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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在我这睡了一晚后,我就更加不满只能在影子里偷窥你,我想拥有你,想彻底占有你,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我想就这样把你牢牢控制住。” 忽然,顾玉颓凑近了江以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廓轻声呢喃:“我其实早就定制了一个铁笼,刚好能放下你,要是能把你锁在里面从早看到晚就好了……” 江以看不见顾玉颓此时是何表情,但听语气像是来真的。 江以缩着脖子,硬着头皮更加抱紧了顾玉颓,把所有的反感压在心底,强迫着自己违心的撒娇,真心地求饶:“我逃不掉你,只是……我只求你能让我活下去,我不想死。” 在江以说出死这个字眼的时候,顾玉颓的手压在了他的唇上,“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我爱你,恨不得把你关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永远保护你。” 顾玉颓的爱说的自然赤裸,发自肺腑。 只是江以感觉顾玉颓的爱不是爱他本人,而是爱把江以锁在牢笼里。 顾玉颓没等来江以的回应,他不急不恼,只是重复着又说了一遍爱后,便开始自说自话: “那天你赤身裸体躺在草地里,你以为我不想碰你吗?我是怕有人过来看到你这个样子。虽然你后来不愿意跟我走的确让我火大,但我给江舟行打过电话后其实我又折回来看你了,不然江舟行也不会找到你那去。” “我想看你在江舟行的拳打脚踢下求我救你,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你锁进我的笼子里,借口你哥要杀了你让你永远不敢再出去。” “可惜你那前男友走得太快了,太可惜了。”说到这里,顾玉颓惋惜地叹了口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江以的嘴唇。 “嘴巴有些干,口渴了吧?”顾玉颓说的是询问,但实际上杯子已经怼到了江以的唇边,由不得江以不喝。 江以双手捧起杯子,警惕地嗅了嗅后,才把水喝下去。 顾玉颓忽然冷不丁的补了一句:“是毒药。” 江以噗一下全喷了出来,但是很快江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江以赶紧大口往嘴里含了一口水,在顾玉颓不解地注视下,他反手搂住顾玉颓的脖子,爆发出了极大的力量撬开顾玉颓的嘴,强迫顾玉颓和他接吻,把嘴里没咽下去的液体全部渡进顾玉颓的嘴巴里。 “有毒你跟我一起死。”江以抹了一把唇边的液体,擦在了顾玉颓的脸上。 顾玉颓怔怔地打量了一会江以,下一刻他哈哈大笑。 他把江以的眼罩摘了,在江以的注视下,附身把这个吻还给了江以。 慢慢地,江以不太确定那杯水到底是不是有毒,不然他怎么开始变得有些飘飘然,有些快被顾玉颓吻得晕了头。 桌脚摇晃摩擦出咯吱的声音,圈在腰上的腿肌肉绷紧,从头发丝到脚趾间全然都是酣畅淋漓的情欲。 顾玉颓望着枕边酣然入睡的江以,他垂头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摹江以的容貌。 “我好像开始无法忍受你和那些男的在一起了。” 顾玉颓在寂静的黑夜里,自言自语。 “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第26章 、男人不就是用来骗的吗 第二天一早,江以睁开眼后,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查看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很好,都在。” 然后江以又掐了一把,强烈的疼痛让睡意全部被驱散,“很好,我还活着。” 江以平躺在床,跟个死人一样躺的笔直,默默地低声自言自语:“得像个办法逃走。” 但就在江以说完这句之后他,他身侧的注视感骤然强烈,像是一堵长满刺的墙朝他奔来。 江以微微转过头斜眼看去,登时浑身汗毛炸立。 刚刚怎么没察觉到这个瘟神就在旁边躺着?! 江以僵硬地转身侧躺,试图靠背对着顾玉颓缓解那股监视感强烈的注视。 顾玉颓却从后面凑了上来,手掌抚过江以的后背感受掌心传来的战栗,手臂穿过腰侧,像扣安全带一样横过江以的腰,把他紧扣在怀中。 顾玉颓轻吻江以的后脖,压着嗓子问:“想逃?” 江以尴尬地赔笑两声,“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 顾玉颓温柔的抚摸着江以,他的动作温柔,语气轻和,倒是缓解了不少江以的害怕。 “别害怕。”就在江以即将放下心的时候,顾玉颓又在他脖子后面吹冷气,“你逃不掉的。” 江以没再作声,咬紧了后槽牙,在顾玉颓的怀里哆哆嗦嗦,直到顾玉颓将他放开。 但让江以没想到的是, 他吃过早饭后,穿上顾玉颓为他准备的合身衣服后,顾玉颓却为他把出口的大门敞开。 江以诧异地看向顾玉颓,“你是要测试我吗?” “不是,你走吧。”顾玉颓大方地说。 “不,你肯定是在测试我,只要我有半点想跑出去的念头你就会借口把我腿打断,然后逼我听你的话,让我不敢再有任何逃出去的念头。” 江以说着,那鼻子都快骄傲的翘天上去。 好歹也是脚踏N条船的职业海王,这点损招他还是不至于猜不到的,这可是经典虐恋狗血文里的经典桥段,江以才不要成为被打断两条腿还要哭着认错保证再也不逃的倒霉蛋。 顾玉颓欲言又止。 他不可能在江以面前承认他愈发控制不了病态的念头正在无限膨胀,更不可能去承认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江以。 千万无语,终汇成一句:“你想多了。” 是说江以想多了, 也是劝说自己别想太多。 “我绝对没想多。”江以一口否决。 “抓你太简单了,我没必要打断你两条腿让你保证再也不逃,你能不能逃掉,取决我想不想抓你,所以让你走就走。” 