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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翩思索着道:“偏,蓝吧……” 书生摇摇头道:“没得见过。” “前几天呢?” “那么多人,早记不得咯,但是你们这种气度不凡的外乡人真的没得见。” 郑翩叹了口气道:“多谢。” “慢走啊。” 郑翩在莲州逗留了一日,精神不振地离开。 回忆结束,郑翩看着谢韫,歪着头道:“并没有遇到你啊。” “我去莲州买莲子,只远远的看到你问别人。”谢韫道:“当时我也不太断定你的身份,便没多问。最终也是从云戈那处看到了你的尸体,才联系起来。” 是啊,要眼前人和十四岁的郑翩、带着面具的军师、黎国丞相联系起来,也不是一眼辨认。 郑翩鬼使神差地问:“你去买莲子做什么?” 谢韫疑惑地看着眼前人,道:“我,买莲子泡澡?” 郑翩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傻话,哈哈笑道:“傻了傻了,买莲子不就是吃嘛。” “若是当时你认出我,那我们可就提前认识了。”郑翩浮想联翩道:“我当时正好二十,直接可以和你睡觉。” 谢韫当下黑了脸,“怎么净想这种事。” “不过我当时狂妄的很,你一个小小知州未必见得上我呢!哼!” 谢韫哈了一声,道:“嗯。” 这么一想,原来谢韫从他小时候就是他的贵人了。 “……无缺,我饿了。” “我去吩咐厨房准备点吃食。”谢韫道。 郑翩起身坐到谢韫大腿上,含羞带怯地贴着谢韫耳朵微声道:“我想吃点别的。” 郑翩声音带着的热气散后,谢韫便感觉到耳垂一股湿意,是郑翩的唇。 “好。”谢韫声音哑了些许。 谢韫将郑翩抄膝抱起,径直走向霜居旁的屋子。 谢韫一边按着身下人亲吻一边道:“在下这番冒犯丞相了。” 这一回不是浅尝辄止。 “等……等等,无缺,我……” “求饶。” 秋日朗朗。 “如何?”谢韫侧躺着撑着手看着缓缓转醒的郑翩,被子下谢韫玉肌春光乍泄。 郑翩声音异常沙哑:“勉强。” 谢韫笑了一声,下床穿衣,郑翩看着谢韫背后一片青紫纵横交错的长横,是他昨日手指压的。 郑翩心里吐槽谢韫娇气,这人皮肤真的是轻轻一碰就淤青。 郑翩也准备起床送谢韫早朝,结果便感觉一阵酸痛和疼痛由下而上的传来,当即吟出一声。 谢韫闻声回头,手上穿着衣服道:“你今日好生将养罢。” 郑翩叹了口气,躺回去认了大命。 符思看到谢韫一个人出门,心道正常,昨天郑翩和谢韫的动静那一院都听得到,还好郑娘子住的远,不然真是有辱斯文。 郑翩躺在床上起不来,揭开被子往下一看,嚯!真是好多的蚊子斑。 大腿上都有,谢韫真不是人。郑翩暗暗吐槽。 谢韫疯了一样,他都说饱了饱了,这人不要命地搞他。 郑翩想起昨日谢韫喊:求饶。 而自己声音抖着磕磕跘跘叫饶命的场景。 却令谢韫越来兴致。 暗道当时真的是失算了,他第一次亲谢韫那晚,谢韫问那他喊他什么,他说喊求饶。 纯粹是措辞不当将自己饶了进去。 郑翩仰天长叹。 他今日是真的下不了床,芳泽居他不肯叫别人进来,只能干等着谢韫下朝投食。 谢韫也知道这一点,下朝比往日都快,郑翩怀疑他是不是云戈没说退朝就跑了? 谢韫将郑翩扶坐起来,郑翩动一下就喊痛,一个平日里平常不过的动作硬是喊了十几声疼。 “怎么这么娇气?”谢韫疑问道。 郑翩觉得谢韫没良心,疏离道:“谢公子,我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你昨天那样搞我,我很容易死的!” 郑翩一生小气就喊谢公子谢丞相,谢韫已经习惯了,失笑道:“我的错。” 谢韫好声好气地服侍郑翩吃完了饭,离开放碗,回来便大掌一挥,揭开郑翩的被子。 郑翩反应快,赶紧拽紧一个角,委屈得泪花打转道:“谢无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 谢韫把手中的小玉瓷瓶和器具展现出来,无奈道:“上药。” 虽然这番情形是他挑衅所得,但郑翩完全不认。 郑翩忍痛翻身,谢韫仔细地上药,郑翩时不时地轻哼一声。 谢韫发觉有些地方不太好擦到,道:“能动么?” 郑翩疼得打颤之际咬牙切齿地说:“你、觉、得、呢?” 谢韫心道:我就说了有损身体的,你非不信。 第二日郑翩已经可以下床了,到第五日已然大好,活蹦乱跳又开始作死,但也不敢作得太明显了。 郑翩最多就是在谢韫批折子之时从后面伸手钻进谢韫的衣领乱摸,摸到谢韫批完折子之后就是一顿亲。 经过几次谢韫也知道郑翩的极限在何时,也就是说,那时的求饶就该尽快结束了。 如此一来,郑翩看自己毫发无损地度过春宵,更加肆无忌惮了。
