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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赶紧出声打断了两个人愈发危险的对话,“徐先生,我害怕。” 江舟行身子向前倾,拉进了他和江以的距离,“怕什么?怕我俩真的把你劈两半?” 江以吓得又忘徐先生背后 藏,嘴里还嘀咕着救救我之类的话。 江舟行擦过徐先生的肩膀,抓住江以的肩膀,“跟我走。” 江以被迫踉踉跄跄跟在江舟行背后,还时不时冲徐先生使眼色。 徐先生稳稳接住眼色,喊了几个壮汉来把江舟行围住,“我先看上的,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徐先生,你怕死吗?”江舟行站在人群中央,没有丝毫的畏惧,反倒是反问对方。 徐先生愣住了,他没明白江舟行为什么这样说。 “现在你该怕了。”江舟行拍了拍手,从游轮的各个角落里冒出了好些拿枪带刀的保镖,把原本包围江舟行的人围住。 江舟行走到徐先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地笑笑,“忘了告诉你,这艘游轮我的,这次活动也是我组织的。” 徐先生的表情僵硬,他已经没有后路可走,再走就是海了。 徐先生知难而退,赶紧撑起讨好的笑容,掏出一支烟和打火机凑到江舟行面前,点头哈腰试图给他点上一支烟。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太大的矛盾。” 江舟行笑了笑,没接他的烟,反倒着手去给江以松绑。 江以被江舟行强行固定在甲板上,面朝的方向正好是徐先生被人强行反钳推到围栏边,他眼睁睁地看着徐先生被人轻而易举地推进了海里,撕心裂肺地尖叫声在坠入海里的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以背在身后的手自由了,但他的下颚被江舟行钳住了,他被迫仰头看向江舟行。 江舟行掐着他的下颚,把他拖到了海边,让他往破涛汹涌的海面看去。 “还撩骚吗?”江舟行问他。 江以忽然笑了,丝毫没有惧意,“你舍不得杀我,你吃醋了。” 江舟行也习惯了江以的嘲弄,他选择承认:“是。你说对了,我就是吃醋了。” 江以被江舟行抱进了游轮的头等舱里,他彻夜未眠,江舟行把他积攒的怒意全都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 江舟行拿绳子勒他的脖子,在他窒息到顶点的时候,才把他放开,又抱着他吻他,求他服软认错。 “江舟行,你太爱我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怕你。” 江舟行疯了一样去掐江以的脖子,这一次他急红了眼,似乎真的要把江以掐死在他的手里。 而江以也只是从嘴里吐出两字含糊不清的“哥哥”,就又让江舟行心软了,抱着江以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淌。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一句爱我,你跟他们都说过,为什么不和我说。” 江以想了想,他回答:“我说过。” 江舟行当然知道江以说过,但他不满意,“那时你只是想利用我。” 江以揉着脖子哑着声音说:“我和他们说的爱,也只是想利用。” 江舟行意外的舒心了,知道江以一视同仁的不动真情后,他倒开心满意了。 江舟行松开了对江以的一切桎梏,他坐在床边从烟盒里排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一边打火,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和我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没听清。”江以揉耳朵装傻。 江舟行把烟吐了,揪着江以的耳朵吼道:“哥哥带你离开这座城市,你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江舟行又从烟盒里排出一根烟,点燃后猛吸了起来,满脸纳闷。 “我他妈真是欠你的,怎么就那么爱你。”
第47章 .有本事你就开枪打死我,我赌你舍不得。江以:舍得 “我不去,不和你走。” 江以的确听清了江舟行的话,但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江舟行。 尽管江舟行那么认真地说爱,可江以依旧铁石心肠。 江舟行听到江以这么说,也没带任何犹豫,把还没燃尽的烟头按在了江以的掌心里,然后想看他痛得表情扭曲的模样。 但江以宁愿把舌头咬出血,也非要摆出一副不肯服软的倔强模样,用力地瞪着江舟行。 烫了一会江舟行自觉没趣的把烟头碾熄丢了,江以抽回手,退到床的一个角上面无表情地望着江舟行。 江舟行扭头去看江以,无奈地叹口气,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来,“你干嘛那么犟?难道你在这里你能讨到好果子吃?” 江以蜷成一团,像个穿山甲似的,但实际上没什么保护作用。他从唇齿间用力地憋出一句:“与你无关。” 这个话题被江以堵死了,江舟行半天没说出个123来,最后只能半讨好半无奈地哄道:“你宁愿求那个男的救你,就没想过你能求我吗?” 江以没回话,像个小刺猬,浑身长满了看不见的刺。 “你就犟吧,我看你后不后悔的。”江舟行从床上站了起来,连衣服都不穿,腰上就裹着一条围巾,转身就冲门外走去。 赶在江舟行起身离开之前,江以把脑袋埋在臂弯里,难过地闷声道:“你看,我一不顺从你,你就生气了。” 江舟行迈出去的腿立马收了回来,叉着腰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大口呼气,他那一瞬间真是百口莫辩到了极点。 “什么叫你不顺从?你顺从过我吗?我这是在救你、帮你,江以你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在这不知天高地厚了。”江舟行试图解释,结果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急眼了。 