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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让他去自家的酒楼,吃老几样,还不如带他去吃京城中最具有特色的美食,还能让陶廷尝个鲜。 事情定下来之后,一群人便决定出发。 叶胥本来是想坐马车去,可陶青觉得还是走路去为好,走路去还能感受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顺便还能放松一下。 问了陶廷的意见,陶廷也愿意走路去,众人最终还是遵循了陶廷的建议。 毕竟这次出去,也算是给陶廷接风,自然是以陶廷的意愿为先。 叶胥和陶廷走在前面,陶青和两个小家伙走在中间,叶父和叶姆在后面收尾。 叶胥和陶廷走在最前面开路,陶廷时不时的会问一下叶胥当今时政上面的内容,以及叶胥之前在地方上面的见识等内容。 叶胥都事无巨细的告知他,叶胥也经历过科举,知晓科举并非单单考试文章,还有可能涉及政治、历史、外交、风土人情等方方面面。 于是叶胥也会把自己这段时间在各个部门任职的经历告诉陶廷,并告知他今年考题最有可能考试那个方面等问题。 叶胥将自己掌握到的内容事无巨细的全部都告诉了陶廷。 对于叶胥倾囊相授的行为,陶廷也听的认真,他们边说边走,很快便到了地方。 叶胥这才停了话题,叶胥带着一家人进了大堂后,还未开口,便有小二上前来,毕恭毕敬道:“叶大人可是要厢房?” 叶胥闻言道:“麻烦了。” 小二见叶胥这般客气,似乎并不意外,回道:“叶大人还是这般客气。” 小二嘴上应和叶胥的话,但脚下的动作却没停,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跟在叶胥身后的陶廷目睹了全过程,似乎很是意外,没想到这酒楼的小二竟然与叶胥这般相熟。 还是一旁的陶青解了陶廷心中的疑惑道:“这酒楼是瑄王殿下手下的铺子。” “瑄王殿下与你哥关系匪浅,每次你哥来时,都会有小二引着进厢房。” 因着自叶胥娶了陶青之后,陶廷便一口一个哥的叫叶胥,陶青平日里说话也按照陶廷的称呼唤叶胥。 陶青见陶廷点头,继续道:“好像是你哥之前给了瑄王几个饭菜的方子,所以每次我们来这酒楼吃饭,掌柜的都会有空厢房留给我们。” 听了陶青的话,陶廷很是意外。他在老家时,也只是听说叶胥在政绩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但是他没想到叶胥竟然与瑄王关系这么好。 陶廷面上的意外太过明显,似乎没有想到叶胥竟然在京城混得如鱼得水。 在小二的引领下,他们一家人很快就到了厢房,等小二拿出菜单时,叶胥将菜单递给了陶廷。 既然他们这次来是想让陶廷尝一下京城的美食,自然是以陶廷的意见为先。 陶廷接过叶胥递来的木板,有些不解,似乎不明白这是何意? 叶胥解释:“这上面是酒楼中的饭菜,你想吃什么便点什么。” 陶廷低头看,才发现原来这木板上竟然有字,上面写了一些菜品,而后跟着的便是价钱。 叶胥见陶廷看着菜单出神,以为是陶廷初来乍到,不知该吃什么好,便将目光移向陶青。 陶青自小看着陶廷长大,知晓陶廷的口味,估摸着点了几个菜,小二点头应是。 随后叶胥又补充了几个平日里他们喜欢吃的菜和酒楼的招牌菜后,小二表示自己记住后,便下去了。 小二下去之后,叶胥便思索了起来:陶廷自来到京城后,便一直待在家中,叶胥生怕他憋出个好歹来,便想着若不然趁现在天气适宜,出去秋游? 叶胥问过陶廷的意见后,便想着明日该怎么安排好。 当叶胥在脑中思索明日去哪里比较好时,便听到了敲门声,他还以为是小二上菜来了,心中好奇:今日这菜怎的这般快。 叶胥道:“进。” 然后陶廷便发现进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浑身气度懒散。眯着一双桃花眼,但仔细一瞧,似乎又有些不同。 只见那男子身穿暗紫彩条斜纹经锦鹤氅,一条暗金黄色虎纹金带系在腰间,有双炯炯有神的朗目,嘴角还带着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陶廷有些好奇,但这人明显就是来找他哥的,所以陶廷并没有出声,准备静观其变。 叶胥见来人是茅荣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依着茅荣轩的性子,宁愿待在府中,也不愿出来呢,没成想,今日他们一家人只是出来用饭,竟然这般巧,竟然碰上了。 茅荣轩这些日子终于得了空,想在酒楼用饭,他刚坐下,便听说叶胥带着一家人来酒楼用饭。 茅荣轩心想:叶胥来用饭有什么好稀奇的,就算是他皇兄,也是要食五谷杂粮,更何况是他叶胥。 引起茅荣轩注意的是下一句,叶胥竟带了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 叶胥自来到京城后,便没有什么亲人,今日这人定是叶胥的亲属,茅荣轩心中很是好奇这人的身份,便来一探究竟。 没等叶胥开口,茅荣轩很是熟稔的说道:“叶兄今日怎的有空到酒楼用饭了?” 叶胥也没有藏着掖着,毕竟陶廷也算是自己半个弟弟了,如实说道:“夫弟要参加这次的科举,我见他整日在院子里温书,怕他绷得太紧,便想让他体验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思来想去,还是你手下的酒楼最能代表京城的风味,便带着他来了。” “这不就碰上你了!” 说着,叶胥便看向了陶廷,茅荣轩顺着叶胥的目光也看向了站起来的陶廷。 茅荣轩这才见到了让他好奇的人物,他仔细一瞧发现,陶廷确实长得与陶青有五分相似。 叶胥给二人相互介绍:“小廷,这是瑄王。” 