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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时间过得太慢,叶胥左等右等也不见太医的身影,他轻轻的将陶青放在床上,去外面看了一下情况,怎的时间这么长,还是不见太医的身影。 他刚出房门,正巧碰到刚赶来的叶岁桉,叶胥看着小家伙比他还凝重的表情不解,这是怎么了,怎的这个模样。 叶岁桉看到叶胥后,面上有惊喜,有犹豫,有些踌躇,不敢上前。 叶胥看着表情丰富的小家伙,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小家伙这是碰上什么难题了吗? 叶胥看了看日头,觉得离太医来还有段时间,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看看儿子有什么事。 别到了最后,夫郎身子有疾,孩子心中有病,叶胥叹息,想想未来,他就觉得一片灰暗。 其实并非叶胥想的那般严重,只是不久前在茅祺瑞直球表白的叶岁桉红着脸跑回自己的院子,坐在那只觉得心脏怦怦跳。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他又不是第一次被当众告白,怎的今日心跳的这般快,他告诉自己,这很正常,最后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叶岁桉终于平复了心情。 等平静下来后,叶岁桉早已出逃的智商再次上线,方才他被茅祺瑞这般直白的话弄得慌了心神,没有注意到,现在仔细想来却很是蹊跷。 怎么这边茅祺瑞刚表明自己的心意,那边瑄王夫夫就到府上拜访,若说这其中没有点猫腻,叶岁桉是怎么都不信。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同寻常,生怕今日瑄王是来提亲的。 往日,他把茅祺瑞当弟弟,在他心中茅祺瑞和锦儿是没什么差别的,今日被茅祺瑞一弄,他脑中很乱,若这时瑄王来提亲,岂不是乱了套了。 况且,他也没有做好自己要出嫁的准备,就算是找人入赘,他也不习惯。 虽然心中知晓阿父和阿姆不太可能这般轻易的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可是依着瑄王的身份,叶岁桉又怕叶胥和陶青吃了什么亏,他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但他若不亲自去问问,心里总是不踏实,可又怕自己去了,打扰了阿父和阿姆的空闲时间。 叶岁桉和叶岁锦心中知晓,平日里,除了休沐时间,叶胥每日都要去上值,总是等到了晚膳时间才回来,压根没有时间陪陶青,虽然陶青嘴上不说,但他们心中都明白,陶青心中总是惦记着叶胥。 原本,小的时候,不懂事,还总是与阿父争阿姆,可自从他们懂事之后,叶胥休沐时,两个小家伙从来不会打扰他们。 可今时不同往日,叶岁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问一下比较好,等听下人说瑄王一家走了后,叶岁桉便来寻陶青,想问问陶青,今日瑄王夫夫为何来府上。 怕是来商量婚事,叶岁桉本就不太好意思开口,此时没有看到陶青,看着一脸焦急的叶胥,叶岁桉原本心中的犹豫瞬间消失,觉得叶胥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大事,才这般慌神。 他斟酌片刻,觉得能让父亲这般焦急的模样,定是阿姆出了事。 叶岁桉面上不显,可语气中全是慌乱,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父亲,发生了何事?” 叶胥虽然心中焦急,但对孩子还是有耐心的,他解释道:“你阿姆这些日子不知怎么了,看起来困倦的狠,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着,我怕他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便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 “可不知怎的,去了那么久,也不见太医的身影。” 叶岁桉听到叶胥的话,心中也是担心,但他怕自己若也慌了神,父亲会更加慌乱,他强撑着安抚道:“这宫里到府上本就有段距离,就算是坐马车还要花费些时间。” “更何况,太医出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来的,也要给一级一级请示。” 见叶胥好像被安抚住了,叶岁桉问道:“那阿父可记得,府中人去了多久?” 叶胥被叶岁桉提醒了一下,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这原本不到一刻钟,他因着心急,便以为过了一个时辰那般久,他思虑片刻道:“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 叶岁桉估摸着太医也快来了,他开口安抚叶胥的情绪道:“阿父,许是阿姆这些日子没有休息好,才这般劳累。” “你上值的这些日子,阿姆也是能吃能睡,也没有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况且,阿姆每月也会跟着我们动动,身子应当无碍。” “况且此时阿姆的情况不明,若当真阿姆有事,你也要撑起来,你若是倒下了,还有谁能请得动太医,给阿姆看病,更不用说阿姆身体是否有恙也不可知。” “阿父不必这般慌张,我看太医也快来了,之前请太医给外祖父看病,不也花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这次应当也不例外。” 不知是不是叶岁桉的安抚起了作用,叶胥心中平静不少,不像方才那般脸上慌乱的不知作何,甚至觉得人生无望。 知晓自己休沐时小家伙不会平白无故的来寻他们,叶胥当叶岁桉有事,便问道:“你今日可是有事?” 