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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漂亮就学习好?” “不是,我就觉得大多女生比男生争气。” 这话女同学们爱听,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田阮现身说法:“你们去山沟沟里看就知道,穷人家有一双儿女的话,只要女孩不辍学,学习就比男孩好。” 上一辈子田阮看过很多这样的例子,他班上就那么几个家境贫寒但在某方面天赋特别高的女生。 这个话题就此掠过,田阮没太在意,多一个竞争对手,反倒更能激发他的学习欲。 他不光自己卷,还拉着路秋焰一起卷,上课摘抄的笔记,一定要给路秋焰再抄一遍,说:“哪怕你写字如狗爬,你自己看得懂就行。” 路秋焰实话实说:“我有时也看不懂。” “……” 回到庄园,田阮就跟虞惊墨商量,去上课后补习班,不然以德音的松散氛围,他就是想卷,也容易半途而废。 虞惊墨直接道:“请个补习老师来就好。” “这样很贵的,不如补习班便宜。” “一对一教学能根据学生的知识基础看出薄弱的那一块,从而深入讲解。”虞惊墨从来不省教育的钱,“你不用操心,李校长有推荐的人选。” 田阮点头,“好。” 虞惊墨又道:“如果你打算出国留学,其实高三成绩不必太在意,只要有推荐信和雅思成绩,就能去世界任何高校就读。” 田阮说:“虽然我想去留学,但也要上国内的大学。” “那就读研或者读博的时候去国外。”虞惊墨抚着青年清爽柔顺的发丝,在他耳廓上亲了亲,“我也舍不得你那么早去国外。” “二十岁了还早吗?”田阮说,“虞商可是十八岁就要去了。” “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虞商是儿子,你是老婆。”虞惊墨一本正经,“当然老婆更重要。” 田阮笑着肘击,“别被听到了。” “听到也无妨。”虞惊墨说,“等他有了自己的老婆,就会明白我。” 田阮点头,心想也是——路秋焰就是虞商的心尖血、白月光,分离的那五年里,早就成为无可替代的存在。 距离开饭还有约莫半小时,田阮写完作业,跟虞惊墨商量:“我的课程紧张起来了,我们不能睡一起了。” 虞惊墨说:“等你的补习老师来,就分房。” “……真的?” “嗯。” 田阮说:“虞先生,你在我这里的可信度已经只有60分。” “总分100?” “总分200。” 虞惊墨失笑:“啪你一次,就扣十分?夫人,你好冷酷。” 田阮:“你啪我的时候不冷酷?” 虞惊墨:“不,我火热。” 田阮:“……” 在这个周末,补习的老师来了,一共三人,皆是女士,一位专攻文科,一位专攻理科,还有一位专攻美术音乐体操。 田阮面上都很欢迎她们,扭过脸悄摸说:“美术音乐体操不计入总分,我又不是艺考生,学这个干嘛。” 虞惊墨:“美术可以陶冶情操,音乐可以提高鉴赏能力,体操……”他打量青年高挑柔韧的身段,唇角微翘,“体操可以锻炼你的身体柔软度,做出各种姿势。” 田阮:“……”他就知道虞惊墨没安好心,补课都要想着那档子事。 补课老师走了之后,田阮希望虞惊墨兑现承诺,说:“从今晚开始,我们分房,以后只能周末在一起睡,直到高三结束。” 虞惊墨不置可否,道:“今晚你就是不想分,恐怕也要分了。” “?” 管家从楼上提下来两只超大行李箱,虞惊墨道:“我要出差,估计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田阮愣住:“怎么突然要出差?” 虞惊墨轻笑:“我有时早上飞,下午回,你都没发现。” “……什么时候?”田阮还以为虞惊墨每天都是往返家和集团,原来一天这么忙。 “这次行程远了些,事情也多,所以要一星期。” “哦。”田阮看着管家手里的行李箱,心中忽然有些复杂滋味。 虞惊墨说:“现在就出发。” “晚饭也不吃吗?”田阮抬起脸,眼巴巴地看着虞惊墨。 虞惊墨差点就心软,“不了,早点飞过去,早点睡觉。” “那我送你。”田阮只能说。 “嗯。” 到了机场,田阮还有些不真实,望着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大厅,他说:“下次你要出差,提前跟我说。” 虞惊墨只带了徐助理和两个保镖,说:“跟你说了,你一挽留,我就舍不得走。” “你有正事,我是不会挽留的。” 虞惊墨抬手捏了捏田阮的脸蛋,轻笑:“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田阮任由他把自己的脸当成捏捏,说:“我会想你的。” “嗯。” “每一天都想你。” “嗯。” “只要不上课,我就想你。”田阮认真地说。 虞惊墨莞尔,“比起想我,我更希望你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视频电话。” 田阮点头如捣蒜,“我会的。” 航班的广播传来,虞惊墨说:“我走了。” 田阮看着他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虞先生。” “嗯?”虞惊墨一回身,便接了青年满怀,柔软的馨香,清爽的气息,如同一整个春天。 这个紧紧的拥抱只持续了十几秒,田阮依依不舍地放开,在虞惊墨线条硬朗的下巴亲了一口,说:“我等你回来。” 虞惊墨的大手抚了抚青年圆圆的后脑勺,发丝在指缝流淌而过,他低头,旁若无人地在田阮额头印下一吻,随后走向登机口。 