陶廷知晓茅荣轩身份后,并未与旁人一般谄媚,一板一眼的行了一个书生礼,道:“瑄王殿下金安!” 并非是陶廷不知晓礼仪,实在是他看叶胥与瑄王相熟的样子,他不好行大礼。 茅荣轩见陶廷竟然这般知礼,心中也没有丝毫意外,毕竟叶胥是个人精,他的夫弟应当也不差。 然后叶胥给茅荣轩介绍道:“这是我的夫弟,陶廷。” 茅荣轩对着陶廷点了点头,随即道:“既然你们有正事要做,那我也不便打扰。” 随后大气的表示:“既然是弟弟来了,那这顿饭就先记在我的账上,就当这段接风宴我请了。” 叶胥见茅荣轩眼中的诚然,也没有推辞道:“那便多谢殿下。” 茅荣轩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他当时只是好奇与叶胥一家人一同前来的男子是谁,现在弄清楚之后,也不便多留。 他们一家人聚在一起,自己一个外人留在这也不像话。 时间过的很快,祭祖完成的很顺利,叶胥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去了,他也是第一次负责这般重要的事情,现在能无恙的完成,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叶胥接下来便能心安理得的在礼部打发时间。 随着离会试的时间越来越近,家中的气氛好像陡然紧张了不少。 时间到了会试这天,陶廷坐在叶家的马车到了会试门口。 下了马车后,寒风便往领口里钻,吹的叶岁桉的鼻头红红的。 春寒料峭,不算暖的天气,除了叶胥要上值没来外,一家人都来送陶廷。 见其他举子在排队时,陶青有些不放心的交代道:“晚上天寒,你记得把这件袄子穿上。” 陶廷看着陶青递来的衣物,轻声应好。 叶岁桉和叶岁锦见到袄子之后,才知晓原来之前阿姆是为舅舅缝的。 当时他们还打赌:这袄子定是为阿父缝的,叶岁桉非说不是,他一口笃定这袄子是阿姆为了舅舅缝的。 此时叶岁桉向叶岁锦使眼色,方才还兴致勃勃的叶岁锦瞬间蔫了不少。 好吧,又把这个月的月例输没了。
第176章 陶青对陶廷很是不放心…… 陶青对陶廷很是不放心, 生怕三年前的风寒留下了后遗症在这几日复发,站在陶廷面前喋喋不休的交代了不少。 直到所有的举子要接受例行的检查后,陶青还有些意犹未尽, 见前面确实已经开始动作,才不得不停下。 当陶廷准备去排队时,两个小家伙在身后开口道:“舅舅,你在考场上不要紧张, 若是这次不中, 可以等下次;实在不行, 可以托我阿父找个地方官职做做。” 陶廷对上小家伙认真的眼眸,轻笑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把小家伙说自己考不中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道:“桉桉和锦儿的心意舅舅心领了,舅舅这次一定努力,争取不麻烦你阿父。” 然后, 陶廷转身跟在一群人身后排队。 一家人看着陶廷慢慢的往前, 直到不见身影。 陶青望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心中顿时万分感慨,记忆中的陶廷, 似乎是那个永远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孩, 现在竟然已经成了举人, 参加会试了。 这般想着, 陶青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竟然这般快, 似乎他对陶廷的记忆还留在小家伙挺直腰板,与叶胥对着干的场景。 想起叶胥,陶青的目光看向眼前快有他高的小家伙,虽然是在问他们, 但语气却很是笃定的问道:“方才那话,是不是你们阿父交代的。” 叶岁桉和叶岁锦今日每个人都穿了大氅,小脸被毛绒绒的狐狸毛围着,看起来就很是乖巧。 对于陶青的发问,二人也没有瞒着,乖巧道:“是昨日阿父特意交代的。” 见阿姆面上的疑惑很是明显,叶岁桉解释道:“阿父说,这些日子舅舅心中的压力过大,怕他伤了身子,阿父才这般说的。” 怕陶青不理解自己的话,叶岁桉补充道:“这几天一直到很晚,舅舅院子的烛火才灭。” 陶青点头,这件事情他也知晓,叶岁桉继续道:“阿父说,是舅舅的压力太大,阿父怕舅舅在考场上出什么意外,才让我这般说的。” 陶青看着面前小家伙认真的神情,不由得轻笑,开口道:“我又不会怪罪你阿父,怎的这般焦急。”。 叶岁桉也知晓是自己心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件事,当事人没有在意,他自然不会多事,于是便牵着两个小家伙上了马车。 * 历经三天两夜,久闭的会试大门终于打开了,被关了三天的举子们得以重见天日。 知晓今日是陶廷考完的日子,叶胥一家早早的就在会试门口等着。 见门内的举子陆陆续续的都出来了,却一直不见陶廷的身影,叶岁桉和叶岁锦不免有些焦急。 小家伙们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尤其是叶岁桉,他还以为是自己话传的不够到位,陶廷出了什么意外,不停地走来走去。 见小家伙这般心急,陶青还以为是叶岁桉想陶廷了,经历过一次叶胥科举的陶青安慰道:“不急,许是你们舅舅的座位离大门比较远,出来的时间便比其他学子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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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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