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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看着披头散发跑过来的魏长临,瞬间觉得很头疼,一柱香之前,王爷就让海棠回去休息,说自己要睡了,此刻敲门怕是要惹人生气。 茯苓朝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魏公子,王爷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很急。”说话间魏长临已经走到了门前,“现在就得跟王爷说。” “可王爷已经歇下来了。” “屋内的灯还亮着,应当还没睡下。”魏长临道:“你同王爷说,是案子的事,很急。” “再急也不能扰了王爷休息。”茯苓道:“莫非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倒也没有,只是发现了重大线索。” “那就明天再来。” “来都来了,岂有折回去的道理。” 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魏长临跑到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喊:“王爷,王爷,您睡下了吗?草民有要事要说,没睡下的话还请将门打开。” 茯苓被魏长临意想不到的动作吓的不轻,他一把将人拉开,“都说王爷睡了,有事明天再来。”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宋延已经从里面将门打开了。 魏长临见到人二话不说就将头仰起来露出脖颈,“王爷快看,草民有重大发现!” 宋延盯着魏长临的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有什么问题?” 魏长临又朝宋延那边挪动几步,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王爷,您仔细看。” 魏长临仰着头,半干不干的头发全部垂在身后,白皙,线条姣好的脖颈一览无余,脖颈的上凸起的喉结轻轻地动了一下。 清风拂过,带起一缕略带湿意的头发,透着淡淡的香。 宋延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爷,您看到了吗?”魏长临催促道:“草民脖子酸了。” 宋延后退一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进来说。” 魏长临如此逾越,宋延竟没有生气,还让人进去说? 茯苓下巴都惊掉了。 “好。”魏长临轻轻转动脖颈跟着宋延进了屋。 宋延的屋子和他们本人一样,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 “到底有何发现?”刚进屋宋延就问。 魏长临又打算仰头让人看脖颈就被宋延叫住了,“本王看不出什么,你直接说。” “嗯,是有些难看。”魏长临连连点头,“今日若不是沐浴时闲来无事摸着脖子玩,草民恐怕也发现不了。” “草民脖颈处有一条细细的勒痕,深处足以将人杀死。” 宋延闻言脸色一变,“这么说,凶手是将人勒死的?” “很有可能。”魏长临道:“草民既不是被毒杀,身上又找不到致命伤,被勒死的可能性很大。” “茯苓,去请李太医。” 茯苓从愣神中回神,“啊?哦…属下这就去请。” 人走后,魏长临问:“茯苓方才怎么不进来?” “不知道。”宋延摇摇头,“他的急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 “这样挺好的,办事不拖沓。” 魏长临说着又凑到宋延面前,仰着头,“王爷,看不到的话,您摸一摸。” 这条伤痕不仅细,位置还很特殊,在下巴和脖颈的交界处,藏的很深,若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即便随手摸一下,也只会以为是不起眼的小伤。 宋延迟迟没有抬手,魏长临以为他找不到伤痕在哪里,索性抓着他的手往脖子怼,“王爷,摸到没有?” 宋延的指尖轻轻点在脖颈上,魏长临带着他的手顺着勒痕移动。宋延的指腹比勒痕宽了许多,移动时不免碰到一旁细腻的皮肤。宋延力道很轻,指腹扫过的地方有些痒。 魏长临不禁缩了缩脖子,“好痒啊。” 宋延闻言收回手,“的确如你所说,勒痕很深,极有可能是致命伤。” “是吧,是吧,方才草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就为了急着来向您禀告此事,草民澡洗了一半就出来了。” “草民是不是很有诚意呢?” 一炷香前,宋延就打算歇下了,茯苓出去后他才想起有本书还没看完,于是打算熄灯前再看一会儿,所以方才才会穿戴整齐地给人开门。 “这等事明日再说也一样。” “是吗?”魏长临反问:“王爷不是也很急吗?否则为何大半夜的让茯苓去请李太医呢?” 已经歇下的李太医被临时叫了起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把魏长临骂个几百遍。 大晚上的,讨论案情做什么? 白天讨论他不香吗? 即便李太医再不愿意,见到宋延的时候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问询了基本情况,得到宋延的允许后就去检查伤口。 李太医道:“劳烦魏公子坐在椅子上,仰着头。” 不情愿的不止李太医一个,魏长临也不是很想李太医碰他的脖子,但是为了查案,他还是乖乖配合了。 “李太医,劳烦您下手轻点。” 李太医戴上手套,一只手抬着蜡烛,另一只手查验伤口。烛光靠近的时候李太医看见了一条细细的伤口,伤口很深,却很短,表面以及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发黑。 伤口虽不算明显,但若是好好查验是能够看出来的,所幸魏长临已经忘了宋延帮他“验尸”的事,也就没有对宋延提出质疑。 至于李太医,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说。 