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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抱怨道:【你不觉得很有问题吗?不上心哄人时,那些打动人的好话可以随口说,有些上心了后,付出什么却像是有点不愿意提及一样。】 【当初选择秦屿霄是这样,后来照顾龙血草也是这样,现在还是……】 林宴顿了下,想要反驳,一时之间又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好像确实是这样,莫名的,不愿意提及那些。 就像永远希望对方先为自己付出一切来宣告挚爱一样,他潜意识里,总觉得,提及自己的动心和付出便是格外生硬和尴尬,好像无形中输人一筹。 他之于感情,似乎永远在一种警惕而疏离的状态,哪怕动心…… 想到这些,林宴莫名有些不虞,连之前出口的试探也失了兴致。 还是再找机会偷偷下手,或者直接放弃这个剧情任务吧…… 等退下的丫鬟端着茶水进来后,他有些恹恹开口:“算了,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受到指尖触及的温热杯壁,不由一顿。 定睛看了眼被推至手边儿的茶杯,林宴蓦然有些迟疑的抬眼向陆秉枢看过去。 “不是要下药吗?”陆秉枢冷声道。 林宴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 陆秉枢垂了下眸:“和上次一样的顾渚紫笋。” 指尖触及的温度仿佛突然烫了起来,一路绵延至心头,林宴怔了怔,眼中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 见状,陆秉枢眸色暗了下,随即冷着脸不悦的拧了下眉:“能给我下药你这么高兴……” “不是,”林宴摇了摇头,轻声:“我只是觉得……侯爷你,真好啊……” 下颌线紧绷了一瞬,陆秉枢不咸不淡道:“昏了头,自然好……” 如果不是昏了头,冷静如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眉峰压低了些,他瞥了眼林宴:“动手就快点,迟了我便反悔了。” 林宴眉目带了些笑,将杯中加了毒的茶水轻轻晃了晃,双手捧到他面前:“等过些时日,我便给侯爷解了。” 垂眸看了眼杯中泛着涟漪的茶水,陆秉枢将目光移到了林宴身上。 青年还是那那副张清艳至极的模样,好看的美人面上,笑意却仿佛头一次入了眼底,连清润的乌眸都透着微芒。 格外的漂亮,也各种的蛊惑人心…… 抿了下唇,陆秉枢抬手抓住林宴的手腕,往上扯了扯,然后低头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下去。 林宴顿了下,没有抽回手。 手腕上彼此的体温相触,靠近的呼吸里,茶水入喉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显,莫名为空气中填上了一层暧昧。 喉咙滚动咽下最后一口茶水,陆秉枢掀起眼帘看了林宴一眼,微微抬头像他凑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唇上,还隐隐带着一股清茶的味道。 林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但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陆秉枢却停了下来,偏头将亲吻落到了他的脸侧,一触即离。 林宴怔了下。 摩挲了他手腕两下,陆秉枢起身低声道:“我才用了毒。” 哪怕饮下茶水时口中沾染不了多少毒素,哪怕下毒的人就是林宴,即便明知道对方有解药,他仍然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能会给对方带来任何伤害的行为。 ………… 两人在府中闲散了大半日,下午时,收到陆青传信说似是找到了秦放鹤的踪迹后,陆秉枢便出门了。 虽然有些怀疑有意逃离的秦放鹤竟会这么容易被寻到,但想到寻人的,是陆秉枢这一方,林宴又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只是,想起这两人如今的立场,对比剧情里,主角和男配之间虽有交易,但也算是同盟好友的状态,实在的差距甚远,他又不免有些不安。 陆秉枢没有回府用晚饭,林宴在厅中等了两柱香后,便自己先吃了。 然后去园子中走了会儿,才迎着月色慢慢回到自己的院中。 自秦放鹤出事,陆秉枢不再忙碌,转而日日回府后,院中的小厮丫鬟就没有将林宴跟的那么紧了,见他到要回房,便听从吩咐一一行礼退下了。 推开房门,才踏进去一只脚,林宴不由一顿。 【有人。】 脑海里响起系统压低的声音。 其实不用系统提醒,林宴也感受到了,推开门的瞬间,他便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熟悉的味道。 转身看了眼门外的院子,林宴将房门合上,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将屋内的烛台一一点燃,随手拿了一盏绕过屏风,果然在靠窗的软榻上,看到秦放鹤的身影。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锦袍,衣摆有金线绣成的龙纹,正半倚在榻上就着窗户缝隙处隐隐透进来的微光摆棋局,气定神闲的仿佛在自己家,半点没有偷偷潜入的小心翼翼。 见林宴进来,他放下棋子,抬眼看过来,面上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回来了。” 林宴被他的姿态弄的愣了下,惊疑不定了打量了他片刻,才蹙着眉开口:“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秦放鹤挑了下眉:“现在不喊秦大人了?” 林宴:“听闻秦大人牵扯到瑞王的案子中,被下到天牢,昨夜已在牢里亡故。” “你消息倒是灵通。”