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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同一个世界不能出现两个同样的个体, 平行时空的系统绑定在主人身上, 我只能来找你了。】 江渔很嫌弃:“你能做什么?” 【陪您聊聊天?】 江渔:“........” 就在这时, 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女端着药款款走入。 江渔靠坐在床头,没情没绪的掠了她一眼。 少女五官端正, 仪态从容, 看着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但到底年纪不大, 眼底闪烁的恶意尚未敛去,聪明的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怀好意。 江渔懒懒的收回目光, 他懒得搭理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因此表情十分冷淡, 连个眼神都奉欠。 少女却似乎习惯他的沉默寡言, 把药轻轻搁在桌上,坐在床边虚伪的说:“去乐坊有什么不好的?你别听江月的胡话。我是江家嫡长女,还会害家里的手足弟妹不成?” 江渔倏地眯起了眼。 他经历了三世,累计起来快几亿年。第一世的幼年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因为这一世与宋长安密切相关,一些强记忆点还留有些许印象。 卖入乐坊。 这是遇见宋长安的起始。 禹代的乐坊和后世青楼差不了多少,乐坊的女子和男子地位奇低,不管之前是做什么的,只要进入乐坊,就是供万人消遣的乐人。 江渔因为什么理由被卖入乐坊,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拼着不死不休的劲逃走,然后遇到宋长安,成为他挂名的小护卫。 他忽然觉得有些古怪。 模糊的记忆里,他应该有个对他很好的姐姐,不是眼前这个虚伪的少女,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拦? “弟弟,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少女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江渔淡淡的望向她。 弟弟? 看来这就是江家嫡长女江玉儿了。 幼年的人,他会一个一个记起来,该报恩的报恩,该报仇的报仇——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像上辈子那样坐以待毙。 被宋长安捡到放在锦绣长大,只会被他当做不知事故的小孩子,未来遇到难事、要事都不会与他商议。 与其费尽心思取得他信任,不如从一开始就以平辈的身份与他攀谈。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自己现在......太小了。 江渔低头盯着自己瘦小的手掌,默不作声的黑了脸。 少年想了什么,江玉儿无从得知。她对江渔闷葫芦似的性格感到厌烦,眼里闪过一丝狠戾,盯了江渔足足一分钟,转身离去。 【小金鱼,她的眼神好可怕啊,肯定不安好心。】 江渔端起桌面的药碗闻了闻,淡淡的甜腥隐藏在中药的清苦之下。 他嗤笑了一声,随手把药倒在花盆里,淡淡问:“宋长安现在什么情况?” 系统过了很久才回答:【嗯......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还没被激活,现在应该挺快乐的四处散财吧。】 江渔泄了一口气,垂眸道:“也好。” 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来得及扭转。 可是如何扭转,还需要徐徐图之。 信息太少了。 江渔披了件外衣,推门而出——他打算四处看看,说不定能回忆起什么内容。 刚出门,他听到院子角落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于是往声源处走去。 角落的人比他想象的多。 一个穿着灰黑长衫的年轻男子手持长鞭,坐在婢女为他准备的木椅上。 他面前跪着一个白衣少女,她的容貌原本应该极佳,右脸脸颊却有一条贯穿半张脸的丑陋疤痕,使她看起来可怖诡异。 周围沾满了婢女侍卫,似乎正在审判那位少女。 “你小娘的玉佩?你小娘是乐坊的□□,为了嫁进江家把所有家当充公。哪有什么传家的玉佩?”年轻男子满脸不屑。 白衣少女身形一僵,勉强笑说:“那块玉佩有我小娘的名字,一个‘婉’。我们只有这样东西了,你行行好还给我吧.......” “何止一个‘婉’,旁边还有‘文’呢。文是谁?哼,我母亲早就怀疑她勾结外男,也就是死得早,不然还能扒下一层皮。” 白衣少女脸色煞白,竟半晌说不出话。 江渔微微蹙眉,脑中闪过一个片段。 他的生母是乐坊的花魁,长相出了名的艳丽倾国。却不知道为什么嫁入江家,死于失足落水。 这么说来,白衣少女便是记忆里对他很好的亲姐姐——江月。 系统忽然开口:【宿主!那个拿鞭子的男人是江宝儿!】 江渔顿了顿,江宝儿的名字倒是有印象,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江家嫡长子。 系统看他如此淡定,才想起江渔还不知道内情,于是慌忙补充:【动了邪神封印的人,就是江宝儿!】 江渔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什么?!” 【邪神被封印在龙脉山脚,有九重大阵压制,原本是出不来的。但他以封官进爵蛊惑江宝儿挪动阵口,每日每夜冲撞破绽逃出升天,才能与赵凌达成契约。】 江渔冷冷的望着趾高气昂的赵宝儿,要是眼神能化作利刃,赵宝儿已经被他大卸八块。 “他的结局是什么?” 【成为赵凌亲封的国师,权利滔天,富可强国。】 