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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姣像是鼹鼠一样快速地躲进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张小脑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给他安全感。 傅宴礼从小就被他妈妈教育的很好,知道不能随便去坐别人的床,他站在了床边,连床的边缘都没有碰一下,“刘跃他碰你了吗?” 刘跃是制片人的名字。 阮姣的耳廓迅速染上了一片红晕,他小小声地说:“他没碰我。” “那你们在换衣间里做了什么?”傅宴礼的声线还是很平静,但他的眼底却酝酿着风暴。 “他要我脱掉旗袍,说要检查一下,然后他说我跟女生一样……”阮姣羞愤欲死,“反正,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傅宴礼显而易见地压下了怒火,还好阮姣没有被制片人碰了身子,否则的话,他可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他缓了一会,问:“要穿衣服吗?我拿给你。” 阮姣还有些惊魂未定,他颤了颤,说:“衣服放在行李箱了。” “好。”傅宴礼答应了一声。 傅宴礼走到了阮姣的皮粉色行李箱旁,将行李箱放平,打开拉链,里面摆放着一大堆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阮姣的衣服也很香,是那种混杂着洗衣凝珠与体香的味道,这种味道令他有些着迷。 他从里面随便拿了一套家居服,递给了阮姣。 阮姣伸出了细瘦的手臂,结果家居服,他发现了傅宴礼没有给他拿内裤,他又怯生生地提醒影帝给他拿内裤。 傅宴礼放在行李箱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继续去翻阮姣的行李箱。 阮姣的行李箱很凌乱。 他的衣服、裤子、内裤、袜子都是随便塞在一个地方,没有归类整理,以至于傅宴礼找阮姣内裤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傅宴礼看着手中这条白色小内裤陷入了沉思,他皱了皱眉地拎起小内裤,“你这内裤也太小了吧。” 阮姣面颊烫烫的,他赶紧抢过傅宴礼手中的纯棉白色内裤,不让傅宴礼有机会嘲笑他,“也不算小吧,我的内裤可是s码的。” “我初中的时候都不穿s码了。”傅宴礼说。 阮姣一拳砸在了枕头上,像是在揍傅宴礼,他瓮声瓮气地指责傅宴礼很不礼貌,“不可以这样随便说男生小的……” 傅宴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无意重伤到阮姣的脆弱的心灵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说你小的,我只是觉得这个内裤真的很小。” 阮姣觉得傅宴礼的道歉更像是利刃一样捅穿他的胸膛,他看着傅宴礼,“拜托你了,你别再说我内裤小了……” 傅宴礼短暂沉默。 阮姣又说:“那个,傅先生……我要换衣服了,你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傅宴礼没犹豫,他直接转过身,背对着阮姣。 傅宴礼的教养很好,他明明可以通过眼角的余光去偷偷打量着阮姣换衣服,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一直在坚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上次他不小心看到阮姣光着两条腿发骚的样子,也是因为阮姣说内裤没干。 阮姣发现傅宴礼没有偷看他穿以后以后,他更加放下心来了。 他慢慢地将s码的白色纯棉内裤穿在了身上,s码对他来说,是恰到好处,不会太紧,也不会太大。将内裤穿好后,又穿上了睡衣跟睡裤,把衣服穿好了以后,他才让傅宴礼转过身来。 阮姣的睡衣是短袖的,看上去码数还有点大,露出了他大片的雪白的肌肤跟锁骨线条,看上去格外诱人,而他自己却是浑然不知的。 “傅先生,谢谢您今天帮了我。” 傅宴礼很轻地嗯了一声,继续去盘着手中的菩提珠,“举手之劳。” 阮姣对傅宴礼的好感度爆棚。 比起这个位面其他的几个男人,傅宴礼简直是完美对象。 阮姣不知道要跟傅宴礼说些什么,他正踌躇间,门口又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阮姣立刻从床上哒哒哒地跑下来,跑到了门口去开门,看到了商故白那张脸。 商故白在屏风后强吻了阮姣,那种如同附骨之蛆般的害怕再次盘踞在背脊,阮姣瑟缩着脑袋,很不情愿地喊道:“商导。” 商故白站在门口仔细地将阮姣全身上下都检查过一遍,发现没有红痕或者咬痕以后,又问道:“刘跃他碰你身子了吗?” “……” 今天已经连续两个男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了。 阮姣:“没有,他只是把我旗袍脱掉了,没碰我。” 商故白紧绷的神经微微舒缓,“宝贝,以后除了我,不能让别人碰你的身体,知道了吗?要是谁敢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会帮你的。” 阮姣似懂非懂,“噢!” 傅宴礼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手中盘着菩提珠,一张脸上写满了禁欲感。 商故白看到了自家好哥们,眼底没有流露出半分的惊诧,他走到了傅宴礼的身旁,拍了拍傅宴礼的肩,“我都听你助理说了,多亏了有你在,不然的话,恐怕阮姣就要被刘跃那个混蛋欺负了。” 傅宴礼脸上没有多少起伏,“应该的。” 他救阮姣,并不是为了商故白,而是为了他心底的那点子私欲。 他可能是喜欢上阮姣的。 是有男女私情的那种喜欢。 他破戒了。
第63章 拍大尺度影片后成为万人迷 距离制片人在换衣间里亵玩阮姣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都过得相当平淡。 一周后的早晨,阮姣在围读过剧本后坐在了化妆间里任由造型师摆弄他,而他则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化妆椅上看剧本,他需要连续拍摄好几场的外景戏,其中有好几场都是先跟贺郁川搭戏,再让傅宴礼“英雄救美”突显出他主角的高光。 他认真地背着剧本上的台词,像是小学生在背课文那样毫无感情. 好在他背诵剧本的声音并不算太大,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他把剧本的台词又过了一遍,妆容也画得差不多了。 今天造型师给阮姣做了一个“书生”造型,没有给阮姣戴假发,而是直接在阮姣的头发上简单地做了一个造型,妆容也没有像之前穿旗袍那样妖艳。