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纠瞧着曹卫东半天半天的没什么反应,以为这一局是他赢了,完全放松警惕。 他好奇捏了捏脸颊,又拉开棉服的外套,揪着衬衫往上扯,另一只手从衣摆下面进去,放在温热的上身摸了摸。 没摸出什么很性.感的东西。 徐纠的嘴角往上一扯,管他三七二十一,尖牙踩着下唇就开始发表胜利感言:“切,就知道你故意吓唬我,咱俩都是男的,摸起来都一样,你还能对我有兴趣不成?” 摸着胸口平平的,没有那软乎乎的两块肉,腰上更是瘦的肋巴骨往外突,小腹哪怕从未锻炼过,但全凭瘦也瘦出了人鱼线。 人鱼线直下,还想摸下去的话就要拉开裤子,徐纠没继续。 直到发现有一只温热的手,擅自从徐纠亲自拉开的衣摆,突兀地自顾自摸进去之前,徐纠感觉一切都很好。 徐纠震惊地眼睛猛睁了两下,恨不得把眼皮翻到后面去,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眼球都变成小玻璃珠子劲烈地晃晃悠悠在眼眶里。 曹卫东为什么会真的突然在面前蹲下?! 又为什么会真的把手往他身上摸?! 还为什么摸得那么扎实,那么认真?! 好像真的……真的恨不得要把他摸透,摸熟。 “不、不是……你……你你……?!” 徐纠短促的喘气,一时间竟忘了把衣服扯下来,纵容那只手继续恶行。 “好。” 曹卫东回应徐纠的话,不过回应的是那句“做什么都可以”。 徐纠抬手便是一耳光,但在耳光扇上去的瞬间,徐纠细窄的手腕轻而易举被曹卫东捏在掌心中,紧接着便是一击强烈的冲击拽着徐纠往墙上撞。 徐纠的双手被举过头顶,强行抵在墙上,而曹卫东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试探徐纠身体肌肤,走过可以言说的,也走过无法言说的。 如旅人在开垦陌生地盘,然后以手做笔在地盘上画出一条条标记的符号。 符号只有曹卫东个人看得懂,徐纠不明白他弯弯绕绕是在做什么,只是觉得痒,痒极了。 后来,瞧着曹卫东,他迟钝的意识到,那些扭曲的符号是曹卫东无法自控的右手,那是他的伤。 曹卫东很可怜,但徐纠不打算可怜他。 虽然双手被捆住,一条腿被打断,但他还剩一条腿。 徐纠抬起左腿,瞄准曹卫东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吸了口气卯了一股劲,不等曹卫东有所反映,在眼睛看过去的刹那间,像一支箭嗖一下飞出去。 然后曹卫东收了所有的劲,又向旁侧了侧。 曹卫东眼瞧着徐纠左腿扯着右脚的伤,整个人往前强行飞了出去,疼得徐纠弓在地上蜷成C字,带着哭腔崩溃地大嚷疼疼疼。 徐纠倒在地上,想爬起然后坐起,结果那只熟悉温度的手又一次按了上来,按在徐纠用力挣扎时,后腰现出凹陷的腰窝上。 大拇指细细地摩擦着凹陷的腰窝,掌心刚好贴合腰线的起伏,一只手能拢出徐纠半边腰,两只手几乎快要全部掐住。 曹卫东从来没想过徐纠的腰会这么细,又这么好控制。 藏身在徐纠后背的人,那张始终冷淡的脸上此刻竟呈出一副痴迷,眼神落在徐纠身上入了迷,眼神竟扩散开来,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好,无端端的失了措,忙忙碌碌慌慌张张,恨不得一口气把徐纠全身都看完、摸完、吃掉。 然后拥抱他,亲吻他。 曹卫东呼吸凝滞,头痛欲裂。 如徐纠这般疯狗似的冲动正从四面八方灌进曹卫东的眼睛里,血色正渐渐地从眼白的四周向中心扩散,像染了血的蛛丝蔓延开来。 青色与红色交错的血脉此刻也正涨红了血管粗暴直接地攀在曹卫东的手臂上,像第一次掐徐纠脖子时一样,冲动但又克制。 徐纠就像只没长开的小狗,都不用学猫一样掐后颈,掐住一圈腰腹就能完全把他制死在手中不得动弹。 尽管手还在乱打乱遭,但手臂注定是转不到背后来,更别说去打背后那个人。 右脚被扯动的撕裂伤已然复发,好不容易习惯的痛意这一次是加倍的袭来,如十米高的巨浪,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冲击徐纠的脚踝,恨不得把他右腿的经脉一把揪起来缠绕撕扯,硬生生地扯烂。 身上哪哪都痛,不想活的剧痛。 但偏偏那双手拢住的地方不痛,温温的,柔软的,锲合的。 是徐纠在这冷硬地面里唯一能找到的能栖身的归宿。 徐纠挣扎了没两分钟,拳头无力地轻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不甘地短叹。 接着他就开始掉眼泪了,颗颗泪珠往地上坠,在水泥地面渗出一圈圈墨水似的深水颜色。 “好痛。”徐纠哭着说。 曹卫东回他:“痛是你自找的。” 曹卫东什么都还没开始,仅仅只是双手圈住腰,如此简单。 但徐纠闹得就好像他已经被曹卫东吃干抹净似的,带着逼良为娼的惧意、怯意还有痛意一股脑灌在眼睛里,啪嗒啪嗒用力掉在地上,嘴巴里还可劲地念着痛啊、冷啊的。 曹卫东一下子就被架了起来。 他叹出一口轻轻的气,松开对徐纠的桎梏,对徐纠服软。 也就是在曹卫东松开示弱的下一刻,徐纠一个转身,也不管自己断掉的右脚,猛地扑向曹卫东,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哪怕骨头烂完了瞅准目标还是一口咬下,完全不忌惮生死,也毫无理智可言。 