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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青整日睡不够时,叶胥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陶青有了身孕,而是陶青身子出了问题。 知晓陶青再次有身孕时,叶胥高兴的不能自已,他跑到床边,有些激动的对陶青道:“青儿,你听到了吗,我们要有孩子了?” 陶青看着平日里无比端庄的叶胥,此时激动的竟然像个小孩子一般,也高兴,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并不显怀的小腹,稍稍抚摸了一下,开口道:“原本以为桉桉和锦儿找到归宿后,我们二人就成了孤家寡人,没成想,竟然还有孩子陪在我们身边。” 陶青越想,心中越是高兴,他觉得这个孩子来的很是及时。 陶青温柔的看向叶胥,想和他聊聊肚子中这个不知道性别的小孩子,虽说太医能诊断出性别,可叶胥和陶青都不是在意性别的人,索性也没在意。 却见叶胥愁眉苦脸的。 陶青不解,有了孩子这难道不是好事?陶青想不通叶胥为何是这个模样,陶青诚心发问:“这不是好事?你怎的这般模样?” 叶胥也没有藏着掖着,将心里话告知陶青,他一脸忧愁的看向陶青,道:“我怕你这个年纪生孩子风险大,当初生桉桉和锦儿时,我便担心,双生子本就艰难,你身子单薄,我怕你撑不过去,还好最后孩子很是顺当的生了下来,可我怕这胎出个什么意外。” 说着,叶胥蹙着眉看向陶青的腹部,那模样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打了。 陶青着实没想到叶胥竟然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开口道:“应当无事,再者说,不是还有太医在吗?” 叶胥虽然对中医有信心,但他心中还是不安,太医能力再大,他也没有能力让太医住在叶府,随时看诊。 这样想着,叶胥安排人将京城中有名的接生婆和妇科圣手都搜罗出来。 做完这些,叶胥还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他又开始搜罗人参,最好是百年以上的山参,这只是顺带的,只要是对生产有益的药材,叶胥丧心病狂的全都搜罗了起来。 陶青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他觉得叶胥有些草木皆兵,但也没有阻止他,他知道叶胥此时像只无头的苍蝇,若不找些事给他做,他心中肯定万般焦虑。 做完这些的叶胥越想越不安,最终将罪责都怪到彩凤楼头上,他觉得陶青怀孕这事与彩凤楼逃不了干系。 于是,正值休沐的叶胥竟然跑到了户部。 虽说今日休沐,可户部还是有值班的人员,见叶胥来了,众人都毕恭毕敬的上前,其中一个户部侍郎战战兢兢道:“不知首辅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也不怪户部的这些官员这般胆怯,实在是叶胥黑着一张脸的模样实在是吓人。 平日里的叶胥对谁都是一片温和,何时像今日这般风雨欲来一样的压迫感,他们觉得自己若是一时不察惹了他,说不定小命不保。 叶胥心中愤懑,觉得若不是当时彩凤楼下作,在他们的吃食中下药,自己怎么会失控,让陶青有孕。 他小心翼翼的过了这么多年,陶青都安然无恙,现在因为彩凤楼下流的手段,让他夫郎未来要承担失去性命的风险,陶青现在可是高龄产夫,他并不觉得自己精子的质量能多好,在那之前,为了查案,他们一群人昼夜颠倒,作息紊乱,质量能多好。 现在叶胥只求这胎能自然流产,他也想通了,若是用药把孩子打了,伤陶青的身子不说,叶父叶姆和陶父陶姆定然也不会同意。 叶胥有气无处发,只好找彩凤楼的事,找事还不简单,一般商户可能不会偷税漏税,能将彩凤楼开到这个程度,身后之人定然不能是等闲之辈。 他竟然放纵手下的铺子做这般龌龊之事,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他今日就让彩凤楼喝上一壶。 * 叶胥坐在首位,对下面人道:“把这些年来彩凤楼的税收找出来,本官今日要好好查上一番,看看到底有没有遗漏。” 新政下来后,有关于商人税收的政策更加严厉了一些,只要有偷税漏税的,直接查抄,管事的也要坐牢,身后之人就算没有受罚,也要掉层皮。 管事的不仅要坐牢,还要把之前未交上的税一并交了,还会被罚款。 这般看着,商人的税收确实比较苛刻,但这个政策也是经过了皇上和众多官员的同意,若非如此,叶胥一个首辅,势单力薄,不可能不顾众人的意愿就颁发。 虽说这几年朝廷在茅荣郅励精图治的带领下好了不少,但国库依旧空虚,茅荣郅整日看着哭穷的户部就头痛,现在有了法子能让国库富裕一些,他肯定万般同意。 商人轻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商人本就有不确定性,天灾人祸来临,商人拍拍屁股走了,逃到了别的国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还能生活的很好,不似农户那般,失了土地,在本国逃荒,农户再是逃荒,户籍还是在本国,可商人却不一定了,拿着在本国赚到的钱,在他国生活的有滋有味,管理者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是以,商人的地位很是低贱。 当然,新政颁发之后,他们也不能做的太绝,当时就承诺:只要现在将之前未交的税补上,此事便过去了,政策一经颁布,原本空荡的国库充实了不少。 补税这事是经叶胥的手,他自然知晓彩凤楼没有补税。 叶胥就是抓着这个漏洞,他就不信,先帝在位时期,彩凤楼能规规矩矩的交税。 彩凤楼身后之人,不就是借着身份尊贵不交税。叶胥今日就让他付出代价。
