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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三宝道:“不曾,小人同阿吉一直守在后门那处,并未见到过什么可疑人物。” “本官说的可疑人物不仅仅是没见过的那种。”魏长临说着指着三名嫌疑人道:“比如说那三人可曾到后门附近晃悠。” “不曾。”三宝摇摇头,“别说是案发后了,自打我们守在门口时就没见过谁来晃悠。” “是吗?”魏长临有些不相信,“你们再仔细想想,不仅仅是后门附近,你们能看到的地方都想想,是否有可疑人物出现。” “哪里有什么可疑人物。”阿吉有些不耐烦,“凶手不就是那三人中的一人,他们就是最可疑的人。” 阿吉的态度实在有些让人不爽,看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把魏长临同宋延看在眼里。 茯苓见状气的不行,于是怒道:“你可知你眼前之人是谁,竟敢用此般语气说话!” “知道啊。”阿吉毫不在意道:“王爷和不知是哪里来的大人。” 什么叫不知是哪里来的大人,魏长临可是陛下亲封的官,虽然只是七品,但也是朝廷命官,哪里容得下阿吉质疑! 魏长临正要开口训斥,便见宋延冷着脸道:“梁良,你的手下是否有些目中无人了,不如本王帮你管教管教。” “王爷息怒啊!”梁良吓得连忙拉着阿吉一起跪下,“阿吉初来乍到不懂事,冲撞了王爷同大人,小人这就让人向王爷同大人赔罪!” 梁良急的要死,而阿吉却十分不在意,情急之下梁良扣着人的脑袋往地上压,“阿吉不懂事,小人日后一定好好管教,还望王爷饶命。” 宋延俯视着地上两人,“魏大人乃陛下亲封的朝廷命官,容不得你们质疑,你们日后若是有半点不尊重之举,休怪本王不客气。” “是是是。”梁良扣着人的脑袋一个劲磕头,“小人明白了,小人保证,日后金安拍卖行的人绝对不会再冲撞了大人。” “如此甚好。”宋延见这梁良的态度甚好,于是便没有再追究,“你们且起来吧。” 虽说宋延替魏长临出头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可魏长临还是觉得很感动,想冲过去抱着人亲一口,可现下人多眼杂,又是在办案,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朝宋延眨眨眼,然后便转过身来正色道:“如此看来,案发后并没有人从后门出去,若是这样,那么凶手应当就还在拍卖行中,那么应当就是这三人的一,除非,凶手是翻墙走的。” ”不无这种可能。“宋延道:“凶手有可能在杀人后翻墙逃走了,所以才会一直找不到凶器还有迷药。” “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么凶手应当不是此次前来参加拍卖的人,因为方才梁良清点过人员,并无一人离开。” 可若是这样,那凶手又为何会知道金老板那个时候会出现案发地呢? 不仅如此,若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又为何要杀害金老板呢? 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过节呢? 宋延说完这些,现场就陷入了沉默,因为没人能解释这一切。 魏长临思前想后半天,还是觉得凶手是这眼前这三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一是因为他们三人都有杀人动机且没有不在场证明,二是因为他们三人当时都看到了金老板的离开,若是外来人员是凶手,时机应当不会踩的那么准。 不过,若凶手是三人中一人,那么凶手又将凶器藏在了何处?为何会一直找不到呢? 还有迷药,沾了迷药的帕子都去了哪里? 凶手是将帕子同凶器一同处理了? 这些问题一个个的在魏长临脑海里想着,片刻后,他凑到宋延耳边小声道:”王爷,我认为沈忠的嫌疑最大,且不说凶器,就说帕子,其余两人的帕子皆是不同程度的湿,而沈忠的却是全湿,不得不怀疑他将帕子洗了很多遍,以至于将帕子上的迷药洗的干干净净,所以才没有在他帕子上检测到迷药。“ “嗯。”宋延颔首,“魏大人分析的很合理,只是眼下只是你的猜测,做不得数,若要指认凶手需得证据才行。” “知道。”魏长临用头轻轻蹭了蹭宋延的肩,“我不过是把这些说给你听听,好让王爷心里有数。” “嗯。”宋延抬手轻轻摸了摸魏长临的头,“本王知道。” 魏长临对着宋延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就听麦冬道:”王爷,大人,天色已晚,案子的事是否先放一放,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继续?” 魏长临查案查得太投入,以至于天快黑了都未注意到,待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突然就感到饿了。 他朝宋延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便听宋延道:“罢了,今日就到此吧。” “梁良,你且吩咐下去,将拍卖行的人都放了。” “王爷。”梁良闻言面露难色,“可是案子未破,若是将人放了…” “无妨。”宋延对着三名嫌疑人扬了扬下巴,“张县令,你且派人将这这三人守好,若有异动立刻拿下。” “其余之人暂且不必管了,若是没有杀人动机,那便也不会杀人,放了也无妨。” “是!”张县令拱手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好。”宋延颔首,“除此之外,你且叫人将金安拍卖行封了,案子破解之前不得有人出入,若是发现异状需得及时禀明本王。”
