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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有情绪了,你有时间哄哄。” “怎么哄?” “......”宋觅恨铁不成钢,“你就买点他喜欢的。” “他喜欢酒,但是上次我送他他好像不愿意收。” “说明他不是个物质的人,挺好。那你就走温情路线,一天嘘寒问暖的多问候几回,什么早安,晚安,吃了没,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奶茶甜点下午茶给他安排上,这种他应该不会拒绝。还有上下班接送,这个你应该做不到......” 夕晚冷静的说,“这个我可以,他不可以,要低调。” 宋觅瞪大了眼,“靠,你这么听话。” 夕晚理所应当的问,“我姐要你往东,你要往西吗?” 宋觅无话可说,端着盘子灰溜溜的走了,这一家人就是他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该。 夕晚一一记下,休息时开始选地方筹备。 林空雨逃难似的回到工位,趴在桌上装睡,实则回想刚才三人的聊天内容。 宋觅何出此言,夕晚为何不解释? 刚才他余光瞟到夕晚,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这让他有点难受,这算是无感吗? “空雨,给你奶茶。”看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夏丝旻俯下身,问他,“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假。” “没事,谢谢。” “这个奶茶很好喝,楼下新开的,你尝尝。” “好。” 夏丝旻在他旁边拉开一个椅子坐下,开始聊她这段时间的狗屎运,“空雨,我给你说,我可太喜欢这个工作了,喻姐最近老是派我外出,除了路程远些,但是可自由了,我每天都可以在外面正大光明的摸鱼,还不用打卡,简直太爽了。” “恭喜你。”林空雨没什么情绪的说道。 夏丝旻以为他有什么事,就问他,她可以帮着一起解决,林空雨说他就是有点没睡好,于是夏丝旻说让他趴着休息会儿。 夏丝旻一走,夕晚就来了,林空雨缓慢转着椅子,假装低头找东西。 这短短几秒硬是给他熬成几年的错觉,脑袋里一直想着夕晚会问他什么,他又该如何作答。 咚……咚……咚,存在感极强的心跳仿佛礼堂的钟声一般敲打着他每根脆弱的神经,熟悉的脚步声却没有停下,而是往右边散去,直到被那扇玻璃门隔绝。 林空雨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主动的,敢爱的,不计较得失的人。但是人的心啊,一旦心有所属,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没过几秒,林空雨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尾号6749的林先生在吗,您的外卖。”外卖员在门口东张西望的问。 林空雨想了想,自己没点,但是听到外面小哥又重复了一遍,于是小跑过去,问,“确定是我的吗?” 外卖小哥拿起外卖又仔细看了一遍,“林先生,尾号6749,没错。” 林空雨接过外卖,道了谢谢,问是谁帮他点的,外卖员说那人没有备注,看不了。 林空雨拿着外卖去茶水间,突然收到夕晚的消息,“林空雨,看你吃了一点,所以帮你点了一个粥,是不舒服吗?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去休息,不用硬撑。” 他回了句没事,谢谢夕总关心。放下手机,他把那张纸撕下来,看着林先生三个字,心头一热。 爱情啊,让人捉摸不透的爱情啊。
第34章 海底针 到了下班时间,林空雨便走了。 有点躲避的意思,他需要冷静,认真想想他和夕晚之间该何去何从。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没走多久便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 炎热的8月因一场雨,而有了秋天的味道,夕阳淡淡的,空气淡淡的。 看着看着他就笑了,夕阳,夕阳地产,夕晚,哪都是他,他既甜又涩的笑了笑。 他不怕失败,但他怕会错意,可他真的看不明白,看不真切。 夕晚到底几个意思。 在公司时,除了在食堂一起吃饭,聊几句,其它时候像不认识似的,回到家又认识了。 男人心,海底针! 此后的几天,夕晚像个称职的男朋友,一天三道嘘寒问暖,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加班还会报备。给他订吃的,草莓奶茶,草莓蛋糕,草莓,搞得林空雨死灰复燃,又下定决心准备表白。 周五晚上,林空雨收到夕晚的一条消息,说明天一起吃顿饭,有件事想和他说。 那天晚上,林空雨重新想了想夕晚这个人,说实话,他有点看不透,但他又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夕晚对他的殷勤备至。从他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夕晚就对他与众不同,这不是他自恋,而是某种直觉,是的,男人也有直觉。 他总觉得夕晚对他是喜欢的,只是这种喜欢他不敢妄自揣测有多浓烈,不过足够了,飞蛾扑火,一点火星子就足以让他前仆后继,何况他对夕晚早已爱入骨髓,难以自拔。 他想着,这样就很好,感情嘛,慢慢培养会越来越浓烈的,到时候天时地利人和,他就搞个浪漫的场景,来一场浪漫的表白,谈一场浪漫的恋爱。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个小插曲彻底改变了俩人原本稳定上升的情愫。 周六早上,林空雨正在家里躺着看小说,夕晚的一个电话把他从上古天界的君王与臣子之间的绝美爱情中剥离开来,他咻的一下翻坐起身,“好,马上。” 