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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不过魏长临的关注点却在另外一个地方,“沈老板,如此说来,你承认你刚才是跟着金老板离开的?” “啊…这…”沈忠脸色突变,急得冒汗,“小人…小人就是跟着金老板出来的,可小人坐在大殿里,人又多又杂,离开座位出去须得别人让开才行,经过这么一耽搁,等小人追出大殿时金老板已经没了踪影。” “小人不知他要去何处,于是便去院子里找了一番,没找到人便又回来了。” 魏长临闻言道:“那你在院子里的那段时间可有认证?” “回大人,没有。”沈忠道:“大家都在忙着拍卖,谁会去院子里乱逛啊。” 行,没有证人那就无法洗清嫌疑,即是嫌疑人,那便候着。 “那边那个。”魏长临指着第三名嫌疑人道:“你又是怎么回事?” 第三名嫌疑人叫陈宇,来此为的也不是拍卖,而是来要回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据说这遗物玉手镯是陈宇不小心弄丢的,后来某次机缘巧合下落在了金老板手里,陈宇得知后便来找金老板要,可金老板却认为这手镯是他花钱从别人手里买的,是要拿来拍卖的,陈宇若是想要,那么就来参加拍卖。 这玉手镯也算得上是上等货,自然价值不菲,若是拿来拍卖,陈宇不敢保持自己就一定能拍到,若是落在别人再去,那便更难要回了。 于是他让金老板开价,想直接从金老板手里将手镯买了,可金老板毕竟是生意人,直接开价自然没有拍卖卖的钱多,所以也就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魏长临听完前因后果后,道:“所以你今日来此是为了买回你母亲的遗物?” “回大人,是的。”陈宇道:“这手镯是母亲留给我的,谁知竟被人偷了,如今得到它的下落,自然是得要回的。” “可是金老板却不答应你的请求。”魏长临道:“于是你心生恨意,便将人杀害?” “冤枉啊,大人!”陈宇道:“小人想要的不过是母亲的遗物罢了,犯不着将人杀了啊!” “本官方才也说了。”魏长临道:“金老板不愿还你手镯,所以你心生恨意想要杀了他解恨。” “绝对没有,小人绝对没有杀人!” “你说没有就没有。”茯苓呵斥道:“所有凶手一开始都说自己没有杀人,你若没有,倒是拿出证据来。” 茯苓说的没错,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并非凭嘴说,而是要拿出证据才能让人信服。 宋延道:“金老板离开大殿的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陈宇原本想编个谎话糊弄过去,可他总感觉只要说谎便会被拆穿,于是便老实道:“大人您也知道,小人的手镯是本次拍卖的物品,若是手镯真的拿出来拍卖,那么小人不敢保证它一定会落在小人手里,于是小人便想着找机会将其偷出来。” “据说金老板在拍卖途中从不会中途离开,而今日离开应当是出了什么事,小人想着若是出了事,那么大部分的人力就会转移到金老板那里,若是这样,那么看守拍卖物品的人力就会减弱,这样一来,小人偷会手镯的胜算就大些,所以才选择在金老板离开动手。” 可事情并非如陈宇所想,金老板的离开并未带走任何人力,他们对拍卖物品的看守并未放松,于是他胡乱装了几圈便放弃了。 因为他的行动的隐秘的,所以当时并没有人能为他作证。 如此一来,那么三名嫌疑人的嫌疑都无法洗清,而凶手大概率就在这三人中。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杀人的凶器到底被凶手藏在了何处? 梁良的手下不仅搜了三人的身,还搜了三人的随身物品,并未发现有能够作为凶器的物品。 “梁良。”魏长临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他道:“是否将在场所有人的随身物品都检查了一番?” “回大人。”梁良道:“都检查过了,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 “当真?”魏长临有些不相信,认为梁良一定是遗漏了什么细节,“可疑物品指的不仅仅是刀,还有类似于刀之类的锋利的东西,总之就是能够捅人的东西都可以看做是可疑物品。” 梁良道:“小人自然明白大人所说,小人的手下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看做是凶器的东西。” 这拍卖行的手下虽说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但梁良应当不敢拿此事来欺瞒他们。 魏长临同宋延对视一眼,然后问道:“王爷,此事你如何看?” “有用的线索太少,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足以得出任何结论。” 是啊,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非但找不到凶器,就连从他们三人中得出谁是凶手的线索也没有。 魏长临觉得宋延说的对,只要是人做的事,那么必然会留下痕迹,此刻案件停滞不前,应当是他们遗漏了什么,若是再仔细想想,应当能够发现些什么。 魏长临又将尸体观察了一遍,然后又重新打量了三名嫌疑人,他发现,不管是从身高还是体型上来说,三人都完全可以做到将金老板杀害。 因为若凶手是三人的一名,不管是谁,金老板都不可能毫无挣扎的被人迷晕,那么凶手应当是将迷药弄到帕子上,然后从背后突然蒙住金老板的口鼻。 想要做到这点,那么凶手应当比金老板高,体型比金老板大才更容易做到,而他们三人都满足以上条件。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魏长临想了想又道:“那就是他们下手要快,若是在用迷药时...迷药…” 魏长临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梁良,你且派人再去将所有的物品都检查一番,看看都有谁带着帕子,或是类似帕子的东西。” 宋延闻言补充道:“特别是眼前这三名嫌疑人,他们的贴身物品需得查得比别人更仔细些。” 宋延吩咐完梁良后便对张县令道:“张县令,你且去请一名对药研究颇深的大夫来。”
