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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以什么都没说,可江舟行已经认定了这些人必须杀了,他才能在江以面前赚够面子,证明自己是真的在意他。 一枪。 两枪。 三枪。 直到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叠成了难以直视的惊悚人塔,江舟行这才满意地收了枪。 江以的呼吸急促,迟迟无法平息。 江舟行搂着他的腰,吻着他的唇,低声安抚他。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没有人可以伤到你。” 可偏偏,江舟行就是江以害怕的源头。 江以依旧执着他自己的想法,眼神虽然吓得失了光彩,可嘴上仍偏执道:“我想回去,我不想和你走。” “你好好休息,这件事你没有选择权。”江舟行轻拍江以的后背,挽着他搀扶离开血腥的房间。 江以的目光向上斜,死死盯着江舟行口袋内侧夹层的枪。 “好,我听话。”江以忽然改口了,乖顺地趴伏在江舟行怀中,“你别再让我害怕难过了,我好累……” “不会再有了。”江舟行搂着江以回了他自己的头等舱里。 江以脱了衣服,主动趴在江舟行身侧要伺候他,江舟行也很受用。 江舟行一边享受江以的讨好,一边和他承诺着一些虚无苍白的事情。 江以很了解江舟行,在他酒足饭饱的时候就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江以借口清理身体,却偷偷把手摸到了江舟行的口袋里。 等到江舟行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额头。 江以恢复了本性,他对江舟行冷漠至极,手指一直放在扳机上,没有丝毫的心疼和不舍。 “我说了,我要回去,我不想和你一起过余生。” “那你开枪吧。”江舟行对自己过分自信,他不信软弱的江以能做出这种事情。 江以缓缓把枪口从江舟行的眉心,移到了他的心口。 “好,如你所愿。”
第48章 .被哥哥关在笼子里的小金丝雀一枚呀 江以对准了江舟行的心口,开了一枪。 发出的不是砰的声音,而是咔——的空包弹的声音。 弹夹里的子弹早就被江舟行取了出来,他不是猜不到江以忽然的讨好是为了什么,但为了维持片刻的温存,江舟行就陪着江以演了下去。 看他故意讨好自己,然后蹑手蹑脚的去偷枪,最后把枪指在了自己的心口处,并且扣下了扳机。 每一步都走在江舟行的预想里。 面对枪口时江舟行表现出来的自信,信得不是江以对他的感情,而是弹夹里子弹数为0。 江以的手已经在发抖了,连枪都拿不稳,还是江舟行伸出援手捧住了他颤抖不已的双手。 “就这么恨我?”江舟行接过江以捧不住的枪,自行顶着太阳穴。 他当着江以的面一次又一次的扣下扳机,听扳机声音一次次的响起,笑容也愈发放肆挑衅。 江以的呼吸由急促转为了平缓,他除了无奈接受这份绝望外,他再没有其他想法了。 他还能怎么办?他大可以转身朝海中去,可他好不容易才讨来的这条命,又怎么可能愿意舍去。 “看好他,别让他出事。” 江以不知道在船上软禁了几天,恍惚间他只记得太阳升起又落下,好像是一天天的过去了,但海平面怎么都看不到岸。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船已靠岸,而他从一个牢笼被押送进了另一个牢笼。 这笼子看起来金碧辉煌的,物件全是值钱的,有个很大的草坪院子,配着双层洋房,住起来倒是舒服。 只可惜,江以的可活动范围也只只有这个笼子,甚至能去外面院子透透气,都是靠江以在他哥枕边一口一个“哥哥”哄出来的。 房子有电不通网,连看个电视都只能放碟片,江以分不清从他踏上那条船到现在已经过去几月几日,只知道天气从热转凉,树上的叶子黄了。 白天江舟行出去,晚饭前就一定会回来,偶尔整天都会待在江以身边。 江以几乎没有好脸色给江舟行看,江舟行也不在乎,不论江以白天是给他一耳光还是拿开水泼他,他全部照单全收,到了晚上就把江以捆在床上,一遍遍的告诉他都是徒劳。 两个人的僵持从树上绿叶变黄最后全部掉下,树枝上的叶片换作白霜,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半分的缓解,反倒是越闹越僵。 “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江以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天花板无奈发问。 江以身旁躺着江舟行,两人都不着片缕,显然是欢愉过后,虽然氛围里没有一丝丝的愉悦,倒像是一对已经到相看两生厌的夫妻,过又过不下去,离又离不了。 两个人连目光对视都没有,一个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个靠着床头坐着,嘴边还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视线放在打火机的火苗上。 等到烟被点燃,一缕白烟缓缓爬升到半空,江舟行才不疾不徐道:“你但凡乖一点,你都不至于在这里被锁那么久。” 江以转身,看向另一边,完全和江舟行背对背,同时还要把耳朵捂住。 江以很懂装乖,但就是犟着性子不装,而且还要在江舟行点破后,继续头铁下去。 江舟行的烟头毫无悬疑的落了下来,烫在江以捂耳朵的手背上,刺得江以下意识把手抽走,放在嘴边吹气。 看江以一时半会没心情捂耳朵后,江舟行才继续说他的话:“你哥耳根子在你这有多软你是很清楚吗?