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对视良久,江以先别过眼。 傅致琛三步做两步冲到了江以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强行别正了视线。 “你说你在背台词,你现在就背给我听,我倒要看看你努力一晚上的成果。” 糟糕,谎话要穿帮了。
第23章 、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傅致琛就猜到了江以嘴里说不出半句台词,终于到了他的主场,他又能掐着江以的脖子,对着江以输出好些荤话。 “背台词?让我猜猜你的台词不会是——啊,好大,好深,好粗吧?” “手机不小心被弄坏了,你确定被弄坏的不是你?” 江以的脸涨红,不知道是因为谎话被戳穿的无地自容,还是单纯被这些荤话说得羞红。 “你吓到我,所以忘了。”江以小声嘀嘀咕咕。 傅致琛掐着江以的脸颊,扯出了他的舌头恶道:“你还敢说话?你这张嘴除了吃棒子恐怕也就只会骗人了。” 已经无路可走,江以决定采用最危险的一步棋——以攻为守。 既然被傅致琛掐着脖子,那江以就抬手扯住傅致琛的衣领把他往面前一拽。 等傅致琛被迫俯身与他脸贴脸的时候,江以直接给了他一击语言的重拳:“承认吧,你爱上我了,你现在吃醋的快要发疯了。” 傅致琛高攻低防的特性立马显露了出来,他甩开江以,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边皱着眉头骂骂咧咧,一边假装很忙的拍打衣领。 “你还想演戏?你别想了。”傅致琛丢下一句警告,摔门而走,走得那叫一个匆忙,连他外套落在沙发上都忘了拿。 江以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往身上套衣服。 才刚把上半身衣服穿好,谢青梧就推门而入。 江以赶忙用傅致琛的外套遮住下半身,谢青梧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地径直走回他的座位。 “还穿什么?跪过来。”谢青梧把桌子上收拾了一番,目光落在了地上碎掉的烟灰缸,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江以抱着衣服过去了。 谢青梧往办公桌下的空地点了点脚尖,江以把衣服铺在地上,然后才跪下。 谢青梧没说什么,江以先自顾自地解释:“地上冷。” 谢青梧从桌子上的花瓶里取出几支花,照例插进了“花瓶”里。 江以刚想说声埋怨,顾玉颓和江舟行还有傅致琛,甚至还有宋南山的声音,他们随着开门声一起进入了江以的耳膜里。 江以赶紧捂住嘴巴,躲在谢青梧的皮鞋边瑟瑟发抖,幸好把衣服顺手都带到了身边,不然他们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衣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江以想都不敢想。 怕归怕,但江以又忍不住竖起耳朵仔细地听。 江以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有用的或者说些和他有关的,显然他有些自恋了。 这群人正经起来都像那么回事,一本正经的讨论商业话题 ,基本就是围绕娱乐公司的金融投资进行讨论,一聊就是俩小时。 江以从没感觉时间那么难捱过,这群男的说的话就没有和他在一起时那么口无遮拦,枯燥的仿佛是在上高等数学这门课程,用词用句停在耳朵里无异于听天书。 可是江以又不能动,一动就要 发出动静,到时候被同时发现,他肯定是死无全尸的。 而谢青梧还恶劣地用皮鞋一个劲的去擦江以,擦完腿上又去擦身上,把江以整个人都擦成了红皮鸭子,不知是羞红的还是被擦红的。 “话说我 弟弟也在贵公司上班吧?” 江以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是江舟行的声音! “是的,在傅先生马上开拍的一部剧里也饰演配角。”谢青梧回答。 踩在江以胸口的脚往狠的磨了一下,差点江以就叫出来了,他咬着舌头憋红了脸才把声音压下去。 江舟行看了一眼傅致琛,又回看谢青梧,暗暗磨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那就拜托二位多照顾照顾,别太让他好过,也要让他尝尝生活的苦。” 宋南山没说话,观望着这群人。 “话说江以现在在哪?叫过来看看。”江以太紧张了产生了耳鸣,分不清这句话是谁说的。 江以浑身都紧绷了,谢青梧也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在公司的练习室里上课。”谢青梧轻描淡写的略过了江舟行的请求。 谢青梧对面的几位主得到答案后也不追问,重新把话题扯回正题上,继续聊投资。 等到江以跪到感受不了自己膝盖的存在,才把这几位主都送走。 插在花瓶里的花和他一样,都无精打采的怏了。 谢青梧抱起江以,把他身上处理干净后,便允许他坐在自己腿上,陪自己一起办公。 江以没力气拒绝他,在他怀里睡了好一会后,才揉着惺忪睡眼道:“现在几点了?” “下班了。”谢青梧说。桌子上的东西都被谢青梧收拾干净了,他现在手边唯一不干净的就只剩江以。 江以忽然搂住了谢青梧,贴在了他耳边难过地嘀咕:“我今天把傅致琛气走了,我不喜欢他,他每次都要强来。” “所以呢?”谢青梧淡声回问。 江以紧贴着谢青梧的脸颊,与他耳鬓厮磨轻声道:“我喜欢你,我只想有你一个人,可他每次都不听我说话,也不在乎你的颜面。” 说完后,江以带着谢青梧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碰了碰,“你看看,被掐紫了,可疼可疼。” 