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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快一点。”他没有这么直白地催过贺斯铭了,“好、好难受,呜。” 贺斯铭低声问他:“要不要咬小桃子?”他知道江融缺信息素的时候哪里都不舒服。 江融轻咬下唇:“嗯。”什么羞耻感的现在只能放在一旁。 贺斯铭给他一个深吻,先缓解他的不适,这个时候不能直接进入,江融会难受的。 他往下亲吻他的脖子。 现在的江融是奶香桃子味的,他这段时间十分沉迷这个味道,其实,他觉得自己更加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尽管前奏不太长,但江融也快忍到极限了,主动侧身迎接贺斯铭的信息素。 奶香桃子味的江融把贺斯铭勾得垂涎欲滴,脑子里只剩下对江融的占有欲。 但这一晚,江融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平日一次可以一个小时内也足够,而他们今晚却持续到了深夜还未曾停下。 江融哭了一回又一回,可是他还是想要:“怎么办?我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贺斯铭吻掉他的泪珠,然后再继续卖力给他补充信息素,他没有不满,也不怎么疲惫,反倒将之前几个月压抑着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给他。 直到清晨,这一场酣畅淋漓地补充信息素行为才暂时停了下来。 贺斯铭轻拥着江融,给他垫好腰再让他入睡。 江融在中午时分被饿醒了。 用过午饭后,贺斯铭刚收拾完厨房回房间收拾床铺,而江融才扶着餐桌站起,昨晚那种难受感又汹涌而来。 江融走向正在换床单的贺斯铭:“贺、贺斯铭,要不先别换床单了,我、我又想要了。” 贺斯铭脸上明显一滞:“嗯。” 在江融承受的过程中,他边吻着他的后颈边问:“真不是发情期吗?” 江融含泪摇头:“我、我不知道,只知道怀孕不会有发情期。” 这一次的需求持续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两人几乎没怎么离开床。 他们的搬家收拾的进度为零,最大的活动大概是换掉被汗打湿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单。 夜里十点,贺斯铭还在卖力给江融补充信息素。 忽然,江融全身微微一颤,他紧抓着贺斯铭的手腕:“贺、贺斯铭,我好像不需要信息素了。” 被迫中断饕餮盛宴的贺斯铭:“什么?” 江融顶着烫乎乎的耳根子说:“就、就装不下了。” 贺斯铭:“……” 盛宴过后的第二天上午,他总算明白江融说的装不下是什么意思。 江融在衣帽里帮着贺斯铭取下衣架上的衣服,帮忙叠几件。 突然,他肚子开始一阵阵抽痛。 “贺、贺斯铭,我、我肚子好疼,它好像要破壳了。” 贺斯铭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跑过来时都是同手同脚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是扶江融还是去拿打电话? “是不是要生了?” “那我、我要做什么?” “对,我给小舅打电话,我手机呢?手机呢?” “我靠,我车钥匙,车钥匙呢?” 他急赤白脸的,头一回在江融面前爆粗口! 江融在阵痛中好笑地安抚他:“你、你不要紧张,我还好的。”
第66章 八分之一盲盒 贺斯铭慌里慌张地找手机,江融本来肚子处在阵痛中的,但是被他弄得都不那么疼了,也没那么紧张。 江融扶着他的手说:“别急,别急,手机在你的书桌上。” 他只是阵痛,还不是痛到不可以走路。 他比走路都不协调的贺斯铭更加冷静,一步步安排脑子已经不会思考的贺斯铭怎么做。 “车钥匙就在玄关的抽屉里。” 贺斯铭拿到手机,联系上了徐明卓,今天正好是他的休息日,对方作为医生,比他冷静多了。 他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江融自己回答的,现在的贺斯铭只能干着急,冷静不了回答徐明卓的问题。 江融知道自己的情况:“贺斯铭,你别急,先去收拾住院物品,我现在还不能做手术的。” 他们本来就收拾好了住院要带的物品,一部分是江融住院的用品,一部分是婴儿用品,奶粉这些都是徐明勤置办的,全都提前放箱子里了。 贺斯铭从衣物间拎出了行李箱,他握着行李箱杆的手都在颤抖。 谁能想到比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他刚建立起来的心理准备在这一刻又破掉了,他真的见不得江融有半分难受的样子。 他看不得江融忍着疼痛:“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江融目前只是阵痛,也不是持续的。 去医院的路上,贺斯铭神情十分慌张,差点闯了红灯,还是江融握着他的手臂安抚。 江融:“贺斯铭,真没那么疼,不要急,稳当点开就行。” 贺斯铭不停地问:“真不疼吗?” 江融:“现在不疼了。” 一分钟后,贺斯铭又问:“现在呢?会不会很难受?” 江融:“没有那么难受,习惯了这个阵痛就还行,是可以忍得住的。” 其实是越来越痛,但他的忍痛能力好像还可以,以前没试过也不清楚,但目前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贺斯铭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面:“那我再快一点。” 江融能撑得住,他可能都撑不住,他现在手脚冰凉,完全没办法想象江融进手术的样子,他甚至不敢乱想。 