第210章 他虽然身居高位,但做…… 他虽然身居高位, 但做事并不能随心所欲,无视律法。 暂且不说这身后之人,单单是这么大的一个青楼, 也不是他想查封就查封的,毕竟朝堂也不是他的一言之堂。 更不用说彩凤楼还是人们心中的情报中心,若叶胥真的凭借一己私欲查封了彩凤楼,那些来往的商人, 政客都不会轻扰了他。 等下属从角落里终于找到了属于彩凤楼的税收时, 叶胥已经心平气和的快喝完一盏茶了。 叶胥接过账本后, 没说别的,就开始翻看了起来,下属见叶胥并没有责怪他们办事效率低,心中还松了一口气,本来这彩凤楼的账本就多,已经许多年没有按时交过税, 也不是那么好找, 就这还是他们一群人翻找出来的。 他们还以为依着首辅大人来时那般气势汹汹的模样,会责怪他们办事不力,他们可能会被无辜的挨训。 叶胥见户部的值班官员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吩咐道:“你们站着作甚?那不是还有好些账本, 都仔细查查, 看看这彩凤楼有没有偷税漏税。” 像是怕他们不用心, 叶胥一字一句道:“我们是按照律法来的, 你们自然不用怕彩凤楼的背后之人。” 叶胥之前中招时,就对彩凤楼查了一二,自然知晓这彩凤楼的来历,和身后之人。 不管这身后之人身份多么珍贵, 既然他敢枉顾律法,就不要怪他依法行事。 见他们都坐下,叶胥对着还站着的人,挥了挥手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这里。” 叶胥也知晓今日休沐,原本这些值班人员本来是不需要处理这些东西,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让他们被迫加班,叶胥心中有一丝丝的愧疚之情。 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着的剩下几人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快步出了门,直到觉得屋里人听不到声音后,才小声嘀嘀咕咕道:“这彩凤楼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叶大人在休沐时间也要来查他们。” 看叶胥那架势,不查出点什么,有点誓不罢休的意味。 虽然他们不知彩凤楼如何惹恼了叶大人,可这些商户们并不能经得住他们这般彻查,恨不得从建立初期就开始查,若是彩凤楼问心无愧也就罢了,可彩凤楼确实处处都是漏洞。 都是商人,谁还没个少交税的时候,更别提新政下来后,有关于商人税收的政策更加严厉了一些,只要有偷税漏税的,直接查抄,管事的也要坐牢。 不仅要坐牢,也要把之前未交上的税一并交了,还会被罚款。 这般看着,商人的税收确实比较苛刻,但这个政策也是经过了皇上和众多官员的同意。 若非如此,叶胥就算是胆子万般大,也不敢藐视皇权。 上任首辅的下场还是叶胥亲手处理的,叶胥自己懂得分寸。 * 虽说这几年朝廷在茅荣郅的带领下好了不少,但国库依旧空虚,茅荣郅整日看着哭穷的户部尚书就头痛,现在有了法子能让国库富裕一些,他心中自然是万般欢喜,很是爽快的同意了叶胥的提议。 也不怪朝廷对商人这般严苛,商人本就有不确定性,天灾人祸来临,商人拍拍屁股走了,逃到了别的国家,没有丝毫公德心。 若是捐款捐物的商人还好一些,这样的商人地位也相对高一些。 叶胥今日就是抓着这个漏洞,他不信,先帝在位时期,受到先帝照拂的彩凤楼能规规矩矩的交税。 他今日这般大张旗鼓的来户部,也是无奈之举,他虽然身居高位,但做事并不能随心所欲,这么大的一个青楼,也不是他想查封就查封的。 更不用说彩凤楼还是人们心中的情报中心。 * 等下属从角落里终于找到了属于彩凤楼的税收时,叶胥已经快喝完一盏茶了。 他接过账本后,就开始仔细的翻看了起来,下属见叶胥并没有责怪他们办事效率低,心中还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以为依着首辅大人方才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他们定会被无辜的牵连呢。 叶胥见户部的值班官员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吩咐道:“你们站着作甚?那不是还有好些账本,都仔细查查,看看这彩凤楼有没有偷税漏税。” 像是怕他们不用心,叶胥道:“我们是按照律法来的,你们自然不用怕彩凤楼的背后之人。” 见他们都坐下,叶胥对着还站着充当柱子的人,挥了挥手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忙去吧。” 听到这话,剩下的几人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快速出了门,直到觉得屋里人听不到声音后,他们小声的嘀嘀咕咕道:“这彩凤楼到底做了何事?惹得叶大人竟然不惜在休沐时间,也要来查他们。” 虽然他们不知彩凤楼如何惹恼了也大人,可这些商户们并经得住他们彻查,谁还没个少交税的时候,更别提背后是那些王公贵族。 看来这彩凤楼是将叶大人惹恼了。 这京城中,谁人不知那彩凤楼背后之人势大。 也不知这彩凤楼到底怎么惹到了风头正盛的首辅大人了,也算他倒霉。 这般想着,二人摇了摇头,上面人的官司,与他们这些小喽啰没关系。 叶胥做事格外的专注,在他锲而不舍的搜查下,终于,让他找到了漏洞,这彩凤楼竟然胆大到十年前没有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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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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