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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阮姣一个十八线小演员,贺郁川讽刺的自然也是阮姣。 阮姣听到贺郁川的嘲讽,心底不是滋味,可当他听到贺郁川说他卖屁股时,他心底的怒意忽地像是火苗一样蹿了起来,他板着脸,凶巴巴地瞪着贺郁川,“你别瞎说,我没有卖屁股,我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争取来的角色!” “我没有说你卖屁股,是你自己承认的。”贺郁川的脾气本来就很不好,看到阮姣跟商故白在在化妆间里做出了那种事情,他也是压了一肚子的火,以至于他说出来的话都格外难听刺耳。 阮姣脑子笨笨的,连辩驳时的气势都输了一大半,“我没有!你不许再这样说我了……” 化妆师正在给贺郁川上眼妆,但贺郁川一直都不配合,他更是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阮姣,“还说自己不是卖屁股的,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有没有一股子骚味?” “什么骚味啊!你别胡说!” 阮姣真的要委屈死了,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眼睛又红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贺郁川要一直针对他,商故白还没有来的时候,贺郁川就拉着他不让他走,还问他有没有男朋友,现在又骂他骚! 怎么还人坏到这种地步啊! 真的是太讨厌了! 贺郁川指骨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扶手上,他冷嗤:“骚不骚,你自己闻闻就知道了。” “你……” 阮姣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话来反驳贺郁川了,他压了压唇,难过地流着眼泪。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喜欢阮姣,不喜欢贺郁川,他们看到阮姣哭了,连忙过来安慰阮姣,让阮姣别哭了,工作人员安慰了阮姣十几分钟的时间,阮姣才勉强止住哭声,工作人员连忙给阮姣拿来冰块敷眼睛,并重新给阮姣补了妆。 画好了妆容,造型师给阮姣拿了一条奶白色对襟旗袍,旗袍的下摆开衩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是一条极其性感的裙子。 阮姣抱着裙子,进到了试衣间里,还把裙子给挂到了试衣间的钩子上开始换衣服。 十点半,阮姣正式开拍。 他今天的戏份不多,是有一场跟贺郁川的对手戏。 他很不喜欢贺郁川,跟贺郁川拍戏的时候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被商故白喊了好几声的ng。 但后来他还是调整好了心态,重新将专注力投入到了戏里面,商故白才终于不喊ng了。 这场戏拍完后,今天就剩下傅宴礼的外景戏了,他就可以先提前回去了。 他回到了试衣间里,准备将身上的这条旗袍给脱下来,他背对着门,双手去解身上的盘扣,这里的空间狭窄,又没有空气流通,热得要命,光是解一颗盘扣,他就弄了一身的汗,那细密的汗从他的眉骨上不断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锁骨上,最后消失不见了。 他正打算要解第二颗盘扣时,耳朵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解锁声,他心中警铃大作,握紧了手中的盘扣。 他还没来得及去看是谁打开了他试衣间的门,就感觉到有人将一条冰凉凉的布料绑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视线被布料给挡住了,心底的畏惧会扩散无数倍。 “不许乱动。”身后的男人传来了一声严厉地呵斥声。 阮姣原先还在颤抖着,被男人吓了以后,身体是完全不敢动了一下,生怕自己会惹男人生气,“好,我不动……” 男人问:“你那么骚,跟很多人上过了?” 阮姣脸色变了变,“没、没有……” 男人又接着说:“把旗袍脱掉,我要检查一下。” 阮姣哽咽着想要拒绝男人,“不、不行,厉哥说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我是别人吗?”男人粗糙的指腹掐着阮姣的下颚,将他柔软细腻的皮肤给揉搓红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指腹揉了一下,“我可是你的老公啊。” 阮姣呜呜了两声,“可、可是……” “别开是了!”男人显然没有耐心了,“再不脱的话,我就操你了!” 阮姣的脸上的血色尽褪,他的眼睛又克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将眼睛上的布料给浸湿了,他的嘴唇翕动着,“我脱。”
第62章 拍大尺度影片后成为万人迷 试衣间里的环境逼仄狭窄,充斥着男人熏臭的汗味。 阮姣的眼睛被布条给蒙上了,他看不见旗袍上的盘扣,他只好将粉嫩嫩的手指慢慢地摸索着旗袍上的盘扣,他的动作慢而笨拙,解开盘扣要花费好长的时间,而身后的男人像是忍耐不住了,恶狠狠地用粗俗的言语来威胁他,这样一来,他解盘扣的速度就更慢了。 男人咬着后槽牙,他俯下身,浓郁的汗味挤进了阮姣的鼻腔中,“妈的!你这臭娘们是故意的吧!老公给你解,别乱动!” 阮姣很不喜欢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这种臭味很难描述,他光是闻到这种臭汗味就几欲作呕,但他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了,只好强忍着恶心,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掌落在了自己的旗袍上。 他看不见,但他能听到声音。 他听到了细微的解盘扣的声音以及男人像是牛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他不明白,男人只是脱他的旗袍而已,怎么就能激动成这个样子。 