见叶岁桉低头,耳尖微红,叶胥见此,开口道:“桉桉不用害羞,阿父是你的至亲,若是你连阿父都不信任,这世上难道还有什么值得你信任的人吗?” 叶胥对叶岁桉打保票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若是受了欺负,尽管打回来出气,有阿父在后面给你撑腰。” 叶胥的话成功的安抚到了叶岁桉,虽说如此,可他还是有些害羞,声如蚊蝇道:“阿父,你和阿姆与瑄王他们说了什么?” 若不是叶胥忍不住凑近一点,压根听不到叶岁桉在说什么,弄清叶岁桉为何来此。 叶胥对此倒是没有隐瞒,他道:“瑄王今日来替他家小子商量你们的婚事,我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至于能不能成,还是要征得你的同意。” “当时你不在场,瑄王便和我们商讨,若是你们二人真的成了,以后你们二人是住在叶府还是瑄王府?” 显然,对于这个事情,叶岁桉很是感兴趣,打心底里,叶岁桉是不太愿意去瑄王府的,毕竟瑄王又不止瑄王夫夫和茅祺瑞三人,还有瑄王世子和世子妃。
第209章 他没有与世子妃打过交…… 他没有与世子妃打过交道, 不知这人如何,若是难相处的,该如何是好。 显然叶胥也看出了叶岁桉的担忧, 他道:“桉桉不用担心,若是你对那小子无意,这事就当我们从未提过。” 说着,叶胥仔细观察叶岁桉脸上的表情, 发现叶岁桉好像对茅祺瑞有那么一丝的情感, 他心中叹了口气, 安抚叶岁桉道:“若是你们二人真的成了亲,大婚当日就按照寻常人家娶亲那样,你入瑄王府,不必担心,等三日后回门,你们就在叶府住下。” 叶胥也不是个不懂变通的人, 他道:“当然, 若是以后茅祺瑞那小子想家了,你也可以随他去瑄王府住上一段时间。” 叶胥的一通话给叶岁桉闹了一个大红脸,他觉得他与茅祺瑞的事情还早着呢, 怎么长辈们都想好了婚后住在哪里。 叶胥见叶岁桉的模样也知晓他脸皮薄, 对他道:“你去看看, 太医何时到?” 叶岁桉听到后, 乖乖的出了院子, 把叶岁桉打发走,叶胥想了想,最后还是回到了卧房。 叶胥慢慢走近,见陶青换了个姿势, 巴掌大的小脸,全部埋在了枕头上,叶胥觉得陶青这个样子,等会太医来了,不太好诊脉,于是轻轻的给陶青翻了个身。 也不知陶青是怎么累着了,这般他都没醒,叶胥想着反正太医也没来,不急于这一时,若真如桉桉所说,夫郎只是有些劳累,那他岂不是大惊小怪了。 叶胥满目柔情的看着陶青,陶青睡着的模样和他本人一样无害,微翘的睫毛舒展着,瓷白的脸庞透露出一丝祥和与安宁。 静谧的卧房被外面的动静弄得也吵闹了起来,陶青的睫毛动了动,叶胥看着门外,听到动静后,觉得应当是太医来了。 他轻轻的叫醒了沉睡的陶青。 陶青醒来时,脸上一片茫然,以为到了晚膳时间,于是准备下床,叶胥见陶青这个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他道:“太医来了,不是要用膳了。” 陶青此时的大脑还不太清明,见叶胥把自己按在床上,作势便想躺在上面。 叶胥看着陶青此刻呆呆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安顿好陶青后,叶胥便出门去接待太医。 太医和叶岁桉正在门口等着,也不见叶胥出来接待,叶岁桉刚想进去看一下情况,叶胥便出来了。 叶胥看到太医后,恭敬道:“张太医,内子身子不适,劳烦您给看看。” 张太医听到这话,赶忙道:“叶大人客气了,为叶夫郎看诊,是下官的责任。” 说着,叶胥便引着太医进了房间。 太医进屋后,隐隐约约的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影,叶胥引着张太医坐下。 陶青听到声音后,主动伸出手臂,张太医便开始把脉,在太医把脉的间隙,叶胥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不察,陶青的身子出现了什么差错。 见太医收手后,叶胥有些紧张的问道:“张太医,内子身子可是有碍?” 张太医便把脉枕放入药箱,一边回道:“回大人,叶夫郎这是有了身孕,没什么大碍。” 叶胥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似乎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心中很是怀疑,似乎不太相信这个结果,道:“太医,你确定我夫郎有了身孕?” 张太医虽然官职不如叶胥,但他也是一级一级考上来的,能当太医的人,自然是有些本领的,他对叶胥这样质疑他的医术,心中有微词,但还是开口解释道:“回叶大人,叶夫郎确实是怀孕了,现在只是孕早期,嗜睡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叶大人不必太过担心。” “若是有情况,大人可以随时递腰牌给太医院。” 叶胥见张太医的表情,也知晓是自己心急了,当即好声好气道:“多谢张大人。” 然后对着一旁呆愣的叶岁桉道:“桉桉,去送送张太医。” 叶胥等人都走了,还有些回不过神,也不为别的,主要是觉得这个消息不太真实。 主要还是因为陶青生桉桉和锦儿时,他们一直在赶路,起初并不知晓陶青怀有身孕,直到陶青在路上吃什么吐什么,叶胥才意识到不对劲。 所以,叶胥对这次陶青怀孕嗜睡才第一时间觉得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不是家里又要有小生命。 想起陶青头胎时,叶胥就觉得心疼,当时他只顾着赶路,并没有将心思多放在陶青身上多少。 再加上但是行路本就艰难,荒郊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陶青突然间吐了起来,正在思考着该如何能最快到达楚庭的叶胥□□呕声拉回了神。 等发现是陶青在吐时,叶胥心中无比慌乱,那时陶青的反应,叶胥记忆尤深,所以在叶胥的意识中,以为怀孕的征兆应当是孕吐,而不是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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