第99章 案件五小厮 迷药之事原本仵作也可以做, 不过宋延担心若是凶手将迷药稀释后弄在帕子上,待迷晕金老板后又去清洗了一番,那么留在帕子上的迷药少之又少, 若是能力一般恐怕很难鉴别出帕子上的迷药。 梁良的手下按照宋延得吩咐将所有人的随身物品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将所有和帕子有关的东西都收了来。 嫌疑最大的三人身上自然也找到了帕子, 大夫来之前,魏长临就帕子的事将三人审问了一番。 他道:“你们且说说为何将帕子带在身上?” 卢卫道:“大人, 小人带帕子自然是为了擦汗, 不然还能为什么?” 沈忠道:“大人,小人开的就是裁缝店,这帕子也算得上店里的招牌, 带在是身上自然是见人就夸它的好。” 陈宇道:“回大人, 小人带帕子也是为了擦汗, 擦手…” 三人都带着帕子倒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们的帕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湿。 于是魏长临又问道:“那你们再说说, 为何帕子都湿了?” 卢卫道:“大人,还能为什么, 自然是擦汗擦的。” 沈忠道:“大人, 这帕子可是我们店里的门面,方才在路上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于是小人便赶紧清洗了一番,否则砸了招牌该如何是好?” 陈宇道:“回大人,小人的帕子湿了是因为小人方才洗了手, 然后用帕子擦了一下。” 三人的说辞同帕子的湿度完全能对上, 卢卫的帕子只是有一点点湿, 并且水渍不均匀。 沈忠的却是全湿, 一看就是仔细清洗过的样子。 而陈宇的帕子湿了大半, 水渍基本集中在某一个位置。 “王爷。”魏长临凑到宋延耳边小声道:“你怎么看?” “尚且无法下定论。”宋延轻声道:“等大夫来查验后方可进行推断。” 张县令很快就将人带来了,孙大夫同他们行过礼后便开始查验起来。 由于找到的帕子有些多,若是都由孙大夫一人查验的话就会有些慢,于是魏长临便叫仵作也一起帮着查验。 不多久,查验结果就出来了,结果同凶器一般出乎意料,孙大夫他们并未任何一块帕子上查验到迷药。 “什么?”魏长临十分震惊,“一块也没有?” 孙大夫道:“回大人,是的,一块都没有。” 先是凶器,后是迷药,这凶手到底是何人,竟将两样东西藏得如此之好。 “梁良。”魏长临倏然道:“去将守在门口的小厮传来问话。” 梁良闻言脸色微变,过了片刻才道:“大人为何要找守门小厮说话?” “自然有本官的道理。”魏长临并未在意梁良的变化,只道:“你且将人请来即可。” 梁良还想再说,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道:“是,小人这就差人去。” 守门小厮一共有两位,一个叫三宝,另一个叫阿吉。 见到阿吉后,魏长临也算知道为何方才梁良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因为这阿吉有半边脸戴着面具。 魏长临本想说点什么,却被茯苓抢了先,“大胆!王爷面前搞这些花样,还不快将面具摘了!” 三宝闻言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喊道:“王爷饶命啊!” 当事人阿吉却未受到一点惊吓,只指着他的面具道:“王爷,并非草民不愿摘下面具,而是怕摘下后污了王爷的脸。” 梁良闻言连忙道:“王爷,这阿吉的脸被烧伤了,样子十分恐怖,所以才用面具遮住。” “王爷若是看不惯,那小人这就让他下去。” “不必。”魏长临道:“本官叫他来就是有事要问他,若是让人走了还如何问。” “是是是。”梁良连忙道:“大人说的是,是小人唐突了。” “罢了。”魏长临摆摆手,“你不过是怕吓到我们罢了,只是…” 只是这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于是魏长临便让人将面具摘下来给他看看。 听说要让人摘面具,梁良又劝说了一番,劝魏长临还是不要看的好,否则会引起不适。 可魏长临就是觉得此人眼熟,若是不看个一二,心中的那点疑惑消不掉,非要亲自确定一下才行。 梁良拗不过魏长临便吩咐阿吉将面具摘下来,阿吉闻言瞥了梁良一眼,然后才慢慢地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的那半张脸实在有些惨不忍睹,除了眼睛,其余部位无一处完好。 魏长临看完便朝人摆摆手,“本官看完了,你且将面具戴好。” 莫要露出来吓人。 这阿吉的脸被毁了大半,即便将剩下的半张脸露出来也没能看清楚像谁。 于是魏长临便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待人将面具戴好后便开始问话了。 他道:“本官问你们,案发后你们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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