第100章 案件五态度 梁良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便招待魏长临他们吃饭, 此番想法同张县令想到一处了,后来梁良索性将县令大人一并叫上了。 不得不说梁良在招待人这方面做的十分不错,既考虑尊卑有别, 又觉得不能让宋延的手下饿着, 于是便准备了两个包间, 一个包间里坐着魏长临、宋延还有张县令,另一个包间坐着茯苓同麦冬。 后来魏长临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如此浪费, 便让人撤了一个包房, 直接让茯苓同麦冬与他们同桌吃饭。 张县令见状下巴都惊的差点掉下来。 于是,魏长临便道:“茯苓同麦冬乃王爷的左膀右臂,有时在王府, 我们也会这样一起坐着吃饭。” 张县令闻言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他一肚子疑问等着, 却发现宋延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于是便将疑问往肚子里咽。 一顿饭吃下来, 让他惊奇的不仅仅是手下上桌吃饭,还有王爷同这位魏大人的关系, 王爷似乎格外照顾他, 看到魏大人碗里的菜没了就会给他夹,有时魏大人吃快了还会提醒他。 不仅如此, 王爷竟然还会帮魏大人擦嘴! 这魏大人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让王爷这般对待! 魏长临早就发现了张县令一直在看他们,也知道他应当很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 因为张县令是否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点也不重要。 于是乎, 饭吃的差不多就开始谈别的事了。 其实魏长临一直很好奇梁良同金老板的关系, 于是便道:“梁良, 金老板为何会选你做继承人?”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救过他一命? 即便真是因为这样,那梁良这个人人品如何,继承金安拍卖行后是否会将其好好经营下去,这些问题金老板是否考虑过? “回大人。”梁良道:“义父之所以会选上小人,是因为小人几年前曾从山匪手里救过义父的命。” “可看金安拍卖行这架势,金老板出门必然会带着手下,既然都带着手下又怎会需要你救呢?”魏长临道:“莫非那山匪太过厉害,金老板的手下打不过,而你的武功很高,所以才会将人救下?” “大人说笑了,小人并不会武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木雕工罢了,只所以能救下义父不过是巧合罢了。” “那日小人恰好路过某处,就见一名山匪正举刀朝义父砍去,而他的手下正应付别的山匪,故而并未注意到持刀砍来之人,情急之下,小人便冲出去推了义父一把,谁料还是被山匪砍了一刀,而这一刀恰好砍在小人腰上。” 这梁良也算是命好,稍有不慎恐怕就不是砍在腰上了,而是直接一命呜呼了。 这算是在刀口下救人,难怪金老板会将遗产留给他,毕竟若是没有梁良,恐怕他早就死了,而他那偌大的家业连个继承人都没有,那么毕生的心血就这么毁了。 不过若只是救人一命,这金老板应当不会如此草率的将遗产留给梁良,应当是经过多方考量的。 于是魏长临道:“方才听你说,你是一名木雕工?” 梁良道:“回大人,是的,木雕这份手艺是小人的父亲传给小人的,小人在遇到义父之前都是靠这门手艺活着。” “如此说来。”茯苓忍不住道:“你现在已经放弃这门手艺了?” 就等着继承遗产了? “自然没有。”梁良道:“只不过日子比原来好过多了,因为义父帮小人开了一家木雕店,小人不仅可以靠此门手艺养活自己,还收了一些徒弟,待他们学成后便来店里做事,店里不仅有了帮手,还帮助了一些生活上有困难的人。” 如此看来这梁良也算是位心善的人。 魏长临道:“你收的徒弟可都是你自己教?” “那是自然。”梁良道:“小人几乎是手把手的教,而且小人一次只教一人,直到那人学会了才教另一人,因为若是一次教几个,一是小人忙不过来,二是可能会顾此失彼,实在有些影响手艺。” 这样一看,这梁良也算得上是踏实上进之人。 难怪金老板会将选他为继承人。 不过,若是从这个方面来看,金老板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梁良,其余三人虽都有杀人动机,但若是金老板死了,远没有梁良得到的好处多。 但是,从金老板离开到出事,这梁良一直都呆在拍卖厅里,一直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有机会去杀人。 除非,他会分身。 魏长临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纵然他能重生这件事很离奇,但不代表所有事都离奇,若那梁良真的有分身,那他便不是人了,若不是人,那又何至于贪图财产呢? 魏长临想的入神,抬手时不小心将面前的茶杯弄翻了,茶水顺着桌子往下流,留在了他的身上。 梁良眼疾手快,立刻掏出就去帮人擦,不过就在他动手时,魏长临也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擦,于是两人的手便碰到了一起。 魏长临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宋延拉了过去,他拿出帕子轻轻的帮魏长临擦掉弄在衣服上茶水。 梁良僵了片刻便道:“王爷恕罪,小人并非有意冒犯大人,而是见大人的衣服湿了便想着帮忙擦一下。” 宋延的目光停留在魏长临身上,说话的声音冷得不行,“魏大人湿了衣服,自有本王处理,用不着别人费心。” “是小人逾越了。”梁良连忙道:“小人日后定会注意分寸,绝不做逾越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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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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