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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男人被江以这么一哄,马上开心了,“去吧去吧。” 江以给了男人一个停留于表面浅尝即止的拥抱后,麻溜地跑走了。 江舟行在一旁侧头把发生的一点一滴全都记录在眼里,他没意识到在他看的时间里,他的后槽牙经历了一次非常困难的磨砺。 包厢里有厕所,但江以假意不知道,有人拦着他告诉他,他假称厕所有人强行遛出了房间。 只是江以前脚刚走出房间,后脚就撞上了顾玉颓。 而不等江以反映过来,他就被顾玉颓抓住了手腕。 江以一转头,发现陌生男人已经带人来找他了。 顾玉颓问道:“你们是找他的吗?” “你他妈居然敢跑!老子花了大价钱买的你,还能跑了你!”陌生男人忽视了顾玉颓的问题,对着江以撸起袖子冲上去破口大骂。 江以跟个受了惊吓的猫似的,抓到什么就往什么上面爬。 顾玉颓被江以死死扒住,接着就听见江以在他耳边连声哀求:“帮帮我,我不想跟他走,求求你了,只有你肯帮我了。” 顾玉颓很受用江以的求救,他抓着江以的隔壁,把他往旁边的房门里一推,“进去等我。” “你做什么?不知道先来后到吗?” “江舟行先把他卖给了我,你有问题去找江舟行,是他不厚道,一个货同时卖了两个人,他奸商。”顾玉颓淡笑着望着陌生男人。 不等男人继续说,顾玉颓擦了擦胸口被江以揪皱的褶皱,接着道:“我的建议是,你赶紧回去看看,说不定他已经跑了。” 说完后,顾玉颓推开手边的门,走了进去。 而男人听了顾玉颓的话,但是等他推开门,里面的人早就走空了,哪还有江舟行什么影子。 男人猛灌三瓶酒,崩溃咆哮:“啊——!!!被他骗着签了合同,人也没睡到!!!” “你被你哥当成货明码标价的在卖,现在商圈都知道这个消息。”顾玉颓进房间直言道。 江以刚想求救,却被顾玉颓先行一步打断了发言。 “我帮不了你。”顾玉颓直说。 江以抓住了顾玉颓的手,自己放低了姿态,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颤抖着声音道:“连你都没办法?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顾玉颓垂眸注视着江以,用着暧昧地语气低声道:“你能给我什么?” 现在哪里是江以能给顾玉颓什么,而是要看顾玉颓想要什么,江以心里门清。 “你想要什么?”江以问。 江以已经给自己想好了退路,如果顾玉颓说要打断他一条腿或者一个手臂的,他就假装自己被吓傻了,胡言乱语一通,然后大声嚎哭,最后往地上一趟就开始撒泼打滚的求抱抱。 顾玉颓吃这一套的,江以很确信。 但这一次顾玉颓没急着回答,而是颇有意味地望着江以,他没想到江以居然还敢问他想要什么,看来被吓得还不够彻底。 就在江以心慌的打算后退之时,却被顾玉颓出手拦住了。 顾玉颓弯下腰,捧住江以的脸,亲昵地揉了揉江以的耳廓,吻着他的鼻尖,用着气音慢慢地吐出字眼:“我想要你的全部。” 江以不知道装傻充愣、撒泼打滚还起不起作用,因为他确实没弄懂“全部”的含义。 “什么意思?”江以下意识地问。 顾玉颓笑了笑,没有回答江以的问题,而是带着江以坐到了软座上。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瓶酒,顾玉颓给自己倒了一杯,手掌拂过瓶口后,才接着给江以倒上一杯。 顾玉颓端起酒杯,冲江以示意了一下。 江以连忙摆手,他潜意识告诉他喝了要出事。 “这次就不喝了,我今天就是被一个人拽过来说是请我喝酒,结果把我迷倒后就把我给卖了。”江以把今天的事情掏心窝子的说给了顾玉颓听。 顾玉颓听着没作声,小口抿了一下手中的酒液,然后无声地注视着江以。 顾玉颓的眼神仿佛在无声的告诉他:你不喝,我可真的要告诉你什么是‘全部’了。 江以在两种坏感觉下权衡利弊了一下,与其当场就被推上断头台,还是先喝了这杯送行酒吧,能多苟活一阵是一阵,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 说不定,这杯酒就和那天在顾玉颓家喝的感冒药一样,是为了他好。 个屁。 半杯酒下肚,江以就马上晕了过去。 药效可太狠了,甚至让江以认为顾玉颓是把兽用的迷药拿来给他用了。 在还卡在晕或不晕的短暂界限时,江以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顾玉颓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格外的珍惜。 晕过去的最后一秒钟,江以朦胧的听见了顾玉颓说:“你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第25章 、我开始无法忍受你和那些男的在一起了 江以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是醒的,但是周围却一片漆黑。 江以的喉咙里马上发出了惊人的爆鸣声,“我的眼睛呢!我的眼睛呢!” 周围一片寂静,除了他自己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我不会也聋了吧?!” 由于他是被迷药给弄晕过去的,导致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意识里在操控手和脚,但是手脚却丝毫不听他指挥,像被压了千斤重的石头。 “我不会……不会已经死了到地狱了吧?!” 江以剧烈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再次尝试去操纵四肢。 这一次,有反应了。 江以哆哆嗦嗦地微微抬起手臂和大腿,虽然每次都只能抬一点点高度,但是他却意外的听见了锁链彼此碰撞的声音。 “你没聋,也没瞎,手脚都在。”顾玉颓的声音伴随着锁链碰撞一同响起。 江以想松口气,但是顾玉颓都明说要他的全部了,必定是要夺走他什么的。 江以抖着声音,崩溃发问:“那我少了什么?你……你不会把我阉了吧?!” “都在,你没有受伤。” “还好还好,都在。”江以深呼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嘘出。 “那你想要的全部是什么意思?”江以动了动手腕,但很快他的手腕就被镣铐磨得伤痕累累。 不等顾玉颓回答,江以就已经抢先知道了问题的答案。 自由。 江以失去了他的自由。 他被蒙上了双眼,双脚被铁链限制,他现在的状态连最基本的坐起身都无法做到,他只能平躺在床上和无尽的黑暗数着时间。 江以荡了荡手上和脚上的束缚,“你能解开这些铁铐吗?” 顾玉颓笑了一声,回答显然是不行。 后来的顾玉颓没再说话,江以也无聊的在床上翻身,翻过来翻过去,后来发觉时间过得太无聊和漫长了,又开始数时间。 “你打算把我关多久?” 没听到顾玉颓的声音,但他肯定顾玉颓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 江以又接着自说自话,“我觉得我很听话,你看我都没有打扰你。” 又过了一会,江以实在无聊透了,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 等江以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他手脚的镣铐已经被解开了,但伴随而来的是顾玉颓在一旁掐着他的脸,吻着他的眉心,温柔地威胁道:“如果把眼罩摘下来,我会把你眼睛摘了。” 江以点头答应。 接着顾玉颓就又匿到角落里窥视着江以。 江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了视觉他寸步难行,他想往前走却发现面前是张桌子。 江以下意识的用手在桌子上摸,结果却是把手伸进了碗里,碗里是滚烫的水。 尽管江以反应很快,他还是被烫得浑身一抖。 “好烫……被烫到了……” 顾玉颓没出声。 好吧,江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探索下去。 但很快,江以就明白顾玉颓到底想要什么。 不就是想要江以变成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美丽残疾吗?演就是了。 江以干脆把桌子上的盘子都扫了下来,听到盘子破碎的声音,他便假装惊吓尖叫着蹲了下来。 “你在哪?我不敢动,我怕……我怕踩到碎片,我不想受伤。” 江以茫然地伸手在空中比划。 “顾玉颓!你出来好不好?我好害怕!” 江以咬紧唇,露出了一副马上就要崩溃大哭的隐忍模样,从喉咙里颤抖着发出撒娇的求救信号:“你抱抱我,求求你了。” 直到他那双挥舞的手落进了顾玉颓的掌心,江以才低头满意地笑了。 小样,我还猜不到你想玩什么play? 江以缓慢站了起来,顺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他直直地抱了过去,整个人都投入进了顾玉颓的身体里,紧紧拥住。 “我怕,我不敢动了。”江以的脸深埋在顾玉颓的胸膛里,哆嗦着嗓子。 顾玉颓轻柔地抚摸着江以的后发,“你别动,我去收拾。” 就在江以认为他找到主心骨的下一秒,顾玉颓掰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走得干干净净,一片衣角都没让江以抓到。 “你、你去哪了?”江以垂下的手握成了拳头,紧张地唤着:“你还在这里吗?” 江以喊了好一会却始终得不到回应,但肯定是是顾玉颓就在旁边看着他。 江以演得还不够入顾玉颓的心,仍没达到标准。 江以的手撑在桌子上,他没穿鞋,所以哆哆嗦嗦试探性的向前迈出一步,边走边唤着顾玉颓的名字。 江以的脚边突然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碎片,立马他的身体就僵住了,他开始更加大声地呼唤顾玉颓的名字,不停地求他过来帮帮自己。 好吧,看来是真的要弄伤自己了。 江以又是抬脚,几乎是故意的往地上的碎片踩去。 就在脚面即将触碰到锋利边缘时,他的小腿突然被握入了一只有力的掌中。 “别乱动。”顾玉颓出声制止。 江以二话没说就朝声音的方向跳着扑过去,接着就跟袋鼠似的紧紧挂在顾玉颓身上。 “我刚刚喊你为什么不回应?”江以胡乱地摸着顾玉颓的脸,像是在泄愤,借着看不见的借口在顾玉颓脸上戳戳打打。 “吓唬你。”顾玉颓如实回答。 江以顺着顾玉颓的话接了下去,趴在顾玉颓的肩窝里闷闷不乐地撒娇:“你明知道我会害怕你还吓我……” 顾玉颓把江以放到了桌面上坐着,江以屁股被桌子冷得激一跳。 “下次、下次不许这样了。”江以戳着顾玉颓的鼻子嘀咕。 “你还想有下次?”顾玉颓揉了揉江以的腰。 江以垂下脑袋像个蚊子一样,不情不愿地承认:“我逃不掉你。” “真可爱,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你。”顾玉颓深吸一口气呼出,感叹着把江以搂进了怀中,轻柔地抚摸着江以的头发,“是我贪心,想把你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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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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