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总继续道,“这个项目我们都很看好,说明我们目的是一致的,我也相信李总的目光不会只看到眼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放弃这么有市场,有前景的项目。等到工程竣工,周边发展起来,我相信会是我们都满意的结果,当然我们的合作也因此更加稳定牢靠,这是双赢,所以不算浪费时间。只是现在工程停工,于你于我,于大家都是损失,我知道贵公司总部在国外,我也知道李总可以拍板做主,就看李总有没有那个诚意为祖国做建设了。” 听完夕晚的一番分析和赞赏,李总眼角一缩,随后举杯大笑,“既然夕总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为国家出这份力了,来,为建设我们美丽祖国干一杯。” 后面,双方就着目前的问题又聊了许多。 …… “都说夕总出类拔萃,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肥水不流外人田,李总是个明白人,为了不让李总难做,也为了显示出我们的诚意,前期投入我再加一成。” “有夕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合作内容谈好,两边的法务和翻译开始协助起草合同。 合同签署完成,时间也不早了,刚在飞机上吃的一点东西早没影了,而刚才那一桌佳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了冰冷的摆设。 林空雨弄了一天的英文资料,有点疲惫,夕晚体贴的叫了外卖。 在夕晚房间吃完,林空雨就回自己房间了。 晚上10点半,夕晚听到林空雨走出了房间。 这么晚出去干嘛? 1分钟后。 这么晚还没回来,于是他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夕……” “在哪?” “在外面。” “地址。” “失忆酒吧。” 夕晚把电话挂了。
第35章 有恃无恐 酒吧门口,林空雨正在对着电话思考,几个意思? 他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生怕待会夕晚的电话他不能及时看到。 他大步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好闺蜜兼大学同学——林海棠。 字如其名,是个如海棠般温婉动人的女人。 “海棠。” 林海棠转过头,“空雨,坐。”转而又对酒保要了一杯水。“我们多久没见了。” 出门前林空雨怕扫兴就说了他明天有工作不能陪她喝,林海棠也很爽快,人来就好了,陪她聊聊比什么都强。 林空雨感慨,“快两个月了。” 女人把水递给林空雨,感叹道,“我还以为两年了。” “诶,你不是在桐市吗,怎么突然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出差,你呢,最近怎么样。” 林海棠苦笑一声,“失恋了,借酒消愁,你要是不来,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大周末的,怎么就没时间了,真是,唉。”喝了一口酒,还没等林空雨想好安慰的措辞,她又道,“你呢,最近感情顺利吗?” “……”怎么说呢,还在培养。 林海棠双肘叠在桌上,盯着林空雨,“你这是有情况啊,快说说。” 林空雨喝了一口水,试图转移注意力,“唉,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好感。” 不要试图抹去女人的好奇心,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林海棠撇撇嘴,“空雨,你这就没意思了,对我还藏着掖着。” “海棠,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这人有点特殊。” “连我都不能说。” 林空雨凑近一点说,“我老板。” “靠,空雨,你可以啊,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林空雨摇摇头,“没有,不过网上应该有他的照片。” “明星?不对啊,我记得你进的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叫什么来着。” “夕阳集团。” “夕晚?” 俩人挨得极近,像交换情报的特工,模样有些滑稽。 “就是那个让你在课堂上回光返照的人?” 林空雨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靠靠靠靠靠,所以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什么进展,就是有点感觉。”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空雨,你不应该天天追人屁股后头,狂刷存在感的那种么。” “刷了,现在还是邻居,我准备再过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你给我说说他呗,我帮你分析分析。” 于是,林空雨把他俩这段时间如何如何一同给林海棠说了。 “唉,人家好歹是个商业巨鳄,太张扬了确实不好,不过我觉得他好贴心啊,这种人看着冷,热起来还挺好玩的。但是如果你不喜欢这种模式,也不要勉强自己,你也是个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的男人,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林空雨笑笑不说话。 俩人谈了好多,关于过去,现在,生活,工作,离开学校,世界仿佛天翻地覆。很多习以为常的琐碎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回忆,只能怀念。 林海棠去了洗手间,好一会儿都没回来。 夕晚在几张桌子的另一边看了好久,准备上前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林空雨旁边。 