林空雨匆匆穿好衬衣和裤子,胡乱抓了一下杂乱的头发,喷了几泵啫喱水,翘起的发丝被林空雨抓顺,发型又回到他一贯清爽干净的碎盖。 拿上电脑和手机,他打开了门。夕晚就站在他门外,看到林空雨,夕晚上前一步,“抱歉,这段饭要延期了。” “没事,夕总,先不说这个,走吧,先去把工作解决。” “好。” 下了电梯,法务和喻姐候在车旁,看到他们来,司机打开了车门。 路上,林空雨一边看资料,一边听夕晚讲关于这个项目遇到的问题。 毋庸置疑,又是那个背时的夕贝斯弄出来的烂摊子。 上了飞机,林空雨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所以就是现在他们想坐地起价来吸自家人的血。” 林空雨坐在靠窗的位置,金色的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像一个安静的发光体。发丝也被染的金灿透亮,忽而抬头的夕晚一时迷了眼。 他眨了眨眼说,“商场里没有自家人,只有利益共同体,虽然夕贝斯业务能力不行,但眼光还不错,据内部可靠消息,那里将开发大型商场和文化基地,不仅如此,那里水资源和地理环境优渥,商业价值不言而喻。” 夕晚闭上了唇,忽而抬手朝林空雨缓缓移动,最终毫无预兆的落到了他的眼尾,把那缕柔软的头发拨到了旁边,黑色的头发突然变成了金色,猝不及防的把他闪了一下。 夕晚微微勾唇,继续说道,“看似被动,实则主动。” 林空雨被这个亲密的动作搞得六神无主,动弹不得。 夕晚却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个问题,好一一为他解答。 看林空雨半天没反应,夕晚叫了他两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是晕机吗?”夕晚贴心的问。 “不是。”晕你,林空雨迟缓的摇摇头,在心里回答他。 “但……”林空雨想了想,这是一个有波折且工程量巨大的工程,之前因撤资停过一次工,工人们本就怨声载道,只怕……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活。” 夕晚挺直了背,意气风发的说,“我喜欢挑战。” 林空雨笑着点点头,“酷。” 确实不止这个原因,夕晚干这行这些年,知道一个项目工程的开发到交付有多不容易,如果随随便便放弃,那就是上万人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他是个商人,不仅考虑项目的商业价值,他更知道那些平凡勤恳工人的不易,要真撤资,那将又有多少人要被压榨了。 如果不是束手无策,心中坚定的信念和同理心,他怎会袖手旁观。 有些事,有些人总会去做,这是责任,也是信仰。 下了飞机,四人直奔酒店,合作方早已在门口笑脸相迎。 很明显,夕贝斯不知道躲到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夕晚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反正这颗老鼠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索性随他去了。 这些事其实都在夕晚的掌握之中,他知道夕贝斯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可念着那点情分,他总得给他些机会,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这次他下了狠手。 祸害遗千年,就让他放下屠刀,冷静冷静,收收心,总归不是坏事。 一伙人直奔包房,饭菜早已备好,坐下也没人动筷,耐不住的合作方李总先开了口。 “夕总,我先敬您一杯,您的到来就足以说明贵公司对本次合作的诚意,我干了,您随意。” 夕晚和他碰了杯,那人一饮而下,夕晚也遂了他的意,干了这杯不成敬意的酒。 放下酒杯,他开始诉衷肠,“夕总,对于此次劳您驾,我们深感抱歉。” 夕晚不置可否。 “夕总,真不是我们不想诚心合作,而是现在物价上涨,资金回笼又慢,是迫不得已,也是形势所趋。” 夕晚食指轻扣着桌面,鹰隼般的眸光不容置喙的看着他,“李总,话不是这么说。” 难道就因为旁的原因就要他当冤大头? 李总看夕晚不为所动,举起了酒杯和酒壶,“这样,夕总,我自罚三杯。”说完他就开始了他的表演,一口气炫了三杯白的,“夕总,我知道您是个深谋远虑,见多识广的人,这个项目的发展前景想必您比我清楚。” “这当然是个好项目,但是好项目那么多,我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因为夕总重情义,舍不得看我们大伙的努力白费,但是这合同我们都签了,夕总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夕晚轻嗤一声,“我为难你们,李总可真会说。” “我嘴笨,夕总,我自罚一杯。”他喝完一杯,开始打苦情牌,“夕总,我就是个跑腿的,况且合同已经签了,白纸黑字,都是小夕总的亲笔签名,何苦要在这时浪费时间呢。” “李总不必妄自菲薄,坐到这个位置,恰恰证明了李总的过人之处。我那个弟弟虽然傻,但是眼光还不错,给你们的利也是足够有诚意的,只怕这诚意过头让李总有些惶恐也是难免的。他虽然签字了,只要我没有盖章,顶多损失一点违约金,可我不想弄的这么难堪。除去其它不说,本质上我们才是一家人。”夕晚给他斟了一杯酒,“都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国家繁荣富强。可是我不愿花那冤枉钱给外人。”这句话给李总公司,也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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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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