徐纠把曹卫东按在地上,两只手死死地掐住曹卫的脖子,箍着他脖子带着脑袋强行往地上撞,像敲钉子似的一下接一下。 “我糙——!你真对男人感兴趣你狗日的出去找啊!外面一找一堆,你他妈对老子感兴趣,糙!” 徐纠嘴里嚼了一口唾沫,在一声声目眦欲裂地咒骂里,用力地啐在曹卫东的脸上,然后又特意用手把这口唾沫强行在脸上抹匀。 “靠靠靠——!我呸啊!” 徐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骂的一声比一声用力,脸涨得比他手底掐着的脖子还要用,已经彻底成了猪肝色,眼睛里也是一片不自然的红,整个人都充血的厉害。 是激烈,是羞耻,是恼怒。 “恶心!” 徐纠又重重啐了一口。 一向面无表情的曹卫东在徐纠一声声咒骂里,诡异地笑了。 他由着徐纠在他身上发泄那些无处可去的情绪,笑着观赏徐纠的情绪崩溃,把徐纠身上流出来的强烈感情捡进自己空落落的躯壳里。 他借了徐纠的光,此刻正感情充沛的欣赏徐纠的一举一动。 就是这样,徐纠就该是这样。 徐纠就不应该轻松地说笑回一句“做呗”。 曹卫东满意着徐纠的反应终于被他掰正到所设想的场景里,故事没有脱离他的控制,万分餍足地吐出一口气浊气。 徐纠骑在曹卫东的腰上,两只手还掐在曹卫东的脖子上。 “你想上.我啊?”徐纠直白地问曹卫东。 “嗯。”曹卫东自然是直白的回答问题。 徐纠的手指用力地戳在曹卫东的额头上,轻蔑地讥笑一同在曹卫东脑袋上响起: “呵呵,老子就是被狗上都不会让你来。” 徐纠自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说话也愈发狂的没边。 紧接着就是一些他憋了很久的脏话粗口,内容都毫无意义。 无非是把曹卫东连同曹卫东的父母,曹卫东的狗,曹卫东的族谱,曹卫东的一切全骂了一遍,骂得翻来覆去且花样百出,脏得听完都得立马去洗耳朵的程度。 他本就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曹卫东多给他三分纵容,他立马一个大步越界跨到七分的领地去,然后嚣张的气焰把曹卫东给的纵容搅得翻天覆地。 他这样,自然而然是要吃些苦头的,尤其是在曹卫东不喜欢他说脏话的情况下。 于是一记带着狠辣力道的耳光贴着徐纠的脸扇了下来。 徐纠上一秒还在骂个没完,这一秒眼神都被打清澈了,怔怔地注视着曹卫东,眼神里是无助的失神,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泪汪汪,尽管这些眼泪是被疼出来而非知错了。 徐纠忌惮地不敢作声,咬着染了血腥味的嘴唇把多余的声音咽进喉咙里,半天半天憋出一句没理硬要找理的埋怨:“你先惹我的。” 显然这次曹卫东没打算仅是一耳光就放过他,阴沉着脸走上前,掐住徐纠的脖子一把抓起,由不得徐纠反抗,裹着双手塞进胸口,强迫着硬生生地把徐纠上半身抓进怀里紧紧抱住。 窒息感来得十分迅猛,曹卫东几乎快要把徐纠的脖子掐断,半分钟不到怀里扑腾乱跳的活鱼一下子半死不活,趴在曹卫东的肩膀上,从喉咙里挣扎出干涩的喉音。 然后,徐纠等来了曹卫东对他一口气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我每次对你这样你都会硬,到底是在求死还是在求爱?” 曹卫东的声音平静缓和,尽管他一只手掐在徐纠脖子上把人掐得两眼翻白,但依旧不妨碍他像在说“今晚夜色好美”似的,去同徐纠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番下作的话。 仿佛是担心徐纠没听清,于是又凑近了些,贴着耳廓,加重语气强调命令:“回答我。” 曹卫东的手松了力气,给徐纠的气管放出一条缝隙,让他有余力喘息。 玩弄的话说多了,徐纠渐渐也有免疫力。 硬就硬呗,都被他摸过一轮了,还怕被他拿来口头调戏? 徐纠无力埋头在曹卫东的颈窝,但是脚上又疼得浑身打哆嗦,在拿到第一口氧气的时候选择用来发泄不满:“掐死算了。” “我帮你。”曹卫东说。 徐纠来劲了,兴冲冲地发问:“掐死我?” “…………” 曹卫东的脸色阴了下去,徐纠能从那张向来毫无变化的死人脸上寻到肉眼可见的沉闷压抑。 曹卫东最后也没帮徐纠,没帮他把欲望排解,没帮他死。 曹卫东把徐纠放在地上,转头拿着毛巾走进卫生间里,关上门后由着徐纠被锁在地上。 “哪有不和你睡就不让上床的道理,你太不讲理了!” 徐纠皱了眉头,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捂住被纱布紧紧包裹的右脚,试图安抚纱布下如刀割的痛意。 曹卫东不见了,没人帮徐纠分担注意力,很快脚踝上的剧痛重新覆盖徐纠的神经。 徐纠躺在地上,就像躺在刀尖上,身体贴着地面的每一方缝隙里都仿佛立着一柄利刃。 徐纠越是躺,就陷得越深,痛意也就愈发的强烈,直到整个身体都像被贯穿撕裂般,身体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奋力撕扯。 他早就没硬了,痛过了头便只想死,怎么可能爽。 徐纠喊了好几次曹卫东的名字,但是这一次曹卫东洗漱的时间明显比以往都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