……” 这还用问吗? 无语了! 贺郁川对阮姣勾了勾手指头,像是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长成这样,倒也不像是男生啊。你是演员,还是剧组的工作人员?” 阮姣很讨厌被人说不像男生,他气愤地瞪着贺郁川,“我是演员!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贺郁川就喜欢像阮姣这样长得好看又有脾气的小野猫,他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把将阮姣的手腕很握住,刚靠近阮姣,他就闻到了一种好闻的香味,他面上的笑意微微一凝,他像是一只狗狗一样俯在了阮姣的脖颈上,他们距离很近,他的呼吸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撒在了阮姣的皮肤上。 他嗅了嗅,用很奇怪的语调说:“你好香啊,你是喷了香水吗?” “你别拽我……”阮姣想要推开贺郁川的手,“我又不是娘炮,喷什么香水啊!” 阮姣在挣扎间,眼睛就毫无预兆地变红了,这可把纯情男生贺郁川给吓到了,贺郁川连忙将手给松开了。 对于贺郁川来说,阮姣就像是一个漂亮玩具,弄坏了可就没得玩了。 贺郁川虽然将手给松开了,却将阮姣困在了他的身前,他的视线紧紧盯着阮姣有些许破皮的嘴角,一般来说,嘴角会出现这样的伤痕,一看就是被人咬出来的,他沉默着皱眉又松开,“你有男朋友吗?” 阮姣的瞳孔里微微荡漾着细碎的光波,他揉着自己发痛的手腕,闷声回答:“没有。您问这个干嘛?” 贺郁川在心底冷笑着。 还说没有? 嘴唇都被咬破了,只怕对方连舌头都伸进来了吧。
第61章 拍大尺度影片后成为万人迷 商故白原先是在跟《伶人》的编剧讨论剧本修改的问题,当场务着急忙慌地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贺郁川在甩大牌时,他的脸就像是坚冰一样冷了下来,他放下了剧本,跟编剧说回头再过来跟编剧一起讨论剧本的修改问题,便起身跟着场务一起去了化妆间。 到了化妆间门口,商故白看到的便是贺郁川将阮姣困在身前的画面,贺郁川离阮姣很近,两个人只有咫尺之距,他下意识就皱了皱有些锐利的剑眉,搭在裤缝处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青紫色的经络骤然突起。 他大步流星走到了贺郁川跟阮姣的身旁,伸出手臂,将阮姣从贺郁川的身边拉开,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着直觉,他感觉是贺郁川要对阮姣做不轨之事。他像是拉偏架一般,冷声质问:“贺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贺郁川看到商故白来了,气势丝毫没有输给商故白,他抱臂站在一旁,有些许懒散跟痞帅,像是个蛮横无理的大少爷。 商故白看着他,“场务跟我说,你不肯配合着化妆?” 贺郁川的眉头扬起来,有点凶的样子,“我都说过了,我得倒时差,得睡到下午才能够拍戏!你们居然通知要九点半就得化妆开机,我哪里受得了啊!” “贺老师,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您必须要配合我们剧组拍戏,您要是不拍也行,把违约金交给剧组,您可以马上离开剧组,到时候您想要睡到什么时候都行,没人会拦着您!”商故白的声音有些大,整个化妆间的工作人员都听到了。 贺郁川是现在娱乐圈的顶流,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让他赔违约金,他也不是拿不出来,但要是他现在卷铺盖离开剧组了,这可能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前程。 贺郁川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发脾气了,他冷着一张臭脸,“不是要化妆吗?赶紧滚过来啊!再不化妆,我就要回去睡回笼觉了!” 化妆师连忙战战兢兢地走到化妆椅旁边,示意贺郁川坐下来。 贺郁川的脸色难看,他双手插在裤兜上,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样子。 阮姣还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商故白在面对阮姣时,态度却没有像对待贺郁川一样强硬,他的视线紧紧地落在了阮姣的破皮的嘴唇上,压低了声音,“贺郁川是不是想亲你?” “……诶?” 阮姣眼睛瞪大了。 商故白将阮姣拉到了化妆间最偏僻的角落,“到底是不是啊?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像是想要将你给生吞活剥一般,我告诉你,你以后除了演戏,就离他远点,听到了吗?他这种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爱豆,都不能够谈恋爱,要是你们被曝出了绯闻,到时候你的星途就毁于一旦了,而他还能继续当他的哥哥。” 阮姣他忽然感觉商故白像是一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他点点头,“听到了。” 商故白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抬起指尖,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阮姣的唇,“你的嘴唇还疼吗?” 