只道:“魏公子真是好眼力,此等伤口若是不仔细查验,根本发现不了。” 魏长临道:“李太医说笑了,草民是靠手摸出来的。” “李太医。”宋延道:“依你之见,这道勒痕可是致命伤?” 李太医放下烛台,脱掉手套,回道:“极有可能。” “除此之外,下官还有别的发现,根据勒痕的情况来判断,凶手同魏公子应当是熟人,并且二人力气相差很大。” 凶手是熟人这点从房间的物品摆放就可以得知,至于力气悬殊很大就… 宋延道:“李太医为何说凶手与魏长临力气相差大?” “回王爷,勒痕又细又短,可以推测出凶器与脖颈的接触面很小,下官猜想,凶手作案时,应当是双手手臂夹住被害人的肩膀,然后再用细线将人勒死,因为两人的距离离的很近,所以细线才没有绕过脖颈两侧留下伤痕。” “若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杀人,那么凶手与被害者之间的力气必须相差很大才能做到,否则被害人若是挣扎着乱动,留下的伤痕就不可能是这样的。” “想要在捆住人的同时将人勒死。”宋延道:“凶手的体型应当比魏长临要壮,身高应当比魏长临高才有可能做到。” 魏长临接着道:“嗯,不过从现场椅子倒地的情况来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魏长临很有可能是坐着被杀害的,人死…晕倒后不小心碰到椅子,就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嗯。”茯苓已经脑补出当时的画面,不禁感叹:“魏长临那么弱小的人竟然能将椅子打翻,实属不易啊!” 魏长临看上去的确是柔柔弱弱的,力气应当不会很大,只是应当没有小到连把椅子都打不翻的地步吧? 魏长临见宋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没错,就是王爷想的那样,草民手无缚鸡之力,柔弱的连根针都拿不动。” 【作者有话说】 茯苓:还真有这种可能! 李太医:呵呵,你特么继续装。 宋延:看上去是这么回事。
第16章 案件一包子 关于原主魏长临柔不柔弱的事,已经找福喜证实过了,的确如魏长临随口胡诌那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当然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有夸张的成分,但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力气超小。 不过那是原来那个魏长临,现在的魏长临不仅不柔弱,还是打斗高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一直在隐藏身手。 那天晚上除了得出凶手力气大结论外,还确定了凶器是一种很细的线,根据伤口的形状来看,应当是鱼线。 李太医毕竟不是仵作,检查结果可能有偏差,所以后来宋延又找了仵作来查验,仵作得出的结论与李太医的一致。 假若凶器真的是鱼线,那么那根丢失的银针,应当就与本案无关,可是魏长临总感觉银针的丢失和案件有很大关联,至于究竟有什么关系,他还未想通。 案件目前处于停滞状态,因为魏长临他们连怀疑的对象也没有。原主魏长临一直低调做人,压根找不到仇家,出事前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要杀他。 案子停滞,焦虑的不止魏长临一人,还有宋延,从现有的情况来看,他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一个力气很大的人用鱼线杀害魏长临,却在魏长临昏过去的时候以为他死了,然后又伺机逃走。 或许他们遗漏了什么,既然有人犯下案子,那么就一定有迹可循,一些看似与案件没关系的小事,说不定就是解开案件的关键。 想到这点后,宋延又将福喜唤来审问了一番。 “福喜,本王问你,你家少爷出事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回王爷,小人记得您已经问过这个问题。”福喜道。 “少爷出事前,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宋延道:“你再好好想想,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也算。” “是的,福喜。”魏长临道:“若是魏长临没有怪异的举动,那就往吃喝拉撒方面想一想,说不定这些小事里藏着解开案件的关键信息。” 福喜听到魏长临将自己与之前的那个他割裂开来,还是有些心痛。虽然知道那是因为他家少爷脑子坏了,但还是很令人在意。 “少爷吃喝拉撒一切如常,没有哪里不同。” “或者。”魏长临引导道:“你可以把时间再往前推一点,最近一个月,或者可以再往前一点,最近半年之内,魏长临身上可有什么事发生?” 福喜托腮想了片刻,突然就“啊”了一声。 魏长临连忙问道:“可是想到了什么?” “是有一件事。”福喜道:“大概一个月之前,夫人突然说要给少爷算命,于是找了一个算命先生来,算命先生算过后说,少爷近期可能会有血光之灾,如要化解,需得连续吃一个月的包子。” 不愧是古代,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放到魏长临生活的年代压根就不会发生,即便发生也不会相信,而在这个时代却是常有之事。 魏长临本着尊重别人信仰的心,决定不去嘲讽他们,但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道:“这种话你们也信?” “啊?”福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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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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