以前你不是一遇事就跑来哥哥、哥哥的喊吗?” 江以不做声,而且把眼睛闭上的同时还把被子拉过头,不肯多看江舟行一眼。 江舟行的烟越抽越烦,拿走烟头在手里用力抖了两下,像是跟烟灰缸有仇似的,用力在抵在烟灰缸的底部死死地碾着,碾到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透出压抑的血红色。 “行吧,你就在这待着,待到死吧。” 江舟行丢下这句话走了出去,烟味像洪水将房间灌满。 江以掀开被子呼吸一下,便止不住的咳,咳得满脸涨红窒息。 江舟行听到声音,就仿佛失忆了一样,完全忘了前一秒说出的狠话,下一刻就转身走了进来。 “不舒服吗?”江舟行发问,他又着手打算去抽第二根烟。 江以眯起眼望着江舟行,发自肺腑地诅咒江舟行:“抽出肺癌才好,抽死了才叫普天同庆。” 江舟行听完笑了,马上点燃手中的烟深吸了一口,但下一秒就掐着江以的脖子,强行把唇中这份浓烈的尼古丁渡进了江以的唇中。 江以本就呛得呼吸困难,等到尼古丁彻底渡入他的唇中时,瞬间他的四肢百骸都软了,仿佛这些难闻的白烟化作蛊虫,顺着他的血液走遍身体各处安营扎寨。 江以丢了叫嚣诅咒的劲,只顾趴在床边捂着喉咙连咳带呕,几乎是恨不得把肺都掏出来洗洗涮涮。 “你……”江以每次想说话,都会被刺鼻的烟味压下去,化作声声咳嗽。 江舟行又吸了一口,这一次没往江以嘴里送,只是挑着江以的下巴,往他鼻尖呵气,“你放心,我死都要带上你的。” “滚!”江以忽然起身,抬手一巴掌打在江舟行的脸上,把他手里的烟都打掉了,在床单上烫出一个不规则的洞。 江舟行反手扼住江以的手腕,笑得更加张狂放肆,“还有力气打人,看来是我还不够爱你。” 江舟行把江以的手反钳在背后,扣上镣铐,接着用另一个锁扣在江以脖子的颈圈上,把江以死死控制在了床的中央。 当江舟行破防急眼的时候,江以就会放弃抵抗,像个死尸一样瘫在那里任由江舟行处置,为自己节省点力气。 在做完后,江以才会阴阳怪气地补上一句:“你不用锁我的,我都被你强了那么多次,我也不会因为这一次反抗你。” 江舟行反手就是一巴掌,江以不怕,因为江舟行的巴掌每次都是意思意思一下吓唬他的,所以他从来不躲。 可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落了下来,打的江以晕头转向,嘴里还尝到了血的滋味。 江以诧异地抬眸望向江舟行,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又自嘲的笑,他含着血颤颤巍巍地说“哥……你对我终于没耐心了。” “我……你怎么不躲啊?”江舟行手忙脚乱地扯起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江以的嘴角,慌乱地像个孩子,一句又一句的重复“你怎么不躲啊?” “哥,我以为你不会伤我,我信你才不躲。”江以脖子和手上的镣铐都被解开了,但他没有动作,只是望着江舟行,哭着说:“所以你也没有多喜欢我……” 听到江以这句话,江舟行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着急。 “胡说!你是我弟弟,我对你是亲情加爱情,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江舟行擦着江以的脸,一遍遍的重复:“我比所有人都喜欢你。” 情感酝酿到位了,江以赶紧抓住机会,哭着扑进江舟行的怀中,声泪俱下地恳求:“哥,你放我走好不好?你说你爱我,怎么只看见我受伤?” “哥,不该是这样爱人的。” 江舟行终于还是先心软了,不过只软了一半。 江以回到了他熟悉的城市,江舟行依旧像个影子如影随形。 江以被安排在江舟行的家里住下,依旧有人无时无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多往窗户外看了一眼,都会上报给江舟行。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江以还是不死心的往外面丢纸条,有时候是写自己被监禁求报警,有时候是说他被哥哥虐待求救,总而言之是换着法子求人救自己。 江以不止做过扔纸条这一件事,他尝试过很多,例如偷手机发短信报警,或者是造很多纸飞机往外飞……很多很多,随后发现还是随手一撕的纸条丢着省时省力还节省材料,能大范围的投放。 这行为看似很危险,但其实多喊两声哥就没事了,一旦江舟行生气了,江以就把半边脸送到他手上去。 江舟行爱江以至深,那次的一巴掌,成了他对江以沉甸甸的愧疚。 警察也来过,不过江以被关在房间,他用力的拍门,震声唤着求救。 但却听着外面的江舟行和对方说着:“我弟弟有精神病,不是我不让他出去,是他有病会砍人的那种” 江以听到这番话,拍门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停下还是继续。 警察是有责任感的,他让江舟行带他去看江以确认一下情况。 江以见了警察赶紧向他讲述自己被监禁的事情,可是从江舟行在公海拿枪杀人开始,整个故事就变得魔幻起来。 江舟行是个全市认证的老实本地企业家怎么会拿枪,又怎么会出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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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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