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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 管家唏嘘:“也不知先生在他乡,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没有狐狸精勾引他。” 田阮:“谁会那么想不开勾引虞先生?” 就虞惊墨那张脸,板着的时候冻死人,就连跟随多年的徐助理都不敢太造次。 管家:“夫人你还是太单纯了,以先生条件,就算飞蛾扑火,也有许多扑棱蛾子想要一亲芳泽。” 田阮抖了一下:“王叔,你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虞惊墨的身边从来不缺想要勾引他的,当初他们结婚,也是为了这个缘故——他为虞惊墨挡烂桃花,他是虞惊墨的盾牌。 田阮摸着右手腕上的檀木串珠,小小的玉牌温润清凉,他抚着上面的刻痕,隐约也生出一种忧虑来。 坐在沙发上,吃着刘妈炖的水果燕窝,田阮给徐助理打电话,直接问:“最近有没有人送人给虞先生?” 徐助理:“有一个老板送了个未成年的男孩。” “什么??”田阮大吃一惊,“未成年男孩?谁他爸的这么丧尽天良?” 徐助理:“夫人别急,那老板已经被打了一顿,永不合作。” “那男孩呢?” “当然是送走了。” “这还差不多。”田阮自是相信虞惊墨的品格,但还是问了一句,“那男孩长得怎么样?虞先生什么反应?” “男孩长得还算清秀,虞先生没有表情,就挥挥手让人走了。” “好。以后有这种情况,你要及时向我汇报。汇报一次十块钱。” 徐助理:“……谢谢老板爷。”没事,积少成多,十次就是一百块钱了。 晚间,田阮准备洗洗睡了,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他立即接通虞惊墨的视频电话,抱着手机问:“虞先生,你今晚没事吗?” “嗯,没有宴会了。”虞惊墨说。 田阮目光近乎贪婪地梭巡视频中的虞惊墨,似乎也是刚洗过澡,头发微微湿了,穿着酒店的白色绸缎浴袍,坦露大片的胸肌,沟沟壑壑处似乎还流淌过水光。 一定是自带的沐浴露,柑橘桂花香,隔着手机屏幕,田阮仿佛闻到了虞惊墨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已经根植于他的记忆。 “宝贝。”虞惊墨唤他。 田阮回神。 虞惊墨嗓音微微喑哑:“不要那么看我。” 田阮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不明所以:“我怎么看你了?” “就是那种……很甜的眼神。” 田阮脸颊透出薄薄的红,眼睫一眨一眨,这才意识到自己离手机太近了,连忙将手机拿远一点,“这样呢?” 虞惊墨望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庞丝毫不被微微扭曲的镜头影响,“你的身体也很甜。” “……” “想我吗?” “想。”田阮情不自禁地回。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不够。” “做梦都在想。” 虞惊墨眉梢微挑,“做梦?做什么梦?” 田阮不好意思说。 “把你梦中的场景展现给我好吗?” “你又不在,怎么展现?” “你做的果然是春梦。” 田阮赧然地瞪他。 虞惊墨笑一声:“这样,你只做的你的部分,好吗?” “?”田阮不解。 “你在梦里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都是你做的。” “我这么厉害?” “厉害。”田阮脸蛋彻底红了,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做了那么羞耻的梦,但现在虞惊墨又不在,说也无妨,反正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宝贝。”虞惊墨再一次唤他。 “干嘛?”田阮耳朵酥酥的,身上热热的,肯定是秋老虎作怪,入秋了还这么热。 虞惊墨凤目低垂,似乎扫过青年全身,“你自己弄给我看,好吗?” 田阮:“……” “好吗?”虞惊墨低声哄道。 田阮憋了这几天,不仅虞惊墨没有碰他,他自己也没有碰,不习惯,也不喜欢,“我……我等你回来。” “嗯?” 田阮脑袋低下,像平时那样,用发旋对着虞惊墨,只不过这次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耳廓的通红,“你回来给我弄。”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嗓音又沉了一分,像是浸入蜂蜜里,问:“只能我弄?” 田阮点点头,“我自己……不太会。” 平时确实都是虞惊墨占据主导地位,他把玩过田阮的每一寸,但田阮对自己知之甚少,甚至连自给自足都没怎么有过。 每次教他到一半,光是凭借另一处,就足够让田阮喜欢了。 “……好。”虞惊墨说。 田阮抬眼看他,脸蛋红红,“你还要四天才回来吗?” “可能吧。” “哦。”田阮不无失望,“我能忍。” 虞惊墨轻笑:“不想忍的时候可以不用忍。” 田阮摇摇脑袋,“我可以。” 如果不是虞惊墨,那种事将毫无意义与快乐。 “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吧。”虞惊墨说,“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我看着你睡。” “那你呢?”田阮侧躺下,将手机靠在另一边的枕头上,可以拍到他上半身。因为这个睡姿,浴袍垂落,一朵藏在雪地里的梅花若隐若现。 虞惊墨盯着那处,道:“我看着你睡着,我再睡。” 田阮闭上眼睛,“好。” 他相信,今晚的梦是甜甜的。 然而早上梦境画风突变,变得黄黄的。 就在田阮以为是梦时,他睁眼看到了虞惊墨,“啊……虞先生……”
