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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点头,“我有听过,可这些,并未记载这和温颜有什么关系啊。” 温颜直到黎国亡才露出真面目,自然没记载。但他就是觉得,这是温颜所为。 郑翩道:“确实没有证据,只是这三案结束,温颜便现身了。你瞧这三案有什么关联?” “猫,鱼,鼠。鱼和鼠都是猫爱吃的。”云止又道:“不过这和蛮力怪人有关系?” “蛮力怪人也许也是温颜的一案,三案过后,温颜便会出现。” “那这么说,蛮力怪人是第一案?” “是第二案,第一案是温颜面案,有些久远,殿下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那这都第二案了啊……” “嗯,第三案也不远了。”郑翩道。 云止道:“第一案是温颜面,对应的是——猫?” 郑翩诱道:“第二案的怪人,乃是鱼。你认为可象征什么?” “那些怪人,几乎没什么象征,什么人都有……倒是都中了蛊。” 郑翩又问:“殿下可能想到,温颜之敌有什么人?” 云止说话仍显稚嫩,道:“我不知道温颜之敌是什么,只知道温颜是全民公敌。” 郑翩喃喃着颇有几分自言自语的意思:“是啊……温颜之敌是,所有人。那些怪人有闲人,有贵人,有女子,有男子,老弱妇孺,青年壮丁都占了个全。不是已经涵盖了所有人么?” 云止问道:“那些案子可有固定日子么?” “没有,温颜全凭一时兴起。” “那就是人分哪两类?男和女自然说不通……” 郑翩道:“活人和死人。” 这是他想到的结论。 云止心里咯噔一下,“那这第三案说不准是个大案子?她要杀人?” 郑翩道:“不会,注意着京都的坟场和停尸房,总之藏有尸体的地方都要守一守,还有皇陵。有人逗留,即刻拘留。三案挑衅,不杀人。三案过后,才是重头戏。” “掘坟?她能干这事?” “她什么不干?” 温颜敢进猪圈,敢做乞丐,敢在皇宫毒杀锦鲤,敢进地牢,敢嫁他,敢将自己的脸印刷一番,敢将蛊术提前亮出来。 敢复活他。 如此狂妄,还有什么不敢? 且不说她怎么习得这么多邪术,这些每一个都很难对付,但只要找到她,杀了她。一切便会结束。 “这些话,还请转告谢丞相和你父皇。” “好……定安公大人,你不是和谢丞相在一起吗?怎么不亲自说?” 郑翩道:“你不知道么?我已经不在谢府很久了。” “也没人说啊……” 郑翩哈哈一笑,“无事,你现在知道了。” 云止道:“……你们怎么了?” 郑翩道:“还能怎么?掰了。” 云止一脸不可置信,郑翩拍了拍云止的肩膀欣然道:“既然喜欢雪绾,就别冷落了人家姑娘。说的差不多了。对了,以后见我,记得随身带把刀啊匕首什么的防身,你也听到了宇文临说的话,我很容易神志不清的。” 云止一听雪绾面色微红,迷迷糊糊应下了后面的事,“好……” “不需多说,只要让他们注意防身。旁的说了,扰乱人心。”
第55章 太子婚宴醉酒韫 郑翩与云止辞别后,便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走,等回过神来。 竟到了谢府门口。 朱门依旧大开。 谢府大门到夜间分明是要关上的,哪有这么大敞着,仿佛在说:快来吧,快来我家偷东西吧! “……”京都的治安还没到夜不闭户的程度吧? 这关键时刻夜不闭户的估计也就谢府独一家了,虽然怪人都被抓了,但说不准会又出来几个游街乱窜呢。 他时而神游天外,也不知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回过神来时,是谢韫从门里出来了,他忙不迭往旁边的树下一躲。 过了一会,又偷偷从树干后探出头,还好今日穿的衣服暗些,不那么明晃晃的招眼。 谢韫一身星蓝裥袍站在门外,他向来穿的颜色都比较素。 真好看啊。 谢无缺。 但是等了许久,谢韫也不见进屋,他不进屋,郑翩也没法出来,只能瑟缩在树下。 站的腿麻腰酸脖颈疼。 他不禁想道:那一日,无缺也是这样等了他这么久吗? 可如今明知他不会来,为何还要等在此处? 又等了许久。 郑翩已经想骂街了:你怎么还不睡觉?你明日不用上朝吗? 但转念一想,谢韫以前也不是个规矩睡觉的人,总在湖心亭看书看的很晚。和他一起后,是他困了拖着谢韫一起睡的。 他不会知道我在这躲着故意的吧? 正想着呢,忽然听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人还不少,郑翩立刻缩回去。 “谢韫!你有完没完?把谓师交出来!” 是东方讣! 他没回庆居楼,东方讣以为他又被谢韫抓回去了? 谢韫略带疑惑,“他不见了?” “你装什么?谓师有正经事,你别关着了,把人放出来。老子又不抢你的,老子喜欢女人!” 当事人心虚地探出头,东方讣带了不少人,带着棍棒呢。 谢韫往旁边一站,道:“不在此处,东方公子若不放心,大可进去查探。” 草草草草草!!! 出大事! 但是他现在出来也太尴尬了。 但是不出来东方讣就要抄谢韫的家了。 算了,死就死! 郑翩心一横准备站出来,却蓦然听到一串轻柔温和的声音:“谓师确实不在此处。” “淮周姐……”东方讣面露难色。 郑翩松了口气。 