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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最后说服下官瞒着此事的是,若是礼部侍郎将犬子的死归咎于魏府保护不当,届时来问责,下官实在不好交差啊!” “不如就谎称犬子突发恶疾,生老病死皆不可控的,这样一来,礼部侍郎便怪不到魏府头上。” “魏大人。”宋延从魏樟的话里听出一些微妙的东西,“礼部侍郎是几品官?” 魏樟闻言愣了一下,“回王爷,礼部侍郎是从三品。” “那本王呢?” 魏樟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怕得罪礼部侍郎,所以瞒着魏长临的死因不报,却不怕因此得罪了正在彻查此案的宋延,这样看来,在魏樟心中,礼部侍郎好像比宋延这个王爷还大。 “王爷息怒!”魏樟连忙叩首,“是下官疏忽了,下官不该知情不报,延误案情,还请王爷治罪。” “好你个魏大人。”茯苓也品出问题的关键了,他激动道:“竟然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下官不敢!”魏樟连磕几个头,“下官真是一时糊涂啊!” 宋延面无表情道:“本王念你现在将实情说出,就不再追究你,倘若下次再敢欺瞒本王,恐怕就没那么走运了。” 魏长临真是替原主不值啊,遇上宁愿保住魏府的颜面,都不愿将他的死因彻查到底的爹,还真是三生不幸啊! 既然自己重活一次,用了他的身体,那就帮他查明此案,给原主一个交代,让他在底下也能安息。 除了给原主一个交代,魏长临也有私心,他想早日让礼部侍郎知道真相,让礼部侍郎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然后顺理成章的推掉婚约。 只是想要查明此案,好像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至少应当知道魏长临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想知道这些,仅凭自己是不够的,还需借住宋延的帮助,若他们二人合力,应当很快就能将案件查清。 既然决定要借用宋延的资源,那么该拍的马屁就得拍,魏长临将桌上的点心抬到宋延面前,“王爷查案辛苦了,吃点点心解解乏。” 此时福喜正控诉着魏樟对魏长临的种种不好,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听也罢。 于是宋延分了点心,扫了一眼点心,对魏长临道:“你可还记得本王所说,这点心是用来干什么的?” “记得。”魏长临从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就着帕子抱住一块点心送到宋延嘴边,“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草民亲自喂你吃东西的份上,就饶了草民这次,好吧?” 宋延垂眸,看着眼前的点心,“本王饶你的次数还少?” “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魏长临嬉皮笑脸道:“再算上这次也无妨。” 魏长临把点心又往宋延嘴边靠近了一些,“王爷,草民手酸了,您赏个脸,吃一点?” 宋延怕魏长临二话不说就将点心喂进他嘴里,于是抬手将魏长临手里的点心接了过来,“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什么? 给他拿点心? 还是… “多谢王爷!”魏长临总算反应过来了,“草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惹王爷生气,不会再和王爷对着干,不会…” “行了,你在本王这里可信度很低。” “草民冤枉啊!”魏长临控诉道:“草民只是脑子坏了,才会在无意中惹王爷生气,草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延将帕子包着的点心放到桌上,道:“好了,本王知道了。” 魏长临的视线一直跟着宋延手上的动作,“王爷既然不治草民的罪,又为何不吃点心,莫不是还打算秋后算账吧?” “公堂之上吃点心不合礼法,待审讯结束本王自会吃。” 中场休息吃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怎的到了宋延这里就是不合理法,他还真是讲究。 不过说来也是,魏长临盯着他看了半天,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他衣冠不整,足以见得,宋延有多注重外表。 “草民受教了。”魏长临虚心道:“下次不会如此唐突了。” 魏长临何时变得这么乖了? 宋延竟有些不习惯,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倒是魏长临,话一直不停,他道:“王爷,草民有事相求,不知王爷能不能答应?” 宋延目视前方,问道:“何事?” 魏长临道:“草民想彻查此案,还望王爷相助。” 听魏长临这么说,宋延觉得很稀奇,“想通了?” “想通什么?” “为查案出力。” “嗯?”魏长临佯装听不懂,“草民不是一直都在出力吗?” 或许是今日之事刺激到魏长临了,才会让他振作起来,自己的父亲不愿帮他查明真相,那就自己来查。 从这方面来看,宋延其实有些同情他,于是没有拆穿他,“嗯,再接再厉。” “这么说,王爷是同意草民加入了?” “嗯。” “王爷可知草民说的加入是何意?”魏长临强调:“草民说的加入并非像现在一般,被王爷当作案件的当事人,需要的时候审一审,不要的时候就不闻不问。” “草民说的加入是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就像茯苓和麦冬那样,王爷有事可差草民做去,同样的,王爷有的信息要同草民共享。” “王爷需要毫无戒心的信任草民,就像信任茯苓和麦冬那样。” “王爷,您做得到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这是宋延的宗旨,既然答应让魏长临参与此案,那么就不会处处防着他。 “你已洗脱嫌疑,本王自然信你,只是你也要同方才所说那样,信任本王。” “那是自然。”魏长临真心道:“草民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福喜的控诉也差不多完了,宋延简单的说了两句就又切入主题,“魏大人,你处心积虑想要瞒住之事却因魏长临的复活扰乱了计划,你说若是礼部侍郎张大人知道得知这个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 与此同时,礼部侍郎府中。 管家道:“大人,魏长临复活之事已闹的人尽皆知,您当真不去问问魏大人是怎么回事吗?” 张大人道:“此案如今是王爷在查,一有风吹草动必然会传到王爷耳朵里,届时被王爷怀疑就得不偿失了,待此案了解再去也不迟。” “还是大人考虑的周全。”管家道:“此事太过玄乎,倘若被卷了进去还真不好脱身。” “是啊。”张大人道:“待王爷查明真相,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倒也省去本官的麻烦。” “大人您可以等,少爷那边…” 说曹操,曹操到,张大人的儿子张阳刚好听到了后面几句话,他问自己的父亲:“既然魏长临未死,那么我同他的婚约可还作数?” 张大人看得出来自家儿子很喜欢魏长临,正因如此他才会帮张阳定下婚约,只是如今已有变数,他和魏长临的婚约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张大人宽慰自己儿子:“此案查明,若魏长临没什么问题,你同魏长临的婚约自然作数,倘若魏长临真有什么,那么就…” “不要。”张阳撒泼:“我就要魏长临,只要他没死,就一定是我张阳的夫人!” “胡闹!”张大人呵斥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见父子二人马上就要吵起来,管家连忙道:“其实魏家不止魏长临一个人,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魏长临十分相似,少爷不妨考虑考虑?” 【作者有话说】 宋延:我敢上 还是宋延:张阳,本王的王妃岂是你敢觊觎的? 我感觉,凶手是谁应该可以猜出个大概了
第15章 案件一勒痕 “丁香,丁香姑娘!”魏长临匆匆忙忙地从浴桶里翻出来,抓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一边跑一边喊:“重大发现,你快进来!” 丁香闻言推开了房间的门,“公子怎么了?” 魏长临推着人就要往外走,“快去找王爷,此事一定要让王爷知晓。” 自打那日他们说好要一起破案,魏长临的心思就一直放在案子上,不再像以前一样只会睡觉,看话本,唠嗑。 他的心思虽都放在了案件上,但一连几日都毫无进展,今天恰好有重大发现,一定要让宋延知道。 “公子。”丁香扒着门框不出去,“夜色已深,王爷应当已经歇下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不怕,我要说的是正经事,王爷不会生气。”魏长临道:“况且现在不过戊时而已,王爷应当不会那么早歇下。” 丁香推着魏长临的背把人推回去,“即便王爷还未睡下,公子这副模样去见王爷,王爷也是会生气的。” 魏长临刚洗完澡,头发都没擦,就跑了出来,现在都还会滴水。 不仅如此,衣服穿的也是牛头不对马嘴,脚上连双鞋也没有。 俗称衣冠不整。 丁香将人按在椅子上,“公子且坐好,奴婢…我去拿帕子帮你擦擦。” 自打魏长临和宋延结盟后,也就没有必要全天监视他了,魏长临同丁香要好一些,所以就留下丁香伺候他。 说是伺候,其实也只是帮他做一些小事罢了,比如吃饭的时候帮忙抬抬菜,吃完收收碗,帮忙把衣服拿去洗洗之类的,其余的事都是魏长临自己做。 魏长临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也不太习惯有人在他面前奴婢,奴婢的说,于是就让丁香在没有人的时候不用称奴婢。 一开始丁香不敢,怕魏长临又给他下套,但与他相处几日后发现,魏长临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整个人也变得正经了些,也没有架子,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于是慢慢地丁香也就习惯了同他的相处模式。 正因如此,丁香才敢以下犯上,将人推来推去的。 “丁香姑娘,你将帕子拿来,我自己擦就行。” 丁香不仅拿了帕子,还拿了外套和鞋子,“公子倒腾好就唤我,我在外面等着。” 丁香从魏长临那里学到了隐私这个词,知道要给人留空间,她将袋子放下后就出去了。 一柱香不到,魏长临就倒腾好了自己,他换上了丁香拿来的衣服,鞋子也穿的很好,就是头发还有些湿,松松散散地披在脑后。 丁香知道宋延的脾性,若是这样去见他,他一定会不高兴。 “公子等等,我帮你把头发束好再去。” “来不及了。”魏长临急道:“等头发束好王爷指不定就睡下了。” “可是…” “别可是了…。”魏长临对着人摆摆手,“丁香姑娘,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睡,不用等我了。” “哎,公子…” 留给丁香的是魏长临急匆匆的背影。 魏长临远远地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茯苓,连忙道:“茯苓,帮我同王爷说一声,我有急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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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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