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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像完全暴露了。 这才几天啊…… “哥哥,我晕了几日?”哄好了人,郑翩满血复活又想调侃,“我晕过去了哥哥怎么喂药?嘴对嘴吗?” “哥哥,是不是府中的人都知道你对我不一般了?” “哥哥,那你怎么解释?” 谢韫听着一连串的“哥哥”,脑袋发懵,按了按眉尾道:“不解释了。” 其实何止是府中之人……应该说皇帝都知道了,弹劾的奏折满天飞,但他近日冷心冷面,没人当面敢参他,只叮嘱他低调一些。 傅熹今日还问他姜瑶是不是他抢来的禁脔。 他当时愤怒冲得头脑发昏,觉得谁都想把郑翩从他身边抢开,说了句是又如何。 还得找机会辩解两分。 “明日早朝过后我来接你,去宫中,傅熹要见你。”谢韫道。 郑翩松开手,走到谢韫面前道:“见我做甚?我是哥哥的,哪里是他想见就能见。” 郑翩自觉已经知道谢韫想要什么了,一句话就能将谢韫哄的晕头转向。 没想到谢韫这样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也会吃醋。 谢韫心下一暖,笑道:“无碍。” 郑翩指着嘴巴,撒谎道:“哥哥干的好事,现在还疼。” 谢韫笑道:“抱歉。” 郑翩道:“这个算这件事的惩罚了吧?哥哥原谅我了吧?” 谢韫到嘴边的“是”峰回路转之下变成了:“尚未呢。” “那哥哥要是想要我也请便吧!只要不生气!”郑翩比上次更大胆的拿出献身的态度,比上次的明显太多。 谢韫摇头道:“罢了。” 丫鬟个个伸长脑袋看谢韫紧闭的房门,道:“又和好了?这个姜瑶怕是以后我们要改口了。” “改做什么?他不是女的,不能叫夫人,只能叫姜公子。”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你傻啊,哪有这么快的。” “家主动怒,看来姜公子有苦头吃了。”丫鬟话虽如此说,嘴边的笑意不减,此苦头非彼苦头。 良久,房门才开。 谢韫想着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了,便又将隔壁郑翩的东西明目张胆地都搬到了自己房间。 丫鬟们主要着眼于郑翩的嘴,道:“好像真的肿了一点。” 郑翩如今更加旁若无人地赖着谢韫,时不时就碰碰谢韫的小手,有时谢韫为了让他安分些便腾出一只手牵着他。 郑翩忽然想起一句话:小别胜新婚。 第二日去见了傅熹,傅熹让人在树旁打了一个木桩,木桩上面放了一颗花生。 一箭窜出。 花生如飞雪般碎裂。 郑翩为了避免傅熹炫耀得没边,先发制人道:“不错啊傅将军,不愧是骠骑大将军。” 结果傅熹看了看郑翩,眼中莫名带了同情,无声地低下头继续拿箭架弓。 郑翩很不明白他这眼神,但瞧傅熹也振作了,松了一口气,若是阿姐还在,对着傅熹说不准就该叫一声“姐夫”。 阿姐还没找到呢,他没机会进地府找,便要继续在这山河间找。 与傅熹告别后,郑翩一直想着傅熹那同情的眼神,不是应该他同情傅熹么?怎么变了? 云戈知道是郑翩劝服了傅熹,也对郑翩大有嘉奖,送了些金银和绸缎。 郑翩无心于此,将物品记入了谢府的库房。 郑翩也不敢去找东方讣了,不只是因为谢韫,因为他知道东方讣被谢韫打的五天下不了床,门口大门也砸了个稀烂。 若是先前,他万万不信这是谢韫所做,但如今看来,很是合理。 若是他去见到东方讣,东方讣第一句话就是:你和谢韫到底什么关系? 咳,就是他们说的关系。 后来的日子,郑翩极力勾引,谢韫有意忍耐。 有人帮他查温颜,他只顾着混吃等死听听消息,这活的不比郑谓师恣意? 一晃一年,郑翩与谢韫的如胶似漆只增不减,与谢韫同起同睡,接谢韫上下朝的已经不知何时从符思变成了符思和郑翩了,于是符思驾马,郑翩就坐在马车中等。 为何不亲自驾马车呢,因为他想和谢韫缩在小小的马车里。 出门时间一多,不可避免就遇到东方讣,迟到的劈头盖脸一顿抱怨灌入耳中,又说:难怪你不反呢。 郑翩正在马车中看着书等谢韫下朝,不是什么正经书。x 他看了谢韫看的那本书后,才知道有多好玩,原来有如此多学习的门道,那本边角已经从新翻到烂,融入霜居的古籍中全无不妥。郑翩于是去找李广生买了一箱,李广生也知道他与丞相之事,后来看到郑翩满是震惊。 “你和丞相在一起了?那位姑娘怎么办?” 李广生看着郑翩得意的笑容,愣了许久才茫茫然问道:“不是姑娘?” 郑翩挑了好些断袖的书,整天晚上拍着谢韫的大腿笑着看,甚至模仿者书中人的姿势撩拨谢韫。 也就是谢韫坐怀不乱,无动于衷,任由他如何搔首弄姿,一声声哥哥叫的他心乱如麻也装得一副正气凛然。仿佛之前掐着郑翩脸巴不得当场要了他的疯样都是装的。 轿帘忽然被揭开,郑翩看着书微笑还挂在脸上,转头道:“回来了?” 谢韫上了马车看着郑翩手中的书,叹道:“先前那么多古籍,都对此等书败下阵来?” 郑翩笑道:“不是不是,这书哪比得上文学?是天下都比不上哥哥。” 谢韫听着郑翩的话,已经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道:“陛下令我出使贞国。” 郑翩道:“我同你一起。” “好。” 贞国,郑翩在脑中搜寻,黎国从前内忧外患,内忧为温颜,外患便是贞国。贞国不知哪里得了消息知道黎国动荡不安,攻了边境,分了大半兵力过去。但凤国一立,他们便撤了兵。 他之前就疑心贞国与温颜可能有什么交易,但远在贞国,并不好求证。