他手里拿着两杯酒,在林海棠的位置上坐下,把一杯酒递给了林空雨。 “空雨,好久不见。” 林空雨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这人是他同校的师兄,一个臭名昭著的盖,比他大一级,曾经骚扰过他,后来被人联名举报,加上成绩太烂,不思进取,最后被校方强制退学。 林空雨起身准备离开,被那个男人拉住,“空雨,陪我喝一杯。” 林空雨甩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没空。” 那男人不罢休,死死拽着他手臂,把手里的酒怼到他眼前,“给个面子,喝一杯。” 林空雨再次甩开他的手臂,那男人再次伸出魔爪,却被拦腰截断。 一股熟悉的木调香给了林空雨久违的安心,他转头一看,正是夕晚。 “你是谁?”俩人几乎同时问出这句话。 夕晚抓着那人的手像大海里的求生者抓浮木那般用力,恨不得当场给他截肢,那人的手都痉挛了,也没坑一声,就是脸部有些发汗发热。 憋的。 林空雨对着夕晚,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不用管他,拉着夕晚的手准备离开,那男人却盲目自信的给自己定了位。 “我是他朋友。” 夕晚没有搭理他,拿起他的那杯酒就往嘴边怼。 林空雨还没来得及阻止,热心上头的夕晚已经把那杯来路不明的酒喝了下去。 看到夕晚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林空雨瞬间慌了,拉着夕晚的手,“吐出来,走,去洗手间吐出来。” 夕晚不明所以,但听他话调转了方向。 俩人正准备往洗手间走,那个男人狗皮膏药的拉住林空雨的手,还一边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林空雨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现在脸上充满了戾气,就像本该晴朗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 他正面给人一种感觉:挡我者死。 可惜夕晚只能看到他炸毛的后脑勺,只觉得可爱,想帮他撸顺。 林空雨本来打算挥拳给他来那么一下,但又舍不得放开夕晚,怕他有什么闪失。 看着手臂上的脏手,林空雨咬紧了牙关,他也不跟那执迷不悟、走火入魔的狗皮膏药废话,抬脚就往那杂碎下半身飞去,只听一声沉闷的“啊”,那人被他踹翻在地,捂着自己的小弟弟。 夕晚被他炸毛的后脑勺帅晕了。 第一次有人为他打架,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恃无恐。 这时林海棠回来了,旁边还跟着一个帅气的男人,应该是藕断丝连刚才又死灰复燃的前男友。 看着面前的情况,林海棠问,“空雨,发生了什么。” 鉴于这个男人前科累累,林空雨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杯普通的酒,来不及解释,他只丢下一句,“海棠,这里交给你们了,明天再给你解释。” 林海棠看夕晚那样,再看看旁边的罪魁祸首,也知道了大概,她一个眼神,那前男友眼疾手快的把人制住,林海棠在一旁报了警。 林空雨把夕晚扶出酒吧,不敢再耽误,在路边打车直接往酒店赶。 幸好路程短,不然只有一个手机的林空雨要绝望了。 一路上,夕晚像只温顺的牧羊犬任由林空雨发配,不发一语。 林空雨在心里侥幸的想,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 但没一会儿,夕晚脖子和脸开始发红发烫,他垂着头,一手抓着前方的座椅,一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光滑的西装裤被他抓出一道道突兀的褶皱,手背上青筋尤其扎眼。 林空雨知道,这种药一刻钟就会发作。他看着夕晚的侧脸,额角的汗珠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他毫无预兆的抓住了夕晚的手,把对方的手抓在了自己掌心里。 夕晚的手不出他所料,很烫,掌心因抓握微微湿润。 “夕总,别怕,我们快到了。”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儿,夕晚握着他的手莫名就放松了,一点流动的气流钻进两人狭小的掌心之间,像暴风雨前的最后一丝喘气。 突然,夕晚指节猛地一收,林空雨感到骨肉挤压的难受,他的左手被夕晚重重压在了自己滚烫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上下滚烫的温度像要把他烧成灰烬。 他没有逃,而是不动声色的与他十指紧扣。
第36章 榫卯 喻姐接到林空雨的消息,和司机大哥早就等在了酒店大门前,看着一辆又一辆车子从眼前停下又飘过。 她望眼欲穿的看着不远处一辆蓝色出租车,觑着眼睛往前走了几步。车停稳当,车门从里被推开,林空雨探出脑袋和长腿,喻姐赶紧跑了几步,司机大哥紧随其后。 喻姐在一旁把着车门,司机大哥在车屁股等着使劲儿,林空雨下了车,猫着腰把里面的人牵了出来。 目睹全程的喻姐愣了一下,看到俩人那患难真情,难舍难分的十指紧扣,再看看夕晚,眼睛和手脚突然不知该往哪儿放。 夕晚看上去就是普通喝醉的样子,林空雨知道,他在忍耐。 虽然现在是盛夏8月的凌晨时分,但俩人一路上紧握从没分开过的掌心和指节此刻已被湿滑的汗液包裹,又湿又热的感觉的体验不算好,只是这种特殊关头,俩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酒店大堂早已打点好,为了不掩人耳目,保镖都混迹在各处随时准备待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隐匿的阵仗。 只是空旷的大堂似乎过于安静了一点儿。 还是保险的好,要是报道身价上亿的老总被人下药,不管结果经过怎样,免不了一阵强烈的动荡。 喻姐办事一向稳妥,林空雨暗暗松了口气。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1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