旗袍的盘扣一颗颗解开了,白色的旗袍被男人粗鲁地拽到了他的踝骨上。 身上骤然没了遮挡物,阮姣感觉到身体都凉凉的。 他想要伸手挡着,手腕却被男人紧握着,男人带着警告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都说了不许乱动,没有听到吗?” 阮姣颤声:“我怕……” “老公只是检查一下,有什么可怕的?”男人声音里都透着难掩的兴奋. 阮姣的双颊红了,他是男生,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我没有……” “别他妈废话!赶紧的!”男人粗粝的手指狠狠地拍在了阮姣的屁股上,一下子就把他的屁股给拍红了。 阮姣不想再挨打了,只好乖乖照做。 男人眼底的欲望在一寸寸扩散,“好干净啊,一点毛都没有。你是女生吗?” 阮姣无语了,这么这群臭男人老是说他是女生啊! 他噙着泪水,摇了摇头,“不是啊……” “那么软,那么红……”男人的笑声在喉咙里溢出来了。 “呜呜呜。” 阮姣再次不设防地哭了出来,虽然男人没有对他做什么,可他现在却被男人困在这狭窄的试衣间里,要是男人真的想要对他做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他好希望有人能来救救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阮姣觉得在这里度秒如年。 试衣间外蓦地传来了一阵不缓不急的脚步声,紧接着那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闻到了一股只有在佛龛前才会闻到了“佛香,”在剧组里有这种味道的男人,只有傅宴礼一人而已。傅宴礼的手上每次都会盘着一串佛珠,佛香也许就是从他手腕上的佛珠上发散出来的。 阮姣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亮,他张开了艳红的唇,拼命地喊出声来:“傅宴礼……”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救救我,他的嘴巴就被身后的男人用手指给捂住了,他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也能够猜的出来,男人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狰狞的、恐怖的,像是要将他吞掉的样子。 男人附在他耳旁警告:“你他妈瞎喊什么!欠//操了是不是?!” “呜呜呜!” 救命! 救救我! 阮姣只能发出了微弱到类似小兽般的呜呜声,别的声音都没法发出来。 - 试衣间外的傅宴礼原本是打算进来换一套军装就准备出去拍戏的,但他从试衣间的隔板上听到了有人再唤他,他的听力并不算很好,但他却能一下子就辨别出来是阮姣在唤他的名字。 阮姣为什么要在试衣间里喊他的名字。 这是阮姣勾引人的新手段吗? 那么他承认,他被阮姣吸引到了。 他拧着一双锋锐如刀锋般的眉头,踩着皮质黑色军靴走到了试衣间门前,他敲了下门,试探性地问道:“阮姣?” 试衣间没有再传出分毫的回应。 傅宴礼再次敲了三下的门,他近乎要失去耐心了。 就在这时候,试衣间的隔板小幅度地震颤了几下,像是再做回应,接着,傅宴礼还听到了一些微弱到轻不可闻的支吾声。 傅宴礼感觉到他的心脏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样,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把等会儿要换上的军装交给了助理,并抬起腿,一脚踹在了试衣间的隔板上,那隔板轰然一声作响,应声倒地,而试衣间里的桃色情景也无所遁形。 试衣间里的阮姣可怜地被男人用布条绑住了眼睛,身上的旗袍也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光溜溜的身体。 而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是剧组的制片人,那天是他跟商故白一起看阮姣的试镜。 傅宴礼将视线从男人的身上挪移到了阮姣的身上,他快速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披风,将阮姣雪白而瘦弱的身躯裹进了披风里,他黑沉着一张脸,对着身旁的助理说:“把制片人交给商导处理。” 助理问:“那您现在要去哪里啊?咱们接下来还有几场外景戏需要拍。” “跟商导说今天先不拍了,就说阮姣被吓到了,我先抱他回房间。”傅宴礼之所以敢这样先斩后奏,一是因为他的地位超然,二是因为他跟商故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是笃定了商故白肯定不会跟他生气。 助理讷讷地说了一声好,并让人把制片人“押”到了商故白的跟前。 商故白得知制片人要在换衣间里“亵玩”阮姣,他气得劈头盖脸地骂了制片人一顿,又踹了制片人一脚,还将制片人给踢出了剧组。但这件事情还没算完,商故白这人手段毒辣,等制片人离开剧组后,他还让人把制片人给打了一顿,又罗列了制片人这几年来所犯的罪,将他送进了警察局。 商故白当时心里想着:老子都没有碰阮姣,你他妈还先老子一步碰他了? - 阮姣整个身体都被傅宴礼的黑色披风裹起来了,他既害怕又害羞,干脆就将脸贴在了傅宴礼硬邦邦的胸膛上,他是这样第一次近距离地贴着傅宴礼,他闻到了傅宴礼身上的“佛香”了,心底彻底地放松下来了,抱着他的人是傅宴礼,而不是臭烘烘的制片人,他感觉到了一丝的满足。 傅宴礼一路都没出声,抱着阮姣到了房间门口,傅宴礼不知道阮姣房门的密码,低声询问阮姣密码是多少,阮姣现在将傅宴礼当成了他的大救星,还将密码告诉了傅宴礼。 傅宴礼将密码输入以后,抱着阮姣进了房间,他环视了一圈周围,决定先将阮姣放到干净整齐还弥漫着一股花香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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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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