田阮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郁郁寡欢地回了庄园。 “夫人,吃饭了。”刘妈出来说。 田阮问:“虞商呢?” “大少爷回来吃过了。” “哦。”田阮简单吃了点,有些没胃口。 他知道虞惊墨要飞四五个小时,此时手机定然是关机的,于是也没打电话,只发了一条微信:落地之后告诉我一声/亲亲 没有虞惊墨的亲亲,田阮洗完澡,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从这边滚到那边,再从床头滚到床尾,毫无一个人睡觉的安心。 和虞惊墨一起睡的时候不觉得床大,甚至有时会挤,每当他挤到虞惊墨那边,就会被结结实实地揽住拥在怀里,像躺在巨龙的巢穴,因为知道不会被伤害,而安全感十足。 而现在,田阮摸着属于虞惊墨的那半边床,空空如也。 没有虞惊墨结实有力的手臂,没有虞惊墨霸道的胸腹肌,也没有随时被巨龙侵犯的烦恼。他忽然觉得寂寞极了。 “淦!”田阮骂了自己一声,“寂寞个屁。” 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他醒来,眼睛没睁,张嘴就喊:“虞先生,帮我穿衣服……” 卧室十分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近乎无声的冷风。 田阮头发乱翘,光溜溜爬起来,缓了好一阵才想起,他的虞先生出差了,不在家,没人帮他穿内裤袜子了…… 只能自己动手。 田阮一边穿衣服一边怀疑人生,他自认为也不懒,怎么好像被虞惊墨养废了。 下了楼,和虞商一起吃早饭。 “虞先生出差了,你知道吗?”田阮问好大儿。 虞商坐在他对面,淡声道:“嗯。” 田阮忽然有点气愤:“你不要模仿你爸。” 虞商瞥他一眼,“和我爸分开才一晚,你就疯了?” 田阮:“……” 手机响动一声,田阮生煎都不吃了,连忙拿起来查看。 虞惊墨:我到之后直接睡了,你现在醒了吗? 田阮:醒了,在吃饭。 虞惊墨:吃完饭自己开车上学,可以吗? 田阮:可以的。 虞惊墨:不会泊车的话,保镖会帮你泊。 田阮:嗯。 虞惊墨:想我了吗? 田阮嘴硬:才一晚上呢。 虞惊墨:嗯/玫瑰 田阮:我去上学啦/玫瑰 和虞惊墨对了话,田阮心情好多了,他以为开了自己的宝贝新车会很兴奋,但事实是,他很平静,除了路上遇到车流有一点点紧张,开得慢了些,就没别的情绪。 总而言之,他面无表情地将劳斯莱斯开到学校,停车位是保镖泊进去的。 毛七问:“夫人不开心?” 田阮:“没有啊。” 德音自己开车来学校的学生还挺多,尤其高三,都成年了,基本人手一本驾照——南淮橘是反例,这货高二没成年就会飙车。 正如男人对车子情有独钟,富家的少爷们也不例外,他们炫富时,都是标榜自己有多少豪车。 就连汪玮奇都有两三辆跑车,只是没拿到驾照不敢开上路。 田阮的劳斯莱斯在这群豪车中,真是一点都不突出。 叮铃铃的车铃声传来,田阮让开两步,给自行车让道。 自行车的气势一点也不输豪车,路秋焰愣是将其骑出了王子的座驾的气势,长腿在地上一蹬,便跨了下来,身形如风,单手抓着车头往角落一送,书包往肩膀上一挂,青春男高的形象帅进了无数芳心。 几个女生含羞带怯地望着路秋焰,而路秋焰目不斜视,大步走向田阮,嗓音疏淡:“愣着干嘛,去教室。” 田阮乖乖地背着书包,抬起双手,比出大拇指,“路秋焰,你帅爆了。” 路秋焰不以为意,说:“今天中午还吃螺蛳粉。” 田阮:“对,我们一起臭烘烘。” “……又不是没刷牙,哪里臭了。” 田阮不会自欺欺人,只要去过螺蛳粉店,被里面的酸笋气息一熏,校服一天下来都是那个味道。也就他和路秋焰不互相嫌弃,虞商可是绕道他们走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了三天,田阮白天上学,傍晚回家补习。三个女老师轮流来,她们教学严谨,为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就像班主任。 田阮怀疑虞惊墨故意找的她们,让他总心惊胆战,根本不敢开小差。 好在三个老师对田阮的表现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他聪慧,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态度端正,笔记也干净整齐,简直就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田阮算了算,以自己平时的综合总分,确实够得着这俩名校,但高考高考,胆子就是悬在高处考试,就怕发生什么小意外,以至于名落孙山。 所以巩固知识点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就算紧张,也不至于大脑空白。 送走补习老师,田阮叹出一口气往回走。 管家机智地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先生夫人已经分离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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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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