江舟行折了回去,他刚一靠近江以,就见着江以身边看不见的刺立马炸了起来,无奈他只能后退。 等到江舟行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的时候,江以才不情不愿地跟江舟行说话,“我不知天高地厚?你现在是后悔救我了?要把我再丢到海里去?” 这下江舟行更无奈了,他现在是留下来不受江以待见,要走又会被江以误会成渣男。 江舟行只能说出所有渣男都会说出的那句话:“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江以抬起头望向江舟行,不知什么时候,脸上早已涕泗横流。 “你在床上掐我脖子要我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爱我?你拿绳子勒住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不过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欢你,我怎么就成有错了?” 江以身上的伤还触目惊心,像古代人犯错后的烙印,死死扒在他身上,无时无刻警告着江以他这低人一等的情人身份。 江舟行的四肢百骸仿佛被荆棘贯穿,他哪怕动一下都会被江以的目光扎的生痛。 江以的疏远、警惕还有泪珠,都变成了江舟行身体荆棘里的眼泪,神经无时无刻在一抽一抽的发痛。 江舟行低吼着强行扯开身上的荆棘“那你不能试着爱上我吗?!” 江舟行冲到了江以面前,强行把他拖出来,江以的手指在柔软的被单上留下无助的划痕。 “不能!”江以也冲江舟行吼了过去。 试图用手指没入被窝的抗拒,就和江以的挣扎一样,软绵绵的毫无作用。 江以的回呛无疑是在怒火浇油,江舟行掐住江以的下颚把他推到了墙上,紧紧抵着额头,死死咬着他的目光,震声质问:“那我哪里做错了?!” 江以憋了好一会的气,才让声音跟着豆大的泪珠一起轰然泄处出:“你就是个错误的存在!你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你!” 江舟行的手抬起,江以害怕地闭上眼睛。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江舟行说完了他的话,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等到江以睁开眼睛的时候,江舟行已经离开了,房间里空落落的,两人做过的余温也早就消弭殆尽。 有风吹过,仿佛是江舟行没能落下的巴掌打来的掌风打在江以的脸上。 江以呆呆地站在那,想着他和江舟行过往的点点滴滴,越哭越用力,最后浑身脱离倚着墙像抽走棉花的人偶,一点点虚弱地倒了下去。 “你们的爱怎么看都像是对我的惩罚。”江以望着无人的房间,低声自言自语。 江以战战兢兢地站床角睡了一个晚上,整夜不能安眠,船一颠簸,他便马上惊醒。 就这样折腾到天亮,终于门被推开,架在江以脖子上的狗头铡也终于落下。 江以被人推到了甲板上,此时的甲板上江舟行正坐在沙滩椅上晒太阳,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悠哉悠哉地欣赏着泳池里着装清凉的美女们嬉笑打闹。 在看见江以出来后,他冲自己身边的沙滩椅比了比手,示意把江以押送到这里。 “你想做什么?”江以坐立难安,猜不透才最叫人难受。 “我想明白了。”江舟行把手里的香槟放下,“指望你听话是不可能的了。” “什么意思?”江以问。 江舟行站了起来,走到江以身边,按着他的肩膀拍了拍,“这艘游轮回不去了,开往国外口岸的,你现在不如再去睡一觉,等你睁眼我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江以的手攥成了拳头,“我说了我不和你去。” 江舟行指着看不到尽头的海平面,直言道:“那你跳咯,你直接跳下去。” “不敢吧。”江舟行嗤地一笑,很满意事情的走向和他预想的一样。 江以盯着江舟行看了好一会,赌气似的站了起来,目标明确头也不回地向着海中走去。 江舟行赶紧在江以背后冲安保使眼色,急得差点就克制不住自己冲上去了。 好在是甲板够大,江以就算是跑都得跑好一会才能到围栏边,更别说他还没走几步就马上就被拦了下去。 “带他去休息,看好了,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做傻事。” 江舟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就连拿酒杯的手都开始有些发抖。 江以被带走了,但江舟行的心慌却时刻都在,而且随时间愈演愈烈。 江舟行实在放心不下,他感觉江以就像一捧沙,虽然沙眼还磨牙,但又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眼前。 不等江舟行走到休息室门前,他就听到了江以惊恐地尖叫声。 江舟行着急地快步往目的地赶,不等别人帮他开门,他先一脚踹开。 他看见他自己好几个手下把江以团团围住,一个人负责按住上肢,一个负责按住下肢,剩下的人就yin笑着互相商量谁先第一个,脏手已经摸到了江以的腰上。 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淫念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江舟行的到来。 直到江舟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枪响了,一切都仿佛时间停止般戛然而止。 这一枪不是警告,而是真的冲着其中一个人的脑门去的。 江舟行的理智被江以惊恐的模样打散,看见江以挣脱后害怕地朝他跑来,主动藏进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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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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