第36章 秘法难求鹿为马(2) 郑翩忽然道:“你说温颜会不会在贞国?” 谢韫摇摇头,道:“不大可能,温颜在贞国露头,贞皇会第一个杀了她,除非易容,但她在贞国居住,与在熙国居住,性质不同。” “在贞国只能安生立命,在熙国可密谋夺权。” “是了,且她带着温氏余党,贞国不会对他国前来的几百人不管。” 郑翩又道:“为何贞皇会杀她,先前不是帮她成立凤国么?” 谢韫道:“我也只听到部分,具体还要到了熙国再看。温颜曾知道小贞皇与摄政王关系非常,威胁他们要大告天下。” 郑翩挑眉,道:“关系非常?” “你与我这类关系罢。” 郑翩了然,“咳,既然只是威胁,他们也出兵了,为何你还是知道了?” “温颜并未信守诺言,立凤国后,她投了一万封信写着小贞皇与摄政王的苟且,贞国人尽皆知,但后来无人敢言。”谢韫道:“这事当时在凤国也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温颜无信无德,有人痛骂贞国自找苦吃。你竟不知?” 郑翩心想,他当时尸体都烂了三分,怎么得知? 郑翩摇头道:“这种事我又不在意。” 谢韫点头道:“也是。” 回到府中谢韫便着手收拾行李,此番只有谢韫一人,据说是贞皇点名要见,说若是贵国声名在外的丞相能解他燃眉之急,贞国愿进奉三百匹战马,五百头羊,一千匹丝绸,黄金五百两,整整三年。 天降好事,自然应了。 郑翩随手拎了一本薄薄的小人书,塞进谢韫的行李中,谢韫哑然。 之前打趣他看这种书却从容不迫的郑翩,如今却颇受荼毒,谢韫不禁摇了摇头。 郑翩看着谢韫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来两年前他生病跑出家门那次,谢韫气得不行,甚至起了将他关在屋里干死的心思,除了那次好像没生过什么气了,最多也只是被他调戏的面露愠色。 姜瑶这身体将及弱冠,想来离他与谢韫共研床第之事也不远了。 谢韫向来知道郑翩心里总生着奇怪的心思,却不知是时时刻刻都有那种心思。 两人带了几个侍从和护卫,便在熙国一队骑兵的护送下出行。 饶是众人对郑翩和谢韫的关系心知肚明,也断想不到两人在外面层层人马保护中心的马车之中交颈激吻。 马车慢行。 …… 谢韫与郑翩分开,郑翩道:“哥哥真不知分寸。” 谢韫目光幽幽,道:“你先惹我。” 郑翩悠然哼着小曲,手掌自然地扣上谢韫的手,手指慢慢敲着马车椅子的木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马车行了半月才至贞国国都。 兵队驻足贞国外,便是不还我丞相就跟你拼命的意思。 安置到大使馆后,却无风声了。郑翩就带了那么一小本书,这三日来来回回翻了几十次,书页都翻软了。 撑着脑袋道:“贞皇怎么回事,把我们晾在这了?” 谢韫看着门口的守卫,道:“或许真是有什么大事,要先考验我们够不够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把人叫来又怀疑算个什么事?”郑翩无聊得紧,环上谢韫修长白皙的脖颈道:“亲一个。” 郑翩亲够了,坐回去翻屋里本就有的书看。入了夜,终于有使者传唤了,却不是贞皇,而是摄政王宇文临。 约的地方也颇为怪异,温泉。 郑翩和谢韫应邀去了,却又不见人影。 “这是什么意思?”郑翩看着退下的下人和这泛着暖雾的温泉,懵了圈。 谢韫从容地脱了衣服下水,道:“讨好。” 郑翩也褪下衣物,边脱边道:“不会行刺吧?” “不会。”谢韫道。 郑翩点点头下了水,谢韫说不会就是不会,“那宇文临呢?” “他不会来。”谢韫眼底噙着笑道:“这是为你我准备的鸳鸯浴。” 他和谢韫不知道一同洗过多少次澡了,此时一看,周围真是鸦雀无声,只有他们两个,外头倒是有守卫的影子,若是有人心怀不轨,喊一声就会立刻冲进来护驾。 郑翩哦了一声,又想勾引谢韫,贴上去道:“这有什么?” “他们先前怕是在研究你我的喜好,你天天看那种书,必然被知晓了,所以才请了你我来此。” 郑翩恍然大悟,“这是让我们在这里尽情玩儿呢?” 郑翩将“玩”字咬的意味深长,又道:“可惜了,他们不知道我的无缺是个木头,压根不愿意。” “你想吗?” “……外面全是人,我没这种癖好。”郑翩道:“说不准他们想拿我们把柄,威胁你!” “嗯,暂且看不透。”谢韫倚靠着石壁,郑翩难得的不闹腾,乖乖泡着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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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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