秦放鹤凤目微眯了下,似笑非笑道:“如何,感动吗?” “秦某惨死牢狱之中,仍一心挂念着阿宴你,魂未归地府,却来寻了你……” 林宴差点没被呛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牢里的分明不是你。” 秦放鹤:“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林宴顿了下,慢吞吞的开口:“你觉得呢?” “难怪底下人察觉到不对劲……” 面上的神色淡了些,秦放鹤冷笑了一声道:“想来那些隐约像是搜我的人,也是陆秉枢派的了?” “他是从西郊猎场就开始筹备动手了吧,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林宴微微拢眉,下意识开口:“是你自己露了会武的破绽的……” 闻言,秦放鹤沉眸看了他一眼。 林宴心头一跳,抿了下唇,下意识的没敢多辩驳,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天牢,竟然没有选择离开京城?” “还有这你这一身熏香……”他闻了闻,眉心蹙的更紧了:“你这来的也不光明正大吧,怎么还把味道用的比平日里还要重?” 是生怕陆秉枢闻不出来吗? 一眼就明白他的想法,秦放鹤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姓陆的不是被引走了吗。” 林宴微微一怔,蓦然想起下午陆秉枢收到的消息:“那踪迹线索是你故意安排的?” 秦放鹤轻笑了一声:“他可能觉得我筹谋诸多,掀出现在的乱局,绝不可能离京城太远;但是,既然局已经乱了,继续留在京城这个正中心才是真正的灯下黑,才最好隐蔽的,不是吗?” 他抬脚走近,抬手接过林宴手中的烛台,借火将里间的烛火也都点上,慢悠悠的继续道:“至于这熏香,他闻到又如何,你又不会继续在这里呆。” 林宴顿了下:“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秦放鹤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从西郊猎场回来,你就该到我身边来了。” 林宴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抓住了手。 秦放鹤凤目微弯,低笑道:“我来接你啊。”
第173章 棋子30 “你才脱离天牢, 就冒着被抓的风险潜进镇北候府……为了,来带我走?” 楞在原地,林宴睁大眼睛看着他, 下意识的梳理一遍。但说到最后,自己都感觉有些离谱:“你是怎么想的?” 他原以为以秦放鹤的性格, 横遭如此波澜,此行应是想着如何翻身破局,或是试图与他再定些交易好将局势再搅乱些的。 依照剧情和观过的几场算计见微知著, 秦放鹤显然不缺其中的心智, 结果竟然只是这吗? 对上他难解的目光, 秦放鹤面上的笑意微淡。 是啊, 怎么想的呢? 莫名其妙的入了眼、进了心,动了心思, 理不清、放不下。 在西郊猎场止不住妒意已是败笔, 不愿在情敌面前低头便露了破绽,筹谋多年的大业仓促改动,林宴带给他的影响已远远超过可控的范围,甚至到了危险的地步。 只是, 终究舍不下。 尤其自瑞王死后一路官场博弈, 眼观秦府被羽林军围困, 发觉自己下意识想到的,竟然是早知如此,便该不等秋猎结束而应直接将林宴带走的念头时,秦放鹤便清楚自己的陷落已是毫无回旋余地了。 意想不到, 但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 这人是他的。 掩下眸底的暗色,秦放鹤注视着林宴, 不紧不慢道:“我如何想的,那天在帐中,不是已和你说了吗?” “我要你跟着我。” 他一双凤目微弯,眼底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和我一起。” 心中一紧,林宴只觉得手腕上被攥住的地方仿佛突然发起烫来,下意识想要抽出手来:“你……秦大人说笑了。” 秦放鹤没松手,只掀起眼皮定定的看着他:“我并未说笑。” 林宴顿了顿,避开那目光转而温声提议道:“我想,你此番出了变故,想来不少计划有所变化,不如,我们还继续推进原本的交易吧,我为你促成与镇北候的合作,你将‘美人恩’给我。” 闻言,秦放鹤喉间忽得溢出一声轻笑:“你是在回避我刚刚说的话吗?” 他低头逼近了几分,慢慢开口:“我的计划确实出了变故,但我自有我的办法,与陆秉枢合作,原本的确的最省力,也是利益最大化的办法,但却也不一定非他不可。” “同样,比起原本的交易,你与我一起,除了‘美人恩’,我还可以给你更多。” 林宴意外了一瞬:“什么?” “陆秉枢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包括永昌帝能给你的……”秦放鹤顿了顿,沉眸看了他片刻,缓声道:“我都可以给,甚至更多……” 这是个略带狂妄的许诺,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其中的意味。 “秦大人别空口哄我了,”林宴定了下神,佯装不懂的笑了笑,抬手剥开他的手:“你若是真有心,不如将之前承诺我的’美人恩’拿来一些看看。” 秦放鹤嗤笑一声:“我若现在给你,你不愿了怎么办?” “可是你若是连这都不愿意给我,怎么能让我相信你所说的那些给我更多呢?” 林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坐到桌边,随手拿起杯中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他:“大人不让我看看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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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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