第201章 “……虞先生, 你怎么回来了?”田阮满面通红,身上所有弱点都被虞惊墨掌握。 虞惊墨握住他圆润雪白的膝头,强势地迫使它们分开, 凤目低垂,眸色深深地注视完全被自己掌控的青年, 唇角含笑:“想你了。” 这个想念, 不光是嘴上说说, 更是虞惊墨的实际行动,让田阮知道自己有多想。 田阮感受到了,哼哼唧唧叫起来, 白皙的天鹅颈抬起,脸颊朝着天花板,冷白的皮肤泛出薄红, 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中。 虞惊墨撩动水波, 使其一圈一圈地漾开。 青年如一朵莲花, 孑然独立在水中央, 与头顶月亮似的灯互相呼应。 虞惊墨捞起这朵莲花, 轻抚纤薄的花瓣,捉住奇秀的根茎,使其颤着, 抖落满花的水珠。 那水珠滴滴答答落下,汇成溪流潺潺不断地奔向远方。 约莫一个小时, 田阮归于平静, 软成一条缎子。 虞惊墨轻轻松松地揽着这条柔若无骨的缎子去清洗干净,而后亲手穿上衣服。 田阮又是那个清纯的男高。 “下去吃饭吧。”虞惊墨衣冠楚楚地说。 田阮后知后觉生气:“不饿。” 虞惊墨看向他平坦的小腹, “才一次,吃那么饱?” “……” “那也要吃点, 你不想上学了吗?” “你还知道我要上学?”田阮指着自己脖子,“这什么?” “爱的印记。”虞惊墨抬手触了一下青年温热的脖颈皮肤,眉眼皆是笑意。 田阮瞪他,瞪着瞪着发现虞惊墨发丝凌乱,饱满的额头上美人尖晃晃,挺直的鼻梁镀着一层微光,本来薄薄的唇因为亲了太久,而显出玫瑰的色泽。 柑橘与桂花调的沐浴露香气飘散在偌大的卧室中,混着虞惊墨身上独有的木质与冰雪的气息。 “怎么?”虞惊墨嗓音低低,喉结随之震颤,尽管衣着整洁,敞开的衬衫领口下的锁骨窝却仿佛盛着蜜糖。 田阮脸蛋红红,不愿说出来——他的虞先生,事后好性感。 虞惊墨握住他脚踝,给他纤长白皙的脚丫套上雪白的袜子,拇指特地在脚踝处捏了捏。 “这里也有你的指印。”田阮控诉,“你练了大力金刚指吗?被你捏过的地方很快就会发青。” “抱歉,我下次控制一点。” 田阮很容易就原谅了他,“你的公事办完了吗?” 虞惊墨:“公事是永远做不完的,但和你的事,有生之年做一次少一次。” “……” 田阮有理由怀疑,虞惊墨故意说一星期才能回来,其实三天就能回来。 夫夫俩下楼,管家笑眯眯地拍马屁:“先生和夫人真是心有灵犀,知道他想你了,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 虞惊墨不置可否。 田阮已经能对管家的马屁应对自如:“不是快马加鞭,是快机加驴。” 饶是管家也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飞机和大驴鞭,寻常人可想不到一块。 虞惊墨此刻当真心有灵犀,笑着睨他一眼。 田阮假装无事发生。 吃过早饭,田阮背上书包,拿起自己的车钥匙。虞惊墨却说:“我送你。” “这几天都是我自己开车上学,我可以。” “那我坐你的车。” 田阮自己开就算了,要是虞惊墨在旁边,身家性命压在头上,不紧张才怪,“算了,我坐车吧。” 坐进熟悉的迈巴赫,田阮瞬间安心,旁若无人地和虞惊墨腻歪。 待到距离德音还有十分钟时,田阮说:“我下来走走,暑假胖了好几斤。” 迈巴赫打着双闪缓缓靠在路边,虞惊墨道:“以你刻苦钻研的精神,就算不走路,过些日子也会清减下来。” 田阮打开车门,“走路不光为减肥,也为了身体健康。” 虞惊墨的目光跟随他,“你的身体有多健康,我很清楚。” 田阮捂着耳朵跑到人行道,“虞先生再见!” “放学来接你。”虞惊墨轻笑,迈巴赫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走了不到五十步,熟悉的车铃响起,田阮回头,“早上好,路秋焰。” “你怎么又走路?”路秋焰问。 “减肥。” “你也吃螺蛳粉胖了?” “??”田阮赶紧捏捏自己的肚皮,虽然还是平坦的,但腹肌好像没了,顿时晴天霹雳,“我又胖了?” 路秋焰:“我吃几顿螺蛳粉,几天内增加了五斤体重……” 田阮一蹦三尺高,双腿这就小跑起来,“坑爹啊,螺蛳粉是什么热量炸弹。” 由此,两人约定半个月才能去吃一顿螺蛳粉,早上半路步行到学校。 不知是控制了嘴,还是因为学业紧张,田阮两个月后恢复不到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因为体形瘦条高挑,看起来偏瘦了些。 虞惊墨夜里总要摸摸他的肚皮说:“其实你肚子软软也挺好。” 田阮:“我不要软,我要腹肌。” 可惜再结实的腹肌,在他躺平后也是软的,也会被虞惊墨弄出形状。 每次看到那形状,田阮就成了一滩水,任由虞惊墨掬起把玩,肆意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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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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