而服装也是青白色的长褂,宽宽松松地罩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像是弱柳扶风的书生一样,丝毫看不出他穿旗袍时的媚态。 旁的人穿这样普通的长褂,那就是土,而阮姣穿着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贺郁川在剧本里面是属于饰演“反派角色”,他从小就被人贩子拐卖,因为机缘巧合在小时候遇见过身为主角的阮姣,从此将阮姣当成了他的白月光,后来贺郁川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成为了帅府的大少爷。 他演的是留洋归来的帅府大少爷,穿的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往哪个地方一站,那个地方就仿若蓬荜生辉。 傅宴礼演的是东三省的军阀,他白手起家,生性内敛、手段狠辣,是个令人畏惧的大魔头。他穿着一身军装,肩胛骨上还披着黑色的斗篷,手上戴着黑色硅胶手套,整个人看起来比贺郁川还要像反派。 三个人化完妆,就一块走出了化妆间,去了要拍摄的地点。 他们这次拍摄的地点是定在了最繁华的街道上,身为主角的阮姣要出去采买东西,却偶遇了留洋归来的大少爷,这位大少爷想要将主角带回府中,却不料主角说心有所属,大少爷便觉得满腔热意这是喂了狗,将主角拉到了马车上,准备要强迫主角。 商故白站在了街道方便取景拍摄的位置,他坐在了摄影机旁边,“action!” 阮姣现在已经能够习惯看着镜头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惧镜头。他走在了街道上,假装在街道的摊子前买东西,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清冽干净的青年音:“花容——” 阮姣回过头,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贺郁川。 贺郁川眼底的惊喜并不像是演出来的,“那么多年都没有见到你,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好啊。”按照主角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将伤疤都揭露出来给别人看,也不会随意向着别人诉苦,“那你呢?” “我现在认祖归宗了,成了陆家的少爷,刚留洋归来,在路上正好看到你了。”贺郁川的台词功底很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普通的偶像,还是个能进军演艺圈的实力派,“你看到了吗?那辆车就是我爸给我的!” “真好啊,看到你能够认祖归宗,我很替你高兴。”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又过了一会儿,贺郁川问,“我现在有能力养你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阮姣沉默着,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我……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我已经是脏了身子的人了。”阮姣说。 留洋归来的大少爷以为白月光这是在说推脱之词,他冷笑一声,“我看你根本就是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吧。” 阮姣感觉到了贺郁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凶,像是头野狼似的要讲给他拆吞入腹一般,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胆怯,“我没忘记。” 贺郁川这会儿算是本色演出,他猛地钳制住了阮姣的手腕,拖着阮姣往汽车的方向走,贺郁川身边的属下连忙将车门给打开,贺郁川则是将阮姣给塞进了车里,他冷着张脸将车门给反锁了。 阮姣有点讨厌这种“强取豪夺”的剧情大,但他也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他洋装害怕地拍着车窗,那车窗剧烈地震颤了几下,但是车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 一旁的贺郁川则是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后座,他斜眼睨着阮姣,“花容,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吧。” “花容”脸上的神情复杂,哽咽道:“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楼里唱戏,受了不少委屈,就算别人欺负你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贺郁川眉骨清冷,他逐渐靠近阮姣,将阮姣逼到了角落里,用手臂将阮姣圈在了身前,不让阮姣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该死。 贺郁川又闻到了阮姣身上那似有若无的撩人香味了,他真想问问阮姣是不是每天都要喷香水来勾人男人。 勾栏里的女人都没他身上的味道骚。 阮姣被困在了角落里,这回他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他偏过头,不去看贺郁川,“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贺郁川掐着他的下颔,恶狠狠地逼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的是靳大帅……”阮姣被掐着下颚,感觉到很不舒服。 “老子他妈为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你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了?那靳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一张脸吗?我也不比他差啊!你怎么就不能看看我?” “对不起,我对你之间的感情,是属于长辈照顾晚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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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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