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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个小家伙看过来,陶青耐心的解释道:“之前你阿父就是这般,许多学子都出来了,我却不见你阿父的身影,当时我没比你们大多少,不知事,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见小家伙听的认真,陶青轻拍了一下小家伙的肩膀,以示安慰,道:“等过后我询问缘由,你阿父说,他的考试位置离的远,所以才出来的晚。” 见两个小家伙看向自己,似乎在求证,叶胥点头,道:“确实如此,虽然我也不知这座位是如何安排的,这座位本就有远有近。” “有坐的离大门近的,那必定有坐的远的,当时不巧,为父便是坐的远的那一类。” “现在看来,你们舅舅应当也是坐的较远的那一批。” 几人说话期间注意力都在叶胥身上,还是叶岁锦眼尖,看到了刚才出门的陶廷,不由得有些激动,看着陶廷的身影,对着叶胥他们道:“你们看,舅舅出来了。” 叶岁锦的声音瞬间将几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不远处的陶廷身上。 众人确实是看到了陶廷的身影,只是陶廷走路不似平时那般平稳,有些摇晃。 叶胥见陶廷身形不稳,赶忙上前扶住他,陶廷身上有了依靠,苍白的脸上漏出一个微笑以示安慰。 陶廷刚想说什么,陶青赶忙开口道:“有什么事,等回家之后再说,你现在先保存体力。” 说着,叶胥便将颗糖塞进了陶廷的口中,感受到嘴中的甜意,陶廷很是听话的没出声。 对于这种事情,陶青有经验,之前叶胥从考场出来时,也是这个模样,回家洗了澡之后,然后睡了整整一天。 当时他还以为叶胥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担心的不行,六神无主的陶青便请了大夫,当大夫说叶胥只是有些劳累,睡着了后,陶青才放下心来。 大夫走后,陶青心想:这科举可真是折磨人。 但是也没办法,这是他们读书人唯一的出路了。 在叶胥的搀扶下,陶廷上了叶家的马车。 等到了府上,陶青让叶胥扶着陶廷去清洗一下。 因着有了经验,陶青在出门的时候,便吩咐下人烧些热水。 现在他们回来,正好能给陶廷用上。 叶胥没进去多久,就出来了,陶青看到叶胥还有些意外,他看陶廷似乎比当时的叶胥还要虚弱,以为洗漱还要叶胥帮忙呢,没成想叶胥竟然出来了。 叶胥似乎看出了陶青心中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小廷让我出来的。” 陶青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这样也好。” 小廷自小便脸皮薄,是他关心则乱,没有想到这一层。 随即便吩咐下去,让后厨煮些易消化的饭食,等着陶廷清洗完或者睡醒之后吃,见下人应承下来后,陶青便继续忙活手中的事情。 叶胥见陶青此时竟然在缝小袄,心中很是不解:过些日子,天气不就暖和起来了,怎的现在还在缝,难道此时不应该是准备初春时节的衣物吗? 怎的本末倒置了? 叶胥心中这般想,便说了出来,陶青解释道:“这不是两个孩子闹着要吗?” 见叶胥似乎真的不知晓,陶青便说了其中的缘由道:“前几日,小廷不是要考试,他身子弱,我便顺手给他缝了件小袄,送他去考场那日,两个小家伙看到了,闹着也要。” 陶青语气中虽然是对两个孩子闹着要的无奈,可语气中的宠爱很是明显,像是怕了小家伙们粘人的功夫道:“我怕我若是不给,到时候小家伙们还哭着闹着要,反正现在我闲着也是闲着,便顺手也给小家伙们缝了。” 叶胥想起已经快比陶青还要高的两个小家伙,竟然哭着闹着要小袄的场景,不由得一阵好笑,倒是像小家伙们能干出来的事情。 突然想到小家伙们也十四五了,好像到了要说亲的年纪。 叶胥想起这个,心中一阵发酸,生怕有什么人家上来说亲。 叶胥这般想着,旁敲侧击的打听道:“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人家上门来?” 陶青见叶胥这般问,有些好奇,想了一下,答道:“除了然然和雅韵郡主之外,瑄王夫有时也会来家中坐坐。” 叶胥见没有什么媒人来家中提亲,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 可是他却大意的忘了那个小时候哭着闹着要入赘他家的小家伙。 与叶胥生活了这么些年,叶胥一个动作,陶青就知晓是什么意思,取笑道:“怎的,生怕小家伙们真的被嫁出去啊。” 对于陶青的调笑,叶胥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反而坦荡的承认道:“是啊,我确实怕哪个不长眼的小子,来家中提亲。” 陶青给叶胥安了个定海神针,道:“你放心,两个小家伙可是很听你的话,将自己的姻缘摁杀在了摇篮里。” “凡是人家对他有意思,他们一律以:‘阿父说了,我家哥儿不外嫁,只招婿。’的话拒绝。小家伙们这般说,使得原本对小家伙有些旖旎心思的人,便也放弃了。” 叶胥一想,也是,毕竟谁愿意放弃自家的祖业,入赘到别人家。 见叶胥一脸笑意,陶青继续道:“你是不知晓,现在我们家的孩子,可是在京城出名了。” “照现在这个场景发展下去,短时间内,你也不必担心,你的心肝宝贝给别人娶了去。” 叶胥对两个小家伙的行为很是认可,那骄傲的模样,陶青根本看不下去。 见叶胥似乎有将两个小家伙叫过来表扬一顿的想法,陶青有些愤怒的锤了叶胥一下。 道:“你若是真的把小家伙们唤过来表扬一顿,小家伙们再是这般下去,若是以后小家伙们身边没有个知心人,你可别在我面前愁眉苦脸。” 看着叶胥脸上的表情,陶青有些不忍,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别以为小家伙只是在贵妇人这个圈里面的名声不好,但在百姓的口中,他们的名声可是好的不得了。” “为何这样说?”叶胥这些时间虽说在礼部很是悠闲,但这些官员并不会说这些事情,听陶青这样说,显然是来了兴趣。 