谢青梧无色的脸骤然有了阴冷的笑意,他把江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谢青梧忽然出了声。 “嗯?”江以竖耳倾听。 下一秒,谢青梧的手扼住了江以的脖子,但没用力,只是演示给江以看,“他是这样做的吗?” 江以一开始还被吓得不敢动,发现谢青梧没打算伤他的时候,赶忙连连点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谢青梧,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你挑拨离间的手段实在太低了。”谢青梧的手指按在江以的喉结上擦了擦。 “不是挑拨离间!”江以的眼泪哗然而下,委屈地哼哼:“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被他打死我也只会喜欢你。” 谢青梧的脑袋往江以的反方向歪了去,他嫌江以在他耳边哭得太吵了。 等江以把眼泪流干了,他才正过脸一脸平静地继续说:“再让我看见你耍小心机,我会让人把你的额前叶挖出来,让你变成傻子再也动不了脑筋。” 江以跟他动脑筋,他要挖江以脑筋。
第24章 、猜猜这是什么药?爱你无可救药 谢青梧把江以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他站了起来抚了抚裤腿的褶皱,“外面有人等你,出去吧。” 江以被谢青梧赶了出去,正面撞上了个说熟不算熟的人——许柏。 许柏见到江以就长驱直入地直言道:“我想约你吃晚饭来着,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了这个点,我请你去喝酒吧。” 江以眉头一皱,根据目前他还没遇见过一个好人这件事,那么这个人请喝酒应该也不是好事。 “……我能不去吗?”江以委婉地拒绝。 许柏摇头,面露难色,“可是我等了你很久,而且我也很感谢你能在傅致琛面前举荐我,所以我很希望你能赏脸去。” 说着许柏已经拉上了江以的手,“我已经定好卡座,就等你了。” 越是主动,江以心里就越是惶惶不安。 江以不止拒绝了一次,但许柏就跟没听到一样,非要拉着他往外走。 “哥,你先放开我行吗?”江以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好意?你是在怕我害你吗?怕我把你带到酒吧给你下迷药然后把你人口拐卖吗?这都几几年了,你还在担心这个?” 许柏把甩开得手又紧握了,还把江以强搂进臂弯里,像好朋友一样拍打肩膀,“你放心,你帮了我,我怎么会害你。” 许柏说的信誓旦旦,江以想走也走不掉,等到他被强行按头上了许柏的车,就莫名其妙冒出了两个壮汉把他卡死在后座中间。 到了酒吧后,一杯酒下肚,两秒钟不到,江以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江以醒过来,一切还真的和许柏说的一模一样,把他带到酒吧然后给他下迷药最后把他卖给了酒吧。 江以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那男人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腿上,还试图把他搂进怀里。 江以吓得一个箭步跳了出去,大喊一声:“你变态啊!” 更变态的是,他目光一转,发现包厢的正中间就坐着他的好哥哥,而江舟行正挑着眉头幸灾乐祸的望着他。 “哥?!”江以赶紧喊他。 “叫谁哥哥呢?这里不都是你的好哥哥吗?”陌生男人坏笑着迎了上去,江以往哪躲他就往哪逼近,直到江以被彻底逼到了墙角。 “醒了啊?醒了就好好陪着小爷吧,把小爷伺候好了,有你享福的。”陌生男人笑得猥琐,手上还不干不净的在江以身上肆意抚摸。 江以忙得像个八爪鱼,把陌生男人的攻势全都迅速拦了下来,还送了男人一口唾沫星子。 “呸!我可不是出来卖的!” 趁着陌生男人还沉浸在被吐口水的震怒里,江以赶紧闪开,二话没说凑到了江舟行面前,紧紧抱着他的手。 陌生男人脸上的怒意蹭得冒了出来,体型偏胖再加上生气,走起路来都是地动山摇的。 “你——你别过来!”江以害怕地把脸埋进了江舟行手臂上,闷闷地大喊:“我、我是江先生的人!” 此话一出,陌生男人果然没动静了。 江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去观察陌生男人,发现他正一脸遗憾,但又不好说什么。 江以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但江舟行却忽然抓住了他的后发,逼他仰起头来,把脸上的惊慌展露出来。 江舟行注视着男人,沉声道:“是我的人没错,但是吴老板真心喜欢的话,我也是愿意忍痛割爱,只是代价想必吴老板是知道的。” 男人和江舟行之间的气氛骤然愉快起来,他们的交易进行的格外流畅,只剩江以一个人被迫成为了交易的筹码。 觥筹交错间,江以已经被推到了陌生男人身边,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有一丝不听话,马上就会涌出无数双手把他的忤逆按死在幼苗期。 江以在发抖,陌生男人问他:“你在抖什么?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乖乖的听话一点痛都没有。” 江以又拿出了经典说辞:“我尿急。” 江以决定先去卫生间躲着,能躲一会是一会。 可惜陌生男人不打算放人,“想跑啊?不老实。” “真尿急。”江以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两只手搭在男人的双臂上晃了晃撒娇道:“您看我这柔弱模样,能是跑得出您手掌心的人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