第44章 痴情将军薄情女 半月后一早,门侍来报,傅熹来访。 郑翩和谢韫穿戴整齐后前去,傅熹已被请了进来,自带的车轮椅坐在大堂中,那是云戈找了能工巧匠制作的,可以让傅熹自己行动方便一些。 傅熹看到郑翩与谢韫一同出现,心里猛地一跳,“禁脔”一词映在郑翩脸上实在是很奇怪。 诚然谢韫后来并没有解释。 傅熹避开郑翩的视线,转向谢韫道:“我想看看郑娘子。” 谢韫扶郑翩坐下后派人去请,郑翩托着腮打量傅熹,傅熹却一直避他不见。 郑翩用手挡着小声对谢韫道:“他怎么看我跟见了鬼一样。” 谢韫也小声说:“他以为你只是我的男宠。” 这下换郑翩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了,真的是见了鬼了。 他怎么想的? 傅熹不直说他也不好解释,显得像此地无银三百两,郑翩转念一想,他无名无份无官无才,好像也确实能算是谢韫的男宠,罢了,不解释了。 郑翩于是小声道:“也有道理。” 谢韫失笑。 郑扶进门挨个行了礼后坐下,郑翩一下子被阿姐行礼差点跳起来躲开。 郑扶先开口道:“傅将军找我何事?” 傅熹攥着椅子道:“阿扶……我……对不起。” 郑扶忽然一愣,不知这将军为何要忽然道歉。 傅熹低头,面色涨红道:“谢丞相!请让我与郑娘子单独待一会。” 谢韫闻言对郑扶微微点头,牵着郑翩走了出去,郑翩也跟着对郑扶点头。 出去归出去,不妨碍郑翩靠在门边听墙角,他不仅听,还拉着谢韫一起听。 “阿扶……” 傅熹与郑扶,也算青梅竹马,自然是唤名。傅熹的父亲曾是兰州通判,不过是正四品贬下来的,到了兰州后便与郑扶结识,郑礼卿被贬后,三人也时常一起玩耍。 说起郑扶与傅熹的第一次相见,乃是劝学。 兰州通判傅柯听闻这郑扶是太傅之女,又早早的知书达礼的名声在外,自己孩子顽皮,有一次带着孩子登门拜访,通判悄悄与郑扶说:“郑小娘子,我家二郎不思进取,不爱读书。你们乃是书香世家,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八岁的郑扶听了此言,觉得天底下怎么有人不爱读书,也想去见识一番。 于是走到十一岁的傅熹身边道:“书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读?” 通判一听这郑小娘子如此直白,觉得可能也无法劝学了,但还是忍着性子听。 傅熹不知道见识了多少夫子了,一看来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孩,没想着是自家爹喊来的,道:“你很喜欢读书吗?” 郑扶点头。 傅熹从旁边捡了个小石子举起弹弓,捏着弦道:“书太无趣,死死的东西,背那些儒学、诗词有什么用。不如真刀真枪的。” “你这个弹弓没有力量的。” “你怎么知道?我打鸟一打一个准。”傅熹说着就要展示,单眼瞄准了树上的麻雀。 郑扶看了一眼树上的鸟,抬手捡了一个石子,砸向傅熹正在瞄的鸟。 傅熹一看鸟没了,咦了一声,心想他还没开始打呢。 郑扶道:“这般高度的,直接扔就能打到了。你要打更远更大的,弹弓又不行了,得用弓箭。” 傅熹觉得这小女孩似乎有几分本事,虚心请教道:“这样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书里写的。” “书里写这些吗?”傅熹道:“我随手一翻都只有什么诸子百家,子曰佛曰。” 郑扶点头道:“天下百官一类为文,一类为武。你的书是文官看的,我说的书是武官看的,兵书。” 饶是通判知道郑扶知书达礼,也从没想到郑扶知的书是兵书。 其实不然,郑扶与郑翩一样,什么书都会看一看,只是根据喜好选择什么看得多些罢了,郑扶略倾向于兵法和音律,郑翩倾向于文学。 郑扶又道:“中国古籍浩如烟海,门类繁多。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文学、历史、史志、家乘、经学、训诂、文字、音韵、释家、道家、医药、方剂、农学、水利、法律、条格、戏曲、艺术、小说、笔记、历法、推步、数算、杂技兵书、战策。你所说的,只是文学之首。”[1] 傅熹听得一头雾水,在一长段话中揪住一个“兵”字,道:“那我是不是要看杂技兵书?” “不尽然,兵家行军,需天时地利人和,其中医药、农学、水利、法律、数算、战策等等都有涉猎。又可从史书中总结用兵之道,为兵者,亦需洞悉人心,方能成事。” 劝学很成功,傅熹回家就把儒学的书全部放到箱子,跑去买各种兵书和剑法绝学,自己在家比划。傅熹也经常来找郑扶请教,等郑翩一来,三人便一起玩耍,傅熹年纪最大,所以总是领队的,但凡事都会听郑扶的。 郑府出事后,傅熹也时常帮扶,后来去了军中,再后来就因不服皇帝大放厥词,他上头的一个将军为了避免此话不传入温容之耳而率先将他关入牢中避祸。 “阿扶,虽然你不记得,可有些事还是要告知你。” “傅将军请说。” “之前进我府中的那个女子,其实是一个表姐,她要嫁京都一个富商,所以才到我府中暂住,到时候也要从我府中出嫁。 我其实也是有意没对外说,因为知道你心悦于我,当时想让你死心的,若我早知我……我也不会如此。”傅熹深吸一口气,道:“那天在郊外,我对旁人说的‘无心于郑娘子,奈何推拒无果’请容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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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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