见叶胥不似方才那般受打击,陶青的嘴角微微上扬,解释道:“桉桉和锦儿仗着自己会些功夫,遇到什么官家男子欺压百姓的场面,便会出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在伸张正义。” 叶胥听完很是好奇:“为何这件事情,我从未听过。” 陶青听着叶胥的话,似乎很是无话可说,道:“这种事情,京兆尹来了也不好处理,毕竟都是官员家的孩子。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他岂不是两头得罪。” 说完似乎对叶胥这般简单的事情都不理解有些意外,开口道:“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藏着掖着还不够,怎么可能大肆张扬。” 叶胥很是惊奇:“为何不好处理,不都是官员的孩子。” 叶胥话音刚落,就有些后悔了,那官员家的孩子仗势欺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被大肆宣扬了出去,那孩子以后得名声岂不是臭了。 陶青似乎对叶胥这般对孩子不上心很是不满,怎的这些事情叶胥一点也不知道。 但还是忍着脾气继续解释道:“为何不好处理,还不是因为每次小家伙伸张正义时,瑄王家的那个小的在一旁加油打气,等京兆尹来了,那小子把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第177章 陶青似乎对茅祺瑞这般…… 陶青似乎对茅祺瑞这般纵容小家伙的行为很是不满, 继续道:“京兆尹见茅祺瑞把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又怎敢轻易定罪。” “现在京城谁人不知瑄王是皇上的亲弟弟,还最得皇上的心, 再者说,瑄王家的小公子最受太后的喜爱,连我这个整日待在后院的人都知晓,更何况是京兆尹, 几番权衡之下, 这件事情也就轻拿轻放了。” “再者说那官员家的孩子是仗势欺人, 本就站不住理,两方人都不愿按重处理,所以事情就这般算了。” 叶胥听完之后,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道:“你说,最后京兆尹来了, 瑄王家的那小子把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了?” 陶青觉得自己方才说的很是明白, 怎的叶胥又问了一遍,有些疑惑的想着:怎的叶胥这般年纪不算老,好端端的就耳朵不好了, 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锦儿是这样说的。” 叶胥似乎是又想起什么一样, 开口道:“你方才说, 瑄王夫有时也会到家中坐坐?” 若是说方才陶青心中还疑惑叶胥是否是耳朵不好, 现在见叶胥又问了一遍, 心中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叶胥耳朵不好,面上一片担心,现在还没老,就耳朵不好, 这以后在官场上还能走得远吗? 对于陶青心中的担忧,叶胥不知,还在等着陶青的回答。 陶青见叶胥一直盯着自己,似乎在求一个答案,怕叶胥再次听不清的陶青,便趴到叶胥的耳边道:“确实如此。” 叶胥认真思索模式被陶青突然趴到他耳边的动作弄得有些痒而突然中断。 脑中的思路被打断,顿时叶胥看向陶青的眼神都变了。 陶青被叶胥的眼神看的腰上一软,有些脸红:怎的好端端大白天用这种眼神看我,叶胥的眼神似乎让陶青是想到了什么夜间活动,有些脸热的躲避了叶胥的目光。 叶胥被陶青的目光看的一怔,本就有些旖旎的心思被陶青看的更加不可说了起来。 眼看着事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起来,所幸叶胥还是有些理智的,知晓现在青天白日,是该做正事。 他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什么,试图把自己拉回正轨,继续道:“我记得瑄王夫之前好像不喜与京中的官眷来往。” 陶青想了一下,道:“确实如此。” “既然如此,怎的突然间与我们走动了起来?” 陶青被叶胥这么一说,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确定的回道:“说不定是瑄王夫看在瑄王的面子上来坐坐也说不定。” 叶胥听完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回道:“我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我记得瑄王曾说过,瑄王夫的性子薄淡,不太喜欢与人来往。” 陶青显然被叶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似乎不太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叶胥继续问,像是在确定什么,道:“这些日子,瑄王家的小公子是否还会往家中送东西。” “确实会...” 被叶胥这般仔细的询问,陶青显然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像是求证般的看向叶胥道:“你是说,瑄王夫是在...” 叶胥面色凝重,道:“也许事情就是你想的那般。” 叶胥这样一说,陶青的面上也有些凝重,若以后瑄王府来提亲,他们到时还真的不好拒绝。 若是到了最后,这桩婚事成了,到时候若是桉桉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他们也不知晓,更别提给小家伙鸣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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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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