还是阿姐好。 东方讣总不至于不信郑扶的话,赶紧带着人去别处找了,今日刚听了温颜的“神通广大”,他心里慌得很,后悔着早知道不让郑谓师一个人走了。 东方讣是走了,郑扶和谢韫寒暄几句也离开了,但谢韫还站着呢。 郑翩等了半天没等到谢韫回去,等到了谢韫开口。 “你有话要说?” 谢韫冷不丁说了一句话,郑翩先以为是有人和谢韫说话,探了头见谢韫看着他这边。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谢丞相。 郑翩尴尬地从树干后面将身体挪出来,“没有。” 谢韫不可察觉地笑了一下,郑翩看着他嘴角那抹诡异的弧度,脸颊微红,脑子飞转。 他在笑什么? 郑翩补道:“走错路,告辞。” 说完就脚底生风佯装淡定地快步离开。 走出了谢府看得见的范围,他就开始跑,一直跑到庆居楼才停下,迟来的疲惫席卷全身,郑翩扶着庆居楼门口大口喘气。 东方讣找了一圈回来,道:“你跑哪去了?……不是,你怎么累成这样,被鬼追了?” 郑翩摆了摆手,躬身缓着,懒得说话,又深吸一口气才直起身道:“差不多。” “被谢韫追?” 郑翩听着东方讣的话,哈哈笑了,搭着东方讣的肩膀往庆居楼里走,道:“走吧走吧。” “对了,何婕笙呢?” “没抓到,那家人说她失踪了,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料到了,多留意。” 使臣没多久也都各自回了国去,只余雪绾在宫中。 自打郑翩身份暴露,街上传言的风向转了个弯。 从“姜瑶怎么配得上谢韫”变成了“真是定安公?难怪难怪”。 时不时就有人上谢府登门想要一睹风采。谢韫只能笑着回拒说人不在他这,如此推拒多了。 郑翩虽散出了流言,但最终敲定他身份的还是一道圣旨。 云戈下旨请定安公进宫,在庆居楼宣读圣旨,姜瑶公然抗旨,已成事实。 故而,已经确信姜瑶就是定安公。 有人说郑翩曾经是假死脱身,也有人说是执念未了还了魂,更有人说是他们的心声感动上天,还定安公来给他们太平盛世。 郑翩惭愧,太平盛世?他哪做得到这些。 更奇葩的是,有人说是谢丞相每日对着定安公头颅烧香祈祷才让天神感动…… 虽然谢韫没说他和定安公关系怎么样了。 但是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听说了么?谢丞相其实不喜欢定安公,一知道姜瑶是定安公就给人踹了。” “定安公不是娶过妻吗?温颜啊。” “一直分房睡呢,洞房花烛都没有过。幸好没便宜了温颜。” “我以前听说姜瑶在月牙楼先纠缠的是东方公子,如今也住在庆居楼,果然定安公和东方公子才是真爱。” “这么一说定安公又招惹东方公子又招惹谢丞相,还有个温颜做前妻?” “……” “……” “……” “真不是人!” “喜新厌旧啊,看来是定安公踹了谢丞相。” “那谢丞相好深情啊,他肯定早就知道姜瑶就是定安公,先前就藏了定安公的头颅,后来又容纳姜瑶……” “对啊,定安公不是……死了吗?” “肯定是劳苦功高,命不该绝,阎王放回来了呗。” “劳苦功高也是个花心郎。” “怎么又唱《玉簟安》下阕?唱个负心郎做甚?别唱了!真为谢丞相不值。” 冬去春来,寒意渐收。 申贠四年。 郑翩在庆居楼,偶尔能听到街坊四邻谈论这些事。火热趋势已经远远超过了先前令人闻风丧胆,紧闭门户的蛮力怪人。 深情专一谢无缺,花心萝卜郑谓师。 挺好的,齐名了。 遥想两年前他初来听闻自己被歌颂成那般,还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果然他的好名声总会被自己击溃。辱骂不会消失,只会从姜瑶身上转回郑翩身上。 “大人,枢密院使微生虞求见。” 郑翩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道:“请进来吧。”
第56章 太子婚宴醉酒韫(2) 自从知道他在庆居楼,那些人自然不去谢府了,而是转向庆居楼。虽见不着郑翩,但庆居楼是来者不拒。 因着郑翩的缘故,庆居楼生意也红火了不少,郑翩的顶楼没有任何歌舞食宿,吃个饭自然是见不着的。就算求见,也要看郑翩心情。 如此一来,诸多大臣慕名而来,大骂而去。 微生虞这个看不惯郑谓师的人,也不知道见到了冤家会说什么。 郑谓师看到老头走进来,也懒得起身行礼。 微生虞身后还带了个戴着帷帽的人,两人极其自然地坐在他对面,并想让周围的人屏退。 郑翩瞥了一眼那不露面的人,没多在意,对着微生虞问道:“带刀了?” 微生虞十分疑惑地看着他,云止应该已经将第三案的事告知了几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果然忘了防身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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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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