阮姣想到了商故白也是对他图谋不轨的“臭男人”,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身体往身后退了退,跟商故白保持了一米的安全距离,他自以为这是个安全距离,殊不知只要商故白想弄他,在哪里都算不上安全。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胆怯,嗫嚅地答道:“好得差不多了。” 商故白见阮姣这样怕他,心底又涌起了烈烈燃烧的怒火,他眼底猩红,“你就那么怕我?” 怕啊。 阮姣怕死商故白了。 商故白在他试镜的那晚上,跟他开黄腔,说要帮他止水。 他不怕商故白才怪呢! 阮姣没说话,商故白的眼底愈加暗沉,像是酝酿的风暴。 化妆间角落里几乎没有多少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屏风遮挡着,这让商故白的胆子愈发打了起来,他踱步逼向了阮姣,将阮姣逼到了堆着杂物的逼仄角落里,捏着阮姣的下巴,恶狠狠地咬在了阮姣的唇上! 阮姣吃痛闷哼,又被吻得更深了! 商故白早就想这样做了,他在看到阮姣在拍戏时被傅宴礼咬嘴巴、伸舌头的时候,他就将自己幻想成了傅宴礼,将阮姣欺负到哭,看着阮姣眼尾里淌泪的模样,他心底的欲望像是被点燃了。 阮姣的嘴巴再次被嘬红了,下巴旁边还湿淋淋的,看上去特别可怜。 商故白放开对他的钳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温文儒雅,“宝宝,不许再跟之前一样怕我了。” 阮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了,泪珠从他的眼眶里毫无顾忌地涌出来,滑过了他湿热滚烫的面颊,他小声地哭着,抬起手背抹掉了面颊上的泪水。 “说话。”商故白的语调沉重。 阮姣被吓住了,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在商故白沉甸甸的注视下,他才张开发痛的唇,“知、知道了。” “这样就乖了。”商故白很满意阮姣的表现,“你乖乖的,老公就疼你,不然的话……” 商故白又停顿了稍许,他靠近了阮姣,贴到了阮姣的耳廓旁,温热的气息吹拂过阮姣的耳廓,“老公就操//死你。” 阮姣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彻底冻僵了。 商故白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脱掉衣服,后来加他微信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现在更是可恶,竟然说出这样过分的话! 阮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睛红红的,小声地哭泣,他不敢哭得太大声了,生怕被外面的人给听到了,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商故白把他弄哭了,那样的话,他就更丢人了。 “好了,不哭了。”商故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为阮姣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缓慢,透着耐心,像是擦拭容易破碎的玻璃娃娃。 阮姣任由商故白为他擦脸,过了五分钟后,他才彻底止住了哭声,但他的眼底还是红的。 商故白先提前一步走出了化妆间,而他则是跟在商故白的身后走出去,他满脸泪痕,眼尾湿润,下颔还有被掐出来的痕迹,即便不用问,大家也都知道他在屏风后经历了些什么。 商故白拍了下手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别多看,别多问,我们十点半就要开拍了。” 剧组里的那些工作人员都缄默不语地埋头工作了。 阮姣稍稍松了口气。 商故白还要忙着去准备修改剧本的问题,就提前离开了,化妆间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贺郁川坐在了化妆间的皮质座椅上,刚才化妆师在给他上妆的时候,他透过了屏风的缝隙看到了商故白将阮姣逼到了角落里,还看到了阮姣的嘴唇张开了,商故白将舌头伸进去了,想到了这里,他突地觉得胸腔像是被石头给堵住了,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化妆师正在给贺郁川涂遮瑕,贺郁川震怒地拍了下椅子的扶手,那位化妆师都吓了一跳,遮瑕膏都涂歪了一层。 贺郁川的脾气又上来了,大骂化妆师手笨,化妆师则是委屈到快要哭出来了。 其他的人看到贺郁川发脾气,也不敢说什么。 阮姣正想要为化妆师打抱不平时,他被别的化妆师给“请”到了化妆椅上,化妆师告诉他要开始上妆了,阮姣立刻像是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在椅子上,连动一下都不敢,生怕给化妆师姐姐惹来麻烦。 贺郁川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了一旁的阮姣,他冷嘲热讽地开口道:“我之前还觉得奇怪,一个不出名的十八线小演员是怎么被商导看上的,现在我倒是知道了……有些人长着自己生了一张好脸,就在卖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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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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