江以被推到了门口,但他犹犹豫豫,甚至把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走到顾玉颓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眼泪开始在眼睛里酝酿。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觉得我没意思了……?” 顾玉颓看着江以又开始在他面前卖可怜,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江以再不走,他就真的要忍不住把江以关起来锁上门,让他再也不见天日。 这么有意思,怎么舍得放开手。 顾玉颓没说话,他咬着舌头怎么都说不出回答,只能扯开江以的手把他强行送走。 江以走后,顾玉颓背靠着门,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大脑皮层里传递来的这段时间关于江以的种种,全部都在脑海中一一重现。 顾玉颓的手渐渐向下握去,他想着江以,想着关于江以的一切,想着江以白净的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节。 江以害羞的时候脸会从下巴一直红的耳朵后面,江以哭得时候眼睫毛太长挂着眼泪会让他睁不开眼,江以爽的时候他浑身的肌肉都会紧绷,形成很好看的流畅肌肉线条。 最重要的是,江以装乖利用人的时候,眼睛会睁得很圆,声音也会变得软乎乎的黏腻,身上带着一眼能看破的假意求饶。 耍小心机时候的江以,是顾玉颓记得最深的,让他有恨不得握紧在手中把他捏死的冲动。 这种冲动全然是出于喜欢的,因为有些人看到一些很可爱的东西,就是会产生忍不住的强烈破坏欲。 顾玉颓不想承认自己爱上了江以,他本可以借着迷药的劲把江以拆解,但一股陌生的心疼让他不舍得下手,所以他只能赶走江以。 “想他了再把他绑回来就是,他做不出反抗的。”顾玉颓喃喃自语。 江以被拒之门外的时,还有些懵。 他试图去拍打那扇门,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江以。”宋南山的声音从江以身后响起。 江以一愣,赶忙转过身去面对宋南山,“你、你怎么在这里?” “顾玉颓叫我来的,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宋南山说。 听完宋南山的话,江以的脑神经猛地绷直了,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直逼他的身体各处。 什么叫我的事他都知道了?! 他都知道什么了?是自个脚踏五条船,还是他那天谎称已经走了实际上却在和别人厮混,亦或是他对宋南山说得每句话其实都是假的。 江以壮起胆子问:“你说什么?” “顾玉颓都告诉我了。” 江以两腿一软差点就要给宋南山跪下了。 那顾玉颓知道的可就海了去了,随便拎一个说出来,都够宋南山把他心摘出来好几回。 “你哥为难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不是顾玉颓刚好在那里,我都不敢想你会发生什么。” 听完宋南山这样说,江以才把这颗提起的心放下。 幸好顾玉颓还是个人,给江以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他昨天为什么消失了一天。 “你都知道了啊……我手机被我哥摔了,他让我去陪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那男的不许我跑,还派了好几个壮汉困住我。”江以顺带就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接着编。 “如果不是刚好遇到顾玉颓,我恐怕都没办法看到今天的太阳,我好害怕,我怕我哥还想把我卖给别人。” 江以揉着眼睛,光耸肩膀不流泪,但能骗到宋南山的同情心就行。 果不其然,宋南山好一阵心疼,又是给钱又是给买手机的。 江以看着自己光鲜亮丽的一身,他还是不满意。 “宋南山,我无家可归了……”江以使出他的独门绝学,睁圆了眼睛把眼前人全部印在视线里,然后把自热困难的冰凉凉的冷手塞进宋南山赤热的掌心中,晃了晃手臂,可怜兮兮地求着宋南山。 宋南山呼吸一紧,赶忙握紧了江以冰凉的手把体温渡给他,紧接着说:“跟我回家。” “那是你的家,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岂不是会被你连人带行李丢出去。”江以摇头,一边说着一边欲拒还迎般地想把手从宋南山掌心抽走。 江以表情里的可怜褪去些许,增添了为难和苦恼。 如此有层次的演技,张emo导演看了都得吸气点头认可。 宋南山的感情被否定时,情绪就变得激动起来,他紧抱着江以在他耳边一次次重复:“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啊。” 江以追问:“那我想要的你会给我吗?” “我给,你说。” 坏心思得逞后,江以的小嘴就往边上一歪,嘴角高高扬起,满意地趴在宋南山的肩头上,心里酝酿着该怎么说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我要一套地处市中心高层,三室两厅一厨一卫带阳台的大房,要有完整配套的小区物业。” 宋南山一皱眉,“要三室做什么?你不是一个人住?” 江以舌头抵着牙齿扫了一圈,心里想着还真不是,多几个房间和衣柜就多了给他藏奸夫的位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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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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