平日到医院开车需要半个小时左右,今天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冲到了医院门口! 刘医生那边也已经知道了江融的情况,由于他是特殊病人,给安排了个单间。 徐明卓也很关心,已经提前等着他们了。 两位专家,其中一位在外地出差做学术报告。 主刀还是刘医生,她已经和专家们开过数次手术会议。 江融一到医院就直接去做彩超,查看胎儿的情况。 彩超里很明显能看到保护着他的生殖腔正在一点点破开。 医生们都放松了下来。 这跟开宫口是一样的道理。 自然破壳比他们强行切开确实更保险。 刘医生:“我的建议是再等等,现在生殖腔开启的大小跟两指差不多,再开三四指左右就手术,江融你会觉得很疼吗?” 江融:“我还行。” 贺斯铭:“可是他看起来很疼,这怎么忍?” 刘医生:“三到四指可能还需要两个小时。” 江融握着贺斯铭的手:“没事的,你陪着我。” 贺斯铭:“好。” 江融只是肚子在阵痛,并不是撕裂的疼痛。 他现在待在病房里,也不能坐着,找个舒适的位置站着。 贺斯铭满眼都是心疼,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融都直摇头,他只能上前抱住江融:“以后再也不生了。” 江融头埋在他怀里:“嗯。”他说话都没有之前那么有力气。 距离阵痛开始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随着时间流逝,肚子越来越疼了,他嘴唇疼得都发白了。 江融也不想这么干熬着:“贺斯铭,你陪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贺斯铭在想自己该说点什么,平时什么话都能说,但到这会儿了好像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他脑子太乱了。 他想了想,在江融的额头上亲了亲,说:“我追到你了吗?” 江融半个人倚在他身上,疼痛得开始让他耳鸣,将贺斯铭的衬衣拽得皱巴巴。 刘医生走进病房:“差不多了。” 江融看着贺斯铭,他刚才太疼了,没听清他说什么:“你刚说什么?” 贺斯铭:“你出来再和你说。” 江融:“好。” 贺斯铭看他疼得走不了路,索性将人抱到手术床上,看着他被护士推进手术区。 徐明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贺斯铭根本没听他小舅说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江融一点点消失在他眼前。 江融躺在手术床上,肚子越来越疼。 医生给他打了麻醉药,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感知不到疼痛。 如果这是一台普通的剖宫产手术,一般两个小时内就可以结束。 但贺斯铭站在等候区一直盯着屏幕看,两个小时过去了,屏幕上还没有显示江融的名字。 徐明勤正好在机场,直接取消了原订的航班,并取消了接下来两日的工作行程,直接改签过来。 贺知贤比她晚到半小时。 他这回有眼色多了,贺斯铭连叫都没叫他,看他紧张得脸色发白,也没多问。 他只问徐明勤:“进去多久了?” 徐明勤:“如果明卓和我说的手术时间没错的话,应该有两个半小时了。” 贺斯铭完全没听清他俩在聊什么,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屏幕。 江融的名字还是没有出现,他很着急。 急得眼眶发红,后悔自己最开始为什么会因为一晌贪欢而不带套,他讨厌自己的自信和对世界的无畏。 太年轻没见识过世间的险恶,而他犯的错却没有报复到自己身上,反而让江融承受。 江融的身体构造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他的手术会不会不成功? 贺斯铭越想越恨自己,眼眶发热,眼泪一点点止不停往下掉。 他面对着墙,不想让爸妈看见他的懦弱和无助。 贺知贤和徐明勤知道他的情况,也是因为担心两个孩子才急匆匆过来,所有的行程都推掉。 徐明勤给了贺知贤一个眼神,让他去安慰贺斯铭,她也是生孩子的那个,不知道在外面等的人是什么感受,但她知道贺知贤身上找不到一丝感性,当然,她也不太需要。 贺知贤上前,现在安慰他没有什么用。 他给贺斯铭递了张纸巾:“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我也在外面等,你知道她醒来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贺斯铭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是什么?” 贺知贤:“她说,生孩子也挺简单的嘛。” 贺斯铭:“……” 三个小时过后,广播才开始播报:“请江融患者的家属……” 徐明勤:“出来了。” 他们回到病房时,护士已经将江融推回病房了。 贺斯铭看到了肚子已经消下去的江融正沉睡着,麻醉还没有退去,人还没有清醒。 徐明勤和贺知贤看贺斯铭那个样子,也不去打扰他们,直接问刘医生手术怎么样。 刘医生解释了一下手术的事情。 江融身体结构特殊,他们需要将孩子从生殖腔里抱出来,花了点时间,其实在术前也仔仔细细问过江融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跟他说的倒也没有偏差,但保守起见,后面要继续留院观察伤口和身体上的反应,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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