江渔嗤笑,冷声说:“那我就让他,身无所依,不得超生。” “谁在那!” 江渔没有特意隐藏,很快就被江宝儿发现。 他的出现吓坏了白衣少女,她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小金鱼?!你怎么出来了?” 这话说的,难道他不应该出来? 江渔记不得前因后果,于是没管这句话,沉默走向院子,在一圈人的注目下拉起白衣少女......或者说江月的身子。 江月的气质端庄娴雅,此时却有些慌乱,目光不断在江渔和江宝儿身上转动,似乎在忌惮什么。 “哟,傻子终于出门了。”江宝儿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不怕掉进湖里被大鱼吃掉吗?” 江渔微微皱眉,刚要开口,江月立刻抓住他的手臂,迈步挡在他身前,勉强笑说:“哥哥,小金鱼不是傻子。” 江宝儿眉毛一竖:“怎么,你难道想质疑我?” 江月脸色苍白,开口:“自然不敢。只是上回爹爹明禁家里提‘傻子’二字,这里人多眼杂,我怕不小心被爹爹听到了,又要罚你跪祠堂。” 江宝儿不知想到什么,面露恐惧,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带着一帮人乌泱泱的走了。 江月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没有讨回的玉佩,不由悲从中来。 江渔默默打量这个少女,忽然问:“你怎么了?” 江月强迫自己挂上一抹笑意,弯下腰,视线与他平齐,哄小孩似的说:“姐姐没事。不过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小金鱼来找姐姐啦?是不是想吃枣泥糕?” 找? 江渔这才发现这里是座别院,院里挂着衣物,烧着烟火——还是座住人的别院。 .......不过这也太破了 围栏七零八落的挂着,中央的房屋也很残旧,屋檐甚至用杂草补了好几个窟窿——手法甚是粗糙,一看就不是专业技工作为。 江月好歹是江家的姑娘,怎么会沦落至此? 没等江渔仔细思考,江月就端了盘红色糕点走出来。 “吃吧。”江月笑吟吟的把糕点放在江渔面前,“我知道你爱吃,常备着呢。” 江渔其实不爱吃甜的,不过少女如此期待,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他浅尝了一口。 “!” 江渔倏地眯起眼,舌尖触碰到枣泥的瞬间,一个模糊不清的画面闪过大脑。 应该是学堂?很多年轻的少男少女端坐其间,首位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学究。 可惜画面闪得太快,那丝熟悉感稍纵即逝。 【诶?】 江渔眸光微转,在脑域开口:“怎么?” 【宿主,我好像有办法处理您的记忆片段,这样您就可以看到与片段相关的情节了。】 嗯? 江渔来了兴致。 “试试看。” 【好的。】 一道蓝光在脑域闪过,模糊不清的记忆片段像抹去氤氲的玻璃,骤然变得清晰。与此同时,大段图像走马观花似的涌入大脑。
第61章 禹代(2) 这些画面内容很多, 全都是学堂的琐事。 比如江月经常给老学究送枣泥糕,凶巴巴的老学究其实很爱吃甜点。 比如江月与同堂的男子辩论,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比如老学究在课上叹气, 惋惜江月为何是女儿身,否则科举放榜必有她一席之地。 等等。 无数的片段表达了一个意思:江月很有读书的天赋。 从江宝儿和江玉儿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脸色推算:江月的功课应该吊打他们。 江渔记得科举还有两年, 此时江月和自己应该在学堂上学, 怎么有功夫在别院吃东西? 于是他就问了。 江月叹气,无奈的替江渔捋顺头发, 说:“今日是礼拜,就算不是礼拜, 我们也不能去。” 江渔皱眉:“为什么?” 江月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了脸颊的疤,倾国之姿初见端倪。她低声说:“大娘子说女子读书无用, 早就不让我去了。而你.......” 她顿了一下, 继续说:“......你还太小啦。” 恐怕不是太小了。 江渔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从小被人叫着‘傻子’长大, 又因为不爱说话, 别人欺负也不会还嘴。久而久之, 连家主江浪也以为他脑子有病, 连着江月一起‘辍学’了。 “快吃吧,我给你做点其他的.......嘶。” 受宋长安的影响, 江渔对痛呼的声音十分敏感。他抬头看向江月, 问:“你怎么了?” 江月拉下宽大的袖子, 遮住遍布乌青血痕的手腕,笑说:“没什么, 别担心姐姐。” 江渔对扮演小时候的自己没兴趣, 起身问:“有药吗?” 江月愣了一下, 连忙说:“姐姐真没事, 用不着上药.......” 江渔平生最烦以宋长安为代表有事装没事的人。正打算揭穿她的谎言时,破烂的院门传来一阵哭喊声。 “姐姐.....”一个瘦小的男孩冲进院子,一把扑在江月身上。 “嘶......” 江月原本就浑身是伤,男孩手脚又没个轻重,她肉眼可见的退了几步。 “干嘛呢。”江渔拉开男孩。 男孩起身瞬间,他看清了这张脸,也看清了那双倒吊三角眼迸出的恨意。 阿武。 阿武的脸和阿武的人,对幼年的江渔来说是毁天灭地的存在。陡然看清他的脸,关于此人的记忆呼啸而来。 他是江家家主江浪醉酒后和一个婢女生下的孩子。长相奇丑无比,身形